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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拍个照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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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旗脸色有些为难，他自知这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可是对方是给了他非常多礼物的大哥，拍一张照片好像也不是很过分的要求。
只是拍一张而已。
也不是尺度很大的照片，就是身上的链子漂亮一些而已。
很多短音视的擦边男也经常戴这种小链子，自拍一下而已，他完全不需要害羞嘛！
汤旗疯狂在心里说服自己，他思索了好一会儿，拿着那条小链子有些犹豫不决。
对方似乎很明白他苦恼的地方，没有催他，安静地等着他回话。
最终，汤旗下决定了。
他拍！！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那光着膀子拍胸肌的，多了去了！他们还经常给自己皮肤上涂油来彰显自己的肌肉好看呢。
他不过是戴个小链子，拍个照片什么的，只要把脸挡住不就行了，这没什么难的。
汤旗拿着蝴蝶挂件，找到了家里的一处白墙。以白墙当背景的话，就不会暴露自己的居家地址。汤旗这么想着，重新将那铃铛作响的银链子戴了上去。
汤旗拿起手机，上上下下调整镜头，确保镜头只拍到了他的上半身，其他的哪里都没有暴露。
汤旗的身材特别好，属于薄肌少年那种，纯白色的珍珠链非常恰到好处的点缀在纤细的腰间，将他细瘦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漂亮的蝴蝶仿佛立在花骨朵上翩翩起舞，标志得和卖链接的模特照似的。
就是拍得有些匆忙，汤旗没来得及戴面具，长方形的照片上面露出自己半截下巴，一对丰厚红润的唇紧张的抿着，看起来格外好欺负。
唉，反正只是露出嘴巴而已，肯定不会认出自己是谁的。应该，没有关系……吧？
汤旗将这张照片发给了91503002##。心里还有些忐忑，他虽然有肌肉，但是肌肉并没有其他男生那么多，拍照姿势也很僵硬，也不知道对方满不满意。
对方明显回味了许久，随后又发来一条消息。
【你经常给别人发这种照片吗？】
【我没有！】汤旗迅速反驳，【这还是第一次。】
对面显然十分满意，回复：
【那这种照片，你以后不要给别人发了，迅速从手机上删掉。】
【为什么？】
对面顿了顿，敲字：
【不好看，太难看了，一点都不艺术。】
【看多了对眼睛不好，对身体也不好，所以最好不要给别人发，容易被当作低俗xsr。】
汤旗：【……】
靠北，有这么难看吗？？！！！好过分啊！
又过了十分钟，汤旗都要以为对面已经下线，对面的人忽然也发来了一张照片。
这照片和汤旗的纯白色背景截然相反，对面是纯黑色的。在暗淡的灯光下，照片似乎只拍到了一节非常有攻击感的公狗腰，再往下的内容看不见，却格外引人遐想。
这照片似乎是靠在床榻上拍摄的，汤旗只能看到裤腰口的那一截，裤子的褶皱勾勒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形状，旁边还丢着一张精致的手帕。
汤旗盯着那奇怪的褶皱和形状，想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明白过来的时候，整张脸涨得通红。
【从刚进你直播间的时候，它就这样了。】
91503002##的发言大胆而直接，字句里似乎还有些无奈。
我靠，这是真变.态！
汤旗赶紧给91503002##发短信。
【你是同性恋？】
91503002##回信【你不是？】
汤旗有些踌躇的琢磨了半天决定坦白【我不是，我想我应该不可能喜欢男人，我是直男！】
【好吧。】91503002##明显有些失望，他缓了缓，又发。
【那你不适合在这个网站直播，这里的用户没有你想的那么善良，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不喜欢男生的话，我劝你趁早离开这里。】
都这样说了，那这个人还善良的，汤旗想着，回复了一个嗯字，两个人的聊天就到此结束。
当天晚上，汤旗做了一个梦。
他已经许久没有做过这样粘腻的春|梦了，不知为什么那天晚上忽然就梦见了。
他梦见有人和自己接吻，吻得细密而绵长，吻他的人总是低头在他耳边说话，温柔撩拨的声音不断刺激汤旗的耳膜。
汤旗不记得对方说了什么了，只记得自己的回应非常热烈。他似乎在梦里面不停喊别人的名字，那个人也总是不停回应他，对他特别温柔。
