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 128 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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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星魂之契与深渊
阴影危机瞬间爆发，腥臭而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只怪物已经近在咫尺，利爪闪烁着寒光，直取九歌的面门。
九歌瞳孔骤缩，绝望之际，他手臂上的印记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这印记自他出生时，便一直存在。平日里九歌只当做是个胎记，从未过多在意。
然而此刻，印记处光芒骤然亮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堪堪挡住怪物的利爪。
“砰！”利爪撞击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怪物被震退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这是什么？”
“别管它！先杀了这两个碍事的！”为首的怪物再次下令。就在这时，洞穴入口处传来一声清越的龙吟，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
那只一直靠在石壁上的鲛人猛地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瞳孔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挣扎着站起身，虽然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眼神中的冰冷杀意却让周围的怪物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下动作。
“曦华！”为首的怪物看到鲛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你还没死？”曦华？这是这个鲛人的名字吗？九歌心中一动，他看着曦华，对方似乎也在看着他，眼神复杂。
曦华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那些怪物。刹那间，洞穴中原本平静的海水开始剧烈翻涌，无数细小的水箭凭空凝聚，如同暴雨般射向怪物。
同时，曦华肩胛处渗出的鲜血，竟然在接触到海水的瞬间，化作点点荧光融入水中！那些荧光汇聚成一股冰冷的力量，加持在水箭之上。
“不好！是鲛人秘术！”为首的怪物惊呼，连忙指挥手下躲闪。水箭威力巨大，那些怪物虽然丑陋强悍，但在水箭的攻击下也纷纷挂彩，惨叫连连。然而，曦华的状态显然很差，每一次攻击都让他剧烈喘息，脸色更加苍白。他的力量似乎快要耗尽了。
“曦华！”为首的怪物抓住机会，从怀中掏出一枚红色的晶石，口中念念有词。那晶石散发出浓郁的暗红气息，周围的海水瞬间变得粘稠而冰冷，并开始扭曲。
“这是……‘噬魂石’！他想吸收你的生命力！”九歌认出了这种邪恶的道具，源自深渊之眼内部的禁术。
曦华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遂看向九歌，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强烈的情感——那是一种混合着感激、歉意和决绝牺牲的复杂情绪。
就在噬魂石的暗红能量即将触碰到曦华的瞬间，九歌猛地将手中的探测棒掷向怪物，同时，他手臂上的印记光芒大盛，一股柔和而温暖的力量从印记之处中涌出，将他和曦华包裹起来。
“以星魂为引，星辰为证，护！”九歌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将家族传承的、刻在血脉中的一句咒语念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念出这句话，仿佛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印记的光芒与星辰的力量，或许是印记本身就蕴含的星辰之力，结合之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罩，将曦华和九歌笼罩其中。
那股暗红能量撞击在光罩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冰雪消融，却无法穿透。为首的怪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这是什么力量？！”
“是星辰帘幕……”曦华在光罩内，看着九歌，冰蓝色的瞳孔中第一次泛起了涟漪，“你……是星辰后裔？”
九歌愣住了，星辰后裔？他从未听家族的长辈提起过。他只知道自己的家族守护着秘密，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九歌摇了摇头，“这印记出生便在。”
“看来，你并非普通之人。”曦华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凝重，“深渊之眼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噬魂石’只是开胃小菜，他们真正的主力很快就会赶到。”
曦华的话音刚落，整个洞穴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仿佛发生了强烈的地震。洞穴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
“不好！遗迹要塌了！”九歌惊呼。曦华眼神一凛，看向那枚悬浮在石台上的金色晶石，“那是‘龙魄’，龙族遗留的核心力量。
他蕴含着生命与创造的本源，深渊之眼想要得到它，一旦落入他们手中，世界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龙族……”九歌心中巨震，这个词再次从曦华口中说出，与他家族的秘密隐隐呼应。“我们必须把它带出去，或者毁掉它。”曦华艰难地说道，“但我们现在的状态，无法对抗深渊之眼。”
