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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必报嘴毒世子×温婉娇柔表妹 做恨文学
爹娘意外身亡,赵徽柔被好心人送到陆府收养。
姨母温柔,待她如亲生女儿般疼爱。表兄聪慧体贴,处处照拂。她从此有了第二个家。
可惜一场意外来临,她失去了爱她宠她的长辈,就只剩下她的表兄陆恪,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仰慕他,依赖他,渴望靠近他。
但温和爱笑的表兄也变了,她伸出手颤颤巍巍想抓住表兄的衣角,迎来的只是他无尽的冷眼与讥笑。
等她终于下定决心放弃与表兄这段亲缘时,选择嫁人开始新生活时。
新婚前夕,表兄捧着她平时最爱吃的桂花藕粉糖糕,抿着唇,问:“你真要嫁人?”
她颊边挤出一个小梨涡,点点头:“嗯!”
表兄将那几块糖糕摔得粉碎,连带着送给她的生辰礼,扔在了陪他们一起长大的桂花树下。
回门那日,嫂嫂含笑警告她:“徽柔,你如今既已嫁人,也该与你兄长避讳着些。莫叫旁人说出什么闲话,闹得两家不睦。”
府里传出新婚夜那日,陆恪喝得酩酊大醉,夜间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遭夫家苛待,她怀着四个月的孩子走投无路回了陆府。
表兄只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徽柔,薄唇轻启:“求我。”
夜半陆恪潜入她的寝房,用腿分开她的的膝盖将她抵在墙上,逼问她和丈夫成亲当晚的细节。
赵徽柔被逼着流了泪,只好说她根本就没有圆房。
陆恪闻言咧起嘴角一笑,摸了摸她微凸的腹部,道:“是你自己选择回来的,那便好好受着。”
*
赵徽柔用十年认清一件事情:表兄陆恪不喜欢她,甚至恨极了她。
她坐在贴满大红喜字的寝房里,穿着绣工繁复的喜服,盖着红盖头,等待前院正在应付宾客的陆恪,纳闷地想:
难道恨她,就要娶了她?
*
陆府三少爷另娶了位夫人,听说是母家的表小姐,温婉可人,又能生养,好不登对。
只是这孩子怎么六个月就生了呢?要说不是他俩的孩子又不能够,那孩子活脱脱就是照着她爹娘长的,真是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