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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有公子熏慈 柳元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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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见美少年走了,匆匆上楼,刚才他在地下瞧得真切,那美少年要杀超超呢,这超超顾相独子,若是死了,他家受牵连,这世代官位可就没了,他关切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超超笑道:“怎会有事,那人模样出众,脑子不甚好使,轻易上当,你也瞧见了,赌输了。”
柳元嘘口气:“这事好说,咱回去吧。”
二人下了楼,一个布衣老者正拿着一个大碗在门边探头探脑,他衣服略有些旧,但干净利落,只是背上背着一个大棋盘,略有奇怪。
二郎瞧这老人面相丑陋,衣服又破烂,便扔了一锭银子在布衣老人碗里,与柳元并肩出了茶楼。
布衣老人拿出那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笑道:“扔出去两枚铜币,赚了一锭银子,倒也划算。”
且说超超与柳元出了茶楼,超超便要别了柳元,柳元输了赌言心情不好,非要拉着超超回妓院再找乐子,不然便告诉顾相,超超无可奈何,只得随了他去。
二人回妓院,正往楼上走,老鸨一脸为难,支支吾吾把话说不清楚,一会说青青突生病接不得客,一会又说可否让青青换个房间接客,言而总之先前那房是住不得。
柳元本就心情不好,一肚子怒气无处发,啪啪给了老鸨两巴掌,把个老鸨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臂在空中挥舞,直呼打人啦,打人啦,唤了龟奴出来气势汹汹把他二人围住。
柳元不慌不忙道:“你随我去见我爹,说我是否打你,看最后是把我关了禁闭,还是关了你这妓院。”
老鸨自己一屁股爬起来,变了笑脸:“老奴这是说笑呢,堂堂柳公子,明日金銮殿上的状元,怎会打人呢,老奴这就给您开天字一号房,算作补偿,不收您钱。”
柳元道:“明日金銮殿上的状元是我哥哥可不是我,别弄错!!”
老鸨道:“谁是你哥哥?”
柳元踹了老鸨一脚:“怎长时间连我哥哥是谁都不知道,瞎了你的眼瞧瞧这位顾公子便是我哥哥。”
超超不喜说自己是顾相儿子,柳元便从不说,只说是顾公子。
柳元又道:“我们就要原先天子二号房,你别在这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本是我们的房间有甚去得去不得,快说清楚,不然关了你们妓院,从今往后任这天子几号都没人住,只本大爷和我哥哥住!”
老鸨赔笑道:“天子二号房住的是江南一位富家公子,也没招姑娘,还付给老奴一锭金子呢怎么好驱赶他呢。”
柳元大声道:“什么江南富户,我爹是尚书,比得上么,赶快撵他们滚!”
老鸨道:“人家是客人,怎么能撵走呢。”
柳元道:“我们就不是客人啦,你让开,让我去瞧瞧是什么客人胆敢抢我们的房间!”
说着蹬蹬蹬上门,一脚把门踹开:“甚么人敢抢大爷的房间!”
薄纱帘幔轻轻飘动,房里空空荡荡,不见一人。
柳元对老鸨道:“好你个老鸨,敢骗人,你瞧哪有人。”
老鸨也奇道:“人呢?明明有富家公子的呀。”转了脸笑道:“嗨,老奴记错了,柳公子,顾公子老奴就不打扰您们,今个花费老奴请,你们好好玩。”
老鸨退去后,超超也不理缠着自己的柳元,往内间走去。
一人负手而立,一身青衣,静静站在窗边。
过腰身的黑绢锦缎般的乌发,如瀑如缎流泻下来,他身段清拔,气质端凝沉稳,放佛藏贮在地窖里的渡过千年时光的青花瓷,他周围的屋、器甚至包括空气都腐烂化为灰烬,而独他灼灼,等待惊艳世人的那一刻。
超超似被他感染,静静站立在他身后,不愿破坏一幅漂亮的画。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