“那怎么办？”九歌焦急地问，他看着摇摇欲坠的洞穴，以及外面传来的越来越近的、更加庞大的邪恶气息。
曦华伸出手，掌心向上，一道柔和的蓝光从它的指尖溢出，化作一条细小的水龙，游向九歌，然后融入了他的眉心。
“这是‘龙息之契。”曦华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它会让你暂时拥有与龙族力量共鸣的能力，也能让我感知到你的位置。但这很消耗我的力量……”
九歌感到眉心一阵温热，仿佛有什么东西融入其中，脑海中瞬间涌入了无数陌生的画面——浩瀚无垠的星空，翻腾咆哮的巨龙，以及一片燃烧着毁灭之火的战场……
他的意识仿佛被拉长，与这洞穴、这晶石、甚至与这只受伤的鲛人，产生了一种奇妙而深刻的联系。他能感觉到曦华的生命气息在快速流逝，也能感觉到龙魄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在等待被唤醒。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洞穴入口被巨石彻底堵死，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第三卷归墟之约之命运赌局
再次恢复意识时，九歌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花香。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遮天蔽日。远处隐约传来流水声和不知名的鸟鸣声。
他身上的潜水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破烂不堪的白色亚麻服装，还算整洁，就是有点遮不住……
“我……这是在哪里？”九歌茫然地喃喃自语。记忆停留在洞穴坍塌的那一刻。曦华呢？龙魄呢？深渊之眼的怪物们？
“醒了？”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九歌转头看去，只见曦华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靠在树干上休息。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银蓝色的长袍，长袍边缘绣着精致的水纹和星图，将他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出来。
与自己几乎要遮不住重要部位的一些碎片布料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小鲛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一些神采，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他肩胛处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你……”九歌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里是‘归墟之渊’外围的一处安全结界，”曦华淡淡地解释道，“坍塌之后，我用最后的力量打开了一条通往这里的通道，带着你和龙魄逃了出来。”
九歌看向曦华手中捧着的那个淡金色晶石——龙魄。此刻晶石安静地悬浮在它掌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不再像之前那样散发着磅礴的气息，似乎被暂时封印了。
“谢谢你。”九歌真诚地说道，“如果不是你……”
“不必谢我。”曦华打断了她，但语气中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你救了我，我也欠你一条命。而且，保护龙魄，维护海洋与陆地的平衡，本就是鲛人的职责。”
他顿了顿，看向九歌，“深渊之眼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继续寻找我们和龙魄。”
九歌握紧了拳头，想起了那些丑陋的怪物和为首者的话语，“龙魄决不能落入他们手里。”
曦华微微点头，眼中划过暗色。就在这时，九歌的通讯器响了起来。他连忙打开，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九歌！你终于有信号了！你没事吧？我们都快急死了！”是维斯楔尔。
“我没事……”九歌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到了团队，“我现在很安全，你们……”
“我们没事，但有个更重要的事情，”维斯楔尔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深渊之眼的人出现了！他们不止在遗迹附近活动，甚至开始在我们的基地附近渗透！我们截获了他们的通讯，他们似乎知道你和龙魄的存在，并且已经派出了更多的精英力量，目标直指你！”
“他们怎么会知道？”九歌心中一沉。
“可能是你之前和他们交过手，被他们盯上了。”维斯楔尔的声音带着无奈，“我们现在很危险，九歌……”
九歌沉默了，他知道，以他和曦华现在的力量，想要彻底摆脱深渊之眼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彻底解决问题，或者至少能争取到时间的计划。
“我知道了，你们先躲起来，不要轻举妄动，我会想办法。”九歌挂断了通讯。他看向曦华，将刚才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他。
曦华听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深渊之眼的势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庞大，他们竟然能渗透到我们的基地附近。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得到龙魄。”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九歌说道，“龙魄的力量太强大，一旦落入他们手中……”
