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玙你相逢，昔有归期》芷拾禾

17、雪落朝夕，予你温柔 第十七

　　第十七章雪落朝夕，予你温柔
　　一夜落雪未歇。
　　次日清晨，整座城市被一片纯净的白雪温柔包裹。天地间褪去了往日的喧嚣色彩，只剩下干干净净的白，屋檐、树梢、街道尽数铺着一层蓬松柔软的积雪，阳光穿透薄云洒落，落在雪面上，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微光，清冷又温柔。
　　宋昔琪早早醒来，掀开窗帘的瞬间，满目素白撞入眼底，心底瞬间漾开浅浅的欢喜。昨夜落雪的画面还停留在脑海里，少年温柔伫立雪中、抬手拂去她发间落雪的动作，温柔得像是一场细碎温柔的梦，让她一整晚的梦境都暖融融的。
　　快速洗漱完毕，她换了厚实的白色羽绒服，领口蓬松柔软，衬得小脸愈发白皙软糯。想起昨日江屿爱喝的蜂蜜柠檬膏已经见底，她早起半小时，重新熬制了一罐全新的，还特意加了少许清甜的雪梨片，润喉润燥，更适合冬日干燥的天气。
　　玻璃小罐擦拭得干干净净，装好之后小心翼翼放进书包侧兜，又顺手装了一袋自己烤的奶香曲奇饼干，是特意为他准备的晨间小甜点。
　　收拾妥当出门，清晨的空气清冽干净，裹挟着白雪独有的微凉气息，吸进肺里都格外清爽。街道上的积雪还未完全清扫，行人走过，留下一串串深浅错落的脚印，安静又治愈。
　　去往学校的路上，阳光温柔洒落，积雪反光温柔不刺眼，少女步履轻快，眼底藏着止不住的笑意。一想到马上就能看见窗边的少年，心底的温柔暖意，足以抵御冬日所有的寒凉。
　　抵达明德中学时，校园里早已热闹起来。
　　学生们踩着积雪打闹嬉笑，细碎的欢笑声回荡在白雪覆盖的校园里，有人堆小雪球，有人追逐嬉闹，冬日的清冷，被少年少女的鲜活朝气彻底驱散。教学楼墙面、操场栏杆、花坛枝桠，尽数覆着白雪，往日熟悉的校园，换上了一身素净温柔的新装。
　　宋昔琪踩着薄薄积雪走进教学楼，鞋底蹭过积雪，发出细碎轻柔的声响。踏入教室，暖意扑面而来，室内暖气充足，和室外的清冷截然不同。
　　目光下意识望向靠窗的位置。
　　江屿已然落座。
　　少年依旧是最早抵达教室的那一个，干净的黑色棉袄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清隽，晨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肩头，落在他乌黑的发顶，温柔缱绻。他正低头翻看期末复习提纲，指尖轻轻划过纸面，动作安静温柔。
　　左手手腕上的银色星星手绳格外醒目，在暖光下泛着细碎微光，日复一日，从未摘下，是他藏在眼底、落于日常的专属偏爱。
　　桌角依旧摆放着两份温度刚好的早餐，温热的红豆粥搭配松软的奶黄包，是冬日最暖胃的搭配，也是他熟记于心的、她最喜欢的口味。
　　听见脚步声，江屿抬眸。
　　漆黑澄澈的眼眸穿过室内温柔的光线，精准落在她身上，原本平静无波的眼底瞬间漾开层层温柔，清冷的眉眼尽数柔和下来，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来了。”他声音清浅温润，带着晨间独有的干净质感，“路上积雪滑，走得顺利吗？”
　　“很顺利，路上慢慢走的，一点都不滑。”宋昔琪眉眼弯弯，快步走到座位落座，放下书包，侧身看向他，眼底盛满初见晨光般的温柔欢喜。
　　她先是将温热的早餐拉近，指尖触到温热的粥杯，暖意瞬间蔓延全身。随即从书包里拿出精心装好的雪梨柠檬膏，轻轻推到他的桌前，耳尖带着浅浅的羞涩微红。
　　“新熬的，加了雪梨，比昨天的更润一点，你上课背书、讲题可以多喝一点。”
　　透明罐子里的膏体澄澈透亮，混着细碎的雪梨果肉，清甜的果香轻轻漫开，温柔好闻。
　　江屿垂眸看着干净精致的小罐，眼底温柔暖意层层翻涌。他见过她所有细碎的温柔，见过她默默用心的模样，从手工点心到润喉膏体，每一份小物件，都藏着她小心翼翼、真挚纯粹的心意。
