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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同居第十八天 醉了,能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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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谨回到科室,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有点古怪。
“你去问问?”
“假的吧,我从来没听说过…”
“看着实在不像…”
几个同事你推我我推你,最后统一战线看向老实巴交的李医生。
李医生…
江谨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们,今天林萧雨休息,她一个人做接待病人前的准备。
正往台上铺一次性隔离巾,眼见现下病人还没来,李医生走过来。
“江医生。”她看上去有话要说,江谨把隔离巾褶皱抚好,直起身子看她,“嗯?”
两人说话的这会功夫,格子间里几个同事都八卦地望过来。
“对不起!”李医生郑重的低头道歉。
江谨吓了一跳。
“我昨天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李医生昨晚想了很多,江医生在这上班这么久,从来没跟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私人生活。
这说明什么?说明江医生不想人知道。
其实这事也能理解,虽然现在同性合法,但毕竟是少数,现在社会仍旧有人不看好同性恋。
同性恋依旧受歧视。
江谨一脸茫然,见李医生这么认真跟她道歉,温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医生把昨天的事说了。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今天大家都表现得这样奇怪。
只是,江谨有件事没想明白,宿厌怎么会在外人面前承认她们的婚姻事实呢?
这简直不可思议。
眼见江谨皱着眉陷入沉思,李医生只觉得大事不好,完蛋了。
看来江医生是真的很在意这事。
她正欲要道歉,江谨却笑了笑说:“没事。”
一直听着这边对话的同事忍不住问她:“江医生,你真结婚有老婆啦?”
窗外的阳光钻进来,一缕打在她睫毛上,江谨的笑温柔又明媚:“嗯,真的,结婚了。”
众人!!!
接下来这一天,同事们都在八卦逼问江谨的结婚对象究竟是谁。
谁本事这么大,居然把他们科室的门面娶回了家。
但无论怎么逼问,江谨都不说,怪神秘的。
有人就提出来当面补结婚礼。其实是想见见江谨的结婚对象。
毕竟江谨这条件,结婚对象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都是一帮学医的,大家对同性恋爱看得比较开。
李医生见如此,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江谨被她们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有机会下次一定带爱人参加科室聚餐。
至于下次是哪一次,那就再说了。
中午休息时,江谨就这事问了宿厌。
江谨:你昨天帮我请假说你是我老婆?
宿厌看到这条消息时正靠在沙发上打游戏。
手机进来消息,宿厌没有第一时间回。直到这一局游戏打完,她才回复:是啊。
又问:怎么了?
难道不能说吗?但她们确实结婚了啊。
当初两人签的婚前条约也没说不能将她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宿厌脑子里又冒出来江谨昨晚喝醉酒叫她宝贝的画面。
难不成,江谨真背着她在外面有人了?
宿厌慢慢拧紧了眉。
江谨喜欢别人不要紧,但好歹她们两人是正儿八经领过证的。
宿厌讨厌被出轨。
江谨哪里想到宿厌想这么多。
江谨:没事。
宿厌盯着对方发来的两个字,脑子里立马跳出江谨冰冷的脸。
江谨肯定是不乐意这件事被公之于众。
啧,宿厌游戏打不进去了,满心都是被人戴绿帽的气愤。
那头江谨看着消息,唇角弯了弯。
她一直以为宿厌很排斥被外人知道她们的关系。
没想到宿厌竟会主动承认。
江谨这一天上班心情都是愉悦的。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到家,看到黑着一张脸的宿厌。
“宿厌,晚餐你想吃什么?”
江谨一回来,就看见宿厌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明明是爆笑综艺,但宿厌不仅没笑,反而垮着一张脸。
江谨问得很小声,实在不明白宿厌怎么了。
宿厌本来想说昨晚的事,但想了想,她要是说了,不就显得她很在意江谨?
她才没有,她只是道德感强,无法接受被人出轨而已。
江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去了厨房一趟,这几天她们都是去外面吃的,冰箱里张姨走之前,放的包好的饺子都没动。
再不吃怕坏了。
于是江谨回来问:“吃饺子可以吗?”
宿厌还在气头上,但她肚子也确实饿了,关了电视机,高冷地嗯了一声:“行。”
出轨就出轨吧,只要别明面上打她脸就行。
江谨回楼上放了包,换了一套家居服下来。
宿厌坐在餐桌打游戏,江谨很快煮好了饺子。
盛了两碗出来,一碗放到她面前:“小心烫。”
宿厌:“嗯。”
还是特别高冷。
江谨觉得不对劲,这几天跟宿厌相处下来,她发现宿厌挺好相处的,虽然不喜欢她,但至少不会对她甩脸子。
前几天她还在宿家亲戚面前护着自己。
难道是遇到什么事了?
