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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妖孽受死! 妖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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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受死!
李叶璃流光剑锋对准那塌上之人,一剑刺穿了那人肩膀。
宋华年猛得吐了口血,身体后仰,忽的一瞬雾气弥漫,人消失在了原地。
“咳咳!咳!”宋华年又接连猛吐了几口鲜血,手不知是先捂住肩膀上的那个窟窿,还是他的屁股。他一瘸一拐的躲进巷子深处,一骨碌躺下又痛得跳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偷吃点人间菜肴还有被人又咬又揉,屁股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被捅,现在走几步就痛得不行,他发誓再也不来这家酒楼了。
肩膀上的窟窿一直往外冒血,让他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李叶璃见人跑了,倏然流光剑剑气猛的劈开那摆满菜肴的桌子,连地板都被割开,楼下的人惊恐的抬头望向二楼,只见那李叶璃全身杀意翻涌,恨不得将这酒楼的人都成为他的剑下亡魂。
李叶璃没想到那酒水里竟被人暗中下了药,还给他安排了个小倌。李叶璃不禁冷笑一声,周遭血气翻涌,竟气得吐了血。
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破他身竟然想出这腌臜手段,当真可笑!!
李叶璃擦去嘴角血迹,循着踪迹找到了昏死在巷子里的宋华年。宋华年跑得急,衣衫不整,那露出的皮肉全是又青又紫的痕迹,看到这李叶璃气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说!是何人指使?”李叶璃手执流光剑又猛刺那伤口,昏死的宋华年垂死病中惊坐起,发出一声惊天的嚎叫。
拿他锁骨磨刀呢?!不过也好比两个肩膀捅个对穿吧,至少现在依旧还是一个伤口。
“我.....我要.....”未了,宋华年又昏死过去,李叶璃见状将宋华年收进了储物袋,现他已破身恐是不能再回宗门,他定要揪出设计害他之人,以证清白。
他单手掐诀换了容貌,又回到那家酒楼,果然不出所料,已经被人传得风风火火,说什么剑宗首徒是断袖,流连风月之所,还说什么他口味独特把那小倌折磨的不成人样。
“你们是没听见哟,我那时候在隔壁,三五好友好不容易一聚,却听见那粗鄙不入流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说罢那人猛一拍桌面鄙夷道:“真是上不了台面哟啧啧,那小倌最后都快咽气了,那李叶璃都肯不停手啊。”
“当真?我见他一派仙风道骨的做派,竟好这一口?
“可不是,最后我们都听不下去换了包厢,那小倌也是碰上李叶璃这么个人....这开了荤简直如狼似虎啊。”
“一派胡言!”
李叶璃再也坐不住,抬手将流光剑猛得拍在桌上,周围人被这气势吓到,瞬间闭嘴,不知是谁认出了流光剑,大喊道:“他就是李叶璃,他....他手里的就是流光剑!”
众人闻言皆是投来鄙夷的目光,李叶璃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怒火,起身离开。
李叶璃作为剑宗首徒,一心练剑修行,再无其他,如今被扣上这么一顶帽子,还无处申辩。现又境界大跌,恐是无缘仙途,一想到这李叶璃便气得全身发抖。
冰冷的剑鞘拍在宋华年脸上,李叶璃见宋华年还没醒又是猛得一拍,宋华年一惊,忍不住痛呼出声,那声音沙哑、发颤,听得李叶璃气血上涌,让他恨不得一剑捅死眼前这个让他境界大跌之人。
宋华年睁眼就是看见凶神恶煞的李叶璃,猛得捂住自己屁股。
“你.....你别过来啊!”
宋华年手撑着地后退到退无可退,后背紧贴墙面。他只是一只修炼没多久的小山妖,野兽五百年就能化形,他作为山野精怪硬是巴巴修炼了千年。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去酒楼偷吃点烧鸡、点心什么的。这次算他倒霉偷吃错了人,他没想到这人捅了他两剑还不放过他。
李叶璃看着宋华年又是冷笑一声,现在怕了,先前在酒楼那般勾引他,就应该知道后果!
“说!是谁指使你的,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李叶璃声音冷冽,让人听了心底一阵恶寒。
宋华年眼珠骨碌转了一圈不解道:“偷吃还要人指使吗?没有人指使我.....”
李叶璃被这话噎住。
“少在这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李叶璃咬牙盯着宋华年道。
“你说的是....你对我又揉又咬的事情吗?”宋华年坐在地上,抬着头眼睛忽闪忽闪的望向李叶璃,似是祈求又似是挑衅般。
“再一派胡言,我现在就杀了你!“李叶璃听完宋华年的话脸都抽了一下怒道:“不知羞耻!”