　　“辛苦你早起了。”他轻声道谢，目光温柔锁住她软糯的小脸，“很好闻。”
　　“不辛苦呀。”宋昔琪摇摇头，笑得眉眼明媚，“给你准备的，一点都不麻烦。”
　　简单的对话，没有热烈的情愫直白诉说，却藏着双向最真挚的惦记。他日日为她备好温热早餐，她时时为他准备细碎温柔，平凡的朝夕里，满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双向奔赴。
　　紧接着，她又掏出一袋密封完好的奶香曲奇，轻轻放在他的习题册旁：“今早烤的曲奇，甜度很低，课间可以垫垫肚子。”
　　江屿看着接连两份温柔心意，心底柔软一塌糊涂。他没有立刻拆开，只是妥帖收好，温柔应声：“好，都听你的。”
　　早读铃声准时响起，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琅琅读书声整齐响起，填满整间教室。
　　今日早读安排的是全科重点通读，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做最后的铺垫冲刺。距离期末统考仅剩一周时间，全班同学都进入了紧绷的备考状态，每个人的桌面上都堆满了复习提纲、错题本、模拟试卷，学习氛围浓厚又热烈。
　　宋昔琪翻开语文必考古诗文汇编，低头认真通读背诵。经过几个月的沉淀积累，她的基础早已扎实稳固，曾经晦涩难懂的知识点，如今烂熟于心，通读背诵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生涩卡顿。
　　江屿坐在身侧，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少女坐姿端正，眉眼专注，长睫低垂，认真读书的模样安静又乖巧，阳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温柔得不像话。他看着她一点点蜕变成长，从怯懦局促到自信从容，从跟不上进度的转学生，到稳居班级前列的优等生，心底满是骄傲与欢喜。
　　他的小姑娘，永远在默默努力，永远在向着光亮稳步前行。
　　早读过半，班主任走进教室，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微凉雪气。
　　站在讲台上，他看着全班满满当当的复习资料，笑着开口：“还有一周期末考，大家状态都很好，继续保持。尤其是江屿和宋昔琪，两个人互相督促、并肩进步，是咱们班最好的学习范本，所有人都要多借鉴这种互相成就的状态。”
　　温柔的夸赞落下，全班同学默契转头看向窗边，响起一阵善意的轻笑与掌声。
　　宋昔琪耳尖微红，低头假装看书，心底却甜意满满。她悄悄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年，恰好对上他温柔含笑的目光，两人视线相撞，无需言语，眼底皆是彼此的默契与温柔。
　　掌声落幕，早读继续，读书声愈发清亮有力。
　　课间十分钟，教室瞬间恢复热闹。
　　积雪未消，窗外雪景温柔好看，不少同学趴在窗边欣赏雪景，也有同学抓紧课间时间刷题、问问题。依旧有不少人拿着模拟试卷围在江屿桌边，请教期末高频难题。
　　少年耐心依旧，面对层层围上来的同学，依旧放慢语速，逐一拆解解题思路，条理清晰，温柔细致，没有半分不耐。
　　宋昔琪坐在一旁，安静拿出错题本，复盘昨日雪天刷题遗留的细碎疑点。偶尔抬眸看向被人群包围的少年，眼底满是温柔。
　　他温柔待人，谦和有礼，对所有人都耐心温和，却唯独对她，有着独一份的细心、偏爱与惦记，事事周全，岁岁温柔。
　　等课间答疑结束，人群尽数散去，课桌恢复清净。
　　江屿这才拆开她送的奶香曲奇，拿出一小块放入口中。绵密酥脆的口感混着淡淡的奶香，甜度恰到好处，是他最喜欢的清淡口感。
　　“很好吃。”他看向身旁的少女，眼底笑意温柔，“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听到夸赞，宋昔琪瞬间眉眼飞扬，眼底亮晶晶的，像盛满了落雪后的星光：“那我期末考完，给你做一大盒！”
