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网双栖》眠酒客

4、第 4 章 课间人

　　课间人声嘈杂，阳光斜斜搭在课桌上。

　　沈辞喉间发痒，低低咳了两声。鼻尖泛着不正常的红，脸色也透着倦意，显然是感冒了。他下意识捏了捏手腕，那处细微的震颤刚压下去，又跟着咳嗽牵动起来。

　　身旁的陆砚看得分明，脸上的笑意淡了，眉峰轻轻蹙起，眼底藏着真切的担心。他没多说废话，起身走到后排饮水机，接了满满一杯开水，杯口腾着白汽。

　　回来时他把杯子往沈辞面前一推：“喝点热水。”

　　沈辞没多想，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滚烫的水流直冲喉咙，他当即被呛得弯下腰，连声咳嗽。好半天才缓过来，指尖蹭了蹭唇角，抬眼斜睨着陆砚，：“你选个死法？”

　　陆砚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水，摸了摸鼻尖，忍不住笑出声：“同桌，这我也是好心啊。”

　　他伸手把开水挪到一边，重新接了杯温水递过来。

　　“感冒了就别硬扛。”陆砚支着下巴看着他，语气带着惯有的打趣，“真烧起来，往后笔记我可就没着落了。”

　　“。。。”沈辞捧着温水小口喝着，喉咙里的灼热感慢慢褪去。陆砚身上淡淡的风信子气息漫过来，他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却没有躲开。
　　从侧面看 ，陆砚侧脸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看他制服上的校徽，明明校徽上的脸已经帅的过分，但是对比本人，竟然觉得他有点不上镜，往右再看林宇的，那校徽照片颇像房产中介的个人名片……

　　上课铃响起，教室里迅速安静下来。陆砚坐直身体听课，视线却时不时往旁边瞟，见沈辞全程安分低头看书，精神还算稳，沈辞握着笔认真记笔记，手腕偶尔轻微晃动，都被他不动声色地遮掩过去。

　　转眼就到了放学时间，教室里收拾书包的动静此起彼伏。前排的林宇刚把书本塞进抽屉，就拍着手招呼众人。

　　“大家先别走啊！我订了街口那家私房菜馆的包厢，最近课业太紧，今晚一起聚餐放松下，想去的都跟上！”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不少人高声应和。林宇径直走到沈辞桌前，笑着撞了撞他的胳膊：“难得集体活动，你可别又缺席，一块儿来呗？”

　　沈辞稍作犹豫，看着他那傻缺的模样，点了点头：“行，我去坐坐。”

　　“这就对了！”林宇又转头看向陆砚，“新同学，你也来呗，大家一块聚聚也好，熟络熟络。”

　　陆砚勾着嘴角站起身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到菜馆，大包厢里桌椅宽敞，众人随性围坐成一大圈。沈辞被林宇拉到中间位置，陆砚顺势挨着他坐下。各色菜肴很快摆满餐桌，啤酒、清酒和饮料也挨个摆上桌。

　　吃了大半晌，有人嫌光吃饭太单调，同班的班长张毅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副骰子盅。“干聊没意思，咱们摇骰子玩吧，规矩简单，点数最小的喝酒，怎么样？”

　　众人纷纷起哄赞同，游戏当即开始。骰子盅在席间挨个传递，清脆的摇骰声混着笑闹声不断响起。

　　几轮下来，有人输了耍赖，有人爽快举杯，气氛越玩越热烈。骰子盅传到沈辞手里时，他本就精神不济，指尖还有些发沉，随意晃了几下便停了手。

　　开盅一看，点数堪堪一点。

　　“哈哈，沈大学霸输啦！”周围人立刻哄笑起来。

　　沈辞皱了皱眉，低声解释：“我有点感冒，嗓子不舒服，能不能换饮料？”

　　“哎呀就一杯而已，多大点事儿。”旁边同学笑着打趣，“玩游戏就得守规矩嘛。”

　　林宇在一旁打圆场：“他确实着凉了，状态不好，要不减半？少抿两口意思下就行。”

　　拗不过众人，沈辞只得拿起面前的清酒，小口饮了半杯。酒液入口绵软，他没太放在心上。

　　接下来几轮运气不佳，骰子盅好几次落在他手上，点数总是偏小。陆砚坐在一旁，几次想帮他挡过去，可圈子人多，根本顾及不过来。看着沈辞一杯接一杯下肚，脸颊慢慢染上红晕，眼神也渐渐蒙了层雾气，陆砚的眉头不由得越皱越紧。

　　“别摇了，他都喝多了。”陆砚伸手按住递过来的骰子盅，出声叫停。

　　“还早着呢，再玩几轮呗。”有人意犹未尽。

　　“行了行了，”林宇也看出沈辞状态不对，连忙打圆场，“游戏先停，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准备散场吧。”

　　此时沈辞脑袋昏沉得厉害，感冒加上酒劲双重叠加，整个人晕乎乎地靠在椅背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欠了几分。

　　众人陆续起身离场，林宇走到沈辞身边，伸手扶了他一把：“还好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没事……”沈辞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

　　“我送他吧，正好顺路。”陆砚上前一步，稳稳扶住沈辞的胳膊。

　　“那就麻烦你了。”林宇放下心来，又叮嘱了两句路上小心，便和其余同学结伴离开。

　　包厢里很快只剩下两人。晚风从门外吹进来，酒意瞬间往上翻涌，沈辞脚步虚浮，大半个身子都倚在了陆砚身上。陆砚扶着他走到路边，拿起手机直接滑动到电话页面，：“你赶紧过来吧，在a大的对面”

　　车子驶上路，陆砚侧头轻声问：“家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沈辞半睁着朦胧的眼，脑袋歪靠在车窗上，意识早已不受控制，顺着问话喃喃开口：“云顶湾别墅区……A区十七栋。”

　　陆砚心里微微一动。云顶湾是本地顶流的高端别墅区，安保森严，门禁重重，绝非普通人能居住的地方。他没多言语，安静陪着车子一路前行。

　　抵达小区门口，身着统一制服的安保上前核对登记，流程严谨规范。往里走，道路两旁绿植修剪得错落有致，一栋栋独栋院落隐在花木之间，静谧又气派，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车子停在A区十七栋门前，陆砚扶着沈辞下车，通过智能院门走进玄关。顺手带上门后，他目光无意间扫到一旁的原木鞋柜。柜面一角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小巧的药瓶，瓶身印着外文，数量密密麻麻，全是样式统一的药剂。

　　陆砚眸光沉了沉，结合沈辞平日偶尔失控的肢体、反常的状态，心里已然有了猜测。他不动声色移开视线，没有声张半句。

　　屋内装修简约大气，每一处陈设都质感上乘，越发印证了他的判断。陆砚小心地把醉倒的沈辞扶到客厅沙发躺下，取来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确认沈辞睡得安稳，他轻手轻脚退出屋子，关好门禁。夜色深沉，陆砚转身走出别墅区，沈辞睡了没一会儿就被电话声吵醒了，“老大，我们这边按你的要求，物色了一堆可培养的年轻人，这事长老不知道，我们对这些年轻人进行了测试，都是学C语言的好苗子，”
　　“嗯，好。不要把他们带到联盟内部，带到分部
　　我亲自培养，自己带的人还是心里更踏实些。华东联盟的技术ip线，你们攻破了吗？”
　　“老大，实在是联盟内部的技术人员，都受长老们的指派，我们这边没有人员，没有资金，很难去做到技术攻关。”
　　“我们尽快发展自己的势力，你去想办法，多找一些好苗子，我们要成立自己的黑客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