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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和她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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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暑那天。
蝉鸣声闹得海瑶装了一早上的睡，啊不，是早早就醒了。
原因嘛，就是上次没考过后，探花郎大人提出的要求是参加小暑那天京城的百花宴。
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去了肯定有什么事会发生。
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好。
退一万步说，即便真是她多想了，和明望绑定终究不是好事儿。
总之，能避就避。
但明着反抗肯定不行的，此事关乎她的自由，“病了”是唯一的万金油。
她就不信，他能让她带病上岗。
只是，她躺了一早上了，伸头看了看窗外，太阳很高了，外头却没什么动静。
难道大人还没起？
再不起来，她要憋不住了！
蜷缩了下身子，海瑶又等了半天，最后她实在憋不住了。
“不管了，起吧！大不了多演一场戏，就当练习了。”
慌张起身穿鞋，深吸一口气，海瑶扶着额角，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出去，眼角余光扫了眼外间的床。
咦？
没人？
她放下手！
不是吧？她演了半天，“观众”不在场？
不应该啊！她卯时，也就是相当于现代的六点多就醒了啊，没听到他起床叫她过去伺候啊。
难道大人今早闻鸡起舞？
抱着这个想法，海瑶快速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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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一楼，海瑶就对上潇洒坐在客厅喝茶的明望。
她第一反应就是：跑！
“站住！”
脚步生生盯住，海瑶伸手扶上额角，轻咳两声：“大......咳咳，大人，早啊。抱歉，今日我身体不舒服，没能起床贴身伺候您，咳。”
身后响起轻微脚步声。
越来越近。
很快，脚步停在她面前。
一只温热的手落在她额头上。
“嗯，是有点冰，着凉了？”
声音听起来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海瑶愣了下，没骨气的听上了瘾，心里同步生出一丝自责。
天呐！大人还会关心她！大人第一次关心她！
她竟然还装病！
有点对不起良心怎么办！
或许，她应该去赴宴的，他可是带她去吃吃喝喝，闻诗斗酒，多风雅啊。
明望收回手：“明管家，马上去请陈大夫过府，给她诊治诊治，不可耽误了今日的百花宴。”
海瑶的良心一下子了无踪迹，抬头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在家趟一天就好了！”
“在家？”明望眉头皱起，“你想把病传染给老夫人和大小姐？”
“呵呵，不会的，我这是小毛病，我保证呆在菡萏院不出门，绝不会传染给别人！”
“会不会传染，陈大夫说了算，明管家！”
“不要啊，我不看大夫！”
看到明望面无表情，海瑶就知道，这出逃避大戏是演不下去了，她叹了口气。
“有大人您的关心，我又好了，我跟您去百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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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街。
迎宾楼。
海瑶左手拿着小铜壶，右手拿着汗巾，亦步亦趋跟着明望上楼。
看到一路上有人没说过话，她心也虚，暗叹早上的决策是不是失误了，万一真的延期三年......
上到二楼时，她忍不住将小铜壶递过去。
“大人，走这么多路，热了吧？喝点冰镇的酸梅汤？我再给您擦擦汗？”
“不必。”
“好咧！”
海瑶笑着退到清糖身边，小脸拉下来：“清糖姐姐，大人这是怎么了？”
她是找了借口推脱不错，可她现在不是来了吗？按明望往日以欺负她为乐的性子，不应该开心吗？
怎么这次......有点反常。
清糖见鬼一样看着她：“阿瑶，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啊。”
“真不知啊！我早上起得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清糖避开下楼的客人，凑过来：“正因为你起得晚，大人在一楼等你，来给老夫人送礼的杨家小姐便说要跟大人一起来百花宴。”
“这不是好事吗？我记得杨小姐是知府家千金，其母还是县主，听大小姐说，俩人相识就在百花宴，大家都传他们相配。”艳遇啊。
“好是好，但大人拒绝了同行邀请，杨小姐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结果你早上还装病，大人能不生气吗？”
海瑶想了想，皱眉：“你是说，大人拒绝杨小姐，跟我有关？”
清糖恨铁不成钢点了下她额头：“不然呢！”
海瑶脸一下了就红了，脑海里主动闪过赵将军那天的话：“喜欢就娶了吧。”
难道......这奴隶主真喜欢她？
心跳一下子加速了。
等等，不对，她为什么要心跳加速。
难道她对奴隶主产生了不应该的想法？
不不不！
不可能！
她只是有点颜控而已，如果有个更帅的人在她面前表现出喜欢她，她肯定也会这样！
这是人类正常的心理反应！
更何况，那天明望也说了她不行！
绝不可能！
哦，她知道了！
明望生气，肯定是因为之前的传言，让他对杨小姐心生爱慕，却不擅长表达内心的感情，才下意识拒绝杨小姐，拒绝后又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所以早上拿她出气。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清糖突然扯了下她袖子：“阿瑶，你看！杨小姐也在对面的雅间！”
海瑶转头。
对面的圆形的回廊上，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杨小姐着一身华服，由丫鬟扶着，美目看着她这边。
她眨了眨眼，回头看向同样站在走廊上看过去的明望。
看吧！
她果然没猜错！
明望非要来这，肯定也是为了见杨小姐！
哎！这男人真是！
不过没关系，有她在，为奴隶主牵红线，没问题！
等奴隶主娶了妻生了子，谁还在乎一个下人三年后是去是留？
杨小姐，你就是救世主！
扭头冲对面的杨小姐笑了笑，海瑶抱着小铜壶转身上前：“大人，杨小姐在那边呢，要不我们去跟她打个招呼吧！”
明望皮笑肉不笑：“你这么喜欢杨小姐，要不把你去伺候她吧，她家待遇不错！”
“真的？”奴隶主要主动放她离开了吗？
今天什么好日子！
“嗯！杨府只要家生子。”
家生子！把自己一辈子给卖了？
“呵呵！”海瑶抱着小铜壶后退一步，“我刚开玩笑的，我对大人忠心不二，日月可鉴，大人，我们在哪个雅间？我为您开路！”
至于拉红线，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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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内。
小二提着一壶茶，走到海瑶身边：“这位夫人，请问你们要点什么？”
海瑶下意识扫了眼今早大人让她必须穿上的淡青色襦裙。
没问题啊，她这几个月经常这样穿。
小二肯定是搞错了。
“小二，我.......”
