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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带帅哥去青楼潇洒顺便调查任务 醉梦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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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孙淑婉觉得林桑愿是在异想天开,但这个提议,林桑愿觉得十分可行。
她父亲的案子如今有了些许眉目,她自然需要亲身前去调查一番。孙淑婉虽然不知道自己还有其他诸多产业,但也知晓自己是“来财钱庄”的老板,身价不薄,带她一个也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可以带上淑婉的母亲,那个粗布衣衫但心地善良的女人……
现在,只需要做通她的思想工作,赶在那个什么齐书宇来岭南之前,把孙淑婉和孙母带离孙府,带离番禺,过上一段日子,孙震平自然会对此事作罢。
但是,要怎么劝说这个浸淫在古代三从四德、封建礼教思想下的女子呢?
林桑愿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仰着头眯着眼,晃呀晃……晃呀晃……
夕阳余晖洒在她的头发上,金光闪闪的。
谢庭倚在秋千后的一颗榕树边,就这样看着林桑愿。
他觉得她真的和这世界不一样,格格不入,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偏偏她还怡然自得,不觉得哪里不妥。
眼看林桑愿摇着摇着就要睡着,谢庭开了口。
“‘当家的’,不是要救人吗?怎么睡着了?”
哪知秋千上的身影狠狠一晃,险些跌下来,
“噫!”
下一秒,林桑愿震惊至极的回头,
“你怎么在这?!”
又怀疑地看了看自己那一眼能望到头的大门——不对啊,大门关得好好的,这人什么时候尾随自己进来的?!!!
谢庭:……
他跟着他的新老板一路回来,进了院门,他家新老板径自往院子秋千上一坐,便一句话也不说了,他只好在一边待着,等他老板的吩咐。谁料他老板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你说呢……?”
林桑愿皱着眉,起身,摸着下巴,走到谢庭跟前绕着他走了两圈,低喃着:“身手居然这么好?不应该啊,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真不是尾随吗……”
谢庭听到这话无语的不是一星半点,立马澄清:“真不是啊,我发誓……哎不是,老板,你真的没注意我跟在你身边进了门吗……”
林桑愿看着谢庭,深深摇了摇头:“谢先生,这件事,一定不是我的问题。所以只能是你的问题。我猜测,问题的根源可能在于——你武功太好了。”
甚至眼里露出几分真诚的欣赏。
谢庭:“……”
行,你是老板,你说什么都对。
“对了,说起武功,你和阿潆比试的怎么样?”
谢庭点点头:“阿潆姑娘,武功很高。”
“没了?”
林桑愿有点诧异,“你和她谁赢了?”
谢庭微微颔首:“不才剑招略胜半分。”
林桑愿当即双眼弯弯,一只手鼓励地拍在谢庭肩膀上:“真不错,我就知道我这五十两花得值!”
接触那一瞬,颇觉谢庭藏衣下的肩宽肌厚,心里更是满意,忍不住摁了一下。
谢庭看了看自己肩上那只纤白无骨的小手,笑了一下,用食指和拇指极有分寸感地林桑愿的手“提”了下来:“原老板,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林桑愿心里骂骂咧咧地把手拿了下来。
脸上却是笑的人畜无害:“太见外了谢公子,上下级关系而已,莫要多想。”
谢庭也笑得见外:“我与老板男女有别,还是注意些好,免得被有心之人看去,说我是靠男色才换取这么高的月银。”
林桑愿:可不就是嘛。
没再多闲聊,林桑愿话锋一转:“既然你比阿潆姐姐还厉害一点,那……今晚的任务我派你去吧?”
是商量的语气。
没说是什么任务,谢庭却坦然应下:“自当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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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入夜时分,谢庭站在番禺唯一的青楼“醉梦坊”门口时,才知道这是个什么性质的任务。
身边林桑愿穿着一身素净低调的白衣,背着手,颇有几分凌厉气质。
“目标就在里面。如不慎被发现,你身手好,逃也方便……长成这样也能吸引不少注意力。谢公子,总之,劳烦啦。”
谢庭没说什么,兀自抬脚进去,林桑愿自然跟着。
醉梦坊是番禺唯一青楼,规格和审美却是一等一的。尽管番禺只是个小小县城,一城该有的配置产业却都是不缺的。这之中的美人也不在少数,女子以才艺侍客,吹拉弹唱都有各种翘楚,至于再深之事,便各有千秋。
还没进门,就被门口揽客的老鸨眼尖地一眼锁定,笑脸迎上来:“哎呦,好生俊美的公子,快进来坐,喜欢哪位姑娘尽管说,妙姨我啊,一定尽着公子您安排!”
