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詹姆斯]牵引线》观茉札

17、C17 Attac

　　詹姆斯的目光不经意飘过吧台前的一桌，罗齐尔和那个笑格兰芬多的法斯特坐在一起，靠得很近。
　　哦，原来还有沙菲克。

　　“看路，詹姆斯。”西里斯及时拉了一把詹姆斯，他差点要撞到桌角了。
　　罗齐尔并没有看到他，詹姆斯回过神。
　　他和西里斯坐在他们斜对面的卡座，这张小桌子不高，他和西里斯的腿很委屈。
　　嘴里含着叶子，他们象征性点了些方便咀嚼的食物。

　　“你看什么呢？”西里斯转头，他的嘴巴变成o型，“那不是罗齐尔他们吗？”
　　“正是。西里斯，你还记不记得罗齐尔旁边坐着的那个？”
　　西里斯自然没忘记法斯特，那个嘲笑别人的“魔药天才”
　　西里斯：“真是巧。”

　　“来都来了。”
　　詹姆斯从防水袋里倒出几颗新买的糖果，脸上的笑遏制不住，“试试新品？”
　　西里斯和詹姆斯怎么不是通俗意义上的低山臭水遇知音，修长的手指捏住一把打嗝糖递给对面的詹姆斯，他的目光掷向三人所在地。
　　两人同时起身，这种破事他们干起来默契到不用沟通。

　　三把扫帚的女店员正在出餐口整理酒杯，在她用魔杖清理桌面时，一只手臂搭上吧台。
　　“你好，”西里斯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眼神里带着笑，靠在吧台上微微侧头。
　　西里斯·布莱克长了张迷情剂一样的脸，他此时的动作和看似深情的眼睛，会让任何一个女孩全神贯注只想看着他，包括这位脸红的店员小姐。

　　不用几分钟，两人开展交谈。
　　与此同时，詹姆斯躲在距离最近的空桌子上假装看菜单，他的嘴角飞快吐出什么，手里的打嗝糖变成俄罗斯糖的外观混在其中。
　　大功告成，詹姆斯抬起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西里斯当即停下和女店员的交谈回来。

　　两人在桌子底下击掌。
　　“等着看好戏咯。”詹姆斯洋溢坏笑。

　　“还是那么有魅力，西里斯，你怎么和她搭上话的？”
　　“搭话？”西里斯轻摇头，挑眉：“我说她嘴上的口红很好看，你动作够快的，她还没来得及问我名字。你放了几个？”

　　“五个。”
　　“够狠的。”那盘子原来也只有没几个糖。

　　女店员端起那盘“俄罗斯糖”走过来，诺拉在和伊薇恩分享霍格莫德好玩的店，她想如果雨能下小一点，还可以一起出去逛逛。
　　在糖果盘放置好后，她伸手要拿，被伊薇恩踢了踢。
　　诺拉：？

　　伊薇恩眨了下眼，朝自己背后的方向微微转头，诺拉的指尖收回，在她的示意下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心领神会，这盘东西被波特和布莱克动过手脚，看伊薇恩的意思是不打算告诉欧文了。
　　“谁叫他一天神经兮兮的。”
　　伊薇恩凑过来对诺拉耳语。

　　欧文哪里有心思关注这两个人眉来眼去，他心里全是一会儿“事情”发生后应该从哪里离开霍格莫德，梅林，他真是后悔来这里！偏偏这两位还悠悠闲闲咬耳朵吃糖。
　　哎，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谁说不是呢？
　　糖上了？那他也吃个，来都来了。

　　糖果在碰到舌头的瞬间融化，恶心的怪味顺着口腔上升到他整个脑子，欧文捂住嘴。
　　“嗝。”一声惊天大嗝，又长又响。

　　“哪里打雷了？”
　　伊薇恩装作不解看向窗外，诺拉死死咬着下嘴唇。

　　一下接一下，欧文不受控制的开始打嗝。
　　“呃……嗝！怎么回事……嗝！”
　　欧文用尽全身力气按住胸口，他抢也似的端起面前的黄油啤酒，企图用吞咽的方式压制不断涌上的打嗝的欲望。

　　斜对角的卡座，詹姆斯和西里斯已经笑歪在椅子上。
　　詹姆斯的手还抓着桌子角，如果不是这样他可能已经滑到地上去了。

　　伊薇恩转过头望向詹姆斯那边，对方笑得痛苦，被她抓个正着。对视的第一眼，他收敛了一点，也就一点，没坚持半秒又笑得张扬，毫不遮掩。
　　詹姆斯眼里全是挑衅，慢悠悠比了个口型：
　　看什么看？

　　哈，明目张胆的。
　　伊薇恩敷衍冲他动动嘴角，扭头问身边不停打嗝的欧文：“喂，欧文，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搞的鬼？”
　　“嗝……是谁？到底是嗝，是谁干的?嗝。”
　　伊薇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蓝眼睛里装得怜悯，站起来挪动步子，诺拉和欧文跟在她后面。

　　“这呢，欧文。”
　　欧文死死盯着眼前两人，他还是想打嗝，但他又不愿意在波特和布莱克面前出丑，那么就还是死死盯着。

　　“什么这不这那不那的，罗齐尔，做事要讲究证据。”詹姆斯抢话。
　　诺拉不服开口：“你们格兰芬多做事还讲证据呢?”
　　西里斯：“你以为呢沙菲克小姐？谁都和你们斯莱特林一样不讲道理吗？”
　　诺拉受惊看了一眼他，全身上下起鸡皮疙瘩：“正常说话会死吗？你恶不恶心布莱克？”

