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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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还没腻歪多久，鹿予突然想起还没把定位给郁知临，他先问经纪人：“江哥怎么样？”
“没什么事，医生说可能是自己分解了，不过他还没醒。”经纪人回他。
“我等会儿去看看他。”鹿予把电话挂断，沈聿修听见了全程，说道：“小鹿，我送你。”
鹿予点点头，准备先退场了，临走时工作人员送出一份伴手礼。
是一款丝巾，很受欢迎 ，礼盒也很漂亮。鹿予想到江屿安，跟工作人员说了一声，“你好，这个是按邀请函拿的吗?我朋友先走了可以领一份吗？”鹿予翻出江屿安在账号上发的邀请函照片。
工作人员笑着说：“鹿先生，不用证明的，这是江先生的，请。”
鹿屿哼着小调，领着两个礼盒去停车场。
沈聿修在等他，今天他开的是黑色布加迪，为什么鹿予突然认识了，因为旁边有人在喊“是布加迪耶，你什么时候开这种车送我。”
鹿予看了说话的人一眼，又觉得有点眼熟。
想起来了，这是晏笙，经常在他看的电视剧里演恶毒男配。
正好口袋里有纸，就是笔还给工作人员了，鹿予小跑到车边问沈聿修：“有笔吗？急用。”沈聿修找了一支签合同的钢笔给他。
鹿予赶紧跑到晏笙边上，生怕他走了，“你好，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是你的剧粉。”嗯，虽然是黑粉，看剧的时候他恨不得砍死晏笙演的反派。
“老板，我好感动，你看我就说我有真爱粉。”晏笙特别认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直接把赵其言的背当成垫板“要to签吗？”
“哇，谢谢！就写to鹿予就好。”鹿予一时也想不到要写什么句子，就干脆留名字了。
“我认识你，你最近可火了。老板，他是最近电影里那个新人，你知道吗？”晏笙的话很密，鹿予怕沈聿修等久了，就先道谢撤了。
一上车，他把目的地发给沈聿修。
等开出停车场，沈聿修问道：“小鹿，那是谁？”
鹿予反应了一下，明白他说的应该是晏笙，解释道：“他是一个演员，我算他的半个剧粉，今天运气真不错，遇到两个经常看的电视剧的演员。”
沈聿修的面色看不出什么异样，他接着说道：“小鹿，今天为什么不跟我坐一起？”
“啊？”不明白话题为什么跳跃这么大，鹿予想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你在哪儿，怎么跟你坐一起，你又没告诉我。”鹿予越想越对，明明之前沈聿修只说了宴会见，也没说在哪里见。
沈聿修轻笑：“是我不好，下次我去找你。”
鹿予特别喜欢听他放缓声音说话，感觉没那么吓人。
“好哦，我等你。”鹿予回答。
等到医院，沈聿修没准备一起上去，他说：“我是alpha，我去不太好。”
闻言鹿予感觉有些奇怪，“沈聿修，你知道我是alpha吧？”
他怀疑沈聿修是不是有性别认知障碍了，感觉他好像把自己当成Omega了。
沈聿修担心自己说错话刺激到鹿予，解释道：“我知道的小鹿，我的意思是说我跟江屿安信息素……总之，我去不好。”他没有说出的话是他跟江屿安契合度很高。
鹿予皱眉：“嗯我知道了。”他转身准备进医院，就在他试图理清一些思绪的时候，沈聿修追了上来，“小鹿，不要生气。”他不敢拉鹿予的手，只是跟在他身侧。
鹿予的思绪被打断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沈聿修觉得他生气了，他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别说话，让我想想。”鹿予的脸没有表情，沈聿修却更加不安。
一直以来，他都不敢把信息素契合这个问题摆在他和鹿予面前，作为最大信息素抑制剂和香水公司的老板，他很清楚公司用过什么信息素爱情的宣传模板，契合度是爱情的万能灵药，爱情的构成——契合度，信息素和命运，这也是大家默认的。
现在他感受到了全新的规则，爱只是爱，没有任何东西解构它，心动没有预兆没有规律可言，也许是有的，因为能让他动心只有一个人。
他说过会将选择的权利交给鹿予，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无论小鹿做出什么选择，他都不可能让鹿予选择别人，他只能有自己一个选项。
“你在怕什么？”鹿予看着沈聿修，“是因为契合度吗？”
他才没有见过沈聿修的那种神情，像在恐惧什么东西。
