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集》李未遂

1、高宋夫夫相性八十问。 ※假设

　　※假设高森与宋黎已在净土重逢，竹海深处，岁月静好。某日，一位不知从何而来的说书人闯入了他们的竹林，手里拿着一卷长长的纸，笑眯眯地说要问他们八十个问题。宋黎觉得有趣，拉着高森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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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请问你的名字是？】

　　宋黎：（笑）宋黎。黎明的黎。

　　高森：贫僧法号净空，俗名高森。

　　宋黎：（戳他）都还俗了还贫僧贫僧的。

　　高森：（垂眸）高森。

　　【2. 年龄是？】

　　宋黎：十八岁。永远十八岁。

　　高森：三十一。

　　宋黎：（歪头）咦，你比我大十三？这么多？！

　　高森：嗯。

　　宋黎：……

　　【3. 性别是？】

　　宋黎：男。

　　高森：男。

　　【4. 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宋黎：我？我觉得我挺开朗的，话多，爱笑。阿婆说我是个小话痨。

　　高森：寡言。

　　宋黎：（补充）闷葫芦，什么都不说，憋在心里。可他眼睛会说话。

　　高森：（侧头看他）是吗。

　　宋黎：（笃定）是。你每次想我的时候，眼睛就会变软。

　　【5. 对方的性格呢？】

　　宋黎：闷，太闷了。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往心里藏。可他心软。特别软。像棉花糖一样。

　　高森：热闹。

　　宋黎：就一个字？

　　高森：（顿了顿）爱哭。

　　宋黎：（炸毛）我哪有！

　　高森：（轻声）有。每次哭起来，像小狗。

　　宋黎：（脸红）高森！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宋黎：去年初夏，灵山寺后山竹海。我在弹琵琶，他走过来，我弹错了弦。

　　高森：咸丰二年，六月初三，后山。

　　宋黎：（看他）你记得这么清楚？

　　高森：（垂眸）嗯。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宋黎：（眼睛一亮）好看。太好看了。穿着一件青灰色的僧衣，背着光走过来，像一尊会走路的佛像。我当时心跳得特别快，以为是弹琴弹岔气了。

　　高森：慌张。像一只误闯进佛堂的小鹿。

　　宋黎：我那是被你吓的！

　　高森：（唇角微弯）嗯。

　　【8. 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宋黎：所有。他好看，他温柔，他话少但每一句都好听，他抄经的时候特别认真，他握我的手的时候特别紧。他吃醋的样子特别可爱。他做饭不好吃，可他会学。他会在我睡着的时候看着我，一看就是好久。他什么都好。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高森：（静了很久）他都好。

