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学成嗄兽！听首领讲往事！ 这个小部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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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的风轻轻扫过地面的青草，空地平整开阔，正好用来练习骑嗄兽。
担先让慧站在嗄兽身子底下，一遍一遍放慢动作演示，把整套驾驭的步骤细细讲给她看。
慧安安静静站在一旁，脑袋微微歪着，目光一直落在担和嗄兽身上，聚精会神听他拆分讲解驾驭的法子，每一个动作都看得仔细。
担伸手指着嗄兽身上缠绕的草藤，先教最简单的基础骑法。
“你看嗄兽肚子上，绕了一圈草藤，两边垂着环形藤圈，这是踩脚用的，可以跟着你的身高拉长、缩短，方便借力往上骑。”
“背上草藤两侧多出来的半圆藤条，是爬兽背时抓握的扶手。你年纪小，单凭自己根本翻不上去，必须拽着藤条借力，没有藤条帮忙，完全爬不上去。”
说完基础上兽的办法，担又演示了战时专用的快速上兽招式。
“还有一种上嗄兽的法子，我演给你看，但你不用学，就算学了你也用不上。这是打仗的时候，紧急上下嗄兽的招式。”
“战场上如果用刚才那种慢法子翻背，太耗费时间。你刚爬到一半，很容易被敌人拿碎骨石偷袭，直接丧命。”
“作战的时候，我们单手攥住嗄兽后侧垂直的长角，手臂一发力，整个人凌空翻到兽背上，全程不用踩踏藤圈，手脚都不用额外借力。”
担当场接连演示了好几次腾空翻身上兽的动作，利落又干脆。慧看在心里，只觉得担的身手实在厉害。
担擦了擦手，开口道：“这就是战时快速翻上嗄兽的办法，接下来我教你操控嗄兽全部的口令。”
“翻到嗄兽背上之后，想让它慢慢走，嘴里喊一声‘嗄’，抬手轻拍兽角，嗄兽就会缓步前行。”
“想要小跑，就连着喊两三声嗄，对着任意一根长角连拍三下。”
“如果需要全速快跑，就连喊四五声嗄，用力往后侧垂直的长角连拍五六下，嗄兽就会全力狂奔。”
“停下的口令也好记，单手把后侧的长角往上掀，嘴里连续喊‘嚯嚯嚯’，嗄兽立刻原地停住。”
“要是需要嗄兽拖拽树木、原木，只需要轻拍它的后背，搭配一声‘嗄’的口令就行，拉弯树遮、搬运木头都是这套指令。”
“转弯只用单手往一侧推兽角，往左推就左拐，往右推就右拐。嗄兽常年驯养，十分灵敏，轻轻一推就能读懂指令。”
担顿了顿，又说起慧暂时用不到的战场骑术。
“和敌人交战时，我们会单膝盘跪在嗄兽背上，单手握着单碎或者双碎厮杀，跪坐、端坐都能灵活切换，甚至能反向倒着骑嗄兽作战。”
“但这些你不用学。你不用上战场，也拿不动单碎、双碎、直碎、大碎这些兵器，只需要把基础骑术练熟就够了。”
讲完所有要领，担伸手把慧拉上嗄兽背，自己坐在她身后护住她。
“你刚接触不用慌，我坐在你身后，随时给你提示。”
慧坐稳身子，左手轻轻搭在嗄兽的角上，小声喊了一句：“嗄。”
身下的嗄兽慢悠悠迈开步子，平稳向前走。
走了一小段路，慧试着单手把兽角往右侧轻推，嗄兽当即顺着力道向右转弯。
又走了片刻，担提醒她练习停兽。慧抬手向上掀起兽角，嗄兽稳稳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慧脸上立刻扬起开心激动的笑容，转头看向担。
“担，我能不能试着让嗄兽小跑一段？”
担点头应允，反复叮嘱她千万小心。
“手抓稳麻藤，左手扶角不要攥死。一旦察觉嗄兽突然转头，立刻松手，不然很容易被甩落摔伤。之前不少初学的人都吃过这个亏，虽然不常发生，但一定要灵活应变。”
慧连连点头，打算尝试小跑。
她记性极好，脑子里飞快复盘刚刚担讲解、演示的所有细节，转头和担确认。
“小跑是连喊三声嗄，单手连拍三下兽角，对吗？”
“没错。”
得到确认，慧深吸一口气，扯开清脆的嗓子。
“嗄！嗄！嗄！”
同时左手对着左侧兽角连拍三下，嗄兽应声迈开步子小跑起来。
慧一手紧紧攥住麻藤，一手牢牢扶住兽角，身后的担也同步抓紧藤条，全程护住她。
小跑途中，慧还熟练练习了转弯、停兽。
