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 71 章 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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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歌也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细想起来又捕捉不到更深处的东西。模模糊糊间有什么东西要破开屏障，却被更深的迷雾压制其中。
记忆深处与秋千相关之物寥寥无几，罢了，也许错觉。
第二天一早羿华又不开心了，餐桌上湛歌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情绪，心里直打鼓，不知道又是哪里惹了羿华，最近一惊一乍的湛歌感觉自己快有些神经过敏了。
难道是因为他身体没好，昨天晚上让他忍了一夜所以心情不好。湛歌想着吃完饭怎么安抚他一下，免得自己又遭殃。
看着湛歌咽下最后一口，羿华早已经告罄的耐心叫嚣着愤怒。抓住湛歌的手腕回到卧室，路过二楼时正巧被柏官看到，“你这样对他，有朝一日别后悔。”
羿华脚步未停睨了他一眼，就踏着稳健且不可抗力的步子朝卧室走去。门一关就将湛歌抵在了墙上强吻了上来，湛歌松开牙关叫他肆意妄为。直到湛歌站也站不住，全权依靠着他站立才罢休。
“跪下。”羿华松开拦住湛歌的手，湛歌没力气，直直的跪了下去，耳朵里发懵，脑袋也晕乎乎的，他根本没听清羿华说了什么。
羿华也不在意，半蹲下来摸着他的脑袋说，“真乖。”
随后又坐到了床上，“膝行过来，今日也放过你。”
后面的话湛歌听清了，看着居高临下的羿华，他站起身，是无声的拒绝。
从门口膝行过去到羿华的胯边？那他就不配做羿华的师尊！
屈辱感一瞬间要将他淹没，湛歌起身腿还是有些发抖，后面更是软的站不住，他扶住门就要开门出去。
羿华一动不动的看着湛歌摔倒在门外玄关处，“你给我下药！”
湛歌说完这句话羿华很不满，他不屑于这种手段，而是更倾向于掌控湛歌的心魂。桃煜印刻入神魂是他最满意的一处，湛歌这样污蔑他实在是叫他生气。
又不忍心下重手，膝行过来很难吗？羿华无奈，他将全身都软了的湛歌抱起放到了床上，这是他的心疾犯了，在这里他召唤不出来归墟钟，自然也取不到星缘花来压制他的心疾。
不只是湛歌没力气软了身子，连着羿华也受到了影响，他的心脏沉闷至极。心疾减轻了，不如初始发作的厉害，不知是不是星缘花的效果，还是因为他们心脏的互换影响了这桩因果。
问道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不再出现过。转头又想到是自己把他扔了，羿华只觉得更气了，如果问道还在就能让他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星芒：湛歌？湛歌！
湛歌：星芒？你还好吗？上一次你……
星芒：湛歌是我，你受委屈了，羿华这个大坏蛋，他居然敢这样对你，我不会放过他的。
上一次他被羿华给干扰到没能量，呜呜呜，他好不容易攒的能量啊，本来还可以在种一朵花的，后面全用来给自己充能了。
羿华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魇境归来第二世，在长歌自杀醒来后便带着的这个星芒，他也能看到。
那时不知这东西是何来头，也没什么用处，他也就没多关注过这些。
星芒，这是他的长枪的名字。
现在看来，主神底下的系统，有意思。所以湛歌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你打算怎么不会放过我？”
星芒和湛歌同时僵住了。
“你怎么……”
“我怎么能看到星芒？难道你忘记了刻入神魂的桃煜印？”羿华微笑的看着湛歌：“这忘性未免太大。”说着摸了摸湛歌的脑袋，有点可爱。“瞒着我？”虽然看到星芒跟桃煜印关系不大，他不知如何解释，随口就回了。
“不是，没有瞒着你。”看着羿华不达眼底且危险的笑，湛歌有点不知所措。没有想瞒着羿华，也不是潜意识不想让他知道，星芒和他联系并不多，他总是忘记。