　　“好，我等着。”江屿唇角弧度温柔加深，字字温柔应允。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雪梨柠檬膏，拧开盖子，亲自舀出两勺，兑上温热的开水，搅匀之后，第一时间轻轻推到宋昔琪面前。
　　“你先喝，润喉，读书辛苦了。”
　　明明是她特意为他准备的东西，他却永远第一时间想着她，事事优先，处处偏爱。
　　宋昔琪看着面前澄澈清甜的柠檬水，心口软软发烫，脸颊染上浅浅绯红，小声道谢：“谢谢你，江屿。”
　　“不用谢。”江屿望着她羞涩软糯的模样，眼底宠溺满溢，“你的心意，我舍不得独享。”
　　温柔的话语落在耳边，轻飘飘的，却精准撞进心底，漾开层层甜甜的涟漪。
　　一整个上午的课程紧凑充实，各科老师集中讲解期末模拟卷重难点，划取必考考点，课堂节奏紧凑，干货满满。
　　经过长久的积累与江屿的专项辅导，宋昔琪如今听课格外轻松，所有重难点都能快速吃透，课堂习题正确率稳居前列，数次被各科老师当众表扬。
　　数学课上，老师讲解期末压轴模拟大题，题型复杂，步骤繁琐，班里大半同学都频频卡壳。宋昔琪沉着提笔，顺着思路一步步推导，卷面工整，步骤完整，答案精准无误。
　　老师巡视全场，看到她完美的卷面，忍不住当众夸赞：“宋昔琪的解题逻辑已经完全是高分水准了，这段时间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得见，继续稳住，期末绝对能冲刺年级前列。”
　　突如其来的高度认可，让宋昔琪心底满是踏实。她知道，这一切的光亮与成长，都离不开身旁少年日复一日的陪伴、包容与教导。
　　课间休息，两人习惯性并肩复盘试卷错题。
　　冬日暖阳透过玻璃窗，温柔铺满两人交叠的桌面。江屿俯身帮她圈画易错点，身姿微微靠近，清淡干净的少年气息轻轻笼罩过来，温柔又安心。
　　偶尔指尖无意相触，温热的触感短暂交织，宋昔琪便会耳尖泛红，指尖微僵，而后慌忙收回手，假装整理试卷，掩饰心底慌乱的心动。
　　江屿将她所有细碎的小窘迫尽收眼底，眼底笑意温柔深沉，从不点破，只是愈发耐心地帮她梳理知识点，温柔纵容她所有的青涩与害羞。
　　午休时分，教室内暖气融融，安静温柔。
　　窗外白雪皑皑，阳光落雪，景致纯净治愈。室内同学们纷纷伏案午睡，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静谧安然。
　　宋昔琪靠在椅背，没有睡意，侧头静静看着身旁闭目小憩的少年。
　　雪后的阳光格外温柔，落在他清隽的眉眼上，冲淡了他所有的清冷疏离，温柔得不像话。浓密的长睫投下浅浅阴影，鼻梁挺拔，唇线干净柔和，安静沉睡的模样，温柔得让人心底发软。
　　她静静凝望，心底满是安稳与庆幸。
　　何其有幸，冬日遇雪，年少遇他。
　　是他，让枯燥的备考时光变得温柔有光；是他，让笨拙胆怯的自己，一步步变得自信耀眼；是他，许她岁岁偕行，予她朝夕温柔。
　　她看得微微出神，丝毫没有察觉，闭目小憩的少年早已清醒。
　　江屿的感官向来敏锐，能清晰捕捉到她温柔缱绻的目光，能感知到她小心翼翼的珍视与喜欢。他没有睁眼，任由她静静凝望，心底被细碎柔软的甜意填满，安稳又踏实。
　　许久，宋昔琪困意渐浓，眼皮轻轻耷拉下来，靠着椅背浅浅入睡，眉眼恬静，唇角带着浅浅的温柔笑意。
　　江屿缓缓睁开眼眸，漆黑的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他侧头凝望她软糯的睡颜，看着她被阳光镀上柔光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长睫，心底温柔翻涌。他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将她滑落肩头的校服外套向上拢了拢，严严实实盖住她的肩头，隔绝了窗边漏进来的微凉空气。