第二天早上，汤旗从梦里醒过来，褥裤一片湿润。他才反应过来梦里是谁。
汤旗脸色惨白。
坏了坏了。
出现在他梦中的人，即不是虚构出来的梦中情人，更不是一个日思夜想的女人。
那是江依云。
他梦到自己和江依云做|爱了，自己还是下面那个！
江依云在梦里笑得漂亮又邪恶，脱了衣服之后，和网上那个人一模一样的公狗腰，他一把抓住汤旗的脸，一边浅声威胁着。
“这种照片，你以后不要发给别人看哦……”
汤旗被这个认知吓得几乎心脏都要停止跳动。整个人都不好了，几乎要原地去世！！
他怎么能……
把江依云当成做梦对象啊！
这不对吧！
啊啊啊啊啊他们不是好兄弟么！哭哭jpg
好兄弟，就要，是好兄弟才行呐！好兄弟是不能当做梦对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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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依云说要每天接他上下学，还真的大清早就站在汤旗门口等他。
汤旗浑浑噩噩地穿上衣服，穿上裤子，脑袋乱糟糟连头发都没梳。
他打开家门，看到江依云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吓得手一抖，心脏都快吓出来了！他连忙做贼心虚的别开视线，强迫自己清空昨天晚上的记忆。
“你也没必要每天都来和我一起上学，我自己一个人能去上学。”
汤旗走在江依云旁边，低着头，小声和江依云讲着。
“反正也不远，就当晨间跑步锻炼呗。”
江依云说着，将手上的盒装牛奶递给汤旗。
“你喝吗？我妈给我定的，但我早上一般不爱喝这个，丢掉也是浪费。”
“哦，那我就不客气咯。”
汤旗接过来，将盒装牛奶撕开缝隙，戳进吸管，鼓着腮帮子享用。
江依云盯着他鼓起来的腮帮子，眼瞳深了又深。
那腮帮子非常有力气，为了喝光最后一滴牛奶超级努力的嘬吸管。汤旗是个挺勤俭节约的人，他不能接受有什么东西会被浪费掉。哪怕是牛奶，那也是牛牛很努力生产的，怎么能浪费呢！
他红色的嘴唇一边嘬，一边舔了舔嘴角的纯白。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出什么勾人的小举动，他还觉得自己挺帅，朝江依云嘿嘿笑了笑。
江依云看得喉咙都紧了，默不作声地捏着拳头掐自己的手心。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江依云笑着抿抿嘴，狭长漂亮的眼角末端有些邪气微红。
上学路上，江依云拿着课本检查汤旗的背诵情况。
和江依云预想的一模一样，汤旗昨天晚上回家之后根本就没有温习功课，别说一整篇文章了，他连文章开头都憋不出一个字来。
再随机抽查了几个基础问题，汤旗答的那叫个牛头不对马嘴。
问他“沟通太平洋和大西洋的运河是什么？”
他说“巴拿巴运河”
“那叫巴拿马运河！巴拿巴是耶稣的使徒！”
“哦……”
问他“何当共剪西窗烛的下一句是？”
他说“一片冰心在玉壶”
江依云怒：“只要韵脚对上了就是一首诗啊？你的语文体育老师教的吗？”
汤旗：QAQ
最后检查作业，看着数学题目上明晃晃的离谱答案，江依云实在是绷不住了。
他狞笑地揪着汤旗的耳朵。
“你回答我一下，这道题目你是怎么算出来3=5的。”
汤旗哭：“我舔了数学十八年，我就是学不会嘛我有什么办法！！”
江依云明显很不满意，他卷起书本，轻轻敲了一下汤旗的胳膊。
“你就是这样敷衍我的，啊？昨天晚上回家干什么去了？”
汤旗憋着嘴，揉着被揪疼的耳朵，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哎哟江依云，这些东西真的太难了，你打死我也背不会的，我脑子没有你那么聪明，我这些东西学不懂的啦。”
“你不是不会，你就是没背。”江依云端着学霸的架子教训起他来，“你肯定将心思和时间用到别的地方去了，所以才会连这么基础的知识点都记不下来。”
江依云确实说的实话，汤旗每天不是在家里搞直播，就是打游戏看漫画，确实没怎么努力学习。
但汤旗还是有些委屈。
他和江依云又不一样，他早就不想考大学了好不好。
实在大不了，他就一直去那个直播间跳舞不就行了嘛，反正那边来钱快，而且还有人夸他。学习就一点儿都不好，每天丧失自信，还要被江依云骂！
汤旗在这边嘀嘀咕咕的抱怨，江依云蹙着眉头，深刻意识到了汤旗有多么文盲。如果要补习，不是仅仅从高一开始补，这家伙，就连初一的数学公式都没记住。
他有些生气地又敲了一下汤旗的脑袋。
“今天的外出实践课你就别去了，和我在教室里背书，今天不背完这些，不许回家也不许玩手机。”
汤旗立刻哭爹喊娘起来，心说江依云虽然回来了，可是明显就是来折磨他的，完全不是和他来当好兄弟的。