“哦？是吗？”
“真的……”解释太苍白，连他自己都不信，此刻的羿华又怎么会信。
“我相信你。”
随着羿华相信的话落幕，紧随而来的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要拖走他。
“你刚才不愿意膝行过来？”羿华摩挲着湛歌眼角聚集的泪珠，汇聚一滴，他就擦去一滴。饶有兴味的等着湛歌的回答。他不着急，没了小神的烦扰，他最不缺的就是和湛歌在一起的时间。
“我愿意。”湛歌几乎是哽咽着说完这句话。
“好乖，那就……开始吧。”
羿华忍着心脏处的难受，以及时不时闪现的关于曦华与湛歌之间开心的回忆，将湛歌放在床头，他自己坐在床尾处。
“现在，过来。”
湛歌跪不住，就只好一点点的爬过去，说是一点点的挪也不为过。
快到羿华面前时，羿华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用脑袋蹭他，顺手还将一颗糖塞进了他嘴里。
“知道错哪里了吗？”
湛歌早已泪流满面，他含着糖根本说不出来一个字。只有时不时压制不住的喘息和呜咽声蹦出来。湛歌摇头，又迷茫的抬起头，断断续续的说，“不，该，瞒着你，星…芒，系统…的事。”
羿华皱了皱眉，这件事确实有意思，但是也仅仅只是有意思，区区系统，在记忆里，他随手就能捻灭的东西不足为惧。
他其实想让湛歌认的错是误会他给他下药的事儿，但是湛歌好像并未意识到他对自己不信任这件事有多严重！
羿华没有出声安慰他，手却轻轻在他的背部来回抚摸，任他在自己怀里哭泣。
羿华忍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道：“你若不喜欢，以后便不叫你在如此膝行了。”
等到一颗糖在嘴里一点点化开，湛歌觉得有力气了。他哭的晕乎乎的脑袋一时间有些转不动，又试着握了握拳，好像力气恢复了。
那刚才无力难道是因为虚脱了，不对啊，不是才刚吃过饭吗？
不等他细想羿华就又吻住了他，勾着舌尖的糖玩弄，抵开又含住。直到糖完全融化，只余下甘甜，羿华带着微微不满的情绪开口问他，“错哪了？”如果还不知道就继续膝行，直到他想明白错在哪里了为止。
湛歌试探着开口，“你没有，给我，下药？”
羿华哼了一声，将他一个人留在了床上离开了卧室。
湛歌来到洗手间，看着自己那一双哭的红肿的眼睛，突然就笑了起来，他觉得委屈的好像是羿华，哭的伤心的人却是他。
湛歌顺带着洗了澡，换了睡衣。出来时羿华已经将晚餐放在了床头桌上，“吃饭。”
羿华冷着脸坐在一边叫他吃饭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生气的傲娇感，也没有之前强迫他时的恐惧。湛歌走近羿华抱着他的脑袋就坐在了他身上给他一个深吻，羿华只是愣了一下就势如破竹般回吻过来。
与此同时，湛歌被他的合金腰带硌的难受，手覆上去感受、描摹它的纹路和商标，心里想的却是羿华真真是禁不住诱惑，质量也就如此而已，怎么就被轻易惑的失了神志。
湛歌想也许他不该恐惧自己的伴侣，他之前为什么会害怕来着，那个玩具……想到这里湛歌从后面抓住他的头发，将吻他吻的意乱情迷的大狗狗扯开了一点空隙。
“我饿了。”羿华迷乱且有些委屈的眼睛空洞了好一会儿似乎才反应过来湛歌话里的意思。他刚松手，湛歌就从他身上弹开，怀里一空羿华下意识的重新攥住湛歌的手臂。
湛歌看着蟹粉狮子头，心里的情绪百转千回。他没有挣开羿华就近坐下来，叉起一个就咬了一大口。
“好吃吗？”羿华松开了他，声音轻轻的，淡淡的，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
“好吃。”湛歌含糊不清的回答，抬手给他也喂了一个。
“好吃吗？”湛歌咽下口中留香的狮子头，声音带甜的反问。
“好吃。”羿华被湛歌甜腻又爽朗的声音问的心下大躁，根本就没听到湛歌问的是什么，只是心随意动的回答他的话。
原本被勾起的火就没消下去，现在更是难耐。羿华不想自己表现的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咽了咽口水，忍下心里的急躁。
手摸到烟盒又放下，看着湛歌吃好了就接着道：“我去洗。”
