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脚下是松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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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连着来了三次，最终以晚芙体力不支昏睡结尾。
地点是沈思砚挑的，要去梅杰夫Megève。次日一上飞机晚芙就开始补觉。昨天她实在是没有休息好。
中途被沈思砚叫醒吃了几顿饭，又沉沉睡下。沈思砚点了几杯酒，没有开灯看书怕太亮影响她睡觉。
十二个小时过去，再下飞机感觉恍如隔世。
“都怪你！昨晚做到那么晚，今天眼睛完全睁不开！”晚芙挽着沈思砚的臂弯，两人一同走出机场。
想到昨晚她哭着说了几次不要，沈思砚笑：“怪我怪我。不是我的话你这十二个小时就能清醒有趣地度过了。”
听出他在打趣，晚芙撅撅嘴没应。
专车早就安排妥当，两人跟着引领上了车。行李交给了单独的管家。
这趟生日之旅只有他们两个，沈思砚的朋友被安排在了他们回国后的第三天。
车子拐过最后一道覆满松枝的弯道，整座小镇猝不及防地撞入视野。十二月的阿尔卑斯早就被积雪覆盖，银装素裹。
车窗受到温差影响，攀上一层薄薄的雾。晚芙看不清窗外景象，用手擦了擦玻璃。
“开心吗？”
闻声晚芙回首，对着沈思砚点点头：“开心！”
车子停在几栋木屋别墅之前，这是他们这次住的顶奢酒店，远看更像是一座私人庄园。只有身份地位都很高的人有机会预定上。
“你提前多久定的？”
“你说想去滑雪的时候。这是朋友的酒店，知道我生日给我空了出来。”
莞尔，晚芙挽着他进门。
空气不时飘来肉桂和热红酒的香气，晚芙心馋一进屋就先点了一杯。
这次度假他们有单独的生活管家，所以比之前她自己旅游轻松很多。
推门，壁炉木材熊熊燃烧，夹杂着松脂的气味。和晚芙买给沈思砚的香水味道很像，但更单一一些。
落地全景窗能看见窗外的风景远处的雪山，有一个单独的露台，会提供露天温泉。
晚芙吃了几块桌上的巧克力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滑雪？”
“睡了那么久精力又这么旺盛？”
经过昨晚的疯狂，晚芙此刻有些后怕，怕他现在乱来。
“正经事体力还是有的。”
沈思砚反问：“什么是正经事？”
又要被他绕进去，晚芙及时闭嘴。沈思砚得逞，就没继续这个话题。
“想先去逛一逛，还是去玩雪？”
现在时间还早，她肯定是要去滑雪的。晚上小镇会亮灯，那时候再去慢慢逛。
决定好，两人开始换衣服。其实她穿简单的保暖内衣就可以，但上次沈思砚还是坚持给她买了一身新的速干衣。
两人一粉一黑穿好雪服装。她第一次看见他的雪镜。之前收拾行李他的雪具都是在专门的包里，她也没翻。
宝石蓝色的镜片，晚芙觉得很独特。思绪着下次要不要送他一个新的。衣服都那么五颜六色，雪镜他应该也喜欢五颜六色。
“想什么呢？”沈思砚轻轻敲了下她的头。
一只手帮她拿着东西，另一只手牵着她。就这样一直到雪场。
晚芙是新手，就带着她去了绿道，坡度低缓不需要坐缆车。
把手上的雪板放在地下，沈思砚用手拍了拍她的脚背，示意她抬脚。晚芙用手撑着沈思砚的背保持平静，他帮她把鞋子固定好。
她的运动神经不太发达，平衡性也不是特别好。两只脚都穿上雪板之后，晚芙僵硬的像一块木头，稍微动一下脚就会滑。一滑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后倒。
下一秒，一双苍劲有力的手就稳稳揽住她的腰。
温热的掌心隔着雪服贴在她的后腰：“别怕，我牵着你。”
沈思砚这会把雪镜拉到了头上，压在帽子上方，黑色针织帽和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凌乱的发丝遮住眉毛，露出他干净深邃的眼睛。沈思砚鼻梁高挺，眼窝深陷。
心跳不免漏了一拍，晚芙紧紧攥着他的手害怕再次摔倒。
简单教了她一些基础动作，沈思砚就换到她的身后。从后几乎环抱着她，胸膛虚虚贴住她的后背，双手覆在她的手腕上，一点点调整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姿势。
满天飞雪缓缓落在两人发梢，沈思砚俯身，鼻尖几乎抵在她的脖颈。
晚芙不敢回头，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膝盖微屈，重心向前，别往后仰。”
说完他的指尖轻轻推了推她的膝盖。牵着她又换位到前面。
“试着慢慢滑，内八是刹车。我在你前面接住你。”
晚芙膝盖手肘后臀都带着她的小乌龟护具，在整个雪场格外显眼。
开始滑的有些笨拙，时不时就会踉跄一下。每一次不稳，沈思砚都会立马上前扶住她。
除了他们还有很多在场地学习的新手，大都摔摔起起。晚芙旁边不断有别人滑过，有些速度不慢，顺带掀起一阵风。