担始终没让她尝试全速疾驰，轻声叮嘱：“等你骑行完全熟练，再尝试快跑，平日里基本用不上极速。”
两人就在这片河边空地练习了整整一上午。
慧兴致十足，全程亲自操控嗄兽，担寸步不离坐在她身后，时刻护着她的安全。
后来担抬眼望了望天上的太阳，转头看向慧。
“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去吃食了。”
慧满脸不舍，感叹道：“时间过得太快了，我还没骑够。”
担笑着回应：“你觉得新鲜，才会觉得转瞬即逝。我在后面一直紧绷着护着你，反倒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总算到饭点了。”
担抬手指明回部落的方向，快走到树遮之前，两人交换了位置，由担驾驭嗄兽前行。
他们刻意避开族人的视线，不想让旁人看见慧偷偷练习骑嗄兽。
还没靠近大树遮，空气中已经飘来烤猎物的香气。
路上慧忽然开口：“担，下午我想自己单独骑嗄兽试试，可以吗？”
担只淡淡回了一句：“下午再说。”
两人很快走到树遮跟前，陪同慧的小姑娘正守在火堆旁烤肉，他们坐下歇息。
伺候慧的小姑娘递上一块烤好的鲜肉，慧连忙招呼对方一同食用。
部落首领带着温和笑意快步走上前。
“慧，多吃些，我再给你拿一块上好的猎肉。”
说完，首领亲自端来一块肉质鲜美的烤肉，递到慧手边。
慧礼貌道谢，招呼首领一同坐下吃饭。
首领连声答应，笑着打趣：“慧胃口一直很好，吃得比部落里不少男孩子都多。”
一顿饭快要吃完，慧转头看向担。
“你吃饱了吗？吃完我们再去另外一片空地转转。”
她心里从头到尾，都惦记着下午独自骑嗄兽的事。
担点头应允。
一旁的首领听见两人对话，开口劝说：“咱们部落范围不大，上午还没玩够吗？”
担温和回复：“只是想慢慢四处逛逛。”
首领看向慧，温声嘱咐担：“慧可以放心尽兴玩，明天还有一整天，往后也欢迎你常来。只是下午早点带她回来，万一淋雨容易着凉。”
担恭敬应声：“知道了，父亲。”
首领起身走到慧面前，拿出果子递给她路上吃。
慧委婉推辞，说明天再拿。
“明天能不能给我两个果子？”
首领笑道：“果子都是你们部落送来的，想要多少都可以。”
慧礼貌推脱：“这些果子是我父亲特意送给您的，理应由您安排分配。”
这番话逗得首领和周围族人哈哈大笑，连连夸赞慧懂事、口齿伶俐，难怪你们部落大首领格外疼惜你这个女儿。
慧听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模样乖巧好看。
片刻后，慧起身走到一旁，喊担：“我们走吧。”
担随手擦干净嘴边油渍，快步跑到嗄兽身旁翻身骑上去。
慧走到嗄兽侧边，伸手等待帮扶，担弯腰伸手，将慧拉到兽背上，自己坐在后方。
他驾驭嗄兽，慢悠悠朝着中午练习骑行的河边空地走去。
第二章独骑黄昏归部落，首领讲述孩童掳走血战旧事
林间的树影慢慢拉长，阳光柔和地铺在河畔空地上。
没过多久，两人再次抵达上午练习骑行的这片空地。
慧眼神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开口。
“担，你先下去吧，上午说好下午让我一个人单独骑行试试。”
担依旧谨慎，温柔叮嘱她。
“你先把上午教的整套流程完整练一遍，我确认你熟练稳妥，我再下去，让你独自骑行。”
慧认真点头，从头到尾完整操作了一遍慢行、转弯、停兽的全套指令。
练完之后，她抬头看向担：“现在可以了吗？”
担看着她稳妥的动作，终于点头。
“可以，但只能在这块空地骑行，不许走远、不许乱跑。”
“放心，我不会乱跑。”
担这才轻轻从嗄兽背上跳落地面。
慧笑得眉眼弯弯，满心期待。
“担，我要开始啦！”
“一定要放慢速度，我就在旁边跟着你。”
慧操控嗄兽缓步前行，担紧贴兽腿侧边，步步随行守护。
骑完两圈，慧催动嗄兽小跑起来。
担一路跟着奔跑，两圈之后就体力不支，弯着腰大口喘气，对着慧呼喊。
“慧，你先停下歇一会，我实在跑不动，撑不住了。”
慧立刻让嗄兽停稳，疑惑看向他。
“你不用全程跟着我跑的。”
担喘着粗气认真解释：“我答应父亲必须护你周全。更何况偷偷教你骑嗄兽本就是破例，万一你摔伤受伤，你父亲和我父亲都会重罚我，我担不起这个后果。”
