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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互帮互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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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抱多久沈予帆就抬起腿翻身滚到了床上，陆川也跟着他躺下来。
沈予帆看着天花板上打开的星空屋顶，可惜现在不是晚上，只能看到蓝天上飘着几朵云丝。
床上的两个人胳膊贴着胳膊，沈予帆转头看他，“你有感觉好一点吗？”
陆川闭目养神：“嗯，好很多，下午浮潜估计都没有问题。”
沈予帆：“那还挺好的，还让我有点儿成就感。”
……房间里微风细细簌簌，水屋架在海面上，能听见海浪规律轻拍木桩的声音。
沈予帆没忍住，把他心里的疑问挖出来抛给陆川：“你还记得那个协议吗？”
陆川估计没有想到沈予帆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一时语塞。最终还是老实承认：“记得。”
沈予帆起了一种玩弄般人皮子讨封的心理，他突然侧躺，拿手肘支起他的脑袋，有点害羞又拿被子盖了胸以及胸以下的部位。
陆川看着他的动作，说不出话来。
沈予帆微笑开口：“陆总……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话让陆川难得有些窘迫，他眼神闪躲无处安放，片刻后才出声：“是可以在易感期、发情期互相帮助安抚的关系。”
果然……沈予帆望向门外，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像没抓稳的羽毛，风一吹就散了：“那陆总是过错方了。”
陆川问他：“此话怎讲。”
沈予帆笑了，抬起另一只手弯起食指刮了一下陆川的鼻尖：“因为是陆总主动勾引我的呀，到时候别忘了给我钱就可以。”
沈予帆起身探身，两个人脸与脸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厘米，沈予帆停顿，突然想到一个梗，对着陆川揶揄道：“感谢您今晚的指名，香槟塔什么的太贵重了，只期待与您的下一个晚上。”
然后在陆川鼻尖上吻了一下。
陆川躺在床上，想到小时候家里的大狗与他鼻子对鼻子时温热濡湿的触感，此时向来擅长从细碎信息里抓取关键，市场苗头刚露头，他就预判后续走向，布局永远快行业一步的脑子也没转过弯儿来。
沈予帆见人痴傻，轻笑一声。然后沈予帆就从床上下来接着起身要往门外走，陆川从背后叫住他，“……沈予帆！”
沈予帆回头，又嘲笑他：“干嘛啦，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现在要去体验一下SPA了，就在楼上。早餐在桌上，你别忘了吃。”
……
直到沈予帆从SPA台上惊醒，下楼后就看到陆川在书桌前工作，还在用钢笔写着什么。
“还发烧吗？”“不。”
没到午饭时间沈予帆也开始有点无聊起来，又在想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的两个朋友来了马代后会……
咳咳，好没礼貌，沈予帆决定彻底忘掉。
于是沈予帆坐在陆川旁边的沙发上打开小绿书，打算把昨天拍的一些日常照片发上去。
“天啊！！”一声大叫，陆川闻声看他，沈予帆拿着手机，走到陆川书桌旁让他看他主页的粉丝数量。
陆川看了一眼，10.0W粉丝。陆川的眼神不受控制，又看了一眼沈予帆的ID，跟他的微信名一样。
“还没看完吗？这里这里。”沈予帆以为陆川没看见，又指给他看。“我还以为还要一阵呢，但我突然有一组照片爆了。”
陆川“嗯”了一声，又接着问：“这是你的账号？做什么的？”
沈予帆摆摆头：“不对不对，你应该夸我才对，”说完又不好意思地绕绕头，“好啦开玩笑的。你猜我是做什么的？”然后摆了个很帅气的pose.
