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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3    ...

  •   3
      楚斯然在漱口。
      半弯着腰,露出一小截腰线。
      身后的尾巴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腿。
      好烧。
      我站在他身后,抓了抓头发,“哥,至于吗?”
      不就是亲个嘴吗?
      我也是初吻。
      我都没委屈,他还委屈上了。
      楚斯然眉眼压得很低,满脸郁色,“你吃了大蒜还来亲我是故意的吧?”
      我讪笑。
      不排除故意的成分。
      楚斯然整理好衣服后就打算上车。
      我拉住他,眼巴巴地望着,“哥,我刚刚也漱口了。”
      他皱眉,“什么意思?”
      我舔了舔唇。
      “哥,能不能再亲一口,刚刚太急了没好好感受。”
      楚斯然满脸铁青,“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哥,亲一下吧。”我抱着他的胳膊,眼泪汪汪道,“求你了。”
      原来亲嘴这么舒服。
      “还要不要脸了?”
      楚斯然黑着脸,拉开车后门,把我推了上去。
      “行了,只许亲一次,下不为例。”
      4
      楚斯然的衣服破了,刚刚的局也没法继续,只能回家。
      返程的路上还是我开车,他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我偷偷看他,发现他瞳孔有些失焦。
      “哥,你怎么了?”
      楚斯然回过神,“开你的车,别说话。”
      我哦了一声,“哥,那我们以后是什么关系呀?”
      楚斯然:“还能什么关系?保镖和雇主的关系。”
      我有点失望。
      他没好气道,“可以亲嘴的关系,行了吧?”
      “下回能不能轻点?我嘴都麻了。”他对着后视镜揉着自己的嘴唇抱怨道。
      我讪笑,“哥,我下次一定注意。”
      5
      隔天上班时,我发现林软出现在了公司。
      她穿着一身职业装,妆容精致。
      被楚斯然的小叔带到他的办公室。
      听说林软在国外研究所里取得了不小的成就,对于楚氏集团来说很有帮助,所以特邀她加入。
      “斯然,你和林软是同学,好好招待她。”
      楚斯然颔首,脸上却并没有多少笑意。
      这和我掌握的情况不符。
      我思考的时候,林软已经坐下了,“斯然,好久不见,昨天你怎么突然就走了?”
      “临时有急事,抱歉。”
      “看你走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没事吧?”林软关心地问。
      “没什么,老毛病了。”
      楚斯然这怪病已有两年,说出去也没人信。
      更何况,他也觉得这病难以启齿。
      对于我是唯一知情人这件事,更是觉得屈辱,给了我一大笔封口费不许我走漏风声。
      不管谁问,都别想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实话。
      林软见他不打算继续深聊,立刻把话题转向了曾经的学生时代。
      大多数时候都是林软在说,楚斯然在听。
      几分钟后,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催促的意味很重。
      林软识趣地走了。
      门被关上的瞬间,楚斯然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传来一样,“去休息室。”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休息间。
      我连扶带拽拖着楚斯然进去,把他扔到床上。
      他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样子十分可怜。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嘴唇开始发白,意识不清喃喃道,“冷……”
      这怪病,又进化了。
      我扯开他的衣服,把他扒了个精光。
      娴熟地爬上去,把他抱紧。
      以往到了这一步就该停下。
      但今天不一样,我按着他的后颈,亲了上去。
      楚斯然下意识挣了一下,主动迎了上来。
      “嘶——好疼。”接吻的空隙,他喘着气抱怨,“再这么重不亲了。”
      我委屈,“哥,我不是故意的。”
      楚斯然轻轻皱了下眉,“亲就亲,不许咬人。”
      我眉开眼笑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行嘞。”
      楚斯然这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以前是发热,现在是发冷,还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折磨人。
      脑袋冷静后,我担忧道,“哥,你这病,这样不行呀。”
      楚斯然沉默着。
      我提议,“要不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或者吃点过敏方面的药试试。”
      一连几句话都没等到回应,我纳闷,“你怎么不说话?”