　　宋黎：（不满）太敷衍了。

　　高森：（抬眸看他）他是比月光更亮的人。

　　宋黎：（愣住，脸红，别过脸去）你……你犯规。

　　【9. 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宋黎：没有。

　　高森：没有。

　　说书人：这也太统一了。

　　宋黎：（理直气壮）我们就没有讨厌对方的地方。

　　【10. 你觉得自己和对方相性好吗？】

　　宋黎：好。特别好。好到我觉得上辈子就认识他了。

　　高森：嗯。

　　【11. 怎么称呼对方的？】

　　宋黎：高森。偶尔叫“上人”。高兴的时候叫“高森森”。生气的时候连名带姓。

　　高森：宋黎。偶尔叫“施主”。

　　宋黎：（笑）你叫我施主的时候，我就想亲你。

　　高森：（耳廓微红）嗯。

　　【12. 希望对方怎么称呼你？】

　　宋黎：叫名字就好。叫什么都好。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

　　高森：名字就好。

　　宋黎：（凑近）那你多叫叫我。高森森。

　　高森：（别过脸）宋黎。

　　【13. 如果以动物比喻对方，你觉得对方是？】

　　宋黎：鹿。他像一头站在雪地里的鹿，安安静静的，眼睛很干净，不声不响，可看着你的时候，好像什么都知道。

　　高森：猫。会撒娇，会耍赖，会往人怀里钻，生气了会炸毛，高兴了会打呼噜。

　　宋黎：（抗议）我哪有打呼噜！

　　高森：（平静）你睡着的时候有。

　　宋黎：（捂脸）那个不算！

　　【14. 如果要送对方礼物，你会送什么？】

　　宋黎：桂花糕。他爱吃，虽然他不说。他每次吃桂花糕的时候，眼睛会弯一下，就一下，特别可爱。

　　高森：琴谱。

　　宋黎：琴谱？你送过我好多琴谱了。

　　高森：（轻声）送你琴谱。你就可以弹给我听。弹那支没有名字的曲子。

　　宋黎：（安静了一瞬，笑了）那支曲子有名字了。

　　高森：什么名字？

　　宋黎：（看着他）叫《竹间禅心》。

　　高森：（怔住，良久）……嗯。

　　【15. 希望收到对方什么礼物？】

　　宋黎：他。他就够了。他站在那里，就是最好的礼物。

　　高森：（耳廓微红）同上。

　　【16. 有对对方不满的地方吗？有的话是什么？】

　　宋黎：有。他总是什么都自己扛着。难受了不说，疼了不说，连想我了都不说。非要我问，他才肯承认。

　　高森：有。

　　宋黎：（瞪眼）你对我有什么不满？！

　　高森：（轻声）你总是不好好盖被子。

　　宋黎：（愣住，笑了）就这个？

　　高森：嗯。

　　【17. 你有自己的癖好吗？】

　　宋黎：有。我喜欢枕着他的腿睡觉。他的腿很稳，像一座山。

　　高森：喜欢看他睡着。

　　宋黎：（笑）你偷看我睡觉！

　　高森：（垂下眼眸）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

　　【18. 对方的癖好呢？】

　　宋黎：他喜欢抄经。可抄着抄着就会走神，在纸上写我的名字。

　　高森：（耳廓更红）…你看过。

　　宋黎：看过。有一次你睡着了，我偷偷翻了你抄的经，里面全是“宋黎”“宋黎”“宋黎”。一面纸，抄了三十七个。

　　高森：（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19. 你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会感到幸福？】

　　宋黎：跟他一起看月亮。跟他一起坐在溪涧边。他抱着我睡觉。他给我擦眼泪。他叫我名字的时候。

　　高森：他笑的时候。

　　【20. 对方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会感到幸福？】

　　宋黎：我枕着他的腿的时候，他会摸我的头发。他摸得特别轻，像在摸一件怕碎的东西。那时候他心跳很稳，我知道他高兴。

　　高森：他坐在我身边，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坐着。

　　说书人：（小声）……这不就是谈恋爱吗。

　　【21. 两人之间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

　　宋黎：（笑）你说呢？都死过一次了。

　　高森：（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到了…不必再说的程度。

　　宋黎：（回握）嗯。

　　【22. 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宋黎：灵山寺后山溪涧。他第一次牵我的手。

　　高森：嗯。

　　宋黎：其实不算约会。就是在溪边坐着，他把我脚边的石头挪开了，怕我硌着。

　　高森：（低声）你那时穿着布鞋，鞋底太薄。

　　宋黎：（弯起嘴角）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你完了。

　　高森：嗯。完了。

　　【23. 那时候的气氛是怎样的？】

　　宋黎：安静。特别安静。只有溪水声和风声。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可他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

　　高森：很满。

　　宋黎：什么很满？

　　高森：（轻声）心。很满。

　　【24. 那时候进展到了什么程度？】

　　宋黎：牵了手。他不敢看我，耳朵红了一整个下午。

　　高森：（别过脸）嗯。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宋黎：藏经楼耳房。还有那片竹林，还有溪涧边。

