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赎罪魂灵 我曾经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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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传言，一个人的灵魂被储存在他的眉心处，眉心一旦遭到破坏，这个人便失去了进入轮回的可能。
而大众所说的“被污染”通常是被亡灵标记追杀，极小一部分才认为是人逐渐亡灵化，毕竟亡灵几乎都是由亡者转化而来，由活人转化的案例屈指可数。
但宿江明白，对面这冒牌货指的绝对是自己的亡灵化。
“你究竟是什么人。”宿江从腰上抽出一把小刀，抵在冒牌货的脖子上。
“想灭口？你舍得吗？杀了我你们就彻底失去了那只小鸟的踪迹。”冒牌货冷笑，“以及你一直在找寻的，到底是谁害得你落到如此地步的消息。”
“那些东西，我又不是一定要现在就知道什么，况且听风那边我相信他也能自己处理。”
“而且怎么会让你就这么痛快地死掉了，你既然不打算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留着你膈应人还不如把你交出去换些有用的东西回来。”
冒牌货愣了两秒，见宿江交代林尔如何把自己带到城门口换取入城机会，立刻慌道：“等等！那只小鸟那边可不会顺利！”
见另两人不搭理他，冒牌货吐露出更多：“那只小鸟被掠走是准备作为货物被交易，他形单影只地打不过我们基地那么多人，你们难道就不担心他吗？”
宿江这才幽幽地看过来：“担心又有什么用，我们进不去城也就无法施以援手，还是拿你换做入城机会来得划算。”
“我，我可以带你们进去！”冒牌货咬着牙，“我也可以告诉你们基地在哪个位置，只要你们答应入城就放了我。”
“他怎么先前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现在这么快就松口了？”林尔疑惑道。
“他原先还怀揣着会有人来救他的希望。”宿江食指弯曲，指节敲了敲《灵魂研究学》的封皮，“但是一旦被送到了城监处手上，那地方夸大了说，为了立功什么都做得出来，就是没罪的人进去也会被扒一层皮下来。”
“城监处作为直属于女王陛下的权力机关，不会有其他组织渗透也不被允许渗透，恰好女王陛下还最讨厌拉帮结派。所以只要给他随意找个罪名送过去，任凭他有通天的本事也出不来。”
“怪不得说发现亡灵的存在要去城监处报告……诶？不是说不会被渗透吗，为什么会？”林尔疑惑地看向宿江。
“若是邀请人本就掌控着城监处呢？”宿江似笑非笑，“当然我只是提供一个假设。”
“我们可以合作。”宿江看着冒牌货的眼睛，“但是你提的条件还不够。”
“你还想要什么？”冒牌货震惊道，“我所知道的就这些，而且我不可能给你透露我们组织的别的消息的。”
“我还要知道交易方的信息，以及把你的脸换回来，别顶着他的脸继续为非作歹。”宿江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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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跟在引路人后，手上拿着飘摇着落在地上又被捡起的黑布。
“客人您拿着它有什么用，我们又不是靠外表辨认您的。”引路人无奈道。
“我只是觉得它很有意思。”听风揉着黑布，“这种能掩盖灵魂的布匹是绣入了湮魂花才能发挥如此功效的吗，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
“您以后说不定能见到更多有意思的东西。”引路人站定在一扇大门侧，微微躬身，“请。”
“怎么办，我好像不太信任你们呢？”听风站着不动，“反正你带了这么久的路，也不差这一时了，就这样继续在前面为我探路如何。”
“客人，我只是一个引路人，这可不符合社交规矩。”
“什么社交规矩，我只是一个从偏远森林风尘仆仆赶来的愚昧小鸟，我都没学过，为什么要遵守你们城里人的规矩呢？”听风故意装傻。
引路人叹了口气，走到大门正中推开门，然后像幽灵一样飘到空旷的房间大厅正中，双手呈W形举至与胸同高的身侧耸肩道：“客人，这里很安全，您没有必要要想七想八的。”
听风毫不信任地瞥了他一眼，进入大厅。
大厅内像是开了扩声装置，轻轻一点脚步声都像被放大了数十倍。
听风皱了皱眉，右手插在兜里左右瞧瞧，再将手随意伸出，非常不小心地从兜里带出了一粒小石子，在地面上蹦跳至平息。