　　熟悉的画面，二对二，首发选手欧文·法斯特因意外情况下场，由我们的伊薇恩顶替参赛。

　　“西里斯，你的魅力失效了，不是所有女孩都吃你那套的，这里就有两个特例。”
　　“那真是一点都不可惜，谁会想对两条毒蛇散发魅力。”西里斯很痛快说。

　　伊薇恩：“诺拉，我发现总有人把刻薄当魅力，把歧视当个性。”
　　诺拉：“我一想到学校里有这么多女生喜欢这几个人就感觉文明在倒退，时代马上要落幕了。”
　　伊薇恩：“谁说不是呢？”
　　这两人说的有来有回，欧文在一边点头应和，太有文化了，只会偷袭的格兰芬多想破脑袋都不会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这么说来你和沙菲克一直偷偷关注我们？”
　　对比一边脸色极臭的西里斯，詹姆斯一点都没受到伤害，兴致冲冲问她们。
　　简直是魔法攻击，伊薇恩听见诺拉问他“你能听懂人话吗波特”。

　　这斗嘴真的挺好玩的，前提是没有屋子没有突然骤然变黑。
　　“什么情况？”
　　“蜡烛怎么灭了”“不知道”
　　像三把扫帚这种巫师店用的全是魔法蜡烛，只要施咒者的魔力没有枯竭是不会轻易熄灭的，更别说整个店上百支蜡烛同时熄灭。可罗斯默塔女士刚才还好好站在店里。

　　外面的雨还在下，在诡异的黑暗中，雷声夹杂雨滴砸下，诺拉吓得全身哆嗦，下意识扑到伊薇恩身上。
　　伊薇恩被突然的冲击力晃向前，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在她站稳后又飞快松开。
　　“怎么了！”诺拉的声线颤抖。
　　“有人被吓到了。”西里斯一点都不理解怎么有人怕雷害怕黑，张嘴嘲笑她。
　　诺拉现在没心思和他顶嘴，她抓着伊薇恩的手动都不敢动，呼吸轻轻的。

　　“我就知道，嗝，”欧文的状况好多了，不过他一点都不开心，脸上写满慌乱，他扯过诺拉看伊薇恩。
　　“魔杖呢，嗝……你们都把魔杖拿出来。”
　　诺拉被他突如其来的拉扯吓到，她的身体挣扎着弹出去又因为害怕靠近：“你犯什么病！”

　　詹姆斯和西里斯面面相觑，两人找出魔杖捏在手里。
　　詹姆斯：“整个霍格莫德都断电了，外面的街道也是全黑的。”
　　他刚说完这句话，一道惨白的闪电，夹杂幽暗的绿光照在所有人脸上，在漆黑的酒馆印下影子。

　　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穿透门板：“有人受伤了，是食死徒——”
　　“食死徒袭击霍格莫德了！”

　　恐慌的蔓延就像瘟疫，尖叫声、抽气声在店内响起，桌椅碰撞还是玻璃杯碎在地上，总之一切都是混乱的。
　　食死徒。
　　伊薇恩的指尖扣住魔杖。原来如此，全都说得通了。

　　“伊薇恩……嗝，我们快走，嗝，快！”
　　欧文率先反应过来，他一手扯着一个往前挤开人群往外跑，詹姆斯和西里斯紧随三人。

　　乌云密布的阴沉，但比室内的亮了一些，路上是四处奔逃的学生和居民。
　　根本没时间施什么防水防风咒，四个人跟着欧文一路狂奔，伊薇恩记得这是马车停靠的方向，到下一个路口，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绿色骷髅头，像舌头一样的蛇从嘴里爬出，周围冒着黑烟。

　　“我们应该往列车站跑，你往哪乱窜呢！”西里斯语气紧绷，躲开地上一个有一个深水坑。
　　“不行，嗝，列车已经被封了，”欧文打着嗝回答，他回头，“我们坐嗝……马车回去。”

　　“你怎么知道，”詹姆斯反应过来法斯特也是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的纯血，而他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还提前准备了马车。
　　詹姆斯愤愤开口：“你早就知道今天食死徒袭击了是不是？”

　　“那又怎样，嗝，你们现在不还……嗝……跟着我逃命。”
　　“我们又不傻！”西里斯回敬他。

　　“拉文克劳有个麻种学生受伤了！”有人在街边大喊，而路边一个女孩在听到后发出崩溃的哭声。

　　“你们这群血统歧视的疯子，怎么能把食死徒引到学校的地盘来，这是会死人的！”詹姆斯追上他怒吼。
　　“你怕什么，嗝，死也轮不到你，我们五个人……嗝，都是纯血统！”
　　欧文转身冲他喊。
　　“别和他废话，詹姆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渣滓。”
　　“嗝，那也比你这种纯血叛徒强！”
　　“我就应该给你换成毒哑嗓子的东西！”

　　“我拜托你们别吵了，有什么矛盾能不能等到学校再说？”
　　诺拉甩开欧文的手：“我自己会跑。”

　　“粉身碎骨！”
　　一道恶咒擦着詹姆斯的衣服过去差点就打中他。
　　两个食死徒带着面具从巷口走出，其中一人继续挥动魔杖：“昏昏倒地！”
　　伊薇恩手腕飞快：“盔甲护身！”
　　两道咒语在空中碰撞消褪，那两个食死徒继续逼近，没有要走的打算。

　　他们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