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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比试 天选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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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烈阳如焰,活物皆避。
静玄宗内结界高升,阳光透过结界照进去,人在结界里感不到丝毫炎热,此时比试圆盘上,一人倒下,另一人收起剑,抱拳鞠躬。
“承让了。”
看台上响起欢呼声,那名倒下的弟子被人扶起摇摇晃晃出了圆盘,白箐函紧握着挂在腰间本命剑的剑柄,有人在后面推了推她。
“师妹,你静玄宗第一剑修的名号不保呀。”
说话那人用胳膊肘撞了撞白箐函,圆盘最上面坐着的人,欣赏的看着江枝落,朝看台上的弟子问:“有谁再敢上台?”
看台上瞬间安静下来,白箐函抱着胸,不想多管闲事转身准备离开。
“宗主,我有一弟子,三岁开灵眼,六岁能舞剑,十岁便掌握诸多剑法,可上台一试。”
宗主旁边坐着白衣仙人,声音似山间清泉,清爽温润。
白箐函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她那不靠谱的师尊,又在推荐她上台挨打。
“哦,你座下弟子竟有如此天才,是何人啊?”
“乃我故交之子,白箐函。”白衣仙人朝白箐函的方向使了使眼色:“箐函,还不快上台给掌门看看。”
白箐函走进圆盘,对着上方的众仙人抱拳鞠了个躬。
“弟子白箐函拜见掌门。”
掌门看到白箐函后一眼了然的瞥了眼旁边坐着的的洛清舟。
“果真一表人才,既然上台了,那你二人便比试一下吧。”
“是。”
圆盘中两人相互抱拳鞠了一躬,鼓声砰的响起,比试正式开始。
白箐函先一步拔剑朝江枝落刺去,眼看就要刺到时对方朝后弯腰躲过,起身拔剑,圆盘里顿时响起兵刃相击的声音,看台上的人再次沸腾起来。
“师妹加油啊。”
“江枝落,江枝落!”
“……”
圆盘中两人从南打到北,从地上打到空中,一同落到地面,再次交手七七四十九下,不见输赢。
两人脸上都有细微的血,体力也都耗得差不多了,白箐函把剑平握在眼前,用手划过剑刃,鲜血在剑刃上流淌着,本命剑吸收完鲜血,逐渐变得血红,白箐函抓住对方对方怔住的一瞬间朝前刺去。
“看我破空剑法。”
眼看就要刺中,对方的剑柄不知何时出现在空中,直直朝白箐函脑壳砸下。
砰的一声,白箐函倒在了地上,看台上的欢呼声,瞬间冲破云霄,周榆次上台把白箐函抱起,转身时狠瞪了江枝落一眼,撂下狠话。
“我师妹若有事,你性命不保。”
周榆次冷哼一声,抱着白箐函离开比试场。
白箐函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卧房,她扶着墙从床上坐起身。
“嘶,我脑袋怎么这么疼?”
白箐函轻揉了揉痛处,清醒过来,想起伤的来源,她咬紧牙关,重重一拍床。
“这狗娘养的江枝落,居然敢偷袭本姑娘,让本姑娘颜面扫地!”
白箐函放下揉脑袋的手,手摸到干燥的一片,不像是她的被褥,她转头,看到本书,白箐函拿起,书的正反面空白一片,白箐函好奇地翻开里面。
书的字是金色的,还泛着光,白箐函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天选之子江枝落因师门比试中夺得魁首,而遭人嫉妒,被人迫害,遭师门抛弃,陷入魔道,成为疯子,严重偏离剧情,请您帮助江枝落回到正轨,成功拯救他。]
白箐函捏着书的手一紧,书里的内容不知是真是假,三秒后她把书随手丢在一旁,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江枝落会变成疯子,我开心还来不及,让我去救他,你找错人了吧。”
白箐函朝天狂笑着,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刺进结界,正中白箐函的卧房,房间里白光一闪而过,白箐函怔在原地,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揉了揉眼睛,眼前是一把泛着金光的弓,一看就品相不凡,绝非凡品。
我没有做梦吧,这是万里破天弓!
白箐函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微微感受到疼,她重重一拍床,激动的差点摔下去。
不是在做梦,这难道就是上天给的恩赐吗,老天我爱你!
