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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一万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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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年后。
沧溟身后的将军站了出来拱手说到“主公,时辰差不多了,昆仑界大会马上就开始了。”
“好,只带十位近身护卫,多余的不要,我们走。”
“是!主公。”
随后,将军就点了十个护卫出来,跟着沧溟一起前往了昆仑界大会。
昆仑界大会是每一百年都要召开一次的首领会议,主要是为了平衡五家的发展,以防止一家独大,破坏先神世界能量的平衡,哪一家族的收获大于定的标准,就要把这些收获平均分发给人界的平民们,收获主要来自于平定人界战乱,庙宇的香火,三界的气候,三界的姻缘,三界人们的生死等五方面。
昆仑大殿位于昆仑界最北方的万米高空上,大殿的入口台阶直冲云霄,一眼望不到头,入口还有结界,没有主公神识的人一靠近结界就会立刻灰飞烟灭,几位主公神力高可以穿过结界飞上去,手下的护卫就只能站在台阶下等待。
殿内
“几位主公别来无恙啊!差点就要误了时辰了。”金族族长,金帝浩铮从大门口进来抱拳说到
“看来金帝还是不把我们几位放在眼里啊?”土族族长皇帝开口,坐在座位上边喝酒边调侃道
“欸!此言差矣!不会说话就住口。”沧溟怒道
“两位主公一会面就擦枪走火,甚是有趣啊,哈哈哈哈哈哈”火族组长赤帝,焚霄说到,人如其名,擅长拱火。
土族组长,后土则一言不发坐在位置上,悠闲地品着仙酩。
沧溟走道座位上坐下“开始吧诸位。”
这场会议由土族族长,皇帝后土进行流程带领,土族掌管土地粮食,百分之五十的分成都来源于土族,由皇帝进行再合适不过了。各族族长将账目上交给皇帝和其手下的财库主管,三个时辰后就出了结果,
“按照往年惯例,火族主掌战乱平息,人员伤亡较大,多分百分之十。”
赤帝看了新账目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其余几位也没有异议,
“皇帝办事我一向放心。”浩铮说道,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一步,我还有其他的事宜。”
其他几位主公也起身准备离开,沧溟走到大殿门口,向右边看去,穿过右边的走廊可通往□□的花园,随身的将军疑惑道
“主公,这是去哪儿?”
“小时候和阿欢在后院一起种了一棵樱花树,想去看看长得怎么样了。”
将军便没有再开口,只是跟着沧溟一起往后院走,穿过后廊,豁然出现一片开阔之地,在这片开阔之地的正中央伫立着一颗樱花树,受大殿灵气的滋养花开的非常茂盛,没人精心修剪,枝桠四散,格外的混乱。
沧溟站在树下抬起头向上看去,用手摸了摸粗壮的树干,像是在和一个故人悼念。风拂过枝桠带下几片樱花树叶,树叶落在沧溟的肩头,沧溟看向这片树叶,眼前浮现出小时候和阿欢一起玩耍的场景。
这时从庭院最后方传来了两个人的交谈声,沧溟示意将军轻声靠近,两人躲在墙角,听那边的两人对话。
“拜见金帝,您吩咐的事已经安排妥当了,这次势必消消火族的嚣张气焰,自然也不会耽误您和主人的修行,一万人质已经准备好了,已经关押到地牢里面了。”
浩铮捋了捋胡子,露出带有一丝玩味的笑“行,等这次修炼完成,你必有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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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为金帝效犬马之劳。”
沧溟透过砖缝看见了金帝和某参军在交谈。
“行,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下去吧。”
沧溟和将军听完后赶紧离开了现场,金帝从后院出来后在地上发现了一快玉牌,上面印有水族字样。
沧溟和手下的人回到水族大殿时,示意将军跟他进书房,沧溟坐在书桌前烧了一壶茶,一言不发。
将军面露难色“主公,这?”
沧溟放下茶水“今天这事给我嚼碎了咽肚子里,死也要带进坟墓里面,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水族将面临灭顶之灾。”
将军满头大汗“请主公放心,我定会死守此事!”
“行,下去吧,我自己静静。”
将军退下了,沧溟不断地喝着茶水压着心里的不安。沧溟心里盘算着,可以进入昆仑大殿的人屈指可数,金帝想要谋反已是板上钉钉,那另一个或许就藏在殿中的几位主公之间,或者几位主公手下的将军之间。这件事只有自己和将军知道,要是贸然告诉别人不免会被安上寻衅滋事的嫌疑,不利于昆仑界和协统一,只能先将此事沉进心底,等眼前的事忙完了再去慢慢调查。
沧溟随手摸到自己的腰间,一顿,玉佩不见了!此玉佩带有明显的水族字印,若是真掉在了昆仑大殿的后花园,被金帝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金帝处理事情一项心狠手辣,只能祈祷先神保佑,沧溟随后吩咐将军私下寻找玉佩不得声张。
水族所有主要统领都在大殿内,一言不发,好似在等待什么,若初也在,若初懵懂的坐在沧溟的身旁,时不时的的晃晃脚
一刻钟后,将军传令进来,带进来了一位老者,老者佝偻着脊背,手拄着将近十斤的金丝楠木手柄,老者边走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胡子。
沧溟赶忙上前俯首作辑“前辈,先神怎么说?”
“先神让我带句话给你,你水族的千年大劫就要来临了,全族人的生死皆在你一念之下,解此劫唯有一法。”
沧溟起身跪在了白胡子老者的身前“请前辈为水族指一条明路!”
随后,全殿的人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齐刷刷的喊道“请前辈为水族指一条明路!”
老者看向坐在龙椅上的那个懵懂的孩童,走上前去,“此子灵根清净,日后若好生培养,必能承担你一组血脉,一万五千年后,送她去昆仑进修,我会安排人指点她的,害,老夫不能泄露天机,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谢前辈!”
老者别摸着胡子边走了留下一句“一切的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啊。”
说完,老者就架祥云而去了。
“主公,前辈此话何意?”将军不解的问
“先神这是知道了,无妨,有先神庇佑,谅他们也不敢太猖狂。”
“是,主公。”
沧溟从自己书房的暗格里拿出一块玉质令牌,交给了将军,
“拿着这个令牌,去把她带回来。”
“是,主公。”
沧溟心里暗想,若初的母亲早逝,若日后水族真有一劫,若初得有人照顾才是。
深夜,一位女子进入了沧溟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