引路人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玩意，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也没有在意。
听风竖起耳朵，却听不到周围有任何石子碰撞声。
他不经意地向身侧瞥去，见小石子确确实实躺在地面上不动。
像是不信邪，听风脚踩上小石子，轻轻一滑，将它踢出好远。
可在这么个踮起脚尖走路都异常响亮的房间里，这枚小石子依旧没引发任何反应，连一丝啪嗒声或刺啦的滑动声都没有。
“客人？”引路人慢慢靠近顿在原地不动的听风，“您在顾虑什么？”
“没什么。”听风勾起唇角笑了一下，“我只是在想，天上这些扇着翅膀的小圆球是什么。”
“您说这些？”引路人随手拉下一只监控金属小球，手指搭在耳机上咕噜两句，面露难色。
“不方便说吗？”听风歪着头，“看起来你们也并不是在诚心邀请我。”
引路人再次咕噜两句，最后松了口气，介绍道：“这是‘眼睛’。”
“‘眼睛’？”听风也拽下一只小球，手指抚在黑色的玻璃镜头上滑了滑，又掰了掰连接的翅膀，又好奇地敲了敲被金属包裹的球体。
屏幕后，大老板看着那张骤然放大的脸，满意地点头：“不错，这种漂亮的小东西就算发挥不出他应有的作用，做个收藏品也不亏。”
“您满意就行，接下来坐等收货就好。”千印微笑着敲了敲桌子，朝身后阴影处挥了挥手。
“‘眼睛’为什么会这样乱飞？”听风将手里的监控小球放生回空中，看着它一头撞在墙壁上不动，疑惑道。
“老化、年久失修、背后有个纯粹的蠢材在操作，都有可能。”引路人嘴角微抽，等到听风终于走到了大厅正中央，他才满意地微微欠身，“祝您旅途愉快。”
听风迅速回头，踮起脚尖向后跃去。下一秒，他原站定的地方落下一座漂亮的金笼，正中盖着一块黑金的布匹。
“警惕性不错。”引路人抬起手鼓了鼓掌。听风才懒得管他发什么疯，转身朝大门口跑去。
门口上方的笼子正在落下，听风团吧团吧手里的黑布平摊着朝前扔去，借着黑布对监控小球的遮掩变成小鸟从缝隙里钻了出去，顺带着将黑布也扯带走。
“果然笼子是靠这些‘眼睛’操纵的。”听风将黑布披在身上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复盘，“虽然有赌的成分，但在我躲在黑布下、对方看不到我处于哪个位置时，这笼子确实似乎停滞了几秒，为什么呢？”
他的身后跟着窸窸窣窣的两列一人高的金属大虫，手里拿着黑布做的网兜，却也只是追逐，并没有挥动的意思。
听风疑惑地回头瞥了眼，注意力立刻被跟在他身后飞行的那只“眼睛”吸引。
那只“眼睛”并不像其他“眼睛”一样通体圆润，有一个小角落呈现扁平态，像是曾经被什么重物压在平面上压变形了般。
不过这个平面位置倒是让他想起了那只被摸过然后莫名其妙撞在墙壁上的“眼睛”。
说起来这个位置确实很像哦？
如果真是它的话，它难道一直跟着自己吗？
听风眨了眨眼突然扬起黑布将监控小球包裹住拽到身边，团吧团吧不露一点光线，然后跃至半空拉着天花板上的把手观察下面的虫群。
“眼睛”一被蒙住，追着他的小虫脚步立刻慌乱起来，在原地混乱地绕圈踩踏，直到听风瞥见不远方拐角处出现第二只“眼睛”，这些虫子才逐渐安静下来。
“弱点是‘眼睛’？”听风了然地点头，松开手跳在其中一只金属虫子上，如同滑滑梯般从虫身上滑下地面，蹲下身迅速朝前跑去。
“如果把所有‘眼睛’都控制住，这里是不是就废掉了。”听风躲在小角落暗自思索着，摇了摇头，“不行，‘眼睛’那么多，我一个人抓不过来，如果有帮手就好了。”
头顶突然传来了口哨声。
听风警觉地抬头，除了金属制的天花板外什么都没看到。
刚以为自己只是幻听而松口气后，听风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了嬉笑声：“瞧瞧我在这捡到了什么？一只落单的可怜小鸟！”
他伸手往身后摸了摸堵在身后的墙壁，疑惑地眨了眨眼。
没听说过亡灵能穿墙啊？
“什么亡灵，可别污蔑我。”一只灵魂态的手抚上听风的眼睛，借着灵魂的折射，听风感觉自己仿佛有了透视，周围被金属包裹的一切都无法藏匿，也包括不远处路口摇摇欲坠的金笼。
“你们这些有实体的生物就是麻烦。”那道声音的主人叹了口气，扶住听风的肩将他带出角落，“想逃出去就跟我走，不要有多余的挣扎。”
“你是谁，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听风看身后的灵魂慢条斯理地带着他躲过一个又一个‘眼睛’与搜查者，忍不住好奇道。
“我？你可以叫我寻阳。”灵魂轻笑道，“我曾经是一个不知道在这被困了多久的实验品，现在是正在赎罪的灵魂。”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赎罪魂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