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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玩家罐获得了夜之主的预言(失效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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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孩的那个戴着渡鸦型头盔的朋友带着他上战场了。
康拉德·科兹漫不经心地翻开一张帝皇塔罗,象征愚人的凡人铭刻其上。
那名戴着鸦盔的极限战士会死,但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小孩不会死,就算小孩认识的每个人都死在了战场上,小孩也会活的来到他身边。
夜之主冷漠地翻过那张帝皇塔罗。
2.
鸦盔罐找导师罐花了500王座币借了小孩罐去虫族的战场跑刀。
其实鸦盔罐要带走小孩罐是不要钱的,她是小孩罐最崇拜的大姐姐,这500王座币是她表示会照顾好小孩的保证金。
然后他们在战场上遭遇了虫族暴君小队。
“啧。”对于跑刀有自己独特见解的鸦盔罐可谓是轻装上阵,拎着个链锯剑就空降到虫巢星球。
谁知道最近运气这么差,还能撞到boss小队。
她曾经单挑一拖三个虫巢暴君,但那也是全装加上有后援和buff的情况下。
“小乖,你先丢包撤。”鸦盔罐说:“我裸装上的,死了不亏。”
“不好,我丢下你的话,导师会说我的。”小孩罐举起盾斧,装备着圣人骨灰火铳的炮口对准了对峙的虫巢暴君。
玩家罐们是有双血条的,但鸦盔罐为了敏捷与轻便,找技术军士玩家将第二血条卸了,换了更高的敏捷与攻击,这让她在搜打撤的路上如鱼得水。
但弊端在此时也显示出来,如果她死了,死亡的经验掉落和资产掉落会更严重。
但那有如何呢?经验没了可以再肝,资产没了可以再赚,但英雄救小单挑三个boss的机会可不常有。
3.
一个新兵在新兵宿舍的床上醒来,床前是蹲着眼巴巴看着她的小孩罐。
“可恶啊——”陌生的新兵嘴里发出鸦盔罐叽叽喳喳的动静,愤怒捶床:“就差一点点——!”
她是为了接下一个偷袭小孩罐的暴君的骨刀死的。
“姐姐我把你的宝贝都摸回来了。”小孩罐掏出一大堆装备,这是他在鸦盔罐死亡后一点点靠读条传送背回来的。
鸦盔罐的尸体卡了最后一只暴君,也让他的盾斧直接砸在了暴君的头骨上,直面炮口的火铳,烧得灰都不剩。
“!!!太好了!”鸦盔罐惊喜地拿起自己的鸦盔,啪地带回头上,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
“等级掉了好多,又要重新刷了,npc那边的好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同步过来。”鸦盔罐唉声叹气。
“没事的姐姐,我陪你一起刷。”小孩罐安慰。
4.
小孩已经三周没有回来了。
科兹在诺斯特拉莫上,他在他当时砸穿地壳的裂缝中装修出一个简陋的基地。
那些奇怪的极限战士本想将这里装修成什么....“特色景区”,但没打过他,因此科兹保留了此地的所有权。
正常来说小孩一周会来五次,已经三周了。
科兹烦躁地洗牌,从手上的帝皇塔罗中抽出一张。
倒塌的塔。
科兹更烦躁了,午夜幽魂在他的脑内絮语,述说着仇恨与背叛。
“闭嘴。”科兹对空无一人的房间说。
科兹起身了,原体庞大的身躯让人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在狭窄的裂隙中生活的。
他得去找小孩。
5.