他不仅在白天折磨他。
昨天晚上在梦里也折磨他！
汤旗有些愤愤不平，可是真让他赶走江依云，他又有些舍不得。毕竟他们好不容易才当回“兄弟”呢。
学学学，江依云就知道学习。
除了学习，他什么也不关心，他就是个只会念书的大笨蛋。
汤旗恨恨地趴在桌子上咬铅笔，歪歪扭扭抄着那些无聊的数学公式。他像怨妇一样盯着江依云，持续散发自己的怨气。
江依云像是没看见似的，淡然翻书。
在学习这件事上，江依云对汤旗十分严厉。
他说题目没背完不放汤旗走，当真一直将汤旗摁在座位上，直到他背熟了才放他离开。
本来汤旗以为这就算完了，结果到了晚自习的时候，江依云竟然亲自检查他的作业，一页一页的和他落实考点和错题。
汤旗就这样被江依云折磨了快一个星期。
连着一个星期，汤旗没有直播，没有拍短视频，被江依云盯着学习，学习效率从来没有这么高过。
但他的人生也从来没有如此苦逼枯燥过。
每天早上七点，江依云准时出现在汤旗家门口，和他一起上学。
每天晚上八点，江依云准时和汤旗一起回家，送他到家门口，每次都过了九点才走。
周考过后，汤旗的成绩飞速上升，以惊人的能力提高到可以擦边本科线。就连老师都惊呼奇迹再现，几乎要给江依云跪下来磕一个。
这个班，不必再需要班主任，江依云一人足以顶起半片天空！
模考成绩结束，汤旗考取了班级第34名。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到班级中游。但是对于常年吊车尾倒数第一的汤旗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成绩了。
他乐呵呵地将自己成绩单递给江依云，像个狗狗似的只要尾巴，就等江依云夸他一下。
谁想，江依云看着试卷不仅没夸他，反而皱起眉头。
“这个点，我上次明明教过了的，你怎么又错了？”
“都已经模考，你还没有过本科线，马上高考你要怎么办？真的打算一辈子当个混混啊？还是你要挂着专升本的标签，就这样一辈子？”
“现在本来就业就难，你不努力读书，你怎么赚钱……”
“本科线，只要努力就能过，你没过就是因为你不努力……”
“我受不了！”
汤旗等待表扬的心被戳空，整个人又失落又难受。
汤旗砰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愤怒地大喊，恶狠狠地抗议。
“操，老子就是学不会怎么着了！老子考不上大学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啊！这个周末周六，我绝对不要和你在一起补习了，我要出去打游戏打篮球，你别想拦着我。”
江依云没能抓住汤旗的袖子，眼睁睁看着汤旗从门口一溜烟跑走，他仿佛后面被鬼追着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依云眯着眼睛，揪紧手上的成绩单。
回到家里，汤旗闷不做声的扒米饭，情绪十分低落。
汤旗的妈妈问他出了什么事，汤旗撂了筷子问：“是你联系江依云来督促我念书的吗？”
汤母一愣，没反应过来：“我联系江依云？”
“是啊。”汤旗说，“江依云说是你拜托他来监督我学习的，所以他才会转班做我同桌，最近还上下学都跟着我。”
“我没有啊。”汤母回忆着否认，“我只有江依云妈妈的手机号，没有江依云的手机号，而且我最近也没有联系过他妈妈，他妈妈不是又去外省工作了嘛，都半年没回了。”
说到这里，汤母还有些欣慰，她捧着脸笑：“哎呀，不过依云这孩子是真好，他不仅自己成绩好，他还帮你呢，你看看他，真是又聪明又能干，你也不跟他多学着点。”
汤旗瘪瘪嘴，心里不爽：“我又没要他帮我。”
汤母瞪了他一眼：“别人帮你你还不领情？要不是依云从小和你玩的好，看在和你小时候的情分上，他才不会管你呢。”
提到这事儿，汤旗就又不高兴了，如果说江依云真记得小时候的情分，他为什么这三年都不搭理自己，如果他不念情分了，又为什么忽然现在跑过来找自己。
而且，说是做兄弟，可是这几天江依云除了盯着自己读书就是盯着自己读书，他从来没邀请过自己出去玩，也没和他一起打游戏。
上次汤旗回家路过电玩城，主动邀请江依云进去玩，还被江依云拍了一下屁股。
“什么时候了，还去这里面玩？”江依云横眉冷眼的，比教导主任还凶。
而且不许他打游戏就算了，这段时间他还不许他上体育课，不许他和以前的朋友聚会，就连他去问其他女同学借铅笔都不允许。
“你要什么文具和书，我这里都有，不就近找我借，隔那么远去找别人，是不是就想偷懒？而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上体育课？你就非要露出你的腹肌给女孩子看吗，嗯？”
“我不是……我就想打球。”汤旗小声反驳。
江依云信都不信，他一副淳淳教导的样子，配他那张清冷阴幽的脸，让人想反驳都不敢。
