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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逢 我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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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天气空气又湿又热,窗外的雨还在“哗啦啦”从天空往地面浇,屋内的空气也变得格外湿热。
破旧的出租屋是时逝当下唯一的选择,自中学以来“偏我来时不逢春”便是时逝内心的深处的照与现实的残酷。
公司的事已经压着时逝喘不过气了,每天回到小屋子内还要面对读者的催更。
“嘀嘀——”
时逝瞄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一个陌生号码,毫不犹豫按掉了,但电话那头似乎不死心,一个接一个打了进来,时逝只好接起。
“喂?哪位?我说了多少怎么买不起保——”
“时逝。”
一道威严的声音闯入了时逝的耳道中,思绪瞬间被理清了,十三年前也正是这道声音让他滚出家门,就因为他是个O,一个A级的O。
他的腺体能很值钱,这是时逝被抛弃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那年他也才十三岁,好在他还有哥哥——时倾,时倾是家里的长子,S级的A出生就站在了社会的顶端,利益至上。
时倾与时逝的关系本就很亲,在眼睁睁看着时逝被赶出家门后时倾不知道沮丧了多久,私下找来了自己的兄弟宁弋帮自己照顾时逝。
但在时宁他也是个A级的A啊,面对时逝这样A级的O也可欲不可求,在时逝成年那天,不巧碰了宁弋的易感期,他把自己关在了地下室的safehouse内,那天宁弋也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时逝对他的吸引早就不是O对A的吸引了,时早已动心了,但这么多年来,他只也只敢把这份没办法说出口的情谊藏匿于心底。
同时,宁弋还要保证时逝的安全,时刻和时倾报告,在那天,时逝第一次发情的那一天,他少量给予了时逝安抚信息素,后续等时倾来了之后,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给了自己喜欢的人临时标记,他透过监控看着二人,也盯着时逝那双沉沦的眼睛,时倾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安慰着时逝。
直到时逝大学毕业后,宁弋才允许时逝出去一个人住,当然,这也是时倾的意思,时倾仍监控时逝的一举一动……
“什么事吗,父亲?”
时逝刻意加上了“父亲”二字,他都离开家不知多久了,今天突然听到家里人的声音,他实有些不习惯。
“你回家一趟,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
“你怎……”
时逍挂掉通话,时逝又感到了清晰的无力感,彼时门外也响起了敲门声。
“是我——”
这声音太熟悉了,几乎贯穿了时逝前十三年的人生,他毫不犹豫打开了门,扑面而来的是时倾S级的信息压制,时逝吓得跪了下来,满眼惊愣看着自己的亲哥。
“抱歉,和我走,别问任何话。”
时倾一把抱起时逝,不等时逝有任何反应,他撕去时逝后颈的保护贴,将自己的信息素完全入侵时逝的全身,A对O本来就有天生的压制,更何况是跨等级的S对A,时逝直接在时倾的怀里晕了过去。
“安心睡一觉吧。”
……
醒来时时逝已经在时倾的公司里了,时倾在一旁处理文件。
“你……”
“如果你不想措不及防地嫁给素未谋面的人,这几天就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要去,知道吗?”
时倾的话让时逝感到安心,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时倾不会害他,无意中他摸到了自己的后颈,发现自己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他望向时倾,时倾正一脸温柔。
“我撕的。”
在时倾的口中说出这三个字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时倾起身走到时逝身边坐下,一把把时逝拉到自己的大腿上,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时逝感觉这个坐姿比较别扭,想要自己坐到一边。
“别动。”
“哒哒——”
有人在敲门。
“时总,时董来了。”
时逝心里咯噔了一下,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十三年前他亲手把自己扔出门外。
“让他在会议室等我五分钟,我先处理完这一个文件。”
“好的时总。”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轻了,时倾把头靠在时逝的肩头,嗅着时逝后颈发出的阵阵清香,时逝出于本反抗着时倾的行为。
“让我好好抱会儿。”
时逝僵住了,他能清晰地闻到时倾身上雪松味的信息素,那味道带着安抚性,却也带着不容绝的掌控力。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任由时倾抱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时倾西装的衣角。
“我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
时倾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时逝的心猛地一缩,那些被雨水泡得发潮的记忆翻涌上来,十三岁那年,他站在时家大宅的门口,看着时倾被父亲拉住,只能红着眼眶朝他喊“时倾!别丢下我!”。
那时的他不知道,时倾为了和父亲对抗,几乎赌上了自己在时家的所有话语权,才勉强换了他的安全。
“哥……”
他第一次主动叫出这个称呼,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时倾的动作一顿,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在。”
五分钟的时间被拉得很长,办公室里只剩下文件翻动的轻响,和窗外依旧未停的雨声。直到秘书再次敲门,提醒时倾时董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时倾才缓缓松开手,替时逝把后颈的碎发拨好,又拿了一件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
“乖乖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时逝看着他起身离开,背影挺得笔直,却在走到门口时,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多他读不懂的情绪。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身上还残留着时倾雪松味的信息素,心里第一次有了十三年来久违的、近乎奢侈的安全感。
可这份安全感还没持续多久,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这次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时逝?你醒了?”
时逝抬起头,撞进了宁弋那双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
宁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温牛奶,递到他面前,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他的后颈,那里没保护贴,还残留着时倾的信息素痕迹,像一个宣告主权的烙印。他的眼神暗了暗,又很快恢复了温和的样子。
“刚醒吧?喝点牛奶垫垫肚子,时倾让我在这儿陪你。”
时逝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却有些发堵。他看着宁弋,这个陪了他十三年的人,明明是最熟悉的,却又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
“他……和我爸谈得怎么样了?”
宁弋顿了顿,避开了他的目光,只轻轻叹了口气:“别担心,时倾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没有说,时逍的条件有多苛刻——要么联姻,要么时倾放弃时家的继承权。他也没有说,自己刚才在门外,听到时倾冷着声音和时逍对峙,语气里的决绝,和平时那个游刃有余的集团总裁判若两人。
时逝低下头,抿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透心底的凉。
时逝就像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被推着往前走,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窗外的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