慧脑子机灵，瞬间想出两全的法子。
“那我就在这两棵树之间来回骑，范围就这么一小片。你坐在树下休息看着我就行，不用一路跑，也能全程盯住我，好不好？”
担思索片刻，觉得稳妥可行。
“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绝对不骑快。”
慧立刻认真保证：“我保证！如果我私自加速，你以后再也不要理我、不要教我了。”
担这才慢慢坐到树下，靠着树干休息，目光牢牢锁着慧。
得到允许，慧再次驾驭嗄兽，在小小范围里一圈圈稳稳绕行，兴致半点不减。
担靠着树干盯着她来回转圈，连日的疲累涌上心头，不知不觉眼皮发沉，倚着树干沉沉睡去。
慧余光看见担熟睡，依旧恪守两人的约定，全程只慢行、小跑，一次超速、一次乱跑都没有，稳稳守着承诺。
一圈、十圈、百圈……不知来回绕了多少遍，日头慢慢西斜，夕阳铺满整条河面，天色渐渐昏黄。
担终于缓缓睡醒，抬手揉了揉脸，一眼看见慧还在空地来回骑行，瞬间又自责又心疼。
“慧！天都快黑了！我怎么睡着了，你怎么不喊我！都怪我疏忽大意。”
慧笑得软软甜甜：“看你睡得很香，我就没舍得叫醒你。”
担连忙起身拍掉身上尘土，快速翻上嗄兽背。
“快快，我们赶紧回去，再不回去父亲就要派人来找我们了，明天再来练习。”
“好。”
担让慧坐稳抓牢，连续高声喊道：“嗄！嗄！嗄！嗄！嗄！嗄！”
嗄兽瞬间全力疾驰，速度极快，片刻之间就奔回部落树遮。
两人刚走进树遮，首领正和另一位小首领议事，看见他们归来，立刻起身询问。
“今天玩得开心吗？”
慧小声应着“很开心”，脸颊微微泛红。
她从来不习惯撒谎，此刻隐瞒偷偷学骑嗄兽的事，心底难免羞涩心虚。她暗自打算，日后学有所成，再老老实实把一切坦白，先把骑术学会再说。
首领笑着开口，说起方才商议的事。
“我刚刚正和旁人商量，你爱吃鱼，别的部落有一种稀有大鱼，滋味极好，我们这片水域没有。我打算拿果子、上等猎物和对方交换，给你尝尝。”
慧连忙温柔推辞。
“不用这么麻烦，珍贵的果子您留着自用就好。上次担捉的普通河鱼，我吃着就特别合胃口了。”
首领顺着她的意思应允，当即吩咐族人捕捞普通河鱼，今晚搭配烤肉设宴。
没过多久，树遮外面燃起连片大火塘。
宽大树叶整齐铺在地面，上面摆满处理干净的鲜鱼、大小猎物。
每两人之间摆放大圆木瓢，盛满清甜河水，方便进食干渴时饮用。
慧向来胃口极好，今晚依旧吃得香甜满足，食量胜过许多男孩，身子却依旧纤细瘦弱。
席间，慧真诚对着首领说道：“每次过来都麻烦您费心招待，有空您也带着族人来我们部落小住几日，换我好好招待你们。”
首领闻言温声一笑，缓缓道出一段尘封多年的往事。
“说起来，我很早以前就见过你父亲。那时候，还没有你。”
慧瞬间来了极大兴趣，睁大眼睛认真倾听。
首领缓缓开口，掀开了整片山林部落无人敢忘的血色浩劫。
“距今，整整十四个树青年以前。”
“那两年，我们周边十四六个大小部落，接连发生怪事——孩童频频失踪。”
“失踪的全是刚会走路、到七八岁的孩子。山林生存艰难，孩童本就难养，十几个里才能活大一个，孩子是所有部落最珍贵的宝贝。”
“可那一树青年，浩劫爆发，孩童失踪数量暴涨。我们小部落就丢了七八个孩子，你们大部落更惨，足足失踪十几个男孩。整片区域所有部落加起来，失踪孩童高达七八十人之多。”
“起初各部落都以为是野兽叼走、落水意外，可大批量接连失踪，所有人都意识到，这绝非偶然。”
“各部落互相走访、四处搜寻，最后惊骇发现：所有部落，全部丢了孩子！”
“后来有一个小部落的父亲，为寻独子，孤身远行，闯去极远的陌生山林片区。路上他意外撞见一伙怪人，骑着嗄兽，身边簇拥大批孩童。”
“他不敢惊动对方，孤身远远尾随，一路追踪，最终找到一处隐藏极深的陌生部落。”
“他站在远处看清一幕，终生难忘——那座部落的树遮围栏之内，圈满了各个部落丢失的孩童。”
“对方人多势众，他三人根本无力抗衡，只能强忍悲愤，火速赶回自己部落，将惊天消息告知所有失孩部落。”
“那名小部落首领连夜派出十几队嗄兽骑手，四处奔走传信，召集所有受害部落集会商议对策。”
“当年我还年轻，我们部落总共十五名精通单碎、双碎的骑士。我亲自带队，八名骑士、十名步行勇士，连我一共十九人前往集会。”