　　高森：嗯。

　　宋黎：其实哪里都去。只要他在，哪里都是约会。

　　【26. 对方的生日，会怎么庆祝？】

　　宋黎：他不过生日。他说出家人不过生日。

　　高森：（轻声）现在可以过了。

　　宋黎：（眼睛一亮）那我给你过！我做桂花糕给你吃！

　　高森：好。

　　宋黎：那你呢？我生日你怎么给我过？

　　高森：（看着他）陪你坐一天。看月亮。给你吹睫毛上的雪。

　　宋黎：（眼眶微红）你每年都这样？

　　高森：每年。

　　【27. 最先告白的是谁？】

　　宋黎：我。我在琴谱上写了“山有木兮木有枝”。

　　高森：我回了“心悦君兮君已知”。

　　宋黎：那不算告白。算回应。

　　高森：（静了静）那后来在溪涧边，我说了。

　　宋黎：说了什么？

　　高森：（看着他）说了那三个字。

　　宋黎：（耳朵红透了，低下头）嗯。那时候我才知道，你喜欢我，比我知道的要早。

　　【28. 喜欢对方到什么程度？】

　　宋黎：喜欢到没有他的地方，活不下去。

　　高森：喜欢到想还俗。

　　宋黎：（抬头看他）你那时候想还俗了？

　　高森：想了一百次。每一次见到你，都想。

　　【29. 那么，是爱吗？】

　　宋黎：（笑了，笑得很温柔）是。是爱。从来都是。

　　高森：（握紧了他的手）嗯。

　　【30. 对方说“我爱你”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宋黎：哭。每次都哭。我控制不住。

　　高森：（轻声）抱住他。

　　宋黎：你每次说的时候声音都特别轻，像怕我听见。可我每次都听见了。

　　高森：（垂下眼眸）那就好。

　　【31. 觉得对方可爱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宋黎：他吃醋的时候。特别可爱。明明不高兴了，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耳朵红得能滴血。

　　高森：他睡着的时候。会往我怀里拱。

　　宋黎：（脸红）我哪有！

　　高森：（平静）有。拱得特别用力。

　　【32. 觉得对方讨厌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宋黎：没有。

　　高森：没有。

　　说书人：（无奈）好吧。

　　【33. 如果对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怎么办？】

　　宋黎：他不会。

　　高森：不会。

　　宋黎：（笑）你倒是接得顺。

　　高森：（认真）因为不会。

　　【34. 认为对方的感情会持久吗？】

　　宋黎：会。他认定的事情，一辈子都不会变。

　　高森：会。

　　宋黎：（戳他）你也不问为什么就说会？

　　高森：（看着他）因为你也是。

　　【35. 两人之间有隐瞒的事情吗？】

　　宋黎：以前有。现在我什么都跟他说。

　　高森：没有。

　　宋黎：（眯眼）真的？

　　高森：（沉默了片刻）……有。

　　宋黎：（警觉）什么？

　　高森：（低声）第一次见你那天，回禅房之后，我诵了一整夜《心经》。没有诵进去一个字。满脑子都是你。

　　宋黎：（愣住了，好久，笑了）那你怎么不早说？

　　高森：怕你觉得我是个不守清规的和尚。

　　宋黎：（伸手捧住他的脸）你就是不守清规。我喜欢。

　　【36. 现在的关系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

　　宋黎：公开的。在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

　　高森：嗯。

　　【37. 觉得最美好的时光是什么时候？】

　　宋黎：每一天。每一天都是最美好的。

　　高森：每一刻。

　　【38. 对方说什么话让你最没辙？】

　　宋黎：他叫我的名字。他一叫“宋黎”，我就什么都想答应他了。

　　高森：他说“高森，抱”。

　　宋黎：（笑）我说过吗？

　　高森：（点头）说过。很多次。

　　【39. 如果有来世，还希望和对方在一起吗？】

　　宋黎：希望。不止来世，下下世，世世代代。

　　高森：（握紧他的手）希望。

　　【40.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宋黎：他看我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他看别人是平平的，看我是软的。

　　高森：他靠在我肩上的时候。会把全部重量交给我。

　　宋黎：（笑）你这么说，我以后不敢靠你了。

　　高森：（轻轻将他拉过来）靠吧。

　　说书人：（低头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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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半场

　　说书人：接下来的问题，可能会有些……嗯，涉及私密。两位若是不便回答，可以跳过。

　　宋黎：（笑）你问吧。反正他都听我的。

　　高森：（静了一瞬）………嗯。

　　【41. 两人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宋黎：（耳朵微微泛红）在藏经楼。雨后的黄昏。他先亲了我的眉心，然后亲了眼角，然后亲了鼻尖，最后亲了唇角。

