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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011年搬家 要不你把他 ...


  •   搬家的过程持续了好几天,倒不是因为他们的衣物多,只是因为夏油杰太忙了。

      中院真宵虽然脱罪了,可咒术总监部对她心有余悸,暂时没敢使唤她。

      她趁自己还有空,把新家整理了一遍。她不是第一次为自己布置房子,但这次有些新奇,因为所有物品都准备的是两人份。

      这间公寓她在国外就看中了,不仅离高专近,采光非常好。虽没有港区那套考究,但全景落地窗望出去视野开阔,是很宽敞明亮的一个家。

      五条悟躺在那张黑色皮沙发上,他隔着墨镜举起手机看,“如果杰当年果断一些,他也不用吃苦。”他跟着又嘿嘿笑了下,“还好他不果断。”

      那张沙发是刚定制好送上门的,五条悟到她家像回自己家一样随便,毫无当代咒术界最强的包袱,他和硝子今天是来温居的。

      五条悟太忙,这是她时隔三年第一次见他,确实没什么变化,一直都那样,只是更沉稳了些。

      “你放心让硝子进厨房,不怕她把你新家炸了吗?”五条悟放下了手机,打了个哈欠,他好像有些困了。

      太阳正在缓缓落下,橙红色余晖铺满了室内,中院真宵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没事的,切个水果而已,杰不是还在里面吗?”

      五条悟感慨,“真没想到,他能犹豫好几年,结果表白到同居只用三个月。”

      同居,这是个很暧昧的词。她笑了声但没否认,他们虽然是分房间住的,但在外人看来就是情侣同居。

      不抗拒和喜欢的人住在一起,因为见到他就会很安心,她那因疲惫长期绵延的头痛,都没那么严重了。

      搬到这里来的好处很明显,如果要上课,夏油杰曾经不到七点就要起床,现在可以睡到八点。对日程繁忙的咒术师来说,一小时睡眠时间也很宝贵。

      对她自己的好处也很明显,咒术师是要工作的,这样回高专找夜蛾校长也很方便,还方便见到硝子,一举两得。

      “我认识了一个肯尼亚的咒术师。”真宵见到五条悟,就想起特级咒具黑绳,说给五条悟听,“他的咒具能干扰术式,你知道它像什么?”

      “天逆鉾?”五条悟出声,他的不爽很明显,“真是的,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伏黑甚尔曾经那把咒具,已经被五条悟毁掉了。

      “他还要来东京找你呢。”真宵说。

      “啊?”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五条悟满不在乎,“来嘛,我看看到底是什么邪门玩意儿。”

      “你多少认真点啊,我找他是为了借黑绳。”她回头看着他,五条悟现在自信到自负,“他不肯借我,却愿意来东京找你们。”

      “对我来说,找上门挨揍的人就像路边发调查问卷的。”五条悟依旧不当回事,“你觉得我会输吗?”

      “不会,但术式被干扰有点难缠。”她也觉得黑绳有威胁,敛虚术式也很烦这种效果,被黑绳碰到会影响咒力运作,相当于在黑绳消耗完之前,只能依靠体术或咒具。

      “没你的领域难搞。”五条悟嘶了一声,“你没办法和任何人配合,挺讨厌的。”

      恐怕没咒术师愿意协助她,如果再来一次京都规模的领域展开,范围内的咒术师要如奶油一般化开了,完全敌我不分的在熔断术式。

      “为了获得效果,总得舍弃点什么。”中院真宵倒无所谓,她很轻松,“所以我才说不需要你们帮助。”

      她独身一人时,才能不担心波及旁人放开手脚,或许只有米格尔可以不受她领域干扰,用黑绳帮她。

      五条悟好奇心被勾起,他问道,“那副作用呢?”

      事到如今,对朋友没什么可隐瞒的,“我用了更长的熔断期来立下束缚,熔断期我相对比较脆弱。”

      她用词很严谨,是相对脆弱而已,仍有处理敌人的能力。

      “上次你熔断了多久?”
      “两个多月。”

      “如果立下个几十年的束缚。”五条悟灵光一现了,“影响范围能多大呢?”

      “大脑会先负荷不了的。”真宵感到无语,但还是愿意与他讨论可能性。

      “开放领域也不是没上限的,没有你这样的六眼体质,会在展开瞬间死掉吧。”

      “试试用反转修复大脑。”五条悟自己不觉得这件事很疯狂,只是一味建议,“你试试嘛,先破坏再修复,说不好还能修复熔断呢。”

      “我不敢冒这个险。”

      “真宵,你真的变了吧。”五条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从前她什么都敢尝试,她开发术式时挺不要命的,夜蛾正道都怕她随时暴毙。

      五条悟稍微抬了点头,向开放的厨房方向瞧去,开玩笑地说,“要不把他甩了吧,感情影响你更进一步了。”

      有个严酷又现实的说法是,越强的咒术师越不应该存在软肋,尤其是身负罕见术式的。

      被太多人觊觎忌惮,一旦被人发现有所顾忌,就会被利用。

      五条悟如此,夏油杰如此,中院真宵更逃不掉,他们本该无情的,可在成为咒术师之前,他们首先是人。

      真宵没有理会五条悟的话,从前的冒险与损失都归于她自己,而现在,似乎也会影响到夏油杰。

      他那番关乎分手的言论太吓人。

      羂索新身体曾在去年现身于海外,他并没局限于在国内活动,还真挺难找的。

      中院真宵费很大功夫去找过与羂索新身体有来往的咒术师,他们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在寻找一个罕见咒物。

      夏油杰拿着手机从厨房走出来接电话,站在稍远的另一侧窗边,很耐心的讲了半天才挂断,转过头眯眼笑着问,“你们俩聊什么呢?”

