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狂热的伊尔迷 全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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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黑，彻彻底底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伊尔迷·揍敌客盘腿坐在禁闭室的正中央，已经在这个绝对黑暗的空间里待了将近十个小时，但没有焦躁，没有不安。
伊尔迷伸出一根手指，指甲轻轻叩了叩墙壁。
纹丝不动。
嗯，是真的打不破。
伊尔迷收手，乖顺地坐好，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他的思绪自然而然地回到了几个小时前。
揍敌客家主书房。
“父亲，您找我。”
伊尔迷推门而入的动作优雅而无声，黑色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空洞，但席巴·揍敌客坐在那张巨大的书桌后面，凭借一个顶级杀手，一个父亲以及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中年男人的直觉，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非常不对劲。
“坐。”席巴的声音沉稳如山。
伊尔迷坐下，乖巧得像只等待指令的黑色长毛猫。
席巴沉默了片刻，斟酌着措辞。他刚刚从情报网那里收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消息，关于某个仓库某个女人，以及某种不该被呼唤的东西。而他的长子，恰好在那段时间出现在那个仓库附近。
“伊尔迷，”席巴缓缓开口，“最近在忙什么？”
“任务。”伊尔迷答得很快。
“什么任务？”
“杀手的工作。”
“那个仓库，”席巴不再兜圈子，威严地凝视着伊尔迷，“有人在搞召唤仪式。死了不少人。”
伊尔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眼瞳在听到召唤仪式四个字的时候，微微亮了一下。
“父亲消息真灵通。”伊尔迷平静地说。
席巴感到眼前微微一黑。
“你参与了多少？”
“不多，”伊尔迷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回忆，“就是帮主祭大人处理了一点……后勤。”
“后勤。”
“打扫现场。”
“……”
“伊尔迷，”席巴的声音沉了三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开关。
伊尔迷那双大多数时候像两颗黑玻璃珠一样空洞无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亮得有点像西索看到猎物时的表情，但要更纯粹、更热烈、更……狂热。
“父亲，”伊尔迷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这对于一个揍敌客家长子来说，已经等同于普通人站在山顶对着天空呐喊了，“这可是我们揍敌客家的机遇。”
席巴：“……”
“全新的力量，”伊尔迷继续说，语速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不是念能力，不是任何已知的战斗体系。您能想象吗，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我们从未接触过的力量形式？只要能够得到的话，下一个时代就是我们揍敌客所有了！”
席巴看伊尔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更像是在看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突然穿上奇装异服，染了头发，宣布要加入马戏团了。不对，马戏团都比这正常。
“你冷静一点。”席巴的语气很严厉。
“我很冷静。”伊尔迷语气平稳了，但手指正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敲着某种节奏，这是他极度兴奋时才会出现的微小动作。
“那不是什么力量，”席巴试图用理智分析来浇灭长子眼中的火焰，“那是邪教。”
伊尔迷眨了眨眼，看起来很困惑：“所以？”
“所以？……你知道邪教意味着什么吗？”
“一种组织结构松散，通常以精神控制为核心手段的非正式团体，”伊尔迷精准地给出定义，像是从某本教材上背下来的，“但父亲，他们召唤的东西是真的。我亲自感觉到了，确实有某种极其强大的存在在回应呼唤。”
席巴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他是揍敌客家的家主，是暗杀界的顶点之一，但在这一刻，面对自己长子那双亮得瘆人的眼睛，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跟那个希尔薇，”席巴换了个角度，“什么关系？”
“主祭大人对我很好，”伊尔迷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激，“她很信任我，我一定能通过她也掌控那种力量。”
“伊尔迷，”席巴的语气更加严肃了，“那种力量是不确定的。你交换出去的代价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代价？”伊尔迷歪头想了想，然后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只要能获得力量，什么代价都可以接受，”伊尔迷平静下来开口，但眼中的狂热丝毫不减，“父亲，错过了这种力量，我一定会后悔的。”
席巴沉默了整整五秒钟，然后他站起身来。
“禁闭。”
“什么？”伊尔迷难得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禁闭室，”席巴的声音不容置疑，“你去待着，什么时候脑子清醒了，什么时候出来。”
“父亲——！”
“现在。”
禁闭室。
伊尔迷在黑暗中微微叹了口气。
他觉得父亲没有理解自己的心情。那种面对未知力量的兴奋感，那种触摸到新世界边界的战栗父亲难道感受不到吗？还是说，年纪大了之后，人的欲望真的会消退？
“父亲也真是的，”伊尔迷轻声抱怨，“这种力量错过了一定会后悔的。”
黑暗中，伊尔迷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看不见，但可以肯定的是，它绝对不适合给任何一个当父亲的人看。
现在奇犽离家出走已经是最不重要的问题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狂热的伊尔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