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要我救啊？》沃豆豆

3、古老的星球 小无佯

　　小无佯装发怒：“死人，知道我是谁，还不放人走。”
　　倒影微笑：“请不要这样称呼我，还有这是上面任务，不得不执行”
　　小无：“那，出去打一架？”
　　“可以。”
　　小无收起空间，倒影也显现出来。
　　银色长发，红色瞳孔，下半身浓雾弥漫看不真切。
　　小无率先出手，她的翅膀暗淡，细小锁链撑开边缘，争先恐后涌出。
　　他没有动站在原地。
　　‘3，2，1’他在心底默数。倒数结束，锁链刺向他的胸膛。
　　同一时间，审判赶到，前辈被放了出来。
　　血花四溅，掠过审判面前，他不自觉眯起眼。
　　倒影视线开始摇晃，浓雾消散支撑不住，他伸手尽可能抓住周遭一切事物来保持平衡。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声情并茂：“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说完之后两眼一闭，倒进地里，不在意后续。
　　小无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这和前面编的戏不太一样。
　　审判转刀上步挑起，目标是天空中的小无：“叛徒还敢回来。”
　　“要说几遍，我跟小有不是叛徒也不是间谍。”小无耸肩，手指勾起一绺头发沉思道：“真要按个罪名在我们头顶，那还是叛徒比较好。”
　　“好了，今天见面会到此结束下次见。”
　　她挥了挥手，黑暗再次降临。审判合眼意识开始迷糊。没有参与感的前辈收进牌里。
　　“还演呢？”小无这下真的发火，飞向佯装倒地的傻子用力揪着他的耳朵。
　　他依旧笑眯眯盯着小无一句话不说。
　　小无煽动翅膀带起躺地的人，停靠在他肩膀。
　　太阳落山，奥丽维亚区的坍塌停止，各式各样的机械出动大规模搜救。
　　月亮升起，对于大部分人而言漫长的一天来到末尾。
　　天彻底暗淡下去，因爆炸事件。停靠近日点的飞船比从前还要多上几倍。
　　每艘有出入境记录的都在全方面检查。
　　小无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下次见面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你要保重。”
　　倒影没接话，场面渐冷。小无螺旋飞踢在他脑门正中央。
　　他吃痛捂住：“好的好的好的。”，脑袋蹭了下小无，只有大脑袋三分之一的小无受到强烈撞击，直接飘向远方。
　　小无不再墨迹，去约定地点碰头。
　　倒影在原地寸步不移，注视她消失在地平线：“再见。”

　　集结众多警备队员，小无贴近行人缓慢靠近。
　　在最后还剩一步之遥，人形掩体却朝反方向走去，小无着急呲牙。
　　近日点广播下发通知，港口即将关闭届时不出不进。
　　大家心里都门清这一关不知何时才能在开启。飞船里苏醒的白门贴在小窗表情担忧。
　　“不可以拖时间了。”小无轻声给自己打气。
　　从掩体飞出，暴露在搜查范围内。目标太明显，可飞行的小精灵模样在大批四四方方的飞行物中穿梭。
　　“这里，快。”第一个发现小无的人连忙招呼同事进行围堵。
　　四面八方涌来，小无嘲笑那么大空隙留给我？这还能抓到搞笑来的一群。
　　瞄准一处缝隙，冲向外围。她仰头嘴角勾起，再见了这不把领域放在眼里的屁地方。
　　空中的飞行物排列整齐，释放存储在内的精神力，编织成网困住了笑得猖狂的小无。