      楚斯然咬牙切齿道,“你把手从我裤子里拿出来!”
      我抬头,这才发现楚斯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嘿嘿,不好意思啊,刚刚没注意。”
      我是个粗人,手上有茧,不知道又勾到他哪儿了,耳旁传来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腰被一双大手按住,楚斯然把我扯近,神色危险,“简希春,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缩了缩脑袋,“没有没有,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摸他腹肌太入迷了。
      楚斯然把我提到身上,坐到他腰上,脸别向一边,耳朵红透了,“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你早就想这么做了是不是?”
      “做吧,你轻点,别弄疼我。”
      6
      “简希春,说了让你轻点!”
      一件衣服被扔到我身上,我接住。
      “谁让你亲脖子了,我这样怎么见人?”
      又一件衣服被扔过来。
      我着急忙慌地穿上,有点羞愧,“哥,我就是情难自禁……”
      楚斯然耳朵尖尖红了,“在外面不许这样说话!”
      他浑身都是我留下的痕迹,胸口、腰上、大腿上全是。
      脖子更惨,被我吸出了几块痕迹。
      就算黑色衬衣的扣子扣到顶,都能看见。
      楚斯然照着镜子,左看右看,喋喋不休,“下次不许亲脖子,我等会儿开会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有些失落,他的喉结真的很曼妙。
      但很快又高兴起来,因为楚斯然说了下次。
      “我再睡会儿,半小时后叫醒我。”楚斯然把被子拉高,打了个哈欠,“你去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
      和楚斯然不同,刚刚的那点运动量对我来说不过是开胃菜。
      练完还有点意犹未尽。
      很小的时候,我长得像个豆芽菜,又是个女孩子,爸妈担心我以后会被人欺负,早早地就送到了武术学校。
      我文化课不行,也学不进去。
      从武术学校出来后,我又进部队服役两年,出来后就失业了。
      恰好发现楚斯然的招聘,这才投了简历。
      和我竞聘的人挺多,基本都受过专业训练。
      那天,楚斯然就坐在一旁,看我们在台上对打。
      我记得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五官优越,姿态从容。
      对手的拳来得很快,我被打倒在地时,看见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弧度。
      气血上涌,我突然浑身都是劲,跳起来将对手反杀。
      楚斯然眼前一亮,“就她了。”
      他招了三个保镖。
      我是其中最厉害的。
      本来前途该亮得睁不开眼。
      奈何我是个脸盲,第一次闯祸时,楚斯然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赶我走。
      我眼泪汪汪地求他给我口饭吃,发誓自己一定会保护好他。
      大少爷心软了,把我留下,让我做了司机。
      顺便贴身保护。
      我是个粗人,和文化人不一样。
      脑袋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我就是觉得楚斯然长得俊,身材也好,条正。
      我就想睡他。
      从见他第一面起我就想睡他。
      7
      楚斯然开完会后。
      我听见办公室里同事都在议论。
      “看见老板脖子上那草莓了吗?”
      “老板该不会有男朋友了吧,搞这么狠。”
      “他平时穿得那么正经,感觉私下里是会玩得很开的类型。”
      我走过去,轻咳两声。
      “希春,你知道老板脖子怎么回事吗?”叶薇把我拉到茶水间,两眼放光,“你天天跟着他,肯定知道。”
      “刮痧刮出来的。”我面不改色撒谎。
      “切,他肯定是找了个猛男男朋友,我看他走路都有点不对劲,还扶着腰。”
      我强作镇定,“老板取向是正常的,别乱猜。”
      叶薇找了确认了几遍,最后很失望地端着咖啡走了。
      恐怕很长一段时间,楚斯然都会成为他们的饭后茶谈。
      对此我只能表示抱歉。
      我端着咖啡送进楚斯然的办公室,他正在桌前看文件。
      曦光从身后照进来,他整个人都在光里。
      “过来,给我按下肩膀。”大少爷发话了。
      我只得走过去,帮他按摩。
      说是司机兼保镖,实际上在我撞破他的秘密后,我就几乎成了楚斯然的贴身助理。
      原本的周助理乐得清闲。
      因为楚斯然并不好伺候,嘴一张开可以毒死一排人,他的助理走了一波又一波。
      周助理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房贷车贷,实在是走不了才被迫留下。
      我替了他许多事,他每次见我都喜笑颜开的。
      可就算这样,楚斯然也没有给我涨工资。
      我不甘心。
      “哥,能不能给我涨点工资呢?”
