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醉酒迷情》景小闲

13、第 12 章 如常

　　成年人最擅长伪装，或者说逃避。
　　只要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又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在寒姨家里休息一天，又回学校上课。
　　照常中午去和陈子奚吃饭。
　　一切都和从前别无二致。

　　到医院，陈子奚的同事都认识你，看到你都笑着和你打招呼：“来了，你陈叔这会儿还在看病人，你坐着等一下啊。”
　　“好。”你朝他们露出笑容打招呼，熟练地回复他们对你学业的关心。
　　怕你饿，还有人从抽屉拿出小饼干给你，你道谢以后接过来吃。
　　在你喝完一杯水以后，陈子奚拿着衣服外套出来了：“等很久了吗？”
　　“没有陈叔，我刚到。”你站起来说。
　　“等了是有点久了，侄女都等了二十多分钟了。”边上陪你聊天的人说，“也是侄女脾气好，要是我那儿子早甩手走人了。”
　　陈子奚不好意思地朝你笑：“上午号放多了，得看完才能结束。”
　　你点头表示知道，随后说：“没关系，陈叔给病人看病最重要。”
　　“咱侄女真懂事呀。”有人感慨。
　　陈子奚跟同事们说了两句以后告别，领你去吃饭。

　　“今天吃食堂还是去外面吃？”陈子奚走在前面回头问你。
　　“都行。”你没意见。
　　“你下午有课吗？”陈子奚看了眼时间问你。
　　你摇了摇头：“没课。”
　　“那带你去外面吃，附近新开了一家煲仔饭，去尝尝看。”陈子奚说。
　　“好。”不是你付钱，你对吃什么没意见。

　　“要吃什么？”陈子奚把菜单推给你。
　　你看了看，又问了服务员，点了份招牌。
　　“我和她一样。”陈子奚对服务员说。
　　“好的。”服务员记下去把单子送去后厨。
　　等待间隙你盯着餐桌上的广告，没玩手机也没和陈子奚说话，你不知道和他说什么。
　　工作？你对他的工作并不了解，也不想问他的病人怎么样，这涉及到别人的隐私。
　　生活？你了解他的生活干什么？上班，看书，偶尔跟江叔他们出去喝酒，没什么意思。
　　至于你自己就更没什么想跟他分享的。

　　陈子奚看你无聊的样子也不松口让你玩手机。家里规律是这样的，吃饭就是吃饭，不准边玩手机边吃饭。你无意挑战寒姨，所以在和家里人吃饭的时候都不会玩手机。
　　私底下的话，如果长辈说想玩手机就玩的话，你会把手机拿出来玩的。比如江叔每次看你碍于寒香寻的规矩，饭上来之前只能无聊地玩手指，就会跟你说想玩手机就玩。因为他自己也经常吃饭的时候看案卷，你俩谁都没比谁强。
　　但陈子奚不会说，他很确信自己要是说了，全程除了吃完饭你会跟他说话，中间他别想得到你的一个眼神，虽然现在也不看他，但也好过看手机，毕竟他不能偷窥你的手机内容。

　　“您好，您的煲仔饭来了。”两份煲仔饭上桌。
　　“谢谢。”
　　陈子奚很自然地帮你打开一次性筷子，磨干净木刺以后递给你。顺手把小菜推到你面前。
　　“谢谢陈叔。”
　　“嗯，吃吧，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好吃的。”你吃了一口说。
　　“喜欢的话下次还带你来吃。”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