　　高森：（垂眸）嗯。

　　宋黎：那时候我还想，他怎么不亲正中间。后来他亲了。

　　高森：（轻声）怕吓到你。

　　宋黎：（笑）你亲眉心的时候就吓到我了。

　　【42. 当时的感受是？】

　　宋黎：心跳得特别快，快到我以为要死了。可又不想死，因为还想多亲一会儿。

　　高森：怕。

　　宋黎：怕什么？

　　高森：（看着他）怕自己停不下来。

　　宋黎：（安静了一瞬，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没关系的。不用停。

　　【43. 初吻的对方是？】

　　宋黎：他。

　　高森：他。

　　宋黎：（笑）我们都是彼此的第一个。

　　高森：（抿了抿唇）嗯。

　　【44. 那是你喜欢的吻吗？】

　　宋黎：喜欢。温柔得不像话。

　　高森：（轻声）喜欢。

　　【45. 喜欢什么样的接吻方式？】

　　宋黎：温柔的。不要太急。他以前总是很轻，像怕碰碎我。后来熟了一点，会深一些。可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

　　高森：（看着他）他主动的时候。

　　宋黎：（愣住）我主动？

　　高森：（点头）你会踮脚。

　　宋黎：（脸红）我那是够不着你！

　　【46. 会伸舌头吗？】

　　宋黎：（脸爆红）这、这也要问？！

　　说书人：说好的百问……

　　高森：（平静）会。

　　宋黎：（捂着耳朵）高森！

　　高森：（看着他，唇角微弯）你每次都脸红。

　　【47. 一般是谁主动？】

　　宋黎：（脸红）一开始是他。后来……后来我比较多。

　　高森：（摇头）他多。

　　宋黎：（瞪他）你那是让着我！

　　高森：（低声）不是让。是你主动的时候，很好看。

　　宋黎：（愣住，低下头，不说话了）

　　【48. 喜欢在什么地方接吻？】

　　宋黎：哪里都喜欢。竹林里，溪涧边，耳房里，月光下。他在哪里，哪里就好。

　　高森：他躺着的时候。

　　宋黎：（猛地抬头）高森！

　　高森：（耳廓微红，但目光平静）实话。

　　【49. 接吻的时候手会放在哪里？】

　　宋黎：他腰上。或者他后颈。或者攥着他的衣襟。

　　高森：他后脑。或他腰上。

　　宋黎：（笑）你放我腰上的时候，我会痒。

　　高森：知道。

　　宋黎：你知道你还放！

　　高森：（唇角微弯）嗯。

　　【50. 会持续多久？】

　　宋黎：不一定。有时候很短，像蜻蜓点水。有时候很长，长到喘不过气。

　　高森：看心情。

　　宋黎：看谁的心情？

　　高森：（看着他）看你。

　　宋黎：（别过脸去）算你过关。

　　【51. 第一次和对方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

　　宋黎：（耳朵红透了，但还是开口了）去年六月末。藏经楼耳房。

　　高森：（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嗯。

　　说书人：（低头记）

　　【52. 当时的感受是？】

　　宋黎：紧张，害怕，可又觉得——等了很久了。终于到了。

　　高森：怕弄疼他。

　　宋黎：（轻声）你没有。

　　高森：嗯。

　　【53. 那时候对方是什么样子？】

　　宋黎：（笑）他耳朵红透了，可动作特别稳。手是抖的，可还是很温柔。

　　高森：（看着他）他眼睛里全是泪。

　　宋黎：我那是高兴。

　　高森：知道。

　　【54. 现在一般会z［爱心］几次？】

　　宋黎：（捂脸）这个问题跳过！

　　高森：（平静）不固定。

　　宋黎：（从指缝里瞪他）你能不能别说！

　　高森：（唇角微弯）好。不说了。

　　【55. 喜欢在什么时间z［爱心］？】

　　宋黎：（闷声）黄昏。或者午后。有光的时候。

　　高森：他喜欢的时候。

　　宋黎：（放下手，笑）你可真会答。

　　高森：（看着他）不是会答。是实话。

　　【56. 喜欢在什么地方z［爱心］？】

　　宋黎：（声音越来越小）耳房。宋府。溪涧边……月光下也也试过。

　　高森：（点头）嗯。

　　宋黎：（恼羞成怒）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高森：（不解）是你说的。

　　宋黎：（气结）你是故意的。

　　高森：（唇角微弯）嗯。

　　【57. 事前会做什么准备？】

　　宋黎：（脸红）他会先亲我。亲很久。从上到下。等他觉得我准备好了，才……

　　高森：（轻声）怕他疼。

　　宋黎：（低头）你每次都怕我疼。

　　高森：因为你会咬着嘴唇不出声。

　　宋黎：（抬眼看他）你连这个都知道。

　　高森：嗯。你每次咬着嘴唇，我就停一下，等你松开。

　　宋黎：（眼眶微红）高森。

　　高森：（将他轻轻揽过来）嗯。

　　【58. z［爱心］后会做什么？】

　　宋黎：他抱我去洗。溪水凉凉的，他就用手捧着水，一点一点地洗。洗完了用他的僧衣包着我，抱回耳房，让我靠在他怀里睡着。

　　高森：他会睡着。很快。

　　宋黎：（笑）因为太舒服了。

　　【59. 对方会说什么？】

　　宋黎：他不说话。他就是抱着我。可他心跳很快，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高森：……他说“高森，抱紧一点”。