      “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哪儿有用钱的地方?”
      楚斯然喝了一口咖啡,继续道,“想要什么跟我说,给你买就是了。”
      “那我想要的可多了。”
      “说说,我听听。”
      “房子车子首饰都想买。”我掰着手指头给他算,“你看,我总是要结婚的,这些都需要钱。”
      “结婚?”楚斯然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眼神有些冷,“简希春,我提醒下你,不要以为我们发生了点什么,就能走到结婚那一步。”
      我挠挠头,“哥,我没想过跟你结婚呀。”
      “我是说以后,我得为以后打算。”
      听我说完,楚斯然脸上还是有些不高兴,“我觉得你说这种话,有点伤人了。”
      啊?
      这……
      “算了,你想要什么挑好后告诉我,一点小钱。”
      8
      林软往楚斯然办公室跑的频率很高。
      鸡毛蒜皮一点小事就来了。
      公司里的人都在传,他们可能要旧情复燃。
      我有点担心,拉住叶薇问,“老板以后会和林软结婚吗?”
      她是公司的八卦王,大大小小八卦都逃不出她的眼睛。
      “可能。”
      叶薇神秘兮兮地环顾周围,“老板是私生子来着,他比谁都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联姻对象。”
      “林软背后不光有林氏,她自己手里还有专利。”
      “谁娶了她,谁就能得利。”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叶薇撞了一下我的胳膊,“喂,小保镖,老板最近是不是和林软有情况?”
      “天天穿得花枝招展的,孔雀开屏一样。”
      “可能吧。”
      最近楚斯然的确很重视形象管理,一天换三套衣服,照八百次镜子。
      还让我在网上帮他买点黑色紧身T恤、半透衬衫、胸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每次林软来办公室,他却正儿八经地坐着,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
      好几次,林软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尴尬地离开。
      我很不解,上网查了下,这可能叫作欲擒故纵。
      上流社会喜欢的小把戏。
      我也就不多过问。
      最近,楚斯然病情好像稳定下来了。
      不会突然发作。
      只是隔一两天在晚上发作。
      我的床铺也从沙发转移到了他的床上。
      “哥,我睡沙发挺好的。”
      “过来,这样方便。”
      我滑进被窝,才知道方便是什么意思。
      被子底下他没穿衣服。
      哦豁,开盖即食。
      原来如此。
      9
      过了几天,我挑了个小公寓和代步车。
      楚斯然看都没看,就把钱转给我了,让周助理陪我去办理手续。
      我有点不太放心。
      楚斯然笑着揉揉我的头发,“不还有两个人保护我吗?没事的。”
      也是,他一共有三个保镖。
      而且,怎么会那么巧,偏偏挑我不在的时候来。
      那个悬赏令已经过了这么久,是否过了时效都说不准。
      我高兴地跟着周助理去办手续。
      路上,周助理感叹,“老板对你是真好,送房送车,他以前从来没对人这么好过。”
      我茫然,“那林软呢?”
      周助理笑,“怎么可能,林软只是老板的同学。”
      “林软以前在学校长期名列前茅,老板好胜,才把她的照片贴满家里的墙上。”
      “真要是白月光,早就买机票追去了,哪儿还用等着回国呀。”
      “是哦。”
      楚斯然这么有钱,想追一个人,隔着几个时区而已又不是隔着银河,有什么难的。
      办完手续,已到下午。
      我抱着房本亲了一口。
      周助理问,“怎么不挑个大的,反正老板出钱。”
      我摇头,“我不要他的钱,就当是我借的。”
      无功不受禄,无缘无故拿别人的钱总是不太放心。
      回去的路上,电话像催命一样响起。
      我接起。
      面色一变,催促周助理掉头去医院。
      楚斯然受伤了。
      “什么情况?”