      要不把他甩了吧,五条悟这句话被他听去了。

      “我有点困了哈哈哈……”五条悟又躺了回去,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两眼一闭,“吃饭叫我。”

      “悟,别装死了。”夏油杰还是保持着微笑,“你不许挑拨我们的关系。”

      很久没有这样四角齐全了,分别的间隔似乎总在不知不觉中拉长。最初是日复一日的共处,训练场和教室都挤满了彼此的影子。

      后来是三五天的短暂分离,再后来是一两个月的异地任务,然后真宵就彻底从他们的日常里消失了。

      青春在渐行渐远,但好在,他们最终还是坐到了同一张桌子前。硝子用相机的定时模式,又拍下了一张属于二十代的合照。

      还好,大家都还能真心的笑出来。

      中院真宵回来后的第一个派遣任务还是出差,调查四国地区临海多人失踪案,这次是总监部让夜蛾正道转告的,高层不敢直接联络她。

      先去高专见过了夜蛾正道,拿到了任务情报,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奇怪。

      四国地区一直都算事故较少的,只有三年前她和源惠空打那一架还算回事。这案子已经积压了很久,最早的失踪记录是在两年前。

      “这怎么没人管呢?”真宵敲了敲那个数字,“已经累计到八十七人失踪了,没派咒术师去吗?”

      夜蛾正道刚开完会站在窗边透气,他烦得想抽烟了,“都说了,我们的人手严重不足,这两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诅咒事件越来越多了。”

      “四国地区很敏感。”夜蛾回过身说,“在那里活动的诅咒师多起来了,稳妥点只能派一级术师,这话就又说回来了,我们人手不够。”

      “好吧。”认命的卷起那叠文件,“那我明天就出发。”

      她以前就在全国各地出差,这套流程已经轻车熟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

      五条悟格外欢迎她回来,因为又多个分担工作的人,这样他和夏油杰都会稍微轻松一些。

      夜蛾正道却说,“京都那边派了两个准一级咒术师,配合你一起调查。”

      真宵听了这句倒是想笑,这个案件以前没人管,她接手后,就有京都咒术师愿意来了,恐怕还是总监部想横插一手。

      “老师,我不需要人协助的。”

      她独身执行任务已久,有人在旁边反而麻烦,不便行事。

      “总监部换届了,就当给新总监一个面子,他们不放心你,还没到能翻脸的时候。”

      更意外夜蛾能讲出这样的话了,他虽然是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长,但不过问政事。

      不知道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他居然转了性子。

      是夜,中院真宵伏在书案前翻看那些失踪调查报告,报告是好几个人经手过的,大半写得很潦草。

      只是记录了某地某时某人失踪,现场有无咒力残秽,又附上了一些失踪人身份家庭信息,没有其他人际关系调查。

      都看完之后,她又开始揉眉毛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恐怕要在四国地区各县转一圈。

      在地图上画定好之后,就会发现失踪地点都靠近海边,如果不是窗观测到有残秽,很容易被误以为是意外或自绝。

      夜蛾正道又说那里近两年活动的诅咒师多了,这种现象也很不正常。

      最早要追溯到曾经在山口县发生的诅咒师暴乱,两个当时规模最大的诅咒师团体已经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打散了。有些逃窜到国外的,是被她亲手处决的。

      那年之后,本土的诅咒师近乎销声匿迹,他们并非全都学好向善了,只是小心翼翼的在活动,害怕再被清剿。

      那怎么又开始活跃起来了呢?睁开眼看着那些字,她有些猜测逐渐在成型。

      “你怎么还不睡觉呢?”

      夏油杰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他看起来是睡着了又醒的,头发都蹭乱了一些。

      真宵抬起头,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她前面不睡是为了等几个越洋电话,后来是被报告烦的没睡意。

      “这就睡了。”她合上了文件夹应着,“明天…是今天上午,我要去爱媛县出差,在看情报。”

      “……”夏油杰轻轻叹气,他穿着睡衣立在书房门口问,“什么级别的任务,要多久呢?”

      “失踪案,还不清楚。”关了灯走到他旁边,握了下他的手腕,“问题不大的,快一点的话,一周吧。”

      脸却被轻轻掐了一下,夏油杰拉着她走,嗓音因未睡醒有些低沉,“你以前心情不好只是吃不下饭,现在进化到不爱睡觉了。”

      “想早点猝死好甩了我吗,你别想那么好的事。”

      他还在记着五条悟那句话,真宵又被他逗笑了,可是他扯她回的不是她的房间,是他的。

      她看着他的后脑勺说,“这不是我的房间,我要回去了。”

      夏油杰只是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一把给她拉了进去,“放你回去,你就要通宵熬夜,还是跟我睡吧。”

      还是跟我睡吧。

      “……”他是半夜睡迷糊了吧,她现在真的不困,只是头痛。

      夏油杰的房间也是她布置的,是他自己要求的。

      现在躺着的这个很舒服的床垫,还有这套烟墨灰的真丝床品,都是那天逛街订的。

      夏油杰不发表任何意见,她买什么他都说可以。她还问怎么没自己的喜好,结果夏油杰说这是相信她的审美,他顺带自夸了。

      “别睁眼看了。”他困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怎么知道的,她不是背过身靠在另一边躺着吗。

      本来还有一丝光线透过窗帘最下面的缝隙进来,现在真宵只觉眼前一黑,然后他隔着被子很轻的抱了过来。

      被子因为靠近的动作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睡觉。”他说。

      被强行关灯后,她眼皮倒是真的发沉起来,真的睡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2011年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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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强咒术师今天也在攻略无情道》 带带275的新脑洞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