　　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不忍惊扰半分她的好梦。
　　雪落无声，阳光温柔，课桌并肩，岁岁安然。
　　这是独属于他们的、无人打扰的温柔朝夕。
　　午休结束铃声响起，温柔打破满室静谧。
　　同学们陆续苏醒，揉着惺忪睡眼，收拾桌面，准备下午的课程。
　　宋昔琪悠悠醒来，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懵懵地眨了眨眼，看向身旁的少年，声音软糯沙哑：“下午是综合刷题课吗？”
　　“嗯，理综套卷限时训练，模拟期末考场状态。”江屿温柔应答，顺手将她的理综试卷整理平整，“不用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有你在，我一点都不紧张。”宋昔琪弯唇浅笑，眼底满是笃定的依赖。
　　只要他在身边，她就永远有最安稳的底气。
　　下午的限时刷题正式开始，全班进入模拟考场状态，安静肃穆，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轻响。
　　宋昔琪沉下心绪，从容落笔。所有题型都烂熟于心，所有易错点都被江屿反复梳理打磨过，做题行云流水，心态平稳松弛。
　　时间过半，她顺利完成整套试卷，自查核对，没有明显疏漏。
　　抬眸时，恰好对上江屿望过来的目光，少年眼底带着赞许的笑意，无声比了个“很棒”的口型。
　　宋昔琪心头一甜，低头轻轻抿唇，唇角笑意藏都藏不住。
　　刷题结束，老师统一讲评试卷，重点讲解高频错题。江屿趁着讲评间隙，悄悄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她容易忽略的细节考点，轻轻推到她的面前，帮她查漏补缺，稳稳巩固。
　　整场课堂温柔又充实，两人并肩刷题、复盘、查漏补缺，默契满分，温柔满分。
　　傍晚放学前，天空又飘起了细碎小雪，洋洋洒洒，温柔漫天。
　　窗外白雪纷飞，室内暖光融融，最后一节自习课，成为两人备考最温柔的时光。
　　全班都在埋头冲刺期末，安静的教室里，满是少年少女为未来奔赴的热烈模样。靠窗的小小角落，两人并肩整理终极复习计划，划分每日复盘重点，约定期末考前的每日自习安排。
　　“接下来一周，我们每天晚自习后多留二十分钟，梳理当日全部错题。”江屿低头看着两人共同整理的计划表，语气温柔笃定，“稳扎稳打，期末一定能拿到我们想要的成绩。”
　　“好！我都听你的！”宋昔琪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期待与坚定。
　　她想要和他并肩顶峰，想要和他奔赴同一座城市，想要不负努力，不负他的温柔陪伴。
　　放学铃声响起，结束了充实温柔的一天。
　　同学们陆续收拾书包离校，喧闹声渐渐漫开。宋昔琪慢慢收纳复习资料，江屿安静等候，目光始终温柔落在她的身上。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室外细雪纷飞，晚风微凉，漫天白雪温柔笼罩整座校园。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线穿过纷飞白雪，勾勒出温柔朦胧的光影，浪漫又治愈。
　　积雪铺满校园小道，两人并肩慢行，鞋底踩过松软的白雪，发出细碎温柔的声响。两道身影被路灯拉得修长重叠，紧紧相依，密不可分。
　　“雪又下大了。”宋昔琪抬手接住飘落的细碎雪花，眼底满是欢喜，“下雪的校园真的好好看。”
　　“好看。”江屿侧头看她，眼底温柔胜过漫天雪景，“但不如你好看。”
　　直白又温柔的夸赞，轻飘飘落在晚风里。
　　宋昔琪脸颊瞬间爆红，耳尖发烫，慌忙收回手，低头看着脚下的白雪，心跳砰砰加速，心底甜意泛滥成灾，久久无法平息。
　　看着她羞涩软糯的模样，江屿唇角笑意愈发温柔，眼底宠溺满溢。
　　两人慢慢走到操场，漫天飞雪簌簌飘落，空旷的操场白雪皑皑，安静无人。