江谨抬眸看过去,轻声问:“你好像不太开心?”
宿厌掀起眸子看了她一眼,嘴硬道:“没有。”
江谨…
看来是生气了。
饺子太烫,宿厌急性子,没吹两下就一口咬下去,当场烫得她嘶了一声。
江谨立刻看过去:“没事吧。”
宿厌摇摇头,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圈,从最上层拿了一瓶冰镇的荔枝米酒。
准备关冰箱门的时候,想了想,好心给江谨也带了一瓶。
“给。”
江谨看着宿厌把一瓶荔枝米酒饮料放她面前。
本来想说不喝的。
但见对方冷着脸,明明气得很,而且,江谨察觉到,宿厌生气的对象很可能是自己。
明明气自己,却又不得不跟自己说话,这副模样看着实在可爱至极。
江谨笑了笑,拧开荔枝米酒喝了起来。
沾了一点酒精应该不要紧吧。
“明天张姨就回来了。”
宿厌喝着米酒,嗯了一声。
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会脸色已经比刚刚好多了。
江谨吃了几个饺子,又喝了一小口荔枝米酒。
还挺甜的,她又忍不住喝了一小口。
舔了下唇,她说:“我要去G城出差。”
“一个月。”
宿厌眨了眨眼睛,放下勺子看过去,“什么——江谨?”
“怎…么了?”江谨笑着说,“宿厌,这荔枝米酒真、真好喝。”
宿厌皱眉:“你喝多了。”
“才没有。”江谨还在笑,眼尾红红的。
宿厌捂着额头,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米酒也能醉?
“你别喝了。”宿厌站起身,一把夺走了她手里的饮料,手上一空,江谨皱了皱眉,不满地道,“你,你干什么呀!”
江谨比宿厌高,宿厌力气也没她大,趁着江谨还没醉到昨晚那种程度,宿厌走过去想扶她去楼上休息。
只是她刚靠近女人,江谨就伸出胳膊抱住了她的腰。
女人紧紧抱着她的腰肢不松手,毛茸茸的脑袋小猫似的在她怀里蹭。
宿厌身子僵在原地。
声音都在抖:“江、江谨?”
“宝贝~”跟昨晚喝多了一样,江谨又开始喊起了宝贝。
宿厌皱了皱眉,去扯她的手。
女人力气太大,根本扯不动,倒是女人察觉到她的抗拒,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仰脸望过来,让宿厌什么气儿都消了。
不跟醉鬼计较。
“江谨,我扶你回楼上睡觉好不好?”她声音放得很柔。
江谨眨了两下眼睛,脸颊在她怀里蹭了两下说:“好呀。”
这次比上次乖,宿厌心想。
江谨这次醉得没有上次狠,宿厌哄着没花多长时间就把女人哄到了床上。
宿厌擦了下额头的汗,把房间温度调到合适温度就要走。
身后的人却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像刚刚在客厅一样,她双臂紧紧抱着她的腰肢,柔软的脸颊猫儿似的蹭她的后背。
这还不算,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女人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预判到轨迹,宿厌立刻在关口按住她做乱的手。
心脏狂跳,嗓音颤得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别…别动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宿厌确实感觉到下雨了。
她是个正常成年女性,不可能被这样撩拨,身体还没有反应。
宿厌按着江谨的手很紧,生怕她做乱,两人就这个姿势对峙了好一会,直到宿厌败下阵来。
其实,说到底她跟江谨结婚了。
她有需求,江谨帮她解决,这也很正常。
同理,江谨如果有需求,她帮她,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想着,宿厌放下了心里的防线。
只要这么一想,宿厌又变成了那个满不在乎的宿厌。
她放开摁着江谨的手。
反正江谨喝多了,也做不了太多。
但她显然想多了,江谨能做的可多了。
察觉到宿厌的不抵抗,她直接把人拉到了床上。
打着石膏的右胳膊差点被伤到,宿厌皱着眉,还没来得及抱怨。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唇被人堵住。
宿厌睁大了眼睛。
荔枝米酒的香甜混着着女人身上独特的气息,被强硬地渡过来。
女人的软舌在她脑子发懵的时候,轻易探了进来,毫不费力地搜刮她口腔内的氧气。
宿厌被女人深吻得差点缺氧,后面险些哭了起来。
太丢脸了。
眼泪把女孩的睫毛沾成一簇簇的。
察觉到底下女孩在哭,江谨眼睫颤了颤。
如果说刚刚她还大脑一片混沌,那么在看到宿厌掉眼泪的时候,她就彻底清醒了。
只是,酒精放大了她的欲望。
而且,她眯了眯眼睛,宿厌也是舒服的吧。
不然,她怎么摸到一片潮湿。
改了几个错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