　　青和赶来现场，踹飞其中的飞行器。脱落位置造成细小缺口，青和踩在边沿破音大喊：“小无！”
　　接送到讯号，她立刻连接到正确频道，扑了青和个满怀。
　　青和上半身微微后仰，手稳稳环抱，给她个安稳休整区域。
　　飞船缓缓启动，青和在陆地狂奔。舱门打开，白门后脚离地，踮起脚尖拼命探出整个身子，伸出手。
　　路快要到尽头，飞船不断攀升。青和奋力追赶，每次够出手还是差点距离。体力渐渐下降，踏出的步幅缩小，她大口喘气想要调整。
　　白门还在旁说风凉话：“姐，快上来，你咋跑那么慢？”，他把连着围巾的破碎棍子扔下。
　　青和表情抽搐，默默忍下不做回答捡起棍子。
　　飞船在这时大幅上升，白门一心拉来人全然没有注意，跌倒在青和面前。
　　失去拉力的青和从半空摔上。
　　两人痛的嘶牙咧嘴，看着远去的飞船，后面的追兵。青和赞叹道：“老弟，干的真不错。”
　　面对架起抢来的警备队，青和偷偷藏起小无，识趣地举起双手。
　　几声枪响，白门认命闭眼等待死亡来临。
　　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脑袋实实在在挨了一拳，他抬头眯眼观察情况。
　　许可强撑在地，嘴角泛血，紫色宝石光泽暗淡：“我一不在就搞大事。”
　　三人加一机械纷纷瘫倒在地。
　　短暂休整过后，青和提出找些药物处理两人伤势。
　　在青和离开之后，船身剧烈颠簸。众人从左甩到顶板，在被甩到右。
　　尚有一丝余力的小无联系操控室：“怎么了？”
　　操控室里的人大腿一拍：“该死的，有其他船攻击。”
　　白门对他们的坚持感到佩服，驶离二里地还追。
　　飞船持续遭到重创，纵使驾驶员技术出神入化也敌不过数十辆前来追击的。
　　青和急头白脸：“这可是我第一次出任务。”
　　17缩在远离人群的最角落，透过小窗遥望。背后出逃地方像是一片叶子，远处还有许多和它一样的‘叶子’，相互交叠于巨大枝桠上。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刺眼白光迫使他闭眼。
　　飞船再次受到攻击，这一次没有那么幸运。攻击击中要害，驾驶员正面接住这波精神力断开连接。整个船急停在宇宙中央，活脱脱成为活靶子。
　　小无强行进入驾驶舱中，急切寻找远程驾驶网。许可挤上前接手，眼前花花绿绿的屏幕他只能按照记忆中小心翼翼操作。腾出身小无联系远在光年之外的小有：“坐标和连接网发你了。”
　　对面淡淡回了个“嗯”，顷刻间传来机械女声‘是否接受远程’
　　许可回答：“是。”
　　‘请确认对方身份’
　　“确认”
　　‘请确认驾驶员身份’
　　小无耐心耗尽，双手用力拍向桌面：“别墨迹，人全都要交到在这里。”
　　机械女声沉默一会后继续播报‘连接成功，现在处于远程驾驶中，请勿随意介入’
　　后舱慌乱呼喊让许可心头一眺，离开座位。打开和后舱之间的门，强烈辐射刺痛他裸露的皮肤。
　　真空世界听不到任何声响，无法呼吸。
　　后舱被一分为二，尾端漂浮在无际宇宙。
　　白门不管不顾朝分割出去的地方跑，青和拦住他的去路，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许可瞥见黑暗中卷缩的身影，明明处在危险中可他却依旧盯着窗外。
　　移开视线，许可捞起快要升级为肢体冲突的两人返回驾驶舱。
　　白门推开握在腕上的手：“为什么？”
　　“我们身体在辐射一分钟就可以致命”
　　“接到的任务是营救他们，抛下他怎么和老大交代。”，白门强压怒火：“两手空空还一身伤？”
　　许可实话实说：“他没救了。”
　　“是你抛弃了他！”
　　许可：“莫名其妙，冲我发什么火。刚刚才救了你”
　　白门企图打开舱门，对他道歉：“不好意思，但我要去找他。”
　　“吵死，安静点。”，小无发话“好好呆着。”
　　舱门开启缝隙，小无迅速冲出。
　　剩余三人相互瞪眼，青和率先打破尴尬氛围：“回家吃点什么？”
　　两人头同时将头转一旁，没有回话。
　　青和攥紧拳头，给两脑袋各来一炮。
　　机械女声不合时宜响起，内容也不合时宜：‘开始跃迁，目标Ken3-II’
　　‘50%，70%’
　　青和眉头紧锁，焦急道：“等等，人没到齐。”
　　‘100%’

　　前来围剿的警备队接近残骸。
　　‘咔哒’作战靴踢倒散落碎片。
　　‘咔嚓’17皮肤微细裂痕，渗透血渍。

　　17没有动作任由他们靠近，搭在小窗的头无力支撑低落下。
　　穿着特殊防护服发队员试探他的脉搏呼吸，一片宁静，“治疗舱。”他转头吩咐道。
　　刚要行动的队员还是慢了一步，小无带着个胶囊舱赶到。
　　舱室展开，包裹那瘦小身体。
　　小无不敢停留，回身正好撞见飞船消失：“不带我？”
　　她石化在原地，脑内疯狂运转。
　　胶囊舱无法坚持太久，氧气供给最多30分钟。回奥利维亚去躲起来？小无否定这个想法，单枪匹马的带个显眼包压根不好躲藏。
　　对方数量众多，小无退无可退。带有精神力压制的网扑面而来。
　　“在普莱塞尔帝国旁有个距离它最近的蔚蓝色星球，它是我们最初的家园，现在已然成为禁区。小无，在我死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往那里跑或许有一线生机。”
　　小无低声茫然：“小有？”
　　捕网收紧，没时间给她多想。
　　咬牙放出空间，释放出空间隔绝前来的追兵。小无身后翅膀发出破裂声响，一片片散落。
　　全力冲向禁区‘克雷普斯库鲁姆’。
　　经历二十多分钟的飞行，那颗蔚蓝色星球呈现眼前。
　　小无怀疑自己跑反方向，这颗星球遍体赤红。没有一处地方有蓝色影子，外围有着13万公里的星环。
　　“警报警报，氧气即将耗尽。请降落安全地点。”
　　突然而来的警报声吓得小无一个激灵：“不是还有5分钟，现在就响？”
　　她转头看向舱壁，不知何时破了个洞，滋滋冒白气。
　　小无：“缺德啊。”
　　没有选择，必须降落。既然是小有说的这里可以去那就是可以去。
　　她拖着残缺的胶囊舱突围层层陨石碎片，抵达危险边缘。
　　小无又开始犹豫，没有任何防护突破大气层和送命没什么区别。真的要为了个毫不相干的人让自己陷入绝境吗？
　　“是你抛弃了他。”白门的声音萦绕心间，她摇头：“不，我没有。”
　　‘救救它’

　　小无：“真的是欠你的。”，她拍拍舱：“一定要坚持住。”
　　极速坠落，划过红白流光。
　　气温不断升高，用来应急救援的胶囊舱抵不过压力，舱壁与小无剩余翅膀被撕裂片，高温汽化剥落的小残片，成为星环中的渺小尘埃。
　　小无深深叹口气：“之后可要保护好我。”
　　她整个身体拆卸，零件附着在破损地带。最后剩下圆形玻璃小球，静静躺进17掌心。

　　流光从出云层，宛如一道流星。
　　小女孩望着流星掉落在不远处，她好奇跟随轨迹找到命悬一线的17。
　　她的皮肤黝黑，披肩短发随意抓在脑后。
　　“你是谁？”
　　17浑身是血，眼神迷离，对上宝蓝色瞳孔：“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