“我明白。”曦华打断她，“但我们现在的力量不足以对抗他们。而且，龙魄的力量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九歌感到一阵无力。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神秘：“我有一个主意。”九歌和曦华同时一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谁？”九歌在心中默念。“是我。”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出现在他们的意识里，“我是烽忆。”
“烽忆？”这个名字太熟悉了，细想之下又是一片陌生，“你想做什么？”其实不止烽忆连同曦华这个名字也是，侵入骨髓的熟悉感。
“我……”烽忆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忘记了，而我……额，中间出了点小意外，云泽那家伙儿掉进来的时候扯了我一下，害我摔倒脑子就什么都想起来了。”烽忆声音越说越小，他从暗处走出来，让人看清了他的模样。烽忆握了握拳，随着记忆的恢复，神力也完全恢复了呢，那这次的剧本由他掌控。
“总之呢，简单来说，你们现在经历的一切，包括深渊之眼、龙魄、甚至鲛人，一场剧本演绎。”
烽忆挑着他们能简单理解的方式解释道，“而我们四个，是被选中的‘玩家’，需要在这个世界中完成任务，或者……赢得赌局。”烽忆提到了另一个名字，“是的，还有云泽。”
我与云泽‘深渊之眼’的代表，而你们，九歌，曦华，则是‘秩序’的代表。”
九歌觉得眼前这人脑子有问题。
“云泽和我，都是‘深渊之眼’的人。我们的任务，就是从你们手中夺取龙魄，打破平衡。”烽忆继续输出。
曦华顺着他的话道：“这是命运的游戏吗？”
“算是吧。”烽忆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但游戏也有规则。我们不能直接抹杀你们，你们也不能。我们只能通过竞争来获取胜利。”
“竞争？怎么竞争？”九歌问道，虽然觉得烽忆很奇怪，但是这不妨碍他想看看烽忆到底能编出个什么故事来。
“很简单，”烽忆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赌上我们各自想要的东西，进行一场公平的较量。谁能最终获得龙魄，谁就赢了。”
“赌什么？”
“赌龙魄的归属。”烽忆说，“如果最后是你们维护了秩序，龙魄由‘秩序’保管，那就算你们赢。如果是我们‘深渊之眼’得到了龙魄，那就算我们赢。”
九歌看向曦华，曦华也正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这太儿戏了！”曦华冷冷地说，“龙魄关乎世界命运，怎么能作为赌局的筹码？”
“世界命运？听起来很酷，但也很无聊。”烽忆嗤笑一声，“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嘛。我们只是想赢，想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云泽想要的是‘深渊之眼’内部的权力，而我……我想要的是‘龙魄’本身。”
九歌心中一动继续问道：“你想要龙魄做什么？”
“当然是……拥有它啊。”烽忆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拥有了龙族遗留的力量，我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
曦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自不量力！”
“龙魄的力量并非那么容易掌控，你会被它吞噬！”九歌道。
“那是我的事。”烽忆不以为意，“总之，赌局的规则就是这样。你们接受吗？如果接受，我们就约定一个时间和地点，让龙魄‘自由’地出现在某个地方，谁先找到，谁就拥有它。”
九歌沉默了，目前的形式他别无选择，看着手中的龙魄，或许是为了方便他携带和“参与”赌局，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生命气息。将它交给“深渊之眼”，他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
但如果他和曦华去争夺，以他们两人的力量，以卵击石，完全无法对抗“深渊之眼”
“我们没有选择。”曦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如果拒绝，他们会一直追杀我们，直到龙魄落入他们手中。接受赌局，至少我们还有机会掌控它的去向。”
九歌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们接受。”
“太好了！”烽忆的声音充满了兴奋，“我就喜欢你这种果断的人！那我们就约定……三天后的子时吧？地点，就设在遗迹外围的‘迷雾之海’。那里地形复杂，最适合进行‘寻宝游戏’。”
“可以。”九歌说，“但我们有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
“龙魄的归属，必须由我们自己决定。如果我们先找到，你不能强行抢夺，必须遵守赌约。”
“放心吧，游戏规则，我懂。”烽忆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我会和云泽商量一下，他那边也需要时间准备。三天后，迷雾之海不见不散。”
烽忆无形之中出现，又在光线分明之处消失。
九歌和曦华站在原地，对视一眼。“烽忆……云泽……”九歌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看来，我们真的要和他们在迷雾之海中，做一场决定世界命运的赌局了。”
曦华微微点头，他看向九歌，“你之前和他们交过手，对他们了解多少？”
九歌摇了摇头：“不清楚，他们是来自‘深渊之眼’的神秘物种，我对他们一无所知。”
“神秘物种……”曦华若有所思，“传说中，深渊之眼的成员并非全是人，他们中也混入了一些远古时期被放逐的异族，拥有强大的力量。”
“不管他们是什么，”九歌握紧了龙魄，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温暖，“我们必须赢。”
曦华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冰蓝色的眼眸中也泛起了一丝暖意：“嗯，我们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