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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床架上坦言假婚约 情感大师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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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看出黄月的轻松和快乐,杨昊也不由露出微笑。
“很开心?”
“嗯,”黄月点头,“我从来没有在河边玩过,很畅快!河水也不湍急,细细地轻轻地从腿上流过,很舒服!”
“那以后天气合适,便都带你来玩。”
杨昊脸上满是宠溺。
“好!不过上次盛伯不是还说过,上山打雀儿吗?那是什么?和摸鱼一样好玩吗?”
黄月满脸好奇,脸上的表情轻松又灵动。
“就是拿弹弓打林子里乱飞的鸟,然后烤着吃。”
“味道怎样?”
“还不错。”
“那下次杨大哥上山也带我一起吧?”
又是夜晚,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呼吸交缠。
杨昊轻轻咬了一口红唇,忍不住开口问:“月仙今天白日里说的,已有婚约……是家中定下的吗?还是,月仙自己有心悦之人了?”
黄月有些情动地轻哼一声,听到问题,内心高兴,自以为是感念杨大哥关怀而欣喜。
“不是,婚约是假的,我担忧那个姑娘对我有意,便假借婚约让她不要有念想。”
听了回答,杨昊身心舒畅的深深吻住,手也不老实地乱窜。
“月仙真是心善,只是把我的心搅得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月仙得补偿我。”
黄月舒服地喘息,无有不依。
“杨大哥想如何补偿?”
“叫我恩公,月仙叫我恩公好不好?”
黄月轻轻笑了,如此简单的要求怎么会不成全。
这声带着情欲的恩公,缱绻不已。
让杨昊想起了之前去县城时,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所说的妖精报恩的故事。
妖精未化形之前被书生所救,化形后扮作美人接近转世书生,妖精蓄意勾引,书生意志不坚,于是二人情投意合。那妖精一边喊恩公,一边给恩公暖被窝,勾得书生乐不思蜀。
最主要的是,说书先生说这个故事时,刻意模糊了妖精的性别。
因而,杨昊记住了这个令他心荡的故事。
而今,心心念念的人,在自己面前小意温柔,也是一边喊恩公一边给他暖床,令他激动得更加急切。
“月仙,我很高兴,你没有婚约。”
释放过后,杨昊满足地紧紧抱住他。
黄月也是一脸餍足,因此包容地回抱住他:“放心吧,我没有。”
……
“我没有!”
“娘,我真没有!”
在二人身心交融时,田家村另一户却严阵以待。
“还在狡辩!英子秀秀她们都看到了!”
妇人将手里的竹编重重拍在桌子上,吓人得很。
“我真没有!爹,你快跟娘说说。”
中年男人坐在那儿,满脸愁容,一言不发。
“还不如实交代!”
妇人大吼,门外有两个小男孩扒门缝,不敢进去。
“娘,你怎么就不信呢?我真没有和杨昊搭话,只是问他的那个亲戚,是什么情况。”
“亲戚?他爹怕是早就死在哪个男……死在外面了,他娘家的人早就搬走了,还说过和杨家老死也不来往的话,他哪来的亲戚?”
妇人及时刹住,不让脏话污染孩子的耳朵,仍旧觉得自己女儿是在狡辩。
“是真的!他那个亲戚长得又好看又白净!秀秀和英子她们也看到了!”
“你们几个关系好,说的话怕是在互相包庇。”
妇人不信。
“你刚刚都相信她们说我和杨昊搭话,现在又不信了!娘,你不能这样!”
见女儿神色不似作伪,妇人有些犹疑。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妇人转头看向丈夫,二人眼神交流了一段。
“你以后离杨昊和他那个亲戚远点,不许再和他们说话。”
“为什么?他那个亲戚的气度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城里人,说不定是贵人子弟,若是能得他青眼,我也能像凤英姐一样,家里自此就一飞冲天了!”
“人穷不能志短,家里还没穷到要靠卖女儿存活的地步!况且你以为你凤英姐是自愿给那商户做小的吗?你就只看见表面的风光,内里的苦楚你是问都不问!短视!”
男人皱眉,严肃批评。
“你不短视,好好的书童不做,犯事被主家打出府,你有能耐。”
女儿轻声嘟囔,一脸不满。
只是声音再小,在这个不算大的屋子内,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你!”
男人怒目圆睁。
妇人上前拉住女儿,好言相劝:“我儿,爹娘会害你不成吗?以前你看上的哪样东西,爹娘没依你?只是那杨昊…若是沾上了,你一辈子就毁了啊!你要是想嫁人,隔壁李家村有个穷秀才,听说学问做的不错,人也年轻,以后说不准能考上官儿呢,到时候你就是官夫人了!”
“可那个秀才长得丑死了!”
“哪里丑了?只是没那么俊罢了,况且这挑夫婿最重要的是人品和前程,两样都占了,样貌有什么要紧?”
男人不耐烦:“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这一月都不许出门!等和李秀才的婚事定下后再说!”
“凭什么?娘,我会闷死在家里的!”
“乖啊,娘会喊秀秀她们来陪你。”
翌日,黄月又是在中午才醒来。
回想起晚上的细节,仍然觉得面红耳赤,一时间心里有暖流涌入。
他不禁想到以后。
日后等他回到……,把杨昊也带着罢!
他们二人很是默契。
白日,杨昊外出,他守在家里。
晚上,他一个眼神一道声音一个动作,杨昊都能懂他想要什么,把他弄得舒舒服服的。
他们二人心意相通……这好像是说男女之情的吧!
那他们二人算什么?
算……交心知己!是了,杨昊懂他,他也懂杨昊,他们是知己。
他们彼此契合,坦诚相对。
他们对彼此说过不会对旁人说的知心话。
他们对彼此交付了信任。
他们之间举止亲密,如亲人一般。
所以,他们是知己。
黄月的内心有意识到一些不对劲,但他刻意忽略了。
他怕那一丝不对劲,拆分开后,会毁掉所有,会让他无法面对。
他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他们是朋友,是知己。
他不会往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