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 失败的半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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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电视上播放出正义联盟消失的画面，你吓得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你飞快打开了手机直播，通讯已经被紧急断开了，可上面的弹幕还络绎不绝。
有人在担心正义联盟的成员的安危，有人悲观地认为他们已经死去，有人认为他们会再一次保护地球，就像之前很多次那样。
但毫无疑问，世界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引起不稳定的战乱。
你看着你和康纳的聊天记录，方才他拿到神奇女侠的签名和蝙蝠侠的蝙蝠镖的照片还残留在那里。
你分别向他和露易丝确认平安，前者没有回复，后者告诉你她会需要继续调查，可能会有一些潜入任务，会失联一段时间。
露易丝甚至还补充道：“我看到康纳被莱克斯的手下接走了……不用担心，阿芙拉。接下来，他可能也会有一段时间信号屏蔽。”
可是……要怎么才不担心呢？
你皱着眉在房间里转着圈打着转，突然觉得自己成为了一只无头苍蝇。
又一次，什么都做不到的无能为力席卷了你的内心。
你是如此的弱小没用没有价值，你能够做到什么？
甚至，没有人会对你抱有能做到什么的期待。
你并没有那么在乎地球的安危。
毕竟你将死亡看成是一种选择，一种状态的终点，你不可能成为超级英雄，你甚至无法拯救自己的人生。
可这和放任身边的人……陷入危险是不一样的。
露易丝。露易丝。
她现在还能去调查什么？目前看下来最可疑的突破口就是赛博超人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会有多危险！！
可就算你跟上去也帮不上忙，而且，你很清楚这是露易丝自愿的选择。
……就像你不会希望被阻止自杀一样。
还有康纳。
他到底有没有做好和莱克斯·卢瑟碰面的心理准备！卢瑟不会接受自己的所有物——哪怕他们之间存在一些类似父亲和孩子的亲情——的失败，康纳会被小惩大诫的，因为康纳令卢瑟失望了。
关于这点，你再清楚不过了。
你徒劳地刷新着社交媒体上的言论。
那些来自网友的越发糟糕的设想无疑加重了你的焦虑，更可笑的是，总统宣称赛博超人才是唯一的超人的消息甚至起到了安抚作用……但不会对你奏效。
你疲惫地看着，哪怕大脑隐隐作痛也强迫着自己检索着，平时那个总是无比聒噪的头像此刻却平静如水，几分钟就要check一下的你几乎已经快把康纳的那个皮衣状态下自拍的照片徒手画出。
“……骗子。”在一片黑暗之中你小声说着，按照记忆摩挲着手上的手链。
太阳早就下山了，你没有开灯，仰面倒在床上的你盯着熟悉的天花板，又一次感觉到了喉咙在灼烧。
胃部还在隐隐作痛，你又想干呕了，情绪照应在躯体上你总会是这样……你是不是应该爬起来吃药？
可问题是，你把药放在哪儿了？自从家里因为煤气泄漏而被警方封锁之后，很多东西你都找不到原来的位置了。
你只是茫然地无所事事，偌大的房间偌大的大都会偌大的地球……你却无从产生任何联系。
又或者，你本就应当是孤身一人。
在让你觉得骨头都有点发凉发痛的孤寂之中，手机铃声的响起是那么的突兀。
响起的第一声，你就立刻接通了电话。
接通知后，对面没有说话。
你等待着，也只能听见背景传来车流按喇叭的作响声，你又等了几秒钟，实在是耐心告捷：“康纳？”
“康纳。”你又喊了一声，“你再不说话的话，我就把你拉黑了。”
“……阿芙拉。”你听见他叫着你的名字，不似以往快乐到都有些可恨，仿佛不会有任何烦恼的天真，他压抑着音调，闷着声带着罕见的语塞，“被你说中了。”
他轻轻地说，你甚至听到了他想要隐藏起来的抽泣：“……我要被你嘲笑愚蠢了。”
你为他没头没尾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直到你突然想起来你们前两天的对话，关于这个家伙成为卢瑟少爷之后，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回馈卢瑟的期待——哈！
你咬着牙：“卢瑟。他对你做了什么？”
你就知道！
父母从来不一定爱着孩子，哪怕孩子似乎天生爱着父母——你就知道会是这样！！
该死的、天真的、不把你的忠告放在心头的氪星人，不对，更该死的另有其人！
究竟是谁在将别人满腔热血的爱意当做伤害对方的手段和方法呢？
