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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事后处理 真是嫌死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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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琦是大一的年级主任，自然清楚这几个宝贵S级在学校的动向，其他三位现在都在宿舍安稳待着。
至于寂弥和苏泠，监控系统显示她们在今天下午6点出了校门。
林琦出来等候前还特意发过照片询问过外面拉警戒线的巡逻人员，对方回复说没有照片上的人，林琦就以为她们俩还在外面没回来。
谁成想，寂弥和苏泠不仅回来了，还回得万众瞩目。
他走到寂弥身边，低声问：“你们两个怎么在那里？”
寂弥莫名奇妙地望了他一眼：“老师，我们是这里的学生没错吧？”
“当然是啊！”
“那我们不回来，难道去睡大街吗？”
林琦：“……”
苏泠接着补上一句：“老师，学校寝室环境还挺好的，我们两个还没有要搬出去的打算。”
林琦：“……”他并没有要把她们赶出去的意思，校方让他搬出去都不会让寂弥和苏泠搬出去。
这时，“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旺财没眼看，直接踹了师千光一脚。
师千光马上止住，替林琦问道：“你们老师是问你们是从哪条路过来的，这附近的路都被封了，我也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走过来的。”
苏泠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人，头都没转，“我们身后这么大的一条路你们都没看见？”
林琦和师千光一同歪头看向她们身后。
哦，除了一堵墙以外，什么都没有。
见他们一直往后张望却半天都不说话，眉头还越皱越紧。
寂弥内心产生怀疑，这两人眼睛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师千光眼神微微一顿，“额，两位同学你们要不要回头看一下呢？”
寂弥和苏泠同时转头，视线内只有一堵灰色的墙。
灰墙的墙角下，一排野草长势整齐，轻盈细长的叶片随着晚风微微飘动，但由于它们过于微小，几人都没有留意到。
“怎么可能？”寂弥内心一万句国粹闪过，路呢？
苏泠皱眉，“那我们刚才走的是什么？”
比学校莫名其妙被一支机甲舰队包围还要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师千光看着一脸懵的两人，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他收起刚才放松的笑容，“你们确定是走路过来的？”
寂弥不明所以地盯着墙，“对，绝对没有错，我用精神透视看到了这条路，我还可以把这里面的地图画出来。”
苏泠：“这条路的入口处在广场附近，我们不久前还在广场大屏看过你们的新闻播报。”
潜台词就是她们两个的记忆没有发生任何错乱。
记忆再差的人，也不至于连几分钟前自己从那条路出来的都不清楚。
更何况，她们都不是记忆差的人。
师千光不是直接目击人，见问不出来，随便找了一个在附近巡逻的先锋军过来询问。
士兵先向师千光敬了个军礼，后恭敬问道：“师上校，这边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出星舰的时候这两位同学就已经在了，你有看到她们怎么出现的吗？又或者她们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先锋军士兵思索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不太确定地回答：“我也不清楚，我发现这两位同学时她们就在那里了。”
一个问不出来，师千光又抓了几个来问，得到的答案居然全是不知道和不清楚。
“难道还能凭空出现不成？”师千光抓了一把头发，眯着眼睛扫视周围，正打算再问几个，一只手忽然拦住了他的动作。
“这样问不出来，我们不如从最开始的地方再把这条不存在的路走一遍。”寂弥冷静的话语传来。
苏泠若有所思地盯着下面那排没什么存在感的野草，她现在有一个猜测，但是不确定对不对。
“我们回到广场那边看看吧。”她要去确认一件事情。
十分钟之后，一行人包括林琦一起出现在广场的大屏下方。
这周围可没有什么小巷，全是一些服装店饭店之类的生活店铺。
寂弥走回刚刚她站着看新闻的地方，就在十分钟前，她还能在这个位置清楚地看到小巷有些黝黑的入口，现在却只能看到一堵墙。
苏泠走到墙面前蹲下，过了一会，半扯着嘴角回头：“寂弥，你过来看看这株草。”
“这个草怎么了？”寂弥等着她解释，师千光和林琦也跟着蹲下。
墙角下的一排野草和人的半个拇指那么高，正常情况下根本没人会发现，更不用说去特意观察。
“我怀疑是这些草的问题，你们看，它的边缘都是不规则的齿状形，颜色介于明绿和京绿之间，大二的治愈系必修课课本里有介绍过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青岚草。”
