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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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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德停止了挣扎,他注视着那辆车,又看了看人行道,权衡了一下利弊,然后随即趁着安比愣神的时候,挣脱开了他的束缚。
他想了想,便往汽车走去。司机得体地为他打开了车门,安比跟在他后面,也跟他坐在了后排座位上。鱼德蜷缩在一边,尽量远离安比。
“就喜欢一下他吧。”然后司机问安比先生:“我们去哪里?”鱼德替安比回答了:“去omega聚集的地方,那个破旧的仓库。”
途中,鱼德紧贴在车门上,他知道安比或许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但是他懒得回答。
然后令他意外的是,安比倒是没有试图一直触碰他,只是盯着鱼德在看。
“你要是觉得闷,可以打开车窗。”安比轻声说道。鱼德的手在无意识地摆弄车窗的按钮。
安比想要抚摸他,然后鱼德立刻打掉了他的手。他打开车窗,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四肢僵硬。
他又想起了之前安比承诺带他回家的时候,他说:“我会回来带你走的,鱼德,我一定会来接你的,我保证。”
然后他当然没有回来。
汽车行驶到了终点。
安比让保镖留在车上,然后他和鱼德一起去破旧的仓库。这丑陋的建筑周围都是垃圾,还有玻璃碎片。
鱼德走得很快,甩开了安比。安比蹭蹭蹭追上来,鱼德并没有让他走开,就是装作他不存在一样。
这里真的是乱七八糟,勉强是人类生活的地方,有很多腐败的垃圾散发出恶臭。
需要屏住呼吸,避开垃圾和杂物。
随着深入这栋黑暗的建筑,有很多状态糟糕的人,有的人昏了、过去,有的人或许是在睡觉,有的人在争抢好不容易从某种渠道得来的omega安慰剂。
少数注意到两人的人也只是短暂看了一下,接着又做他们自己的事。
鱼德时不时询问那些神志还算清醒的人:“莉莉丝在哪里?”但是几乎没有omega能够回答他,那些人只是摇摇头。接着往里走,稍微好了一些,这里有一些破旧布料搭建的小帐篷。然后鱼德问到一个岁数小的omega时,他似乎知道什么,但是不肯说。
此时安比甩出一张钞票,那小家伙终于肯开口了,还指了指那边。
然后安比还另外塞给他几张钞票,说:“离开这里吧,你应该好好生活,毕竟你是个omega。”
鱼德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安比走在他后边问:“为什么?”
“那没有用处的。”
“至少有一个机会。”
“你以为我们这些omega真的能被拯救吗?”
安比不言不语。
然后他说道:“我可能太高高在上,太过傲慢了。”
鱼德难得看到这家伙这么沮丧,于是他轻轻碰了碰安比的手,然后又迅速移开。
他说道:“只有他自己才能摆脱困境。不过你做的也不算完全错,你给了他一个尝试的机会。”
然后鱼德扭过头去,继续走。安比从后面赶上来,握住了他的手。鱼德没有抽回手。
鱼德轻轻握了握安比的手,然后松开。接着两人用了几分钟,终于找到了要找的莉莉丝。
莉莉丝神情颓废。鱼德一直在问甜甜在哪里。
此时,一阵奇怪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两人安静下来,接着过了几秒钟后,又听到了这个声音。
在一个小门后边,他终于找到了甜甜。那是一个圆圆眼睛的女性omega,她光脚站在满是垃圾的地板上,周围堆砌着杂物,她正抓着一个玻璃碎片,真是太危险了。
鱼德松了一口气,又紧张起来。
他恐怕甜甜会感染上一些糟糕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