      “出了车祸,轻伤,说就是意外。”
      我的心随着窗外的夕阳一起渐渐沉了下去。
      真的是意外吗?
      10
      医生说,只是轻微擦伤。
      做完检查,住几天院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
      我很愧疚,“哥,对不起。”
      “没有保护好你。”我擦了一把眼泪,“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楚斯然掀唇笑笑,不以为然,“笨蛋,只是意外。”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助理自觉地出去了。
      楚斯然把我拉进怀里,“房本呢?给我看看。”
      我翻开给他看。
      楚斯然扫了一眼,“小小的,挺好,住两个人够了。”
      我把房本收起来,“这钱就当你借我的,我改天给你写个欠条。”
      “这么客气做什么?”
      “嗯,要还的。”
      “不许还!”
      “要还的。”
      几轮拉扯下来,大少爷生气了,连续好几天都不主动找我说话。
      每日脸色都很阴沉。
      出院后。
      我搬去沙发睡,把床留给楚斯然。
      这样方便。
      每天半夜我半夜起床巡查屋子情况。
      一连数天都没什么动静。
      楚斯然的病情反反复复,时好时坏。
      有时候半夜被热醒,有时被冻醒,在床上辗转反侧,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心疼地凑过去。
      他却一把推开,眼睛红红地瞪着我,“走开,别碰我。”
      看样子还气着呢。
      我问,“你怎么了?”
      “你没脑子吗?你想不明白吗?”他吼道。
      都说了,我是个粗人。
      我要有脑子,也不可能干保镖这行,早就坐在写字楼里当白领了。
      “我给林软打电话。”我掏出手机,楚斯然一把抢过去,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给她打干什么?”
      “那我让陈景阳给你找个女孩?”
      楚斯然掐着我的肩膀,目眦欲裂,“你敢!”
      他把我都弄糊涂了,我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楚斯然把脸扭向一边,“你亲亲我。”
      11
      事后。
      楚斯然用被子半遮着脸,目光幽怨。
      “简希春,你太粗鲁了。”
      “嘴唇都破了,你属狗的吗?”
      我扒开被子凑过去,对着灯细细地看,“真的诶,怎么这么容易破?”
      城里人就是细皮嫩肉。
      楚斯然瞪了我一眼,“还不快给我揉一下?”
      我面露难色,“怎么揉啊?”
      楚斯然勾着我的脖子压下去,擒住我的唇含含糊糊道,“就这样揉,轻点……对……”
      色令智昏。
      荒唐一晚。
      第二天,楚斯然心情大好,大手一挥,“简希春,看在你辛苦工作的份上,我决定给你涨工资。”
      我愣了一秒,恨不得跳起来。
      矜矜业业干了半年多,我总算涨工资了。
      我请叶薇吃盒饭。
      就在楚斯然办公室。
      叶薇狗狗祟祟进来,“希春,老板呢?”
      我指了指休息室。
      “他不会起来偷听吧?”
      “不会。”我把饭盒打开,摆放好,四菜一汤,够意思了。
      “真不会醒?”
      我该怎么告诉她,昨晚楚斯然特别好强,非要和我一争高下,然后差点口尽人亡。
      一时半会根本醒不来。
      昏睡前,楚斯然在我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简希春,你怎么这么能啊,让让我怎么了。”
      我深刻反省后,决定下次让他逞能一把,不能丢了老板的威风。
      “薇薇,你上次说老板是私生子,那他还有其他兄弟,都是什么情况?”