一有人经过她就感觉被带着向前不稳，幅度较大的一次她直接撞进了沈思砚怀里。
他稳稳接住没有推开，手臂挽着更紧：“紧张？”
“…嗯，有一点。”
沈思砚垂眸看她，她不敢抬头。
轻笑一声，他道：“摔不倒，我在。”
慢慢学习了半晌，沈思砚在前双手牵着她带着她滑。
脚下是松软的雪，身后是连绵的山。
他故意放缓节奏，迁就她略带笨重的步伐。晚芙稍微滑顺一些，她就会开心地惊呼。连带着让沈思砚夸她是最厉害的新手。
差不多能滑顺之后，晚芙体力耗尽准备休息。雪场有专门购买食物和饮品的地方。
因为一上午沈思砚都在教她滑雪，晚芙不好意思再让他去给她买东西，执意要自己去，让他自己滑一圈再来找她。
沈思砚没走在绿道边缘，等她回来。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
出色的身形，外加他刚刚一直在耐心教晚芙滑雪。这会见他独自一人，有几个外国女孩以为他是雪场教练。向前找他。
晚芙一来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不知道说了什么，几个女孩抱歉离开。
“你是不是和人家女孩子说什么重话了？”
余光勾了勾她，沈思砚以为她吃醋故意添油加醋一把：“估计是看我帅又耐心，问我能不能教他们滑雪。”
“你肯定是毒舌把人气走了，教一下也没啥。我看她们不像是来搭讪你的意思。”
她倒是大度，但其实就像她说的，她们只是单纯问他是不是教练，刚才见他在教学。
“你是想我去？还是不去？”
不想回答他这个指向性太强的问题。
见她半天不问，沈思砚自己回答：“我说刚刚在我面前那个小笨蛋新手是我老婆。”
“不许说我笨！”
“……”
之前惹她生气，沈思砚特意去请教了已婚的朋友如何哄人。
别人都一句话就是让他嘴别那么毒，多说说情话调情。
但看晚芙今天这个反应，显然他学的并不到位。
还有四天时间可以休息，滑到下午晚芙累了也就没再继续。
回到酒店，休整一番。他们准备去小镇逛逛。
临近圣诞，傍晚一到小镇五光十色的灯就闪烁起来。
中心教堂广场有一颗硕大的圣诞树，此刻它上面的圣诞串灯也在亮着。
换下雪服，晚芙行行李箱里找了一件白色的毛绒外套。搭配着米色针织半身长裙和棉鞋。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几件。
“沈思砚，你看看我带哪条围巾比较好？”她拿着一棕一蓝的两条围巾询问。
半天没等到回复，晚芙才转过身打算拍他。
一回头就见他站在行李箱面前若有所思，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大红大紫大绿的衣服齐刷刷地出现在她的视野。
“……”
注意到罪魁祸首看过来的目光，沈思砚开口：“你的品味？”
虽然心虚但气壮，反正都是从他衣柜里拿出来的：“是你的品味！我在你衣柜里拿的。”
“三栏衣柜，就一栏里面是这样的衣服。我很好奇，晚小姐是怎么精准挑出这几件的？”
被他欺压在身下狠狠教育了一番，晚芙松口承认是她自己想看。
那一栏里面的衣服是沈思砚当时上大学叛逆的时候买的，当初专门挑最贵的买。后来长大一些之后，这些衣服不太合适。他就都收纳起来留作纪念。
没想到被她发现，全带过来了。
还好晚芙良心发现，只带了大红大紫大绿的外衣，没带一些猎奇的内搭。
反正过后几天都要换衣服，现在穿哪件没差。沈思砚随手拿了件红色灯芯绒外套，里面又搭配了棕色的皮衣叠穿。
穿上才发现，外套背后还有一满背的刺绣图案。
一阵沉默，沈思砚说服好自己接受。
刚刚被他欺负坏了，晚芙这会比较收敛，违心地一直在夸他的外套帅。
撇过头看了她一眼：“还想要？”
她还想出去逛逛，赶忙拒绝，再嘴巴处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这衣服确实一言难尽，但架不住沈思砚的硬帅。
耽误半天终于出门。
数辆复古的萨瓦四轮马车停在中央广场。几匹阿尔卑斯挽马安静垂首。
盯着挪不开眼，沈思砚会意：“我想坐那个马车，你呢？”
听他说完晚芙难以掩饰的激动浮出：“我也想！没想到你和我一样！”
沈思砚没有解释，牵着她往马车走去。
边走晚芙边说：“你不觉得非常浪漫嘛！坐着马车，漫游在圣诞氛围浓厚的小镇和……”
她原本想说和爱人一起，但没说出口。他们彼此还算不上是爱人。
到了马车面前，还没等沈思砚开口，晚芙就操着她一口流利的法语出声。
语调自然松弛，吐字清晰。
和马夫交谈完毕，他们交了钱上车。
“你还会法语。”
以为是疑问句，晚芙回答：“我博导是法国人，所以当初在伦敦一起学了法语。”
他从不知道她法语说的那样好。
“你是不是也会？我都没给你翻译多少钱，你就直接付了。”
“听得懂，说的不好。”
晚芙只当他在谦虚，一般学习好的人都这样。
狭小的车厢瞬间将两人笼罩。她挨着他坐下，肩膀紧贴他的手臂。
“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