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需睡眠》请吃双层鳕鱼堡

14、项圈 池非远试戏

　　池非远试戏没试上。
　　这天下午，池非远要去超市，江易也跟着来了。他一边推购物车一边观察池非远脸色，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池非远在冷饮柜前停下，江易凑过来，“你还是不高兴吗？”
　　池非远不咸不淡瞥他一眼：“我落选，你不是很高兴吗？”
　　“我也是为你的前程考虑，你这样试探公众也不会接受的。”江易苦口婆心：“再说你才多大，也就红了这两年，一切要往长远看…”
　　江易停住，池非远转过头冷冷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易傻眼，同时还有些心虚。
　　于此同时，傅明刚好一通电话打来，“我和李导已经交代过了，池非远收到消息了吗？怎么样了？”
　　江易苦恼地揉着眉心：“他现在在生我气。”
　　傅明：“啊？为什么？他知道是你使坏让他落选的？”
　　“我不确定。我们在这儿逛超市，逛着逛着就丢下我走了。”
　　“逛超市？”傅明微妙停顿：“我说，你们关系会不会太亲密了，你是不是…？”
　　江易没说话，傅明说：“小心点吧，别闹到头条上。”
　　江易避而不答，“我还有事，先挂了。”
　　直到入夜，池非远也没回家。江易打了十来个电话，一个都不肯接。
　　他只好先发短信求饶：【我错了，有事我们可以再商量，都这么晚了，你先回家吧。】
　　他甚至还给池非远的姐姐，他曾经的“未婚妻”打了电话。
　　也没有消息。
　　池非远的姐姐，在电话另一边说：“不用找他，他气消了就回来了。小时候被妈揍了，气得说要离家出走永远不回来，结果在楼下玩了会儿秋千就上来了。”
　　“不过，你到底怎么惹他生气？”
　　江易老老实实一五一十说了。
　　“啧啧。你太小看他了，他才不是为了什么试探，他很喜欢演戏的。”
　　江易在阳台惆怅：“他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这还是第一次。”
　　“因为你这种行为，是亵渎他的梦想，他肯定会生气。哄哄就好了，他很好哄的。”
　　电话刚挂，江易身后冷不丁传出一道声音：“你在和谁打电话？”
　　江易一惊，连忙回头，脱口而出：“吃饭了吗？”
　　池非远看着他，“没有，你会给我做吗？”
　　“好，我做。”
　　江易这次答应得非常爽快。
　　池非远慢条斯理吃着江易加热过的晚餐，味道很好，一吃就知道是外送。
　　池非远在餐桌上吃饭，江易也没有走开。他在池非远对面坐着，小心翼翼问他：“你去哪了？”
　　“去公园散步了。”池非远淡淡回答，“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你姐姐。”
　　池非远放下筷子，江易连忙问他：“吃饱了？”
　　“没胃口。”
　　江易何时如此低声下气过，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沉默几许，“还在生我的气？”
　　池非远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池非远没回答，反问他：“这重要吗？”
　　江易：“不重要。要怎样你才会原谅我？”
　　池非远眉头微扬，手掌撑着脸颊慢悠悠地说：“我给你带了礼物。”
　　江易：？
　　第二天上班，江易脸色很难看。他穿着高领毛衣，时不时拽一下领口，似乎有些勒。
　　中午午休，池非远打来视频电话。
　　江易将领口下拉，对着屏幕展示脖子上一条漂亮的黑色的项圈。黑色皮质上暗纹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锁孔。项圈是池非远亲手戴上去的，箍得很紧，在男人的脖子上勒出一圈鲜艳的红痕。
　　池非远检查完毕，看着江易的臭脸微微一笑，像狗主人夸狗一样夸奖：“很听话嘛。”
　　江易：“我恨你。”
　　池非远不以为意：“晚上想吃什么？”
　　江易不理他。
　　池非远轻声安抚：“乖一点，晚上回来我给你松开一些。”
　　江易：“我晚上不回来。”
　　池非远笑意尽失，“你试试。”
　　挂完电话，江易烦躁地叹了口气。总觉得池非远好像变了，或者说，是本性暴露？
　　江易后知后觉池非远是在报复他时，他已经戴了三天项圈。
　　他申请向池非远取下项圈，池非远说可以，但是还有最后一项流程。他取出一条细细的链条，挂在了项圈的拉环上，像牵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牵着江易。
　　江易来火了，池非远猝不及防被他压倒，并且承受了猛烈的打击报复。
　　不知何时，江易偷到了那把小小的钥匙，不但自己取下项圈，还给池非远套上了：“你戴着好看多了。”
　　池非远笑了，问他：“漂亮吗？”
　　无论说多少次，池非远的脸都不是江易的取向。但是眼下，他躺在江易身下，身体上是江易泄愤留下的凌乱见血的深深齿痕，戴着一条狗链，期待地望着江易，等待他的夸奖。
　　这不夸简直是畜生了。
　　于是江易低头吻他已经磨破的唇角，舌尖温柔舔舐伤口，低声的呢喃渡进交缠的唇舌，他说：“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