　　宋黎：（愣住）我说过？

　　高森：（看着他）嗯。每次都说。

　　【60. 最想和对方尝试的新玩法？】

　　宋黎：（捂住耳朵）这个问题我也不回答！

　　高森：（平静）他都试过了。

　　宋黎：（从指缝里瞪他）你闭嘴！

　　高森：（唇角微弯）好。

　　说书人：（已经写满了好几页纸）

　　【61. 觉得对方的技术怎么样？】

　　宋黎：（脸红得说不出话，半天才挤出声音）好。很好。特别好。他永远先照顾我的感受。

　　高森：（看着他）一样。

　　宋黎：（小声）什么叫一样

　　高森：（轻声）他也很好。每次都很好。

　　【62. 过程中最敏感的地方是？】

　　宋黎：（捂脸不答）

　　高森：（平静）后颈。他亲我后颈的时候，我会

　　宋黎：（扑上来捂住他的嘴）高森！

　　高森：（被他捂着嘴，眼睛弯了一下）

　　【63. z［爱心］的时候会想什么？】

　　宋黎：（放下手，认真想了想）会想，真好。这个人是我的人。这个人是我的。

　　高森：会想，如果他不在，我该怎么办。

　　宋黎：（安静了一瞬，握紧了他的手）我在。我一直都在。

　　【64. 对方最让你心动的时候是？】

　　宋黎：他在我耳边喘气的时候。

　　高森：他喊我名字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像念经一样。

　　宋黎：你那时候记住了？

　　高森：每一遍都记住了。

　　【65. 会看对方的脸吗？】

　　宋黎：会。一直看。他好看。做的时候更好看。

　　高森：会。怕错过他任何表情。

　　宋黎：（轻声）你看着我，我会更紧张。

　　高森：知道。所以看。

　　【66. z［爱心］的时候会说话吗？】

　　宋黎：他说话很少。偶尔会叫我的名字，或者问我“疼不疼”。我不让他问，因为他一问我就更想哭。

　　高森：他说很多。一直在说。

　　宋黎：（瞪眼）我说什么了？

　　高森：（平静）说“高森”“高森”“高森”。

　　宋黎：（把脸埋进手里）你别说了。

　　【67. z［爱心］完之后会一起待多久？】

　　宋黎：一整个晚上。有时候到天亮。他会拍着我的背，我枕着他睡。他醒得比我早，可他不走，就等着我醒。

　　高森：等到他醒。

　　【68. 喜欢事后洗还是直接睡？】

　　宋黎：洗。他会抱我去洗。

　　高森：洗。他凉。

　　宋黎：（笑）怕我感冒？

　　高森：嗯。

　　【69. 对方的睡相如何？】

　　宋黎：好。特别稳。睡着了也抱着我，不松手。

　　高森：不太好。会往我怀里拱。

　　宋黎：（抗议）那是暖和！

　　高森：（唇角微弯）嗯。暖和。

　　【70. 早上醒来第一眼会看到对方吗？】

　　宋黎：会。他醒得比我早，总是先看着我。我一睁眼就看见他，特别好。

　　高森：会。他睡着的样子很乖。

　　宋黎：（笑）那你怎么不叫我？

　　高森：不舍得。

　　【71. 想要孩子吗？】

　　宋黎：（笑）我们要不了孩子。我们俩都是男的。

　　高森：（平静）嗯。

　　宋黎：不过没关系。我们两个人就够了。

　　高森：（握着他的手）够了。

　　【72. 如果对方变心了，会怎么办？】

　　宋黎：他不会。

　　高森：不会。

　　宋黎：你倒是相信我。

　　高森：（看着他）相信。

　　【73. 有想过分手吗？】

　　宋黎：从来没有。

　　高森：没有。

　　宋黎：（轻声道）哪怕是他在禅房里关着不肯见我的那些日子，我也没想过放弃他。

　　高森：（收紧手指）对不起。

　　宋黎：（摇头）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74. 如果只剩一天生命，会做什么？】

