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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荤 第一次差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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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苏还是出去了,他不能不出去。
他是可怜白锦琅,这少年太干净,太美好了,像一块未经尘世沾染的雪玉,让他恍惚想起自己在仙界的日子。
可惜在这里,殁渊才是主子,他连殁渊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只能等。殁渊虽天性残暴,到底不是不计后果之人,白锦琅应当能留一条命。
门合上,屋里只剩殁渊和白锦琅二人。
屋子本就不大,殁渊站在里面,头几乎要挨着顶。白锦琅只觉得一座小山压在自己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下次一定好好吃饭……"
殁渊低头看着那颤抖的一小团,心里泛起一层怪异的痒。
他想,这小猫这么胆小,第二种法子分明更好用。只要稍加些手段,这小猫便能怕的忘了自己是谁。
又想起方才这小猫妖唇间牵出的银丝,他喉头也跟着发紧。
他活了三千多年,一心修炼,从来没犯过色欲。
是这小猫的主子坏了他的道心,如今让这小猫来偿还,不是天经地义么?
天道好轮回,没想到他有朝一日也能用上这个词。
他一只手捏住小猫妖的脸,迫使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抬起来,另一只手轻易就掐开了他的嘴。
"吐了本座一脚,本座倒要看看,你嘴里长了什么金贵东西,还能从上好的吃食里吃出臭味来。"
小猫被迫张着嘴,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只受惊的幼兽。
殁渊喉结滚了滚,手指探入那温热的口腔
小猫舌面上有层软刺,细腻的,软软的,有些涩。
此时小猫受惊一般缩了缩舌头,那些小刺便轻轻刮过殁渊的指腹,一阵麻痒直窜上来。
殁渊眸色一暗,小腹骤然发紧。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烧起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凌清宸那伪君子,倒是养了个好东西。"
手一用力,他把人狠狠甩在床上,不等那猫团子爬起来,他便欺身压了上去。
“你主人炸了本座的渡劫台,毁了本座九成功力。”
他一只手扣住白锦琅两只细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再次张嘴,
"你现在又没本事安魂定念,那本座拿你讨点利息,不过分吧?"
白锦琅拼命摇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嘴里含糊地喊“不要”。
但殁渊已经低下头,粗暴地吻了上去——不,不是吻,是啃咬。
他用舌尖强行顶开白锦琅的唇齿,故意去舔那层细密的小刺。
白锦琅被吓得浑身僵住,发出又软又哑的哭吟。
殁渊闷哼一声,只觉得那股麻痒从舌尖直蹿到天灵,烧得他理智全无。
半晌,他终于松开白锦琅,看着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和挂着的银丝,低笑了一声。
“果然比吃那些魔种有意思。”
白锦琅真的以为殁渊要吃他
尤其是那人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他以为殁渊要从他的舌头开始吃——
自己比那些魔还要惨,要被一点点、一寸寸地吃干净。
他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但殁渊没吃他的舌头,而是上手拉扯他的衣服。
他不敢动,只懵懵地想:为什么吃那些魔不脱衣服?
被分开t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要被竖着撕成两半了。
他鼓起勇气挣扎了一下,可那人的一只手就几乎能把他的大腿整个环住,他一动,那人捏得更用力,他就更疼了。
他便不再挣扎了。凌清宸都打不过的人,他拿什么去抗衡?
忍一下吧。撕成两半,自己很快就会死的,就能见凌清宸了。
可一想想还是觉得太吓人了,他忍不住哭出了声。
殁渊本来想先用他的嘴的,但他又哭又嚎,根本用不了,于是便拿起旁边的衣服塞进他的嘴里。
白锦琅只觉得被堵得快要背过气去,但在腿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时,他又猛地清醒。
疼,太疼了,而且根本不是一下就完事,而是没完没了地碾磨,像是把他整个人一点点撕扯开。
感到自己死期将近,他生出一点儿最后的勇气,挣扎着把手变成爪子,去挠身上的人。
他不知道,为了防止他伤到自己,他的爪甲每三天都会被修剪一次,那点指甲早被磨得圆钝,什么棱角都没有了。
殁渊只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脸,定睛一看,这小猫把手变成了爪子往他身上和脸上拍,软乎乎的,痒痒的,反倒让他更兴奋了。
白锦琅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力气,他太多天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手脚软软地耷拉下来,任由殁渊摆布,手腕和脚腕上的铃铛急促地响着,一声叠一声,像雨打芭蕉。
起初他还能听见殁渊的喘息,到后来,耳边只剩下铃铛的声响,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恍惚之中,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叫他。
"糯糯!"
他骤然一颤,彻底追随那声音而去,意识沉入一片黑暗。
这一切殁渊浑然不觉。三千年来第一次开荤,他只觉得什么都稀奇,人都昏迷了,他也没停下来的意思。
他将人翻过来覆过去地摆弄,抓住尾巴提起腰臀,又将人彻底对折,只觉得这小猫出奇地软,摆成什么样的都可以。
直到最后,小猫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床单上洇开大片大片的血迹,还有更多淡粉色的水渍,他终于餍足,将衣服穿好,推门走了出去。
寒苏守在门外,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冰。
殁渊根本不看他,只是淡声吩咐:“去吧,把他治好,他若是有什么闪失,你一起陪葬。”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
“没事少在不该的地方献殷勤,本座要用第二种方法养,坏了本座的好事,有你好看!”
