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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你很热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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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的告白和他这个人一样,坦荡猛烈得好似狂风一样。
周芮在接连一周内收到外卖小哥送来的花后,还是没忍住顶着办公室里几位前辈好奇的神色掏出手机出去拨通电话。
“沈霁,别送了……”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感冒的鼻音:“心心,我感冒了。”
周芮一下子忘记要和他拉扯花的事情,有些无措道:“……你去医院了吗?吃药了吗?体温多少度?”
沈霁坐在电脑面前,一旁的许乘航看见老板明明重感冒却还笑得如沐春风,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后及其有眼力见地收起合同先退出去了。
“我还在工作。”
周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我给你点外卖?有一家粥店我特别喜欢,很清淡,适合生病的人吃……”
沈霁在手机那头又咳嗽了几下。
周芮看着电脑上显示的时间,邻坐的同事姐姐下班前还无声给她打了个招呼。
周芮回应后心灵一至:“要不我过去给你做点粥吧,顺便看看你……”
周芮还没来得及反悔说出这句话,那头的沈霁答应得非常快:“我让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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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芮的厨艺虽然没有深得父亲真传,但做一份小米粥还是绰绰有余的。
接她过来的人在路上自报家门,许乘航从后视镜里偷偷望了周芮许久,并不知道这位前不久前还在电话里和他沟通过采访相关的事情。
周芮麻烦许乘航在去沈霁家里的路上停车——她要去超市买点下饭的小菜,毕竟光喝粥真的挺虐待病人的。
等周芮站在沈霁家门前,她还是有些不真实感。
她还没有按门铃,沈霁却从里面将门打开了。
周芮一直知道沈霁长相好看,且还是那种五官极具冲击力的好看,但眼下沈霁一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手扒着门框,整个人为了配合她的身高头微微低垂着去瞧她脸上的表情,那副因为咳嗽而有些发红的喉咙微微动了动,他的眼睛里全是笑意:“你买了这么多?”
周芮却情不自禁地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有些忍不住责问道:“你洗澡了?感冒不能洗澡的啊!”
沈霁迎她进来,鼻音依旧很重:“昨天就没洗,实在忍不了了。”
周芮第一次踏进陌生男人的家,这件房子非常的简约风格,黑白灰三色占满,看着就高级ins风。
周芮望见客厅里的角落里有许多黑胶唱片,忍住了没上前看后转身就要说,“厨房……”
沈霁离她实在太近了,周芮甚至能看见他眼睛中自己的倒影。
沈霁先是扶了一下她的胳膊,而后自然地接过周芮手里的袋子。
“都买了什么,这么多?”
周芮拿指尖蹭蹭鼻子,跟着他走,“就我感冒的时候家人会做给我吃的一点东西。”
沈霁从袋子里摸出一个梨,啃了一口评价道,“好甜。”
周芮说:“梨子水,可以治咳嗽的。”
周芮走到流里台前,把小米用水淘过三遍后放进锅里开始煮,接着拿出案板和刀就开始削梨子和泡银耳。
她的长发早在开始之前就扎了起来,随发落在她的额边,是有些俏皮的弧度。周芮小的时候学过芭蕾舞,尽管舞步已经有些生疏了,但体态依旧是漂亮的,背脊挺直,脖颈处并不会因为用刀而显出很用力的样子。
沈霁一直靠在旁边的流里台前望着她,在周芮正要转头问他“枸杞你吃吗”的时候正好从后面圈住她的腰。
周芮撞进清爽的柏木气息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是不是因为我感冒了你才对我那么好……”沈霁把后面的半句话咽在肚子里,毕竟那有些不尊重女孩意愿,所以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好。
周芮心里安慰自己,沈霁毕竟是病人,况且、况且,她其实有些不想去承认自己是不太抵触这个拥抱的。
沈霁身上真的好好闻。
沈霁把脑袋埋在周芮脖颈里,慢吞吞道:“你什么时候能喜欢上我啊,心心。”
周芮发誓自己从来没听过有人用这么黏糊的声音喊过自己小名,因此有些羞愤难加道:“我可是好姑娘。”
好姑娘都是很难追的。
沈霁闷闷地笑。
“嗯,我们心心可是好姑娘。”
周芮陪着沈霁吃了顿晚饭,桌上有她买的从小吃惯的咸菜和咸鸭蛋,甚至还有她在沈霁家隔了一条街买回来的汤包———当然汤包纯粹是周芮爱吃。
“你不要再给我送花了。”周芮正色道,“很耽误我上班。”
沈霁点头,“那你有什么想要的?”
周芮说:“又不过节过年,而且我也没什么想要的。”
周芮说完又添一句,“我们也不是那种可以随便送东西的关系。”
沈霁只垂着眼睫去喝炖梨银耳汤,大概喝了半碗后才坐正看向周芮。
“是为了答谢你今天给我做的饭。”
周芮回道:“我是为了答谢你上次参加采访才来的……你不欠我什么的,沈霁哥。”
沈霁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其实很爱听周芮给他的称呼,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吃过饭后,沈霁收拾了碗筷在厨房捣鼓洗碗机,周芮踱步走到那些唱片前,一张一张小心翻看着,她注意到沈霁除了喜欢收集唱片,似乎对一些老电影也很情有独钟。
她手里拿着的正好是《Lily chou chou-呼吸》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喜欢这个?”
沈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并且用两根手指拿走了周芮手上的磁带,他研究了一会后又在面前的柜子里找了找,未果,然后把磁带又给她。
“忘记家里的磁带机被我放哪了,等我找到再给你。”
周芮讪讪:“我只是随便看看。”
“那我就是随便送一送。”
沈霁捏了捏周芮的脸颊肉——他好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你这周回家还是待在学校?”
周芮还沉浸在刚刚的亲密动作里,耳朵有些红,“周五回家……你找我有事?”
“那个采访,许乘航定在了17号,”沈霁颇为有趣地看着周芮的由耳边染上的绯色极快地消散下去,“邮件估计下周一会发过去,记得查收,心心。”
周芮听见是这事,应了一声后低头又去看柜子上的唱片。
潮起潮落的,周芮对自己的这种情绪陌生而又没有把握,她正低头皱眉反省自己的被动。
沈霁却突然凑近她,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你很热吗,我给你吹一吹。”
周芮终于确定以及肯定:
他!一!定!是!在!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