宋华年听罢叹了口气,眼前这人动不动就是说要杀了他,不就是偷吃了他一盘烧鸡,被他折磨一晚上他都没追究。他现在被那剑气所伤,自己本就没学什么术法,现在真是脱身都难,只能学那街上求饶的女子般朝李叶璃道:“我虽然是妖怪,但一直流血也会死的,你就发发善心放过我吧,求求你了老爷。”宋华年哭哭啼啼,手一边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又跪着爬过去扯李叶璃的衣角,李叶璃被碰到像触电般猛得退后,一脚把宋华年踹倒在地。
这宋华年简直就是一副小倌做派,这般跪地拉扯,举止谄媚,李叶璃不禁眉头一皱,表情十分厌恶。
宋华年不懂,明明那街上的女子这般求,那人早就把人搂怀里安抚了,怎么到他这里没有反而还挨了一脚扎实的。宋华年见这招没用,开始哼哼唧唧喊痛,毕竟这肩膀上的大窟窿被李叶璃刚刚一踹又冒血了。宋年华不禁想到这肉身不要也罢,修炼千年好不容易修成,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修仙的抓住。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还有没有天。”宋华年嘴被李叶璃猛得用什么堵住,哼哼唧唧变成了低声呜咽。那流光剑的剑气不是盖的,把他周遭皮肤都灼烂,伤口越来越大,更别说愈合了。
李叶璃闻声,眉头皱得更厉害,道:”你若再发出半点声音,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说罢李叶璃脱下袍子盖在了宋华年身上,他再也看不下去宋华年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模样,也再看不下去宋华年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被他扯得稀碎的袍子。
李叶璃怒气无处发泄,倏的举起流光剑把老旧的木门劈开,那木门没有了支撑轰然倒地。宋华年被袍子遮住视线,身体一僵不再发出半点声音。
李叶璃在偏僻处寻了一处破庙,现在到处都在传他的谣言,若带着这人住客栈定又会惹人非议。
眼下这般落魄也属无奈之举,他本是听说这地有邪祟作乱便赶来,赶来却什么都没有,昨日见天色已晚才在那酒楼歇下,没想到招人暗算。
半夜李叶璃盘腿打坐,却如何都静不下心来,他厌恶的望像那被袍子裹着的人,却似没了呼吸般,他忙用剑鞘一挑。
宋华年居然逃了!
李叶璃怒得又是一剑,将那另一半门也猛得劈裂。
他还真是小看这妖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在他眼皮子地下逃了。李叶璃索性就将计就计,循着血气好揪出那幕后之人。
夜里天色昏暗,一轮圆月高悬空中,林子此起彼伏的蝉鸣声。
宋华年拼尽全力逃了出来,要说那人也真是脾气大得很,再呆下去,那破庙都得被他拆了去。这肩膀上的伤也真是麻烦,他还是头一次被修仙人拿剑捅。要他之前在山里,小妖们都得叫他一声大人,那村民更不用说了逢年过节都会来拜一拜他,称他为山神大人。
怎么出来偷吃个烧鸡还落得这副下场。
宋华年跌坐在林子里的草堆上朝天大喊道:“我要回家!!!”
喊完宋华年又泄了气,那剑气阻滞在他肩头,让他运作灵力都难,这里灵气又十分稀薄。
“哎!”宋华年叹了口气,索性躺在了草堆上,就当之前在山里没修成人形一样,躺在这十几二十年总会好的。就这样想这宋华年扯了扯草堆把自己盖住,以免被什么路过的人,或者小动物发现。
盖好他就安心闭眼了。
还是好痛!宋华年根本睡不着,又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躲在暗处的李叶璃不知道宋华年在玩什么花样,一会儿哭一会儿嚎,过了几天也没见这宋华年有什么动作。
不会是没气了吧!
不!
不会又跑了吧!这妖诡异得很。
李叶璃一剑刺向那草堆,宋华年顺势躲开,一张哭花了的脸惊恐的望着李叶璃。
没死也没跑,千年化形的妖在这哭?李叶璃动作一滞,收剑回鞘。李叶璃观察这妖的本源之气正往外泄,灵力衰败,有魂魄溃散之象。
“你这样躺着等死的吗?”
李叶璃不解问道,这妖竟都不知道自行运功护住灵脉。
宋华年连起身都没力气,也懒得回答,索性闭眼不去看他,他坚信躺十年不行就躺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躺三十年,要是可以回自己山上躺就更好了。
“起来坐好!”李叶璃依旧十分厌恶的说道。宋华年充耳不闻,反正跑不掉了,千年后他还是一条好汉!
“你若再不起来我一剑劈了你!”
杀了他宋华年听多了,劈了他倒是第一次听。
“要杀就杀吧,我反正跑不远了....”宋华年说的真话,他没想到就做了九天人,还有四天是躺这草堆里。不过没关系,他本就是这世间灵气所化,现归于这世间,世间存在,他便在,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
李叶璃恨铁不成钢将人扯起来,单手施法将那剑气一丝丝拔除,又在那血窟窿上附上灵力,才止住那魂魄溃散之象。宋华年疼得龇牙咧嘴,眼泪一个劲的流。
李叶璃嫌弃的看着怀中人,闻着一股土腥味,又一把人丢到草堆上,宋华年闷哼一声倒在草堆上失去了意识。
没想到蹲守四天是这结果,李叶璃无奈拂袖而去。
林子里忽然噼里啪啦下起了暴雨,雨水混着泥水将宋华年淹没。
五六月的天气总是这样阴晴不定。
“先生能否帮我取一个名字?”
宋华年在街上溜达半天,见人有问题都去问那老头,他便也去问了。算命先生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道:"这位小友想取什么名字?”
宋华年指着远处的山说道:“就根据那山来!”
算命先生望着那远处的山道:“山间草木繁盛,就取华字....”说罢又摸了摸自己胡须道:“这山存世已久,年岁绵长再取一个年...姓呢?”算命先生问道宋华年。
“就这个吧!”宋华年随意一指,指到了一个宋字。
宋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