汤旗觉得自己快被江依云管疯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全在汤旗脑子里转圈，好巧不巧，汤旗又想起来最近做的梦。随着这几天江依云和他接触越来越多，江依云在他梦里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那些梦，香艳，甜腻，甚至种类多样。
有江依云拿着小皮鞭凶他，催他赶紧写作业的。
有江依云拿着戒尺打他手，威胁他脱衣服的。
有江依云把卷子丢在他面前，和cos女仆的他说写错一道题惩罚一次疼爱XX的……
简直要把之前看过的小片子轮番上演，每上演一次还要回答一道数学题。
啊啊啊啊啊！
他再跟江依云待下去，真要PTSD了，他要逃离！
“妈，等会儿我去找陈学弟玩去，江依云要是再来找我，你就说我不在。”
“哦，好。”
陈学弟是住在汤旗楼上两层的同学，他们都是城谭高中的，不过陈学弟比自己小一年级。
因为离得近，两人每次上下学都能在电梯里面碰到，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汤旗敲响陈学弟家门的时候，陈学弟正好也在家。
汤旗拿了switch和陈学弟一起打游戏，两人抱着薯片可乐在客厅挥霍了一下午的美好时光。
正打得高兴，游戏关卡不断通过，陈学弟忽然开口问汤旗。
“汤旗，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这句话问出口，直接将汤旗惊得手都在抖，一不小心摁错了键，“GAME OVER”几个大字出现在屏幕面前，惨痛宣告着汤旗的失败。
“你为什么忽然这么问？”汤旗试探了一句，心里不停打鼓。
难道陈学弟发现自己做梦对象是江依云了？但这不应该啊，他事儿他藏得严严实实的，根本不可能被发现好不好。
谁想到陈学弟直接开口暴言：“因为我喜欢男的啊。”
汤旗还没来得及震惊，陈学弟继续暴言。
“其实全校的同学都知道我喜欢男的，所以都不怎么跟我玩，你找我玩的时候我还很惊讶，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
汤旗被震惊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神经比较粗，性格大大咧咧的，在接触男同直播间之前，真的没有特别关心过男同这个群体。他以为这个群体像流星一样非常的罕见，却没想到竟然早已渗透在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看着汤旗的反应，陈学弟反应过来，汤旗估计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你很讨厌同性恋吗？”陈学弟问他。
汤旗摇摇头。
“那你是直男咯，喜欢女生。”
汤旗非常坚定地点头。
“那你……有对女生有，那种想法过吗？”陈学弟继续追问。
汤旗点点头，又摇摇头。这让汤旗变得犹豫起来。
“唉，有时候你以为你喜欢女生，只是因为你被灌输你喜欢女生而已。如果没有真正地有一些想法，是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男生还是女生的。”陈学弟颇为有经验地说。
这话把汤旗搞懵了。
他确实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如果说对什么产生反应，才喜欢什么，那他以前确实觉得漂亮姐姐很好看，但是最近他确实又对江依云有一些不太正经的念头……
“你实在不确定的话，可以试试看这个。”
陈学弟说着，从旁边拿过一沓杂志，他翻开杂志推到汤旗面前。
杂志上全部都是男模的照片，陈学弟随便翻了几个，汤旗看得眼睛锃亮，陈学弟刚以为汤旗是对男人身子有了兴趣。
汤旗指着其中一个人喊：“这个这个！这是非常有名的篮球球星，好棒的肱二头肌，好棒的扣篮！”
“这个这个，这个是特别有名的男团偶像来着，他街舞特别厉害，我一直想学他的主打曲，一直没学会！”
“这个这个！这是足球运动员啊，我最喜欢他们球队了。”
汤旗感叹了半天，感叹的地方压根不在点上，全在他们的身份和个人成就上面。陈学弟合上杂志，很遗憾的告诉汤旗，他不是那一挂。
汤旗得到陈学弟的权威认证，心里松了一口气。
嗯，幸好自己不是那挂。
要不然，他坚守了十八年的直男身份，不就塌房了吗。
可他又想着，如果自己确实不是那一挂，那为什么他会做梦梦见江依云……估计是这段时间累昏头了，江依云又一直在他身边，所以他才会有这种错觉吧。
嗯，这都是学习太痛苦产生的可恶幻觉！
汤旗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但内心始终惴惴不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