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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俩魔丸 究竟是低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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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空林就踹开了带土的房门。
“起床！”
带土从被窝里弹起来，护额都歪到下巴上了：“干、干嘛？敌袭？”
“敌你个头。”空林双手叉腰，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你今天不是休整吗？走，陪我出去。”
“出去？去哪儿？”带土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
“微型小吃街！”空林眼睛亮晶晶的，“我昨天听中野前辈说，那边新开了一家店，大胃王挑战成功直接免单，还能拿奖金！”
带土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可是我不饿——”
“你饿不饿不重要，我饿。”空林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往外拖，“劳逸结合懂不懂？你天天在战场上打打杀杀，脑子都打坏了，需要放松！”
带土被她拖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嘴里嘟囔着：“你一个十岁的小屁孩，说什么‘劳逸结合’……”
“你才小屁孩！你全家都小屁孩！”
“……我全家不也包括你吗。”
“闭嘴！”
宇智波带土的奶奶正坐在客厅里择菜，看到两个孙子像一阵风似的从面前刮过，摇了摇头。
“带土，空林，早饭——”
“不吃了！出去吃！”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把择好的菜放进篮子里，嘴角却带着一丝笑。
“这俩魔丸。”
小吃街离宇智波族地不远，走一刻钟就到。
带土本来还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结果一闻到烤串的味道，整个人瞬间精神了。
“哇，这是什么东西？好香！”
“那是烤鱿鱼。”空林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没吃过？”
“我在边境吃了半年的兵粮丸，你跟我说烤鱿鱼？”
空林愣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哥哥有点可怜。
“……行吧，今天姐请你。”
“你叫我什么？”
“请你吃烤鱿鱼，闭嘴。”
两个人挤在人群里，空林在前头开路，带土在后头跟着。他一米七几的个子，在十岁的空林面前像个保镖。
“让一让让一让，宇智波天才驾到——”空林一边挤一边喊。
带土在后面捂脸：“你能不能不这么丢人……”
“丢什么人？我宇智波空林在小吃街也是有排面的！”
带土决定不跟她争了。
他们在那家新开的店门口停下来。店名叫“大胃王挑战”，门口贴着一张海报：十五分钟内吃完十碗拉面，免单+五千两奖金。
空林的眼睛瞬间变成了写轮眼——不是因为战斗，是因为钱。
“五千两……”她喃喃道。
“你疯了？”带土看着那十碗拉面的分量，每一碗都比他脸大，“你吃不完的！”
“谁说我一个人吃？”空林回头看着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带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哥，你帮我吃。”
“我不——”
“你想想，五千两，能给奶奶买多少东西？能给我买多少三色丸子？能给你买多少红豆糕？”空林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而且你刚从战场回来，需要补充营养！这是为了你好！”
带土张了张嘴，想说“你就是在利用我”，但看到她眼睛里那种认真又狡黠的光，到嘴边的话变成了：“……行吧，就这一次。”
“哥你最好啦！”
老板是个胖胖的大叔，看到两个宇智波家的小孩来挑战，笑得合不拢嘴：“小妹妹，你确定？这分量可不小哦。”
“确定！”空林撸起袖子，三勾玉写轮眼转得飞快——她打算用写轮眼记录拉面的位置、角度、筷子夹起的速度，最大化效率。
老板愣了一下：“这、这小孩开写轮眼了？”
“别管她，”带土已经认命了，“她就这样。”
“计时——开始！”
前两碗，空林吃得飞快。
第三碗，速度慢下来了。
第四碗，空林的筷子开始抖。
第五碗，她看着带土。
带土已经干掉了三碗，正在跟第四碗搏斗。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护额都被挤歪了。
“哥，加油。”空林的声音有点虚。
“你……你先吃你自己的……”带土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第六碗，空林觉得自己的胃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第七碗，她开始怀念兵粮丸。
第八碗，带土放下筷子，打了个嗝，脸色发白：“我不行了……”
“不行！”空林一拍桌子，“就剩两碗了！五千两！奶奶的按摩椅！我的三色丸子！你的红豆糕！”
带土听到“红豆糕”三个字，眼神忽然变得坚毅起来。
他端起第九碗，开始往嘴里倒。
空林也不甘示弱，端起第十碗——实际上是第八碗，因为她比带土少吃了两碗——拼命往嘴里塞。
拉面汤溅了一脸，写轮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吃完，活着，拿钱。
“时间到！”
老板走过来，看了看两个空碗，又看了看两个瘫在椅子上、肚子圆滚滚的宇智波兄妹，嘴角抽搐了一下。
“……挑战成功。”
空林举起双手，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耶——”
带土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竖了个大拇指。
老板把五千两塞进空林手里，空林攥着那沓钱，笑得像个傻子。
“哥，值了。”
“……我……我恨你……”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店门，像两个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伤兵。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小声嘀咕：“这不是宇智波家的那两个吗？”
“听说一个天才一个吊车尾，怎么都这个德行……”
空林听到了，但懒得反驳。
她现在只想躺着。
回到家的时候，奶奶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老太太一回头，看到两个孙子——一个肚子圆得像怀了三个月，一个脸色发白走路打晃——脸当场就黑了。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空林。”
