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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恶意 恶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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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挑水工除了练习挑水之外,还要与善林的物种猫狗送食物。
玉山此处西去二十里有一善林。林中草木茂盛,物种繁盛。缘是了风善心大发,每每收养流浪动物放与此处。
前世,青越自认浅薄,哪怕总时有感觉了风不是个好玩意儿,但偶有想到这里,总觉得人是多面性的。如今,还没经历些什么,青越似乎冥冥之中有了感觉,他总得了风不像是有如此善心之人。
此处善林,应该没那么简单。
他望着脚下正在吃食的狗子,不禁说了自己的困惑,“像了风这么爱出风头表现的人,收留你们究竟是善心大发呢?还是为自己博个名利呢?”
脚下吃食的狗子似乎听懂了他的问题,突然抬起了头,摇着尾巴冲他大声汪汪了两声。
青越一时兴起,拿出三世镜,照在狗子身上。
果然是另有其人。
“……”
待林宝宝醒来,身上的伤已被云炑悉数治好。
林宝宝下床,拱手作揖,云炑却拦住了他,“无妨!”
“二师兄,这里是何处?”林宝宝此刻端详四周,方才发现这里是一间简陋但干净的院落。青灯黄卷,别有一番禅修的韵味。
云炑怆然道,“我好友之家。”
玉山山脚不远处有一破落茅屋。茅屋曾住过一位瘸腿老者。
云炑不知茅屋何时落建,只是有一日,他下玉山游玩,晚间瘴气弥漫,他迷了路。他轻轻一施法,面前出现了一条狗,他跟着狗子来到了此间茅屋处。晚间茅屋内烛火荧荧,院落间虫鸣鸟叫,犬吠鸡鸣,声声不觉于耳,他跟着狗子往院落后面走,只见一道白影闪过。
云炑顿时运功,看清来人是了风。正犹豫着发生了什么,只听得两声犬吠,便打消了想法,他跟着狗子来到了一座井前,井前的小动物们悉数为云炑让了路。前方是一粗布麻衣的老者。老者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只有一口气在。云炑赶紧运功为其疗伤……
原来山下有一老者与云炑是好友。老者长居山脚下,朝朝暮暮与山间清风明月相伴,听得晨钟暮鼓总是心生敬畏。
他长与此处收留流浪生灵,以及猫猫狗狗。此人可以说是云炑最真挚的朋友。云炑在山上郁郁寡欢,每逢与老者相聚,总是心里平静,无比欢喜。
可偏偏了风不喜老者,时常带人去欺负老者。云炑总是据理力争,老者时常阻拦,总说这都是命数。
老者执意如此,云炑只得忍痛,在了风带人欺负找茬之后,走出来含泪为老者处理伤口。终于有一天,了风为了要老者的狗而显摆自己的善意,他将老者打死了。
待云炑赶到时,了风打完人早已离去。云炑在老者的衣袖内看到一封信,老者写与云炑,“云弟,这都是我该受的。弟能我做的,不要恨了风。吾兄有一愿,弟脾气火爆,怕来日铸成大错,弟若真心想为兄积德,日日代我在佛前诵经,并答应吾兄,不管未来之途如何,不生嗔怒……”
往日浮现眼前,云炑只感觉胸口仿佛被针扎了似的生疼,他红着眼圈,“有那么一群人,似乎专门是吃好人的。”
当年修玉数次侵犯玉山,了风屁不敢言。但每每受了气,他总要来到山下,拳打脚踢老者一番。
林宝宝嘴角微微,“二师兄原来是知道的。”
云炑哑然,片刻后不禁又脱口而出,“为什么那些人不敢找欺负他的恶人报仇,却只敢把矛头伸向好人?”
林宝宝答道,“那些人也是弱者。”
“弱……弱吗?”云炑此刻脑海里又浮现了他刚来时,老者浑身是血,在他怀里气绝而亡的场景,泪水夺眶而出。
这边,青越通过三世镜,一口怒气冲到了天灵盖,他骂骂咧咧着了风那厮王八羔子来到了那位善良的老者墓前。
他为老者磕了三个头,点上一柱香,泪水不禁又夺眶而出。
“呜呜……多好的老人呀!了风你个挨千刀的,不得好死!”林宝宝和云炑来到老者墓前,看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青越不禁愣了愣。青越看看二人,三人都没有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那些不愉快的经历都过去了。
云炑,青越,林宝宝三人席地而坐,把酒言欢。
林宝宝问,“二师兄你是从何时觉得自己长大了?”
云炑看了一眼身后的好友的墓,如鲠在喉,红着眼圈道,“从……我知道自己肩上有了更多的责任与义务。”
“你呢?青越兄弟。”林宝宝问青越。
青越咽下一口凉酒,有些心痛的回道,“大抵是从我开始相信了一个被玉山世代视为不共戴天,势不两立的反派开始。”说罢,嘴角一抹凄然的笑意飘过,冷风拂过,冰凉的酒刺的他喉咙生疼。
青越到底还是见识少了。烂人烂事儿的难缠程度非是一般人可以忍受。
晚间青越回到房间,看到七零八乱的散落的衣物以及床上被放了一堆的蛇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很是愤怒,推开门,始作俑者是嘲笑林宝宝的那帮人。
其中一人扬着高傲的头颅,大言不惭,“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凭能力说话!”
“弱肉强食……凭能力……”青越口中反复咂摸着这两个词语,然后撸胳膊卷袖子打了上去。
这一顿打完,不出意外。又是贼喊捉贼,寻衅滋事的先把事儿闹大了。
挑衅一方,理由倒也正派,“新来的缺德,没素质,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属于正当防卫……”
因为有过一次的经验,青越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除了麻木就是麻木……
在一番程序走下来,青越被弄得麻木不已。倒是云炑紧张了。
后半夜,月黑风高,大雨滂沱。云炑趿拉着布鞋,连把雨伞都没来得及打,满脚沾满了泥泞,踏步而来。
青越上下打量了一遍落汤鸡般的云炑,然后推开了一片狼藉的房门,淡定的说,“进来坐坐吧。”
云炑看到七零八乱的屋子顿时一愣。他猜到肯定是那帮闲人找事儿,但没想到折腾到了这种地步,他那颗久久冻住的心这一刻仿佛化开了,他登时道,“简直岂有此理!”
青越呵呵一笑,“哟,二师兄倒还有点儿脾气呢!”
这时青越弯腰,从地下捡起自己的一身白衣扔给浑身嘀嗒着雨水的云炑,“我现在是看明白了,这帮人心里没是非曲直,他们就是看从谁身上能出个风头,表现一下自己的……优秀……阿嚏……”
这时一阵冷冷的雨水从窗前刮过,窗户被拍打开了。青越打着喷嚏走过去,关好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