脂粉气萦绕鼻腔,谢庭被引着进了坊里外厅,轻扫一眼,真可谓极乐之地。
他似是见惯这等风月场所之事,丝毫没有不自在,也不怵半分,径直随着老鸨安排落座,早被眼尖的姑娘们围了上来。
“公子好生面生,可是第一次来?”
“奴家琵琶一绝,公子可愿赏脸一听?”
“公子~喝酒嘛~”更有甚者,直接温香软玉往谢庭怀里一靠,斟了酒便往男人嘴边递。
谢庭极有风度,送到唇边的酒一饮而下,在老鸨妙姨驱散这些女子的声音中,随手一指:“这姑娘留下、还有她、她也留下。”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沉甸甸一锭银子,足有五十两。
出手之阔绰,妙姨十分满意,当即将银子纳入怀中笑道:“哎呀,公子真是洒脱,我这姑娘最不缺,您有需要尽管吩咐。”
谢庭已经左拥右抱,看起来十分惬意:“劳驾,您先忙,有需要我再找您。”
一旁的林桑愿:真是风流,一出手就是一月酬劳!还跟自己说什么男女有别、注意分寸之类的,这不是玩得挺开心嘛!哼,果然长得帅的天生都是渣男,古代也不例外!
如是想着,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悄潜入后堂一间红袖添香的房子。
房里的姑娘正对镜梳妆,一身红衣颇有韵味,朱颜格外妩媚。
只是她梳着梳着,蓦然发现镜中多了一个人影!
“啊!”
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林桑愿用短匕抵着脖子——
“闭嘴!再出声就杀了你!”
吓得姑娘霎时噤了声。
林桑愿语气凌厉:“你是云潇潇?”
姑娘红着眼微微点头。
“认识张昌吗?”
云潇潇再次点头,却被林桑愿一刃逼的眼泪掉下来,忙道:“认识,一个月前他来点我,但他那是没什么钱,付不起,便被妙姨打发离开了,再回来时是十天后,他突然有了大量银钱,便日日来寻我……”
林桑愿:“他日日寻你,可曾与你说过一些旁的事?比如,手头怎么忽然宽裕了?或者,他有提起过谁的名字?”
云潇潇听到后者,忙一摇头,分明极力掩饰。
林桑愿眼中寒光一闪——
“你最好说实话。你猜猜张昌日日来寻你,为何独独今日不见?”
“因为他昨日已在刑部大牢里了。”
云潇潇猛地抬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怎么会……”
她声音发颤,手中的帕子绞成了一团。
“他怎么会进去?还是他怎么会供出你?”林桑愿俯下身,目光如刀,一寸一寸剜过她的脸,“他什么都说了。我现在来问你,是给你一条活路。”
云潇潇嘴唇哆嗦着,眼泪扑簌簌掉下来:“我……我不知道别的,他只是说有桩生意,事关一位贵人……他说不能提名字,只让我认银子上的记号……”
“什么记号?”
“背角有个墨点……说是看到那样的银票,就收下,数目不必记,只管替他存在柜上。”云潇潇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说……等凑够了数,自会有人来取。”
林桑愿直起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凑够了数?多少算够?”
“他没说。”云潇潇摇头,眼泪簌簌地掉,“他只说让我替他收着,旁的不要问,问多了对谁都不好……”
“对谁都不好。”林桑愿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牵起,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倒是个听话的。”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展开在云潇潇面前。
“看看,是不是这个记号?”
云潇潇只扫了一眼,整个人便僵住了——那银票的背角,赫然一个墨点,与她见过的一模一样。
“这、这是……”
“这是从张昌8家里搜出来的。”林桑愿将银票收回袖中,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面额五百两,背角有墨点。你替他存了多少?”
云潇潇浑身发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三千多两……”
林桑愿闭了闭眼。
三千多两,莫说张昌,即便他父亲一个小小的八品官,二十年俸禄不吃不喝也攒不出这个数。
“最后一个问题。”她睁开眼,目光幽深如潭,“他说‘贵人’的时候,是笑着说的,还是压低声音说的?”
云潇潇怔了怔,颤声道:“压、压低声音……”
还欲问点什么,就听大厅传来不小动静。林桑愿抿唇,威胁云潇潇:“今日的话,你对谁都不许再提。若有人问起,就说我查的是张昌的风流账,旁的,一概不知。”
云潇潇仓皇点头,话毕,林桑愿便收起匕首急匆匆离开。门帘落下,将里外隔成两个世界。
云潇潇瘫坐在椅子上,许久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但很快,更绝望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她听见了张昌的声音。
她手心指甲不由一攥——张昌没坐牢?她被刚才那女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