      叶薇一聊起八卦,就发了狠了忘了情了,撂下筷子就开始给我科普。
      楚氏集团老爷子原配生了一儿一女,未离婚期间和别人生了楚斯然,离婚后又娶了一个,生了两个儿子。
      楚斯然从小被妈妈抚养长大,直到成年才回楚家。
      最开始,楚父并不待见他。
      按道理来说家产也不会给他留多少。
      奈何,其他几个孩子偏偏不中用,毫无经商才能。
      反倒是楚斯然,加入公司不到两年,就扭亏为盈,收益直接创下新高。
      “你别看老板现在这么风光,实际上谁知道会不会被卸磨杀驴呢?”
      豪门更重视血缘,楚斯然不是亲生的,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把他踢出棋局。
      “他小叔呢?”
      我突然想到了林软,是被他小叔带进来的。
      “希春,你真有眼光。要我看,他小叔才是老板最大的竞争对手。”
      叶薇边吃边分析,我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
      这世界上很少有无缘无故的仇恨。
      高价悬赏楚斯然一条腿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的报复。
      而是别有用心的计谋。
      12
      楚斯然和林软越走越近。
      一起吃饭,看电影,去观星台看星星。
      俨然就像热恋中的情侣。
      我穿着便装和保镖哥跟在后面,不远不近,时刻戒备着周围的动静。
      还有一个保镖藏在暗处。
      他们打算去看话剧。
      等待的间隙,
      林软主动聊起自己在国外的见闻。
      楚斯然对答如流。
      两人谈笑风生,氛围十分融洽。
      对手很有耐心,一直没有露出端倪。
      但我知道快了。
      距离悬赏完成时限只有一天,他必须得动手了。
      我得给他创造机会。
      话剧结束,我和保镖哥先离场。
      楚斯然的人迅速和我们换了车。
      我换了一身更加方便的衣服,戴上帽子口罩,跟上前车。
      楚斯然的车往半山别墅驶去,车越来越偏。
      中途,轮胎没气,不得不停下。
      与此同时,前后车也停了,七八人迅速围住他的车,将他从车上粗暴地扯了下来。
      楚斯然被按在地上。
      “谁让你们来的?”
      劫匪拿出绳子,“少废话,老实点。”
      “我们只要你一条腿,识相点别挣扎,免得受罪。”
      楚斯然望向林软,神色镇定“这和她无关,你们把她放了。”
      “对方出多少,我可以翻倍。”
      劫匪冷笑把他捆得更结实了,“多亏你们要约会,不然那个小保镖肯定得跟着。”
      他们有人抽起了烟,有人在拍照。
      神色轻松,俨然已把那悬赏的三百万当成了囊中之物。
      所以,当我和三个保镖一起从暗处跳出来时,所有人都慌了。
      我一手提鞭,一手拿着匕首。
      鞭子高高扬起,尘土飞扬间几人就倒在了地上哀号。
      我冲到楚斯然面前,却顿住了脚。
      一个人从他身后冒出来,比着他的咽喉。
      “把东西全部扔掉!不然我宰了他!”
      我扔掉手上的鞭子和匕首,慢慢走近,“别冲动,你们的雇主只要他的腿。”
      “我可以换他,他会放你们走,这事当没发生过,行吗?”
      楚斯然补充,“我可以给你们500万,只要放我们走,我们不会报警。”
      那人还在犹豫。
      动摇的瞬间,我一脚踢飞他手上的匕首,接住,割开楚斯然身上的绳子,“快跑!”
      那人异常凶悍,抽出藏在腰间的水果刀。
      全是不要命的招数。
      我不停躲闪,但身上的伤口还是越来越多。
      对手也不好过,鲜血把衣服染红了。
      视野里一片红色。
      我擦了一把脸,快速环顾一圈周围的环境。
      心知已经凶多吉少。
      警察还没来。
      两个保镖加上楚斯然都在艰难作战,林软还被绑着。
      我也已是强弩之末。
      对手现在就是亡命之徒,全是杀招。
      我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的气力去对付。
      还是迟了。
      重重的一击砸在我头上,头晕眼花。
      顶着极致的眩晕,我把刀用力插进了他的心脏。
      结束了。
      13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
      但不论怎么用力,都无法睁开眼睛。
      身体像被禁锢在一个盒子里。
      模模糊糊间,听见有人在说话。
      “医生她刚刚眼球好像动了,你快看看。”
      是楚斯然的声音。
      他没事就好。
      眼皮被人扒开,又合上。
      “她现在需要更多的刺激,多和她说说话,或许明天就能醒。”
      “或许……”
      我被伤到了大脑,目前处于植物人状态。
      一切正常就是醒不过来。
      过了会儿,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上面。
      “笨蛋,谁让你那么拼命的?”