　　“再走一圈再回家好不好？”宋昔琪抬头望他，眼底亮晶晶的，带着小小的期许。
　　“好。”江屿从不会拒绝她任何温柔的小请求，温柔应允，陪她慢步雪中。
　　飞雪落满肩头、发顶，温柔无声。两人并肩慢行，聊着期末的期许，聊着未来的光景，聊着平凡又温柔的日常。
　　“江屿，遇见你之后，我的每一天都变得特别好。”宋昔琪轻声开口，声音轻软温柔，落于风雪之中，“我以前从来不敢想象，我可以这么努力，这么自信，可以拥有这么温柔的时光。”
　　所有的变好，所有的成长，所有的光亮，皆因他而起。
　　江屿脚步微顿，侧头深深看向她。
　　漫天白雪落在少女的发梢眉眼，纯净温柔，她眼底盛满纯粹的喜欢与真诚，干净得足以抚平世间所有寒凉。
　　他心底温柔翻涌，轻声开口，字字郑重，落雪为证：“遇见你的每一天，都是我最好的时光。”
　　风雪簌簌，岁月温柔，少年心事，坦荡真挚，心悦一人，岁岁不渝。
　　简单的一句话，胜过世间所有轰轰烈烈的告白。
　　宋昔琪抬眸望他，眼底水光微漾，满心甜蜜与安稳，静静看着眼前清隽温柔的少年，看着漫天落雪，心底悄悄许愿：愿岁岁朝夕，风雪有他，前路有他，永远并肩，永远温柔。
　　漫步一圈，夜色渐深，风雪温柔未歇。
　　两人并肩走出校园，去往熟悉的公交站台。
　　晚风携雪，温柔拂面。江屿刻意走在靠马路的一侧，默默为她挡住寒风与车流，细微的偏爱，藏在每一个朝夕的小动作里，岁岁不变。
　　公交站台安静清净，飞雪温柔飘落。
　　等候车辆的间隙，宋昔琪看着他手腕上始终不曾摘下的星星手绳，轻声道：“这个手绳，你戴了好久了。”
　　“嗯。”江屿低头摩挲着细小的银星吊坠，眼底温柔，“会戴很久很久。”
　　戴过春夏秋冬，戴过朝夕岁岁，戴过青涩年少，奔赴漫长未来。
　　公交车缓缓驶来，车灯划破落雪夜色。
　　“我上车啦。”宋昔琪抬头望他，眉眼温柔，“明天我们继续一起复习！”
　　“好。”江屿温柔颔首，叮嘱依旧温柔细致，“路上注意安全，到家告诉我，晚上别熬夜刷题。”
　　“知道啦！”
　　宋昔琪挥挥手，快步踏上公交车，习惯性趴在车窗边，静静望着雪中伫立的少年。
　　江屿身姿挺拔，立于漫天风雪之中，目光温柔追随车辆远去，直至拐角遮挡视线，依旧静静伫立片刻，方才缓缓转身。
　　公交车缓缓前行，窗外雪景温柔倒退，灯火璀璨，风雪温柔。
　　宋昔琪靠在车窗上，抬手轻抚发烫的脸颊，唇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回到家中，她第一时间报平安。
　　【江屿，我到家啦！今天下雪超浪漫，和你一起散步特别开心！】
　　消息秒回：
　　【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继续并肩冲刺。晚安。】
　　【晚安！】
　　简单的晚安，是属于他们最温柔的每日约定。
　　洗漱完毕，宋昔琪坐在暖黄台灯下，认真梳理今日的复习内容，规整错题，制定明日的复习计划。每一笔书写，都是奔赴未来的底气，都是靠近他的脚步。
　　复习结束，她拿出珍藏的情书，细细品读。一字一句，皆是少年最初的心动，亦是他们岁岁偕行的开端。
　　落雪藏温柔，朝夕藏深情。
　　与此同时，江屿坐在书桌前，窗外风雪未歇。
　　他抬手摩挲腕间的星星手绳，眼底盛满温柔笑意，翻开日记本，提笔记录今日温柔点滴：晨间的雪梨清甜，课堂的并肩努力，雪中共行的温柔，眼底羞涩的少女，岁岁不变的心动与偏爱。
　　字字平淡，句句深情，满页皆是心悦她的温柔欢喜。
　　写完落笔，抬眸望向窗外漫天白雪，眼底盛满温柔期许。
　　风雪落满山河，温柔藏满朝夕。
　　剩下的备考时光，他们依旧会并肩努力，彼此督促，彼此成就，以青春为翼，以温柔为伴，踏雪前行，奔赴期末，奔赴未来，奔赴属于他们的、岁岁明亮的温柔远方。
　　夜色静谧，风雪温柔，少年与少女的清甜爱恋，在落雪的朝夕里，缓缓生长，岁岁绵长，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