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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秘戏图催促心意定 爱人听到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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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惠宜郡主啊,可是安远长公主的独女,尊贵无比呢!”
马三婶继续显摆自己懂得多。
听到安远长公主,马老二神色有些恍惚,回忆起年少时在主家给少爷当书童的日子,少爷不爱读书,课业都是他帮忙写的,少爷喜好美色,是他帮忙遮掩,少爷出手阔绰,他便存了不少钱。
而他被打板子赶出府,就是因为安远公主,现在她已经是长公主了。
“安远长公主?这名字有点怪呢,安远长,哈哈,那这郡主就是皇帝的孙女咯!”
有人活学活用。
“乱了乱了!”马三婶打断,“是安远、长公主,不是安远长、公主,公主才是皇帝的女儿,长公主是皇帝的姊妹!”
众人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还有啊,我听说,被杀掉的那个公主,是皇帝最喜欢的女儿,皇帝亲自养的呢!”
马三婶继续透露。
“这有莫稀奇滴?我们农家汉子不也国人养娃儿蛮?”
一大汉质疑。
马三婶白眼一翻:“你懂个屁!皇帝每天要管的是家国大事,一天天忙的要死,哪里来的时间去带娃娃哦!”
“也是嚯,皇帝和我们嘞些农民是不一样滴。”
那大汉边赔笑边挠后脑勺。
“那个公主听说一生下来,皇帝就喊国师给她赐福,所以国师一直闭关到现在!”
“那嘞个赐福也不怎么样嘛,年纪轻轻就被人砍死咯。”
杨昊刚弄了些草药,给黄月伤处敷上,就有人来了。
“昊娃儿,昊娃儿!”
是田丰。
杨昊推开门出去。
“大白天的你躲到屋里头搞莫?诶?嘞个不是消肿止痛的草药吗?你伤到哒?”
田丰看到了杨昊手里用剩的草药。
“是我的…亲戚,他不小心伤到了。”
杨昊边解释边收拾。
“哦哦,我早都听到说你屋里来了个亲戚,长得又白净又斯文,我还没看到过嘞!他就到屋里头蛮?”
田丰表情有些兴奋,他是杨昊最好的朋友,在同龄人都因为家长的警告和传言而疏远鄙夷时,他浑不在意,他只知道杨昊是他的朋友。
“嗯,进来坐。”
杨昊收拾好后,将人带进了房间。
早就听到声音的黄月已经毫无破绽地端坐在床上,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有些心虚,可能是伤处有些难以见人吧!
“嘞是我娘屋亲戚,黄月。这是我朋友,田丰。”
杨昊介绍。
“田公子,幸会。”
黄月微笑点头。
“幸会幸会,哈哈,有一天我也成公子锅儿咯!”
田丰憨笑道。
“你们没出门,不晓得马三婶儿回村里了吧?”
田丰这一次来,就是想八卦一下城里那些上等人。
被杀的公主是,杀人的太师之孙是,风光的惠宜郡主也是。
“今天回来的吗?”
杨昊捧场地问道。
“是啊!马三婶儿说她是回来避难滴,外头现在乱的很!”
“为莫子乱?不是要打仗,是太师的孙儿把皇帝最喜欢的公主杀死咯,太师一大家子肯定完了撒,但是他还有一个很聪明的孙儿跑出来了,官府的人还在到处捉人,所以乱的很。”
“要我说马三婶儿还是胆子小咯,又没做莫子亏心事,怕个卵?讲不准待到县里头,还能有机会捉到那个逃犯嘞,到时候不就发财了?”
“还有还有,你晓得女的也能打仗不?”
“你不信啊?那你是不晓得哦,之前我们国家不是在和周国打仗蛮?领兵的就是个女的,叫…叫莫子…惠宜郡主!嘞个郡主凶得很,还打赢了,皇帝要喊她回京城赏她嘞!”
“郡主,你不晓得吧?皇帝的姑娘叫公主,公主的姑娘就是郡主,嘿嘿,你是不是以为嘞个惠宜郡主就是皇帝的外孙儿了?其实啊,她是安远长公主的女儿。”
“安远长公主,就是皇帝的姊妹,所以惠宜郡主就是皇帝的侄姑娘。”
“不过讲回来,那个太师的孙儿为啥子要杀公主诶?嘞不是给屋里闯祸吗?反正我是想不通,你说,那个跑出来的会不会跑到我们嘞里啊?如果真的跑到我们嘞里了,把他捉起送到县里,肯定能得不少钱。”
田丰满脸期待地幻想着。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客人便走了。
而黄月则在刚听到消息时,便魂不守舍。
在杨昊送客时,他立刻起身拖出床下的木箱,里面的东西都被他拿了出来,然后把装有他衣物的包裹收到最底层。
这时,一个被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那物方方正正,厚度也不高。
打开一看,是一本书,名为《秘戏图》。
黄月疑惑,翻开一看,脸爆红。
书内图文并茂,两男子交叠,并配文——
曰:李兄,你那物硬如剑坚如刀,捅得我爽死了。
曰:张兄,你比女子还要令我舒服,让我飘飘欲仙。
…
再一页,两男子花园野合,树后还有一女子窥探,配文——
曰:老爷,我们不会被夫人发现吧!
曰:夫人贤淑,定准我将你纳入房中。
曰:此二人着实不要脸,竟敢行此悖逆之事!待我禀明知府,让这贱人丢了乌纱帽!
…
又一页,两男子洞房花烛——
曰:我终于得偿所愿,虽抛却俗世隐入山林,但只你我二人,也算神仙眷侣。
曰:我只要与夫君长久。
曰:我定不负你!
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
黄月大为震撼!
这《秘戏图》里的画,都是他和杨昊干过的事,可、可那不是,男子之间正常的举动吗?
如今告诉他,这些是眷侣才能做的事,是夫妻才能做的事。
他们都是男子,却做了这种悖逆之事!
他,如何自处啊!
杨昊送客回房后看到此情此景,以为他是羞的,便从后环抱住他。
“好月仙,这可是我从我爹那里传承过来的,你若是好奇,晚上我们一起研习。”
黄月被熟悉的怀抱包裹,一时间心也不慌了,取而代之的是羞窘。
“这、你、你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真是,好不要脸!”
杨昊含住耳垂,轻笑道:“是,我爹他不要脸,那今晚要研习吗?我们还有很多姿势没有试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