      “早就告诉过你,这个计划风险太大了,你怎么就是不听。”
      他絮絮叨叨个没完,吵死了。
      “你猜得没错,这事就是我小叔和林软计划的,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这么对我。”
      “简希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
      “你醒了,我有惊喜要给你。”
      惊喜?
      我捕捉到了这个字眼,竖起耳朵想要他继续说。
      楚斯然却住嘴了,“我下午有会,晚上再来陪你。”
      14
      晚上,楚斯然又来了。
      陪我说了会儿话后,就去卫生间洗漱,然后上床,把我搂进怀里。
      耳朵被他咬住,他小声嘀嘀咕咕,“我下午去打了唇钉和舌钉,好疼。”
      “想不想感受一下?”
      唇钉?舌钉?
      听起来就很色气。
      我稍微想象一下,就感觉血液沸腾。
      “之前让你买的那些衣服,想看我穿吗?”
      “我试了下,”他顿了顿,“很合身。”
      之前楚斯然让我在网上买了一堆烧烧的衣服,买了也不穿,一股脑塞进柜子里。
      原来是想穿给我看。
      我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你是不是有反应了?”他支起身体有些惊喜,“就知道你好这口。”
      一阵窸窸窣窣后,楚斯然的气息又靠了过来,滚烫的气息落在了我的唇上。
      舌头上的小珠子胡乱碾过我的唇舌,我本能地想要回应,却都是徒劳。
      楚斯然亲了半天,才把我放开,“舒服吗?”
      我当然无法回答。
      “你醒了,我让你更舒服。”
      我想问怎么才能更舒服。
      他却只是低笑,“自己想,大胆点。”
      在楚斯然每日的骚话攻击下,我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开始只能抬抬手指,后面我的腿都可以动了。
      这天,他贴着我的脸亲昵道,“简希春,我知道我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我用眼神示意他快说。
      “你恢复了我再告诉你。”
      我翻了个白眼。
      这些天,他留下的悬念不少,都是等我恢复了再说。
      简直吊胃口。
      我每日心像在火上煎,恨不得彻底清醒,扒开他的嘴问个一清二楚。
      好在,我身体素质强。
      出院时基本好得差不多。
      楚斯然当场热泪四溅。
      我搂住他的肩膀,“行啦,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15
      经过这一出后,楚父也不再纠结,将公司彻底交给楚斯然。
      他的原配妻子子女们纵然在如何不满,却也无计可施。
      半个月后,我已恢复完全。
      楚斯然下班回家时,发现我脚边放着行李箱。
      “你这是要干什么?”
      “回家呀。”我耸耸肩,“以后不会有人再惦记你的腿了,我这个保镖也没多大作用了。”
      “可我这里还有一个适合你的岗位,工资更高,福利待遇更好。”
      我笑,“说来听听。”
      楚斯然眉眼深邃地望着我,“楚太太这个位置还缺一个人,工资是我所有的资产,工作年限是一生,工作任务是留在我身边。”
      “高薪,稳定,更重要的是……”
      “你的工作对象生了怪病,只有你能解。”
      “所以,这么好的工作你有没有兴趣,简希春?”
      我撑着脑袋佯装思考,“听起来不错。”
      “但我现在更好奇你之前说的那些秘密……”
      楚斯然把一个戒指套到我的中指上,笑得很狡诈,“走,我们去床上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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