“他们的第一颗变异植株发现于十年前，异植研究专家经过多次实验后确定其变异方向为空间类，之后就将其更名为瞬移草，目前主要分布在第二星域各星球的草原上。”
“通俗来讲它的变异种可以当成一个小型传送空间，目前发现的所有变异种里能传送的最远距离为10米，因为本身没什么危险性，而且它的空间传送功能也不每一次都能触发，可能一个月一次，也有可能一年一次，加上分布在荒无人烟的草原上的原因，普通人认识它的屈指可数。”
给他们介绍完后，苏泠才斟酌说到：“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这些草的问题，因为在正常情况下它的变异植株足足有半人高，也只有传送功能，墙下这些过于矮小了。”
师千光听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瞬移草二次进化了，对吧？”
“对，不然怎么解释我和寂弥是走回去的，正常瞬移草只会传送，不会制造假象。”
寂弥虽然对植物不是很了解，但苏泠的解释很通俗易懂。
她补充道：“而且我们走回去的过程也需要时间，没记错的话应该有20分钟左右，你们说的瞬移的传送功能是瞬间的，这一点也不一样。”
疑点一个接一个，她们都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一时半会也讨论不出答案。
众人一致决定先原路返回。
……
寂静无声的斯蒂文军校里，两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中央花坛的下方。
原本充斥欢声笑语的校园现在只剩下军靴踩过地面发出的规律声响，肃斯年和殷弗苍在一棵古榕树下停住脚步。
这颗古榕树的树干围径足足有二十米，高度已经达到百米。
数不清的枝干扭曲盘旋在百米高空，巨伞形的树冠层层叠叠地覆盖，人站在下面仰视它的内部时隐隐有一种窒息感缠绕心头。
椭圆油亮的叶片如同苍老的龙鳞，粗壮的树干上裂痕斑驳交错，褐色根须无力地垂下，微风拂过，古老而又苍劲的气息扑面而来。
草坪上的铭牌标注说明这颗古榕已有两百年的高龄，它就像一个垂暮的老者，静静地目送一批批学生远去。
除了高度有点超乎常人的想象，它的生长形态和正常古榕别无二异。
极少有人知道，它本来就不是一棵古榕树。
肃斯年抬眸观察了一会眼前一片死寂的古榕树，最后往后退了几步，把空间留给殷弗苍。
眼前的古榕，更准确地说，一个存在了百年的精神体，一个死了主人的精神体。
不远处站成一排的老师们凑成一团，看着前面窃窃私语。
尤慈刚好也是接待老师中的一员，他抚摸着下巴上茂密的白胡子，一脸高深道：“古榕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唤醒，我来斯蒂文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要来借用的。”
稍微年轻一点的中年老师回话：“谁又知道呢，第一任校长去世后就留下它了，这一百多年来它自己在这里也很寂寞吧，都没人和它说话。”
身着红衣的女老师推了中年男子一把，“说的好像谁不想似的，要真有人能和它说话，那不就说明我们学校出了个3S级精神力的学生了吗，现在出了5个S级都是之前不敢想的，我说滕老叔，你就先把你们火炮系的那一位教好再说吧，我可听说闻佚那小子有点刺头啊。”
说到学生，滕辛就感觉内心一道策马奔腾，“刺头算不上吧，就是有点消极，还说我呢，你们系那个白若薇也不好教吧？”说完他还一脸挑衅地向顾晴挑了挑眉。
论相互挖苦这一块，两人谁也不让谁。
顾晴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尤老，你们治愈系的那位苏泠很有冲劲嘛，我最近看到她天天往培温室跑，这么上进又有天赋的学生可不多见啊。”
要是她的学生也这样就好了。
见提到了苏泠，尤慈意味不明地呵呵两声：“你们知道她这几天这么拼命是为什么吗？”
“还能为什么，学生上进好学呗。”顾晴抢先回答。
“她向我申请了提前学业考试，就在下下周，如果她过了，那这个学期她都不用上课了，这几天她可比我还忙。”
什么？？？？顾晴过于震惊，音量猛地拔高。
话刚从口出，她就急忙捂住嘴看了一眼古榕那边的情况，看那边没受影响，声音变轻继续问。
“谁告诉她还有这个途径的，我记得都已经好几十年没有学生申过了吧？”
“老魏告诉的，他们精神系不也有个S级吗，他觉得人家天天睡觉成绩还次次第一，怕打击到其他人，所以跟学生本人提了这个建议，他的学生和我的学生是舍友，就是这样知道的。”
滕辛望天轻叹：“终究是我们老了，现在的学生都已经能两周就学完半年的课程了。”
“我感觉等她们过了学业考试，我们几个系里面的那几位也不远了。”顾晴在一旁幽幽道。
他们自己学生的学习进度他们清楚，不说寂弥和苏泠，白若薇和闻佚这两个人，把他们放在普通学生里就是降维打击。
他们能得到老师一句“消极”的评价也情有可原，因为周围的学生里就没有能当他们对手的。
……
古榕下。
殷弗苍纤细骨感的手放在灰褐色的粗糙树皮上，一道及其亮眼的蓝光注入主树干内。
须臾，刺眼的光芒消失不见，一道若有若无的呓语传进殷弗苍耳中。
“#@*&*#...”