沈聿修不语，有些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
鹿予接着问他：“你喜欢江屿安吗？”
沈聿修震惊，“你怎么会这么想？”
鹿予也震惊了，“你不喜欢江屿安你为什么跟踪他？”
沈聿修像是不解为什么鹿予会知道，鹿予只觉得自己饶了好大一个弯。
“那你喜欢我吗？”鹿予直接把问题甩给沈聿修，这次他不准备猜了。
“喜欢。”沈聿修终于把自己的话坦诚说出口。
“宿主恭喜您进度100%，可以脱离世界了。”系统不合时宜地出现。
“等等，总要给我留点时间告别吧。”鹿予试图挣扎，为什么这么突然啊！
“15，14……”系统数着数字。
“你在数什么？”
“脱离倒计时。”系统抽空回复他。
“我……”鹿予话还没说完，白光一闪，最后一眼是沈聿修慌乱的神态。
等他再次清晰看到周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系统空间了。
“宿主你反应太慢了，任务完成要赶紧脱离小世界的不然通道会关闭的。”系统教训鹿予。
鹿予：“我没说我要回来啊！沈聿修都对我告白了，你干什么呢？”
“第一个世界宿主你就觉得留在小世界吗？”系统显然很疑惑。
“不行吗？”鹿予抓住系统使劲摇晃，“统快想想办法让我传回去。”
“可是宿主，理论上是不可能的。”系统试图打消他的念头。
“那不理论呢？有没有什么实际的办法？”鹿予崩溃了，早知道先跟系统说清楚了。
“有一个办法，但是基本不可能。”系统看他的样子似乎有点于心不忍。
鹿予振作了一点：“那就是有可能了，是什么办法？”
系统：“其实之前给你看的不是模拟的世界线，是真实发生的，那是本源世界。传送的小世界是收集了本源世界的意识重新培养的……”
鹿予：“说重点！”
系统：“重点就是，你现在可以选择去崩坏的本源世界收集能量传送回去，不过那个世界已经没有世界意识了，是由主角的意志决定的。”
“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鹿予问道。
“已经崩坏了，只要有一个主角死亡就会不断轮回。”系统如实回答，“真的很恐怖，你如果被发现是外来者就再也走不了了。”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鹿予现在很冷静也很清醒，有一丝可能回去他就不会放弃。
“没有了，我可以把你传过去，但我不能过去，你收集能量后立刻呼叫我，我把你穿回来。”系统说。
“谢谢你。”鹿予真心实意感谢系统。
“宿主，这是你的第一个世界，你以后会见到更多的人，没必要这样的。”系统还想再劝劝他。
“系统你知道那个寓言故事吗？贪心的人路过玉米地想找一个最大的玉米，他一路走一路丢，到最后都没有找到最大的玉米。如今我已经找到那个玉米了，怎么能放手呢。”鹿予心意已决。
“宿主我听的版本是“没有人能为你们去死。当然，我那朵玫瑰，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以为她和你们一样。可是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都重要，因为她是我浇灌的……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宿主你这是愿意为他去死了？”
“那是文学的夸张手法。”鹿予有点心虚。
“在统看来，你这跟找死没区别。”系统道。
“好啦，什么时候送我过去。”鹿予着急走。
“宿主，你还是先用积分兑换点保命的东西比较好。”系统提醒他。
“好，我现在有多少积分？”
“10000。”
“这么多！我能换什么？打开系统商城。”
鹿予精挑细选把积分兑换完了。他选了一颗保命药丸，受了什么伤都能救回来。一颗改变身体素质的药丸，能让鹿予从战五渣变成人形兵器。还有一个万能锦囊，使用介绍是紧急情况下的脱身之法，看起来很高大上的样子。
“我准备好了，系统我会想你的。”鹿予眼神坚毅。
系统：“宿主你千万别忘了，你要是被发现就不能离开本源世界了。”
鹿予：“我还真忘了。”
系统：“你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鹿予：“Yes，sir！”
黑色光芒闪过，鹿予消失了。
“EM-13，你的宿主真单纯。”系统空间里一个机械音响起。
系统回复它：“这是他自己选择的。”
“而你只不过耍了一点小小的手段，把他送到了本源世界。”机械音的声音带些戏谑。
“人类太容易被感情动摇了。”EM-13没有回应它的调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