明望吩咐：“所有的招牌菜和点心都上。”
看着小二欢天喜地下去，海瑶并没有忘记带嘴：“大人，小二误会我们的关系了，这传出去不好吧。”
首先对她不好！
她三年后是要离开的，她不想和主人有过多的绑定，尤其之前老夫人在寿宴前有过那种暗示的前提下。
二来，杨小姐也会误会的。
明望看过来：“你这么在乎细枝末节，难道你心里生出了不该有的想法？”
海瑶赶紧澄清：“不不不！我绝没有！”
“那就闭嘴！”
海瑶很识事务的闭了嘴。
清糖倒好茶，看了眼不悦的大人，再看看懵懂的海瑶，及她手边的小铜壶和汗巾，无语扶额。
这种只有妻子才有资格帮忙拿的贴身之物她都愿意拿了，还问得出来。
未来的夫人，真是缺根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夺舍了呢，对自己国家的民俗规矩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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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宾楼的上菜速度很快。
海瑶没坐一会儿，东西就上齐了。
鉴于探花郎让她闭嘴，她很识事务的给他夹了块点心后，不管雅间进来多少拨找明望的权贵，认识的不认识的，误会她身份还是称呼她为“探花郎家的小医女”的，她统统缄口不言，只低头吃。
嗯！香喷喷的炒米茶，软糯的糕点，色香味俱全的招牌菜，纯天然的各类坚果......
太好吃了！
还有八卦可以听。
比如那位聂大人。
“明望兄，今日那位也来了，就在隔壁的雅间，还派了人看着投名台，想来是等着物色麟才了,你若有举荐的人，这可是好机会啊。”
又比如那位李大人。
“王爷的雅座在对面，我看了下，高席都是他的人，这荐名贴落到谁身上，还不是他说了算，那位恐怕要落空了。”
那赵将军则直接来吐槽。
“哼！好好的民间活动，成了那二位的擂台，没意思，偏偏不来不行！上头也是，科举闹不够，又来掺和这些，只有迎宾楼的东家赚麻了。”
“我有预感，王爷会趁此你争我夺，你也要做好准备，说不定就对你出手了，或是做策论微辩，或是给你点个鸳鸯谱，恶心你和那位。”
“就怕恶心不是目的，上次那位的身体还没康复，若是对立起来，发作的话，恐怕......总之，你保重。”
吐槽完毕，赵将军看了她一眼，将他送来的荷花糕推到她面前：“阿瑶姑娘，你也多吃点，这味道不错。”
看着赵将军离开的背影，不知怎的，之前拒绝参宴的不安感就冒出来了，海瑶越想越觉得，赵将军让她多吃点，颇有种吃断头饭的感觉。
不行！她得溜。
艰难咽下嘴里的糕点，海瑶起身捂住肚子。
“大人，我可能吃得有点多，肚子有点疼，我去如厕！”
如它个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到时就解脱了。
明望扫她一眼，“嗯”了一声。
她大喜转身，清糖过来一把拉住她。
“阿瑶，你在这儿等一下。”
海瑶站住，就看到清糖出门去，没一会儿，就带着两个酒楼下人抬着一个木胎包铜，外刻花纹的桶进来了。
清糖将折叠屏风放下，展开，伸手请她：“外头的茅厕人满为患，雅间有专门的恭桶，请吧。”
海瑶：“......我是下人，去外头的茅厕就好，大人在，我拉不出来，还会影响食欲。”
“放心吧，里面有草木灰，用完他们会立即抬走，不会有味道。”
海瑶扶额。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那个，还是算了，我还可以再忍忍。”
她重新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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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没多久，百花宴开始了。
酒楼大堂的席位就是舞台。
四层酒楼，从低席到雅间高席是天然的观礼席。
雅间更灵活，窗户推高可听，想亲观，可站在圆形回廊上。
比赛项目嘛，司仪介绍的，和她之前听到的八卦差不多。
分“诗”“乐”“技”“才”四种，凡有一技之长者皆可上投名台报名。
表演过后，获三位以上高席认可，即可得荐名帖，得权贵或商户资助。
介绍完毕，随着一声锣响，最多人报名的诗乐技先登场。
“各位，我擅长写诗，便以夏日为题，吟诗一首：赤阳烘云脚，清风曳青荷......”
“我写词。”
“在下投壶。”
海瑶也跟着大饱耳福。
尤其杨小姐当众表演的琴技，如痴如醉，当最后一个琴音落下时，她跟着大众拍起了手掌，大喊：“好！”
越看越觉得那杨小姐和面前这位大人十分的般配。
明望放下茶杯，面无表情。
海瑶却挑眉。
哟！不开心了。
不过也是，中意中的人当众表演，有种所有物被人觊觎的感觉，不开心或许在情理之中？
但如果是两人一起展现才华，那就不一样了。
海瑶想了想，不忘“撮合”初心，笑着建议：“这杨小姐真是才女，若是再配个才子，必成就一段佳话，大人，您可是探花郎，不来一段？”
不想话音刚落，外头司仪宣布：“接下来表演的是，明府，海瑶姑娘，有请！”
海瑶直接被口水呛到：“咳咳咳......我？”
她没报名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