殷弗苍知道自己不可能听懂，直接放弃理解，开口尝试沟通：“前辈，我们现在出了点意外，需要马上离开第五星域，希望您能打开空间隧道送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烟的星域，随便哪一个都可以。”
那道呓语再次出现：“#￥@！*%”
殷弗苍凭感觉大概猜测，它估计是在问出了什么事。
“我们现在身上带着一个定时的反物质聚合炸弹，第五星域的跃迁点最近刚好在维修，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乘坐星舰去往荒芜星域销毁，所以才会来求助您。”
话音刚落，面前突然传来能量波动，这股波动让周围枝干上的垂须发出剧烈晃动，整片学校的土地都随之震颤。
可容许几十人环抱的树干，此时出现了一个泛着黑色波光的黑洞。
殷弗苍回头示意。
肃斯年动作迅速地摘下机甲戒，转动上面隐秘的开关，黑金暗纹在戒指转动间发出绮丽的光芒。
下一瞬，一架外观轻巧的流线型突击舰无声悬停落地，银灰色的漆身上残留有些许划痕。
肃斯年打开双人协作舱门，先进入主驾驶位上坐下。
殷弗苍紧随其后，还没给人反应时间，舱门已无声关闭。
两人干净利落的动作，在后面的一群老师看得频频发出感叹。
不过几息，机甲连带着人一起消失在这个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洞里。
顾晴探头观察外观可怖的黑洞，他们站着的地方离黑洞得有点远，尝试多次发现什么都看不出后她就放弃了。
“他们要多久回来啊？”
“不知道，我都没进去过。”说话的是尤慈，他是这里最年长的老师，他都不知道，那剩下的老师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话题成功终止。
而黑洞的另一端，肃斯年和殷弗苍两人成功通过古榕内部的传送隧道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星域。
冷静得不带一丝情绪的嗓音在驾驶舱内部响起：“默山，检测周围半径3.2光年内是否有活体存在。”
冰冷的电子合成声在密闭的空间回荡：“深渊号辅助AI——默山收到指令，正在启动探测系统，系统启动完毕，结果将于1分钟后向您汇报。”
在等待的时间里，肃斯年缄口不言地查看驾驶舱上的全息显示屏，上面的检测进度条，现在正像蜗牛一样一点一点地缓慢向前爬行。
殷弗苍状似随意地拿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方块在手上把玩，上面嵌入的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倒退，刺眼得很。
那双本就含着讽意的双眸看到红色数字不断跳动，眼里的讽刺浓得更甚，“那个蠢货，领头的都准备挥发了，还敢这么明晃晃地出现，真是嫌死得不够早。”
闻言，肃斯年不紧不慢地转过头，“我已经确定那个人的身份，等回第一星域之后会立刻处理，那边的老巢，位置确认了吗？”
“之前不确定，但现在，很快就能知道了。”冷然的嗓音里似乎从没将那群“小丑”放在眼里。
他的话音刚落，进度条也刚好走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