陆川挑挑眉，昨天他听到了沈予帆说他是颜值博主，于是他说——
“美食博主？”
……
“先生我不介意再把你家厨房炸掉。”厨房没炸掉，沈予帆炸了,“我是颜值！颜值！颜值博主！……哦偶尔还发些别的。”
搞笑的秘诀在于重复，陆川又说：“美食？”
噗……这次不生气了。“小哥哥你有的时候还有点冷幽默嘛……”
沈予帆两只手手指交叉，只留下大拇指转转转转转，他低头看陆川：“你知道同人吗？”
陆川很慢地点点头：“有了解过。”
哦？沈予帆来劲了：“你还知道这个呢，你会看吗？你搞什么圈子啊？”
陆川拿着他的钢笔在桌子上一点、一点、一点。“好像跟你说的不是一种，之前有人写过我和张景珩的同人文，是他们部门的一个人写的，好像是发错了结果传到公司群里去了，风声传着传着就传到我这里来了，不过我没有看。”
沈予帆张大嘴巴，张景珩……“你和张总监？？呃……那……那个人呢？被开除了？”
陆川盯着沈予帆的震惊脸：“你好像很害怕做错事？当然不会，他后来写小说火了，就去当了全职作家。”
沈予帆：“真好……我也想之后去做全职自媒体啦，但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发的什么‘别的内容’？”
沈予帆终于坐下来，把手臂放到沙发靠背上：“就是我会画一些小说、动漫里的人物的图片，有CP向，有单人，还有……一些涩图。”
陆川自动忽略了后面的涩图，“这算是一种营销吗？”
沈予帆摆了一个“兄弟你懂我”的表情，“帅图配帅哥，喜欢我的脸的人点开我的主页发现我的画也很牛逼，喜欢我的画的人点开我的主页发现我的脸也长得很牛逼～就会比光发一种有热度，营销号甚至还发过我呢，哎，确实让我有点小骄傲，除了赚钱以外还能获得很多情绪价值。”
沈予帆接着洋洋洒洒地补充：“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我们还可以加一个CP营销，你不用露脸，只要露点肉，我们拍点双人视频啦，展示一下甜蜜日常啦……反正你就百般宠溺我，我就只需要做一个Omega娇妻～”
陆川点点头：“你可以再开个小号，然后这个号是CP日常，再用这个号带货。”
沈予帆激动地一站起来一拍陆川的肩膀：“可以啊！聪明！到时候我们再对半分账怎么样？”
陆川冷漠地看着沈予帆。
沈予帆看懂了，他脸上分明是——“你觉得我还需要带货？”
“开玩笑开玩笑……”
陆川突然话锋一转：“张景珩之前喜欢过你？”
怎么又！不过沈予帆还是老实回答：“确实吧，但我拒绝他了。”
陆川又问：“为什么？”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再给你写一篇和张景珩的同人文你就老实了。沈予帆心里腹诽但是嘴上却说：“就是对他没有感觉，不想让他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虽然那人没多久就和你表弟睡了。
陆川还问：“什么感觉？”
……沈予帆不懂但沈予帆尊重：“就是恋爱的感觉，想和他恋爱的感觉。”
陆川再问：“想恋爱的感觉是什么感觉？”
沈予帆被问烦了，怒！“我还是个单身Omega呢括号已婚版，我也不太知道啊。”为什么是不太呢……额。
沈予帆又刺陆川：“你不是独身主义吗，问什么想恋爱的感觉……”
不过好在陆川最后没再问了，他们俩又聊了半天奇奇怪怪的话题。
直到沈予帆实在好奇，忍不住开口：“那个同人文……你和张总监谁攻谁受？”
陆川：“……”眼中的怒火都遮掩不住。
沈予帆怵了，连忙打哈哈：“哈哈、开玩笑。”不过他回去要找张景珩去要一份。
最后管家敲门，是中午用餐时间到了。
估计是考虑到陆川易感期，中午厨师做了清蒸石斑鱼，椰肉鲜贝鸡汤，鲜虾扒嫩豆腐还有一些凉拌菜以及椰汁银耳炖雪梨和热带鲜果拼盘。
沈予帆跟陆川一起待久了，又有上次在陆川车上的阴影，现在也习惯吃这些清淡菜品了。
他们在房屋海边露台的小白餐桌吃饭，陆川最近因为度假都没有打理头发，刘海就垂顺在额头上，被周围蓝色调打得显得人很白。
陆川起床后穿了白衬衫，最上方三颗扣子都没有扣，肌肉明显，沈予帆看得画画瘾上来了。
吃饭的时候沈予帆一直欲言又止地看着陆川，陆川瞅了他好几眼沈予帆也不吭声。最后实在忍不住出声：“怎么了？有心事。”
“嗯……嗯！”
陆川嘴角一勾，勺子一顿，“说吧。”
“我可不可以不去浮潜？”
……
陆川不笑了，又继续蒯汤，“为什么？你不会游泳？”
沈予帆抿嘴，又张开，皮笑肉不笑：“因为我怕鱼。”
陆川瞥了一眼桌面上的石斑鱼。
“……不是这个鱼！是活鱼！你让我看没问题，但是我就是害怕和它们接触！”
沈予帆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是不是还有魔鬼鱼，哇啊啊啊，远看还行要碰到我觉得我会死掉。”
不过陆川表示理解，“浮潜也不是特别安全，我下午也不去了。”
沈予帆不想因为自己就打扰了别人的兴致，“你去吧，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挺好的，我会滑滑梯的。”
陆川摇头，“没有……我好像易感期的症状又有点上来了。”
沈予帆接过话茬，鹦鹉学舌般学着陆川的腔调，满不在乎地说：“哦哦……行呗……是可以在易感期、发情期互相帮助安抚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