　　宋黎：跟他待着。哪里都不去。就坐在竹林里，看月亮。看一整天。

　　高森：一样。

　　宋黎：（笑）你就会说一样。

　　高森：（看着他）因为本来就只有一样。

　　【75. 如果对方死了，你会怎么办？】

　　宋黎：（安静了很久）我试过。他不在的那段日子，我活不下去。所以我跟着他来了。

　　高森：（握紧了他的手，声音很轻）我也是。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下山。还是会挡在村口。还是会想他。

　　宋黎：（把额头抵在他肩上）我们扯平了。

　　【76. 什么是爱？】

　　宋黎：爱就是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怕了。不怕死，不怕活，不怕明天。他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高森：爱就是他在我心里，住了下来。赶不走。也不想赶。

　　【77. 想和对方一起变老吗？】

　　宋黎：想。我已经在和他一起变老了。在这个地方，一辈子。不对，永远。

　　高森：（轻轻点头）想。

　　【78. 会一直爱下去吗？】

　　宋黎：会。一直到竹林枯了，溪水干了，月亮不再亮了。

　　高森：（握着他的手，声音轻得像一片竹叶落在水面上）会。到那时，我还牵着你的手。

　　【79. 如果有下一世，想和对方做什么？】

　　宋黎：还想让他当和尚。我还去做那个扰乱他清修的施主。我还去弹那支没有弹完的曲子。我还去问他——“上人，我能知道你的姓名了吗？”

　　高森：（看着他，眼底泛起温柔的光）那我也还会说——“贫僧姓高，名森，三木森。”

　　宋黎：（笑了，笑得很亮，很暖）那就说好了。下辈子，你还是我的和尚。我还是你的施主。

　　高森：（将他拢进怀里）说好了。

　　【80. 最后想对对方说的一句话？】

　　宋黎：（抬起头，看着高森的眼睛，认认真真地、一字一句地）高森，谢谢你。谢谢你那日去了后山。谢谢你听见了我的琵琶声。谢谢你走过来。谢谢你没有转头就走。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等我。谢谢你用了一辈子来爱我。谢谢你，让我变成了更好的人。

　　高森：（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漾开了温柔的涟漪。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宋黎的头发，像从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宋黎。是我该说谢谢。谢谢你来了。谢谢你没有走。谢谢你，把我的禅心，变成了你的名字。

　　说书人写完了最后一笔，抬起头，看见竹林里的两个人已经靠在一起，肩挨着肩，手牵着手，看着远方的月亮。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地响，像在替他们念着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说书人收起纸笔，悄悄地退出了竹林。他走的时候，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有些故事，不需要结尾。有些人，不需要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