湛歌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没明白，这又是怎么了。难道他暗示的不够明显吗？他不想总是羿华单方面的患得患失，不用强迫他的，他自愿给你，一切！
加上管家有一大堆的仿生人，何时需要羿华亲自洗碗了？柏官看着泡在水池里半晌没动的碗，还有哗哗流失的水，以及对着几个碗碟一动不动发呆的羿华。
破天荒的觉得羿华哪里有些不一样了，和初见时的谨小慎微的凌厉不同，和后面湛歌受伤醒不过来时暴戾恣睢的阴郁不同，怎么说呢，有点普通人的感觉了，对就和他们一样，没有那么强的的世外之感。
羿华回头突如其来的微笑，让出来吃夜宵的柏官感觉见鬼了。
“羿华。”荀卿白半天不见人回，也出来了。
“嗯，叫人洗一下。”
“哦，好。”荀卿白感觉羿华周身被暖光环绕了，没有平日里那刺人的冷气了。他接过柏官从冰箱里取出来的生鲜拿去加热。“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你不知道刚才他笑的那一下，我还以为见鬼了呢。还有这个，啊——”
“怎么了？”荀卿白接住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抓住他的柏官。
“那个那个虾，不是早上就送来了吗？怎么在冰箱里冻了一天，还活着啊？”
荀卿白抱着他走到冰箱那块儿将那只蹦出来的虾重新放回去，“一会儿到你肚子里，还能活着才是命大。”
柏官看着痴痴笑的荀卿白轻轻打他的头，“我要吃麻辣鲜香的。”
“没问题，我的小主儿。”
湛歌在围栏边看着底下他们热热闹闹的，向上走来的羿华站在了旋转扶梯边止住脚步，抬头与湛歌对视。
羿华瞳孔里的红色已经全部褪去，只剩下星辰的光辉，黑夜里也不失其色，反倒与之更是相称。
湛歌冲着他眨眨眼睛，转身进屋。
羿华：？自己那一米八六的心上人对着他撒娇？
羿华两三步到了门前，然后撞了上去，疼的他嘶了一声。刚才走的急，也没想到湛歌会将门反锁，开门进去的惯性就撞了上去。
羿华摸不准湛歌的想法，但是敢这么捉弄他的主人指定是要罚的。真是对他太好了，就把规则给忘了，主人奴隶之间该做的是一样没做。今天要不跪着将遥控器递到他手上这事不算完！
湛歌进门后锁好门，后退三步，屏息静静等待猎物。
听到咚的的一声就赶紧开了门，笑着摸了摸羿华的脑袋，“你，还好吗？”
“没事儿。”羿华被湛歌的坏笑恍了神，刚才脑子里的想法被抛了十万八千里，不知所踪。
看着羿华木木的看着他，湛歌坐到床上中央，也学着他的神情木木的看着他。
羿华被他这番举动闹的脸色微红，却也抵不住心底欲望的野兽横冲直撞。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在回应你。”说完又觉得不妥，“我在用我的方式爱你，像你爱我一样，爱你。”
话音未落，羿华就有些撑不住心里的汹涌而至的感情，他转过身背对湛歌任泪连串的低落。
想把他吃的骨头渣都不剩，想把他锁起来藏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地方，这样勾引他知道后果吗？如此直白的爱意，浓烈且厚重。他像个瞎子，患得患失，差点就弄丢了。
魇境里两世而死，出来还敢爱他。七星回归也因为他差点无疾而终，湛歌一个人揽下，重来一世对他没有半分怨念还亲自带在身边教导。处处都是爱，他就像瞎了一样看不到。
湛歌看到羿华转过身去，心里莫名失落。
又看到他肩头微微耸动，不细看根本无从察觉。湛歌光脚下地走近，从背后抱住他，将头放在他的肩膀处想看看羿华怎么了。
对上的是一双布满血红网丝的双眼，湛歌用手指戳了戳他的眉宇间，“好清秀的一双红眸，不啻你先前那双星辰般的眸子。”
湛歌的手指自羿华眉宇间滑下，滑过他高挺的鼻梁，眷恋于双唇之间来回摩挲。
羿华受不住心上人如此撩拨，他若现在还无动于衷那才是真的圣人中的圣人。
抱起湛歌轻放到床上，错落开来的吻倾覆而下。
……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第 7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