寒苏隔着门往里看了一眼,只见那小猫像只破玩偶一样摊在满是狼藉的床单上,早已不省人事。
殁渊把人吃干抹净了,甚至连被子都没顺手盖上一角。
寒苏垂下眼,声音冷漠:"把人带走吧。按你说的,根本养不活。"
殁渊眯了眯眼。
他觉得这人短短几日忤逆他太多次了,该杀。
他医术是好,人又能干,但这么不听话,杀了他,偌大的魔界还愁找不出一个替代的?
但他刚餍足过,心里正舒爽着,懒洋洋的不想杀人。
看来与朏朏交合也能安魂定念,寒苏还想瞒他,当真可笑。
他活动了活动手脚,没再多看他一眼,迈步离开了。
等这寒苏没用了,再慢慢清算也不迟。
白锦琅是在三日之后才醒过来的,本来觉得痛不欲生,可睁眼却看到一个熟悉的男子趴在床边哭。
"衔霜!"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可腰和腿都疼得厉害,刚撑起一点就又摔回床上。
"小仙君,你受苦了……"衔霜扶住他,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
"在这里叫小仙君太惹眼了,以后叫小主子。"寒苏在旁边插嘴提醒,声音淡淡的。
白锦琅不甚在意,他抓住衔霜的袖口,急急追问:"凌清宸回来了吗?"
衔霜没答,只是慌忙抹掉眼泪,温声细语地哄他:
"小主子,属下听闻你几天没吃过东西了,你想吃什么尽管告诉属下,属下就是刀山火海也帮你找来。"
白锦琅沉默了片刻。他其实已经知道了,凌清宸回不来了,不然自己不会被这么欺负还不出现。
昨天他明明都跟着凌清宸走了 ——
凌清宸拉着他走的那段路,很黑,没阳光,也没花草,凌清宸的手也是凉的。
可他又被拉回来了。既然回来了,那他就不想走了。
他细声细语道:"我要吃琼花玉露糕。"
"好!"衔霜连连点头,像得了什么天大的恩典一样,急匆匆冲了出去。
衔霜真的寻来了琼花玉露糕。白锦琅尝了一口,觉得远不如从前在仙界时那般甜,便摆摆手不想再吃了。
没想到衔霜一看他放下,眼眶又红了:
"小主子,属下实在找不到天阙之前的灵厨了,昆仑的花蜜也找不到,是属下没用,只能做出这个味道。就算属下求小主子了,多少吃两块吧,不然身子撑不住的。"
一股熟悉的苦味蔓延过来,混着魔界特有的浊气,却奇异地没那么刺鼻了。
白锦琅忽然想起凌清宸走的时候,云鼎阁里的味道呛人的苦。凌清宸捏着玉露糕哄他吃一口,他却任性地把玉碟打碎了。
那时候,要是能吃一口就好了。
他鼻子又开始酸酸的,但不想哭,哭没用。
于是他拿起糕咬了一大口,用力地嚼着。
嚼着嚼着,他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了。
一口气吃了五块糕点,又喝了好些蜂蜜温水,觉得身上恢复了些力气,便让衔霜扶着他出去晒晒太阳。
"魔界没有太阳。" 衔霜为难道。
"那我也要出去坐坐。我闻到花香了。"
衔霜拗不过他,扶起他。
白锦琅的两条小腿垂在床沿边,宽大的衣摆盖住了小腿,但是露出来的脚踝上全是青紫的印子。
那双脚又白又嫩,脚趾像新剥的莲瓣,连脚底板都是粉生生的,从未下过地的样子。
地上是粗糙的石板和硌脚的碎石,让他这么踩下去肯定不行。
屋里并没有备着鞋子,衔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立刻摇头,觉得这样会委屈了小主子。
这时白锦琅忽然主动开口:
"我想穿鞋。你不是会编草鞋吗?你去外面编一双草鞋给我吧。"
换作以前,白锦琅是最不喜欢穿鞋的,别说是草鞋,就是云锦做的鞋也不肯穿,如今却主动要穿鞋。
衔霜眼眶一热,连忙跑出去寻草编。
魔界寸草不生,他用的是药园里的药草,寒苏瞪了他几眼,竟也没说什么。
很快编好了一双草鞋,小心翼翼地给白锦琅穿上,蹲在地上问他扎不扎脚。
白锦琅晃了晃腿,用脚尖碰了碰地面,轻声道:
"挺好的,像是踩在草地上。"
其实还是扎脚,但是白锦琅想,忍一会儿就好了。
"走吧,我们去外面,边吹风边喝药。"
白锦琅坐在院子里一张小竹凳上,慢慢感受带着花香的风,一口药一口蜂蜜水地喝完了整碗。
药其实不怎么难喝,只是苦,带一点酸。
浸在满园淡淡的药香里,寒苏也不盯着他看,魔族那些令人作呕的浊气都被隔绝在外,他居然顺顺利利喝完了药,总觉得自己不怎么怕苦了。
喝完药,他的心情也悄悄好了一些,仰着头大口吐息。
风里有草木的气味,虽然比不上仙界的清甜,却已经有了几分活气。
可就在这时,一股浓烈而霸道的恶气骤然逼近。
他睁开眼,殁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赤红的眼睛像两块烧透了的炭,压下来直直望着他。
“倒是挺自在。”那人弯腰,不由分说地将他抱了起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