没有回来的记录。
科兹焦虑地翻看着极限战士的记录,小孩自从三周前和另一个极限战士前往战场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正常来说极限战士的失联会马上反应,但不知为何没人对此做出反应。
科兹的手开始颤抖,眼球开始震颤,恐慌摄取了他。
如果此时有人能看到他,就会发现他的躯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扭曲了一般,细看之下在不停地溃散又重聚。
不要——离开——
不要——离开——
高耸站立的人仿佛融化了,漆黑的长发仿佛上什么漆黑黏腻的液体组成的人形。
啪嗒。
灯被打开了。
穿着牧师袍的家伙,手中拿着纯洁法杖,颅骨面具上红色的目镜对着他。
“....你是,小乖的朋友?”牧师开口了,声音很熟悉。
科兹知道他,他是小乖的老师。
“.....他在哪?”科兹询问,声音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把刀扎在他的喉咙。
“你找小乖呀?走吧,我带你过去。”
科兹的身体不再溃散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温驯地跟在牧师的身后。
“.....我的伙计,这次为了救下小乖呢,死了一次。”牧师边走,边絮絮叨叨地说:“她是为了保护小乖死的,所以小乖在陪她康复训练。”
“....那是个擅长偷窃的家伙,你不应该让小乖和她在一起。”
“嗯,你说她吗?她偷你的东西了?”
“没有。”康拉德·科兹身无一物。
牧师偏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好笑:“我们都乐意被她偷。”
“.....?”康拉德·科兹不解:“如果不劳动,而是倚靠偷窃获得别人的资产,这是犯罪。”
“是的,偷窃是错误的。”牧师说着,象征着正义与平等的纯洁法杖在地上发出规律的叩击声。
“但我们战斗兄弟之间,比起物品更重要的,还有情义。”
“如果都依靠情义做事,那秩序就毫无意义。”
牧师说:“是的,但人与人之间并不只有利害,我们有亲情,有信义,就像你和小乖一样,因为你是小乖的朋友,所以我也会关心你,如果小乖的朋友受伤,你也会为此伤心吧。”
“小乖经常在广场上装可怜骗零食,你觉得这算是欺骗吗?”
科兹:“.......”
“到了。”纯洁法杖的叩击声停下,这里是极限战士的训练场,很多的极限战士聚集此地。
隐藏在阴影中的康拉德·科兹不动了。
“小乖!过来。”牧师喊。
巨大一只的罐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砰砰砰地跑了过来。
像一只巨大的伯恩山。
6.
科兹,小孩罐和鸦盔坐在导师罐的咖啡店的包厢中,因为大厅来来往往的全是帝拳和钢铁勇士,还掺杂了几只钢铁之手和太空野狼。
鬼知道导师罐卖点小甜水的哪来的这么多顾客。
科兹看着面前洁白的鸦盔,鸦盔正面看起来真的很呆傻。
“.....你应该死了才对。”
鸦盔罐不解地歪歪头:“是呀,我死了一次。”
“你还坐在这里。”
“那不是很正常,你从哪里听来的我要死的消息?”
科兹地喉头发出嘶嘶的气音,就像是威胁与疑惑。
“我在我的预言中看到的。”
“预言?那是最没用的东西了。”鸦盔罐说:“底格里斯预言了无数次我的死,你看,我还在这里。”
“可你确实死了好多次。”小孩罐戳着可乐里的柠檬,嘀嘀咕咕。
“别插嘴,小乖,也别信什么预言,”鸦盔罐说:“预言只是未来的一个画面,但很不巧,未来是自由的。”
小孩罐一向把帅气的大姐姐当成皇帝崇拜,马上奉为圭臬:“没错!预言没用!”
“....我看到了你死亡的未来,没告诉你,你不生气吗?”科兹问。
为什么要和一个npc生气?鸦盔罐想。
“不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鸦盔罐说:“如果你是知道了小乖会死,但是不告诉我,我会生气,但只是我而已,没有关系。”
鸦盔罐看着科兹:“而且这只是预言而已,谁又会信呢?”
“我的预言从未出错。”
“得了吧,你还说过诺诺星迟早毁于一旦呢,这里有谁?有摄政王的护卫队,有你,有珞珈,有堕天使的保险丝,谁能动这里?”
科兹又不说话了。
7.
“....我没有告诉你预言的死亡,你不难过吗?”拿着炸淀粉肠,坐在胜利罗马母狼女神像上,问坐在他身边的小孩罐。
“只是预言而已,”小孩罐说:“如果是你要死了但不告诉我,我才会难过的。”
8.
“愚蠢的——!乌鸦——!把我的餐盘和餐具还回来——!”这是发飙的导师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