带土和空林同时打了个哆嗦。
“给、给奶奶请安……”空林挤出笑容。
“请什么安？你们俩给我过来！”
老太太一手一个，揪着耳朵把人拽进屋里。带土疼得龇牙咧嘴，空林硬撑着没叫出声——不能丢人，她是天才。
“说，吃了什么？”
“就、就吃了点拉面……”空林小声说。
“一点？一点能撑成这样？”老太太的拐杖往地上一顿，“你们两个，一个刚从战场上回来，应该好好养伤，一个才十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跑去吃什么大胃王挑战？！你们是嫌命长吗？！”
空林和带土并排跪在客厅里，低着头，像两只犯了错的狗。
“还有你，带土！”老太太的拐杖指向他，“你是哥哥，你妹妹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带土缩了缩脖子：“奶奶，我错了……”
“错什么错？你每次都说错了，下次还敢！”
空林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奶奶，是我拉他去的……”
“你闭嘴！”老太太瞪了她一眼，“你以为你逃得掉？你比他还离谱！十岁的小姑娘，去挑战大胃王？你是想把胃撑破然后直接进医院吗？！”
空林不敢说话了。
老太太训了整整十分钟，从“不珍惜身体”到“不懂事”到“你们两个魔丸”，最后叹了口气，摆摆手：“去，躺着去，别在我眼前晃。”
空林和带土如获大赦，互相搀扶着往房间走。
刚走到走廊拐角，门铃响了。
空林回头看了一眼，带土已经趴在地板上装死了，只好自己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银色刺猬头的少年站在门口，脸上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死鱼眼。
那双死鱼眼正冷冷地盯着她。
“宇智波带土呢？”
空林眨了眨眼。她认出来了——旗木卡卡西，带土的队友，木叶的天才上忍，今年大概十二三岁，比她大两三岁。传说中五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六岁升为中忍的怪物。
跟带土那种吊车尾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卡卡西前辈？”空林的语气不自觉恭敬了几分，“我哥他在里面……躺着。”
卡卡西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越过空林走进院子，看到带土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走廊地板上，肚子圆滚滚的，嘴里还在嘟囔“红豆糕……红豆糕……”
卡卡西的嘴角抽了一下。
“宇智波带土。”
带土抬起头，看到卡卡西的脸，愣了一下：“卡卡西？你怎么来了？”
“今天下午有训练。”卡卡西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等了你一个下午。”
带土的表情僵住了。
“……今天下午？”
“两点到五点。”卡卡西一字一顿，“现在五点半。”
空林站在旁边，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她拉着带土去吃拉面，把训练给误了。
带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肚子太撑了，打了个嗝，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奶奶从厨房出来了。
老太太看到卡卡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扫过带土和空林，什么都明白了。
“你们两个。”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带土和空林同时咽了口唾沫。
下一秒，老太太的拳头精准地砸在两个孙子的脑袋上——一人一下，力道均匀，角度刁钻，声音清脆。
“咚！”“咚！”
“哎哟——”“疼！”
卡卡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死鱼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训练迟到，还带着妹妹去胡吃海塞。”老太太看着带土，“宇智波带土，你明天给我写一千字的检讨。”
“一千字？！”带土哀嚎。
“两千。”
带土闭嘴了。
老太太转头看向卡卡西，语气立刻变得和蔼起来：“卡卡西是吧？带土经常提起你。辛苦你了，带这种不成器的队友。”
卡卡西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空林捂着脑袋上的包，眼睛却一直盯着卡卡西。
准确地说，是盯着卡卡西身上的木叶护额。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卡卡西的老师是——
“卡卡西前辈！”空林猛地凑过去，把卡卡西吓得后退了半步。
“你的老师是‘金色闪光’波风水门大人，对不对？！”
卡卡西看着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空林的眼睛亮了，比刚才看到五千两还亮。
“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我超级崇拜他的！他的飞雷神之术简直是忍术的巅峰！我想请他指点一下我的水风融合忍术！就一下下！拜托了！”
她双手合十，九十度鞠躬，态度诚恳得不像一个刚才还在吃大胃王挑战的十岁小孩。
卡卡西沉默了三秒。
“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空林转头看向带土，疯狂使眼色。
带土揉了揉被奶奶敲过的脑袋，叹了口气：“卡卡西，你就带上她呗。我妹妹真的很厉害，三代目都说她是天才。她就想去看看水门老师，又不耽误你们训练。”
卡卡西的目光在空林身上扫了一圈。
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还有拉面汤的痕迹，肚子还圆滚滚的。
“我问问老师。”卡卡西说，“他同意就行。”
空林差点跳起来——如果不是肚子太撑的话。
“谢谢卡卡西前辈！卡卡西前辈最帅了！”
卡卡西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空林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对带土说：“哥，你这个队友好冷啊。”
“他一直那样。”带土摸了摸自己的护额，“比冰还冷。”
“但他答应帮我问了。”
“……你倒是会顺杆爬。”
空林嘿嘿一笑，然后“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怎么了？”带土吓了一跳。
“撑的。”
“……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