“他……他不止是我的监护人。不止是实验室的赞助者。”康纳的声音轻得都仿佛要被风声刮走了，你甚至能凭借这个感受到他此刻的失魂落魄，“他说他给了我更多，比超人都更……”
你聆听着康纳的语无伦次，直到他说：“……我还有一半的基因，是莱克斯的。”
你承认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大脑陷入了宕机。
不是，这对吗？
这太奇怪了吧！究竟是什么人会想着要和宿敌有个孩子……等等，这种克隆还是算基因重组能够称之为孩子吗？
“……原来是这样。”你干巴巴地说，绞尽脑汁才想到了一句安慰，“那幸好氪星人的基因更加强大，起码你没有年纪轻轻就和卢瑟一样是个秃头。”
“真是的，阿芙拉，你和露易丝说了一样的话——哦，我是因为露易丝偷偷跑来莱克斯集团调查是不是卢瑟的阴谋才碰到她的。”康纳抱怨着，“我不解释的话阿芙拉肯定又要质问我为什么去找露易丝了对不对！”
你不吭声了。
半氪星人有时候像只过于横冲直撞的狗狗，你都快要忘记他的超级大脑其实可以工作的，哦，现在的话还应该考虑一下卢瑟过高的人类智慧。
“……我没有不合时宜到这个地步。”你干巴巴地解释说，“就像我不会现在说，超人，我是说死去的那个超人和卢瑟锁死也挺好的，这样克拉克和露易丝就安全了。”
“……你已经说出口了吧！！”即使不在你面前，你也几乎能想象出康纳跳着脚的模样。
你不太擅长开玩笑。
但这一次，你有让他的心情好转吗？
“所以呢。”你接过对话的主导权，“还发生了什么？”
“……什么？”
“别装傻。如果你只是知道了这些，你只会高兴才对。”你很不满半氪星人此刻的态度，他以为就他那蹩脚的伪装能够瞒过什么？
“发生了什么？”你又一次询问道，打定主意如果他不再回答的话那你就不会再过问了。
你会挂掉电话，收起手链，当做这是“朋友游戏”的宣告结束。
本来就是康纳自顾自闯进你的世界，毫无边界感地入侵，是他告诉的你“我在这里”，许下一堆乱七八糟的约定，然后现在又学会要保护他自己的隐私了？
你从不会忍受不公平的喜欢。
“我……”这一次康纳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我是不是真的不够好？你是不是也很讨厌我，阿芙拉，会觉得我不存在会更加轻松？”
“谁说的。”你咬着牙，“卢瑟这么说了？”
你能感觉到怒火在你的心头缓慢浮起，让你现在很想把谁迎面暴揍一顿。
康纳也行，卢瑟也行。
康纳确实足够聪明，不然你现在肯定会掏出氪石，翻身骑在他身上，连踢带踹，然后毫不客气地对着脸一顿胖揍！
事到如今了他还在说什么啊这个可恨的氪星人？！
“所以，发生了什么。”你第三次询问道。
康纳喘息着，像你当时那样三次的四秒深呼吸，轻轻回答了你的疑问：“他……想要用绿色氪石液体注射到我的体内，然后培育更加优秀的实验体。”
“他想要杀死我。”康纳说，语气里带着恳求和庆幸，“但莱克斯最后的时候反悔了，这是不是说明——”
这是不是说明，也许她还爱我？
这一次，你感觉到你的心脏都被攥紧了。
怎么会有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那是你的声音，徒劳的发问，祈求着别人的肯定答案，哪怕这会是自欺欺人。
你闭上眼，瘫倒在床上甚至一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花了多久接受这个事实？不，哪怕一直到现在，你都无法接受。
那对康纳来说……
“见面说吧。”你粗暴地打断道，这下小氪星人变得支支吾吾了起来：“欸？等一下！现在吗！我就是因为不想被阿芙拉看到现在这么丢人的样子才——”
原本你搭在额头上的手稍稍下移，你很快就咬住了垂落到你嘴边的那串手链。
微凉的紫色菱形钻石被你含入口中，你用力地用牙齿咬住，张张合合了三下。
独属于半氪星人召唤术并没有成功。
“别是现在。”电话里康纳小声说，“求你了阿芙拉，别是现在……起码等我找个冰块把眼睛消肿之后。”
你气得又恶狠狠的咬了钻石一下，康纳弱弱地提醒说：“小心牙口，阿芙拉”就更让人生气了，你咬的更用力了，仿佛你此刻咬的就是康纳本氪星人。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乎他那该死的形象，宁愿不知道在哪里哭还偷窥你都不肯主动出现在你面前吗！！
但是，想到他刚刚经历过的，那么多爆炸的信息……
“一个小时。”你说，“一个小时后，公园的超人雕像前面见。我是不会等你的，不准迟到。”
如果说他说什么都不愿意现在主动在你面前现身，那你们就找个地方碰头好了。
“康纳。”你说，“来见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