白箐函伸手去拿,却摸了一手空,她不信邪的拿了几遍,都从弓上穿了过去,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被她随手扔在一旁的书,泛起金光,缓缓升起,自动翻页,白箐函被强光刺得闭上眼睛,没有动静后,她微微睁开眼,空中浮着几行大字,白箐函再次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她朝字摸上去,却被字划开了手。
“帮助江枝落回归正轨,拯救度达到20%时,可获得万里破天弓,若是拒绝,天雷则会收其您性命,请您慎重考虑。”
有声音把空中的字念出来,白箐函震惊,往外流血的手提醒着她,这一切不是幻觉。
嘶,接下任务有上古法器拿,要不就接下吧,那可是上古法器呀!
白箐函手撑着下巴,犹犹豫豫,最后还是经不住上古法器的诱惑。
“好,我答应了。”
空中的字消散,书也从空中落了下来,变成了一本普通的书。
白箐函把书收好,睡倒在床上,思考该如何拯救江枝落。
“书上说江枝落是因为在宗门大比上夺得魁首后,遭人嫉妒才被人欺辱的。”
白箐函忽地从床上坐起身,下床快速穿鞋。
“今天不就是宗门大比吗,估计已经比完了,那江枝落岂不是正被人欺负呢!”
白箐函快速穿好衣服,出门御剑时,却发现剑没拿,又折返回来,拿上剑飞速御剑朝比试场飞去。
宗门大比早已结束,比试场上就剩下几个打扫的弟子,白箐函把剑飞低了些,四下找人,没找到,天上晴天白云却有雷声响起。
轰隆一声,雷电直直朝着白箐函劈去,白箐函御剑躲过,雷一道道朝她劈来,白箐函只好加速躲避,心里吐槽。
江枝落是你亲儿子吗老天,至于这么对我吗,你要是把我劈死了,我看你还能找谁拯救你儿子!
老天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雷停了下来,白箐函呼出一口气,腿微微颤抖,她就近找了个地方落下,收起剑,腿软的不行,她靠墙才勉强站稳。
江枝落我恨你!
白箐函抬头环视周围,发现落到了别人的院子里,院里地面微微开裂,房屋上的红漆掉的一片一片的,房屋上的瓦还有几片裂开的。
“这谁呀?这么可怜,住这地方。”
白箐函觉得这么寒酸肯定是外门弟子住的,下一秒门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不是什么外门弟子,而是刚刚害她被雷追的江枝落!
江枝落此时满身是伤,眼睛上还蒙着块黑布,手里拿着根棍子,一瘸一拐的用棍子探着路往前走。
白箐函惊得张大了嘴巴,她想象中的欺凌就是对着江枝落打两下,骂两下,没想到会打瘸腿,弄瞎眼,她顿时心底有些佩服江枝落。
江枝落这小子是真能忍呀,就这么欺负,都能忍个三四年,换我早给他们上去,打的爹娘都不认识。
江枝落用棍子探着路缓缓挪着步子,棍子跟一根手指一样细,前面就到了两台阶梯处,那棍子没有探到,江枝落抬脚,一脚踩空。
“小心!”
白箐函飞速上前,给江枝落做了肉盾,两人面对面摔倒在地,白箐函后脑勺磕微微发痛,棍子已经断成两截,江枝落疑惑身下为何并非坚硬的地面而是软绵绵的□□,他伸手,白箐函想躲开江枝落伸来的手,可头却因为刚刚的磕碰,疼的动不了一点,只能任由江枝落摸自己的脸蛋。
“你别摸了,起来行不行。”
白箐函被摸的脸上沾满了灰,江枝落缩回手,摇摇晃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是何人?”
白箐函撑着地面坐起身,后脑勺传来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嘶”了声,江枝落的语气,更让她一肚子气。
“你祖宗。”
“你!”
白箐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把扯过江枝落的胳膊拦住,江枝落往外抽,胳膊纹丝不动。
“你放手,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
“就你这样,还对我不客气,知道我是谁吗你。”
白箐函强拉着江枝落往屋内走,对方一点不配合,白箐函用尽浑身力气才挪动一点点。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都说了我是你祖宗,来照顾你的。”
“你!”
江枝落被气得浑身颤抖,白箐函怕把人气死,帮江枝落顺了顺气。
“我真是来照顾你的,你别不动啊,你那么重我可背不动你。”
江枝落颤抖着手,紧握成拳,声音带着怒气。
“谁要你背,给我滚!”
江枝落甩开白箐函的胳膊,脚步虚晃着,有些站不稳,天上雷声再次响起白箐函赶忙上前扶住。
“祖宗,你别闹了,我知道错了。”
“滚。”江枝落再次甩开胳膊:“给我滚!”
雷声轰隆轰隆作响,白箐函帮江枝落顺着气。
“我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了,别生气了,祖宗!”
江枝落颤抖着,听不清楚声音,他身形晃动,吐出一口血,怒火攻心,直接被气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