“各部落消息互通、放下旧怨，定下铁规：所有部落暂时摒弃过往恩怨，一致对外，只为救回孩子。谁敢捣乱破坏联军计划，其余所有部落合力讨伐之。”
“众人约定第三日正午，整片山林所有部落联军，在最大河边集结。”
“你们大部落，当年由你父亲亲自带队，十五骑士、十五战士，整整三十一人，是所有部落里出动人数最多、战力最强的一支队伍。其余小部落各出七八、十名人手不等。”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若不是那名寻子的部落族人拼命远赴他乡探查真相，所有人永远找不到孩子，往后还会不断被掳走孩童。所有部落心底，都深深感激他。”
“集会当日，整片山林联军足足两百余人，半数嗄兽骑士、半数步行战士，声势浩荡，空前盛大。”
“众人带上干粮，一路长途跋涉，中途仅休整进食一次。整整六天，日夜赶路，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那座掳掠孩童的罪恶部落领地。”
“对方早已探得消息，看见浩浩荡荡的联军压境，立刻派出三十名嗄兽骑手拦路堵截，人人腰悬单碎、双碎，兵器出鞘、蓄势待发，战意凛然。”
“没过多久，敌方首领亲自带队，十几名骑士、近五十名步行战士直冲联军队伍，不谈判、不沟通，直接开战，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我方近百名骑士立刻迎上，对方五十名骑士战力凶悍，两方人马瞬间厮杀混战在一起。”
“碎骨石翻飞、藤器狂舞，嗄兽奔腾嘶吼，战场血腥惨烈至极。”
“大单碎劈砍入骨，连皮带肉撕裂；双碎飞旋割体，道道深口血流不止。战士甩出双碎之后，立刻抽出直碎贴身补杀，远近配合、招招致命。”
“敌方族人极好辨认，他们全身藤编、兽皮染着暗红，脖颈、手臂全涂抹红泥，装束与我们截然不同。”
“百人混战，场面大乱，飞旋的碎骨石时常误伤己方族人，厮杀凶险万分。”
“地面步行战士手持直碎、尖头木棒贴身鏖战，血光四溅、死伤不断。所有部落以首领为中心各自为战，骑嗄兽的骑士紧紧护在自家首领身侧，一块块区域互相缠斗。”
“大型部族的首领被族人层层围护在中间，根本无需亲自动手。唯有我们小部落首领，必须亲自上阵浴血拼杀。”
“那一战，我险些殒命当场。”
“当时我一刀劈中敌方脖颈，正要收刃，对方双碎猛然劈向我头颅。千钧一发之际，我部落一名少年挺身替我挡杀，整条手臂当场被利刃割裂，鲜血喷涌。”
“我正要趁机突进，忽然看见头顶大树杈上，一道身影凌空跃下。”
“那人双手各握一块巨大碎骨石，常人这般握持十分费力，稍有不慎就会割伤自己。他借着高空下坠之势，双手石刃同时劈在敌方骑手头顶。”
“一劈致命，头颅开裂、肩颈断裂，敌人当场惨死兽背。”
“那道悍勇至极、救我一命的人，正是年少的你父亲！”
“他满身浴血，翻身夺下敌兽，我与部落众人立刻驱兽靠拢，和你父亲、你们部落的族人并肩死战。”
“别的大首领全部躲在人群中央交战，唯独你父亲，永远冲在最外、最险的战圈之中。”
“激战间隙，你父与我纵身跃上大树杈，居高临下投掷无数尖木棒，如同狩猎一般精准穿刺敌身。俩人配合默契，还联手甩出双碎，击倒数名敌人。”
“我站在战场之中，亲眼看着你父亲所向披靡，心底满是震撼敬佩。”
“混战之间，敌方主首开始突围逃窜，大部落联军阻拦不及。你父亲当机立断，从树杈跃下，抢过无主嗄兽，高声让人扔来两套双碎。”
“他一身挂载三套大双碎，带着我们几十人直冲敌军最密集处，封堵所有逃路。”
“傍晚残阳之下，残敌拼死顽抗，却早已大势已去。联盟人数是对方数倍，几人围杀一人，数个回合之后敌方战力近乎溃败，仅剩三四名受伤骑士，步兵全军覆没。”
“最后四名残敌被团团围困，接连被击溃落马。两名敌方嗄兽被众人砍倒，敌人摔落泥土，其中一人，正是掳走孩童的敌方大首领。”
“战士杀红了眼，正要挥石劈杀二人，整片战场所有部落首领，齐齐厉声大喝。”
“住手！留活口！我们有无数疑问，要问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学成嗄兽！听首领讲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