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失控的快感和理智的回归 豪门的游戏 ...
-
逼仄的洗手间里,秦意感觉自己体内的空气都要被挤压干了。
耳边是急促交错的呼吸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肤相贴的细微声响。
秦意觉得自己感受到的每一分刺激都带着巨大的羞耻感,毕竟,在这种地点,做这种事情,且在短暂的时间里乐在其中,真的很让人难堪。
她不敢去想在这洗手间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她,不敢去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成了那些人眼中公子哥的玩物,更不敢去想江序淮这种矜贵的公子哥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突然“发了狠”。
“江....江序淮.....”
她试图推开男人,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求求你.....”
“这就不行了?”江序淮的声音暗哑得厉害,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她锁骨上,凉地让她一颤。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扣紧了她的十指,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压向自己,“秦意,这才哪到哪。”
秦意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试图挑衅一个正值壮年且精力旺盛的男人,尤其是当他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掠夺者本性的时候。
她原本只是想言语挑逗一下,毕竟以两人相处的经历来看,每当秦意不怀好意、色心渐起时,江序淮总是会一脸嫌弃的推开她。
可这次,他像是个不知疲倦的猎手,耐心地、细致地、甚至是带着几分报复性地品尝着他的战利品。从锁骨到腰窝,再到那敏感的耳后,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秦意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这是单身多年以来第一次开荤,可她再怎么饥渴也吃不下这种大荤啊!
“慢……慢点……”她哭喊着。
“慢不了一点,”江序淮低喘一声:“秦意,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序淮终于累了。
秦意靠坐在洗手间的椅子上,深深呼吸着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她抬起眼皮,目光落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又很快的收回。
江序淮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的扣子,修长的手指在洁白的布料间穿梭,动作缓慢、优雅,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那种失控的疯狂。
“外面宴会我得回去,我让陈默在楼上准备好房间和衣服,一会让他带你上去休息。”
江序淮看着被他“糟蹋”成一团小棉花的秦意,神色一软,低下身子帮她拢好满是皱褶的裙子,
“不好意思,刚有些失控可能弄痛你了。你放心,外面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意没料到江序淮会向他道歉,可她现在羞极了,只想让他赶快走。
她埋着脑袋,挥了挥手,一点儿也不想搭理他。
江序淮看着秦意这副模样,笑了:“怎么?秦总尝到甜头就不理人了?”
秦意翻起眼皮,白了江序淮一眼,哪里是尝到点甜头的问题,她根本是吃的太撑噎得难受了。
------
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钻进来,刺得秦意眼皮一跳。
她感觉全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连微微动一下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她伸手在身边摸手机,指尖却触碰到了一具温热、结实却略带着酒气的躯体。
记忆如潮水般迅速回笼,带着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狠狠冲击着她的理智。
休息室、拉链、那个失控的吻、还有……
秦意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跳动,她僵硬地转头看向身侧。
他怎么也在这里睡着!
身旁的男人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睡着的他显得格外好看。浅浅的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秦意再一次惊叹于他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疯了......真是疯了.......”
秦意捂住脸,悔恨的泪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
她反思着自己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好欺负?这哪里是“男模”,这简直是无限续航的打桩机,是不知疲倦的泰迪!
只是可惜了,这个男人他是江序淮。昨晚那场疯狂已经绝版,他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染指的机会,而秦意自己也不会天真地认为他们两人之间有任何可发展性,因为他们双方都不满足彼此的择偶标准。
江氏集团的太子爷,身价千亿的豪门继承人,站在金字塔顶端俯瞰众生的存在。
对于江序淮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昨晚大概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消遣,一次激情的释放,是茶余饭后的一点点调剂,是他们豪门公子哥酒桌上的谈资。
但对于她秦意来说,是一场可遇不可求的艳遇。她必须清醒的认识到仅此而已,她和江序淮之间应该止步于一晚的意乱情迷,再往深了走,那就是万劫不复。
豪门的游戏规则她懂,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得趁早离场。
而秦意知道自己在感情上就是一个玩不起的胆小鬼,不接受任何偏差和意外。
趁他还没醒,假装无事发生赶紧跑才是正道。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像是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般,小心翼翼地。
内衣、裙子、高跟鞋……
每穿好一件,她就在心里给自己筑起一道防线。
好不容易把衣服找齐,她像是做贼一样,踮着脚尖往门口挪。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那一刻。
身后传来一道慵懒而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鼻音,却如同惊雷般在秦意耳边炸响。
“去哪?”
秦意浑身一僵,动作定格在原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
看见江序淮正单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他眯着眼看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朦胧,仿佛在看一只试图逃出掌心的猎物。
可秦意却觉得自己像极了那些白嫖被逮住的坏人,不想负责任,也害怕有过多的牵扯。
“那个,那个.....我临时有点急事,必须得马上走了。那个,昨晚多谢款待,房费咱们就相互A一下,您看合适吗?我也不太好意思占那么多便宜。”
话一说完秦意就后悔了,她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什么事这么急?”江序淮挑眉,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丝毫不介意展示自己的身材,“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要再帮忙了!”
秦意硬着头皮说道,眼神飘忽不敢看他,“我家猫要去生小猫了,这个忙您帮不了。”
江序淮轻笑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秦意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靠在门板上,警惕地看着他,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你、你别过来。”
“哦?”江序淮停下脚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秦总怎么这么绝情,睡了人家一晚提上裤子就只和人家A一晚的房费吗?”
“哈哈,什么睡了一晚呀!”秦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江总太会说笑了。昨晚我们不是单纯的各睡各的吗?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相互解决一下基本的生理需求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仅此而已!我懂规矩的。”
江序淮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高大而健硕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情绪。
“你的意思是说昨晚就当成玩玩?”他想秦意确认,语气危险。
“对的对的,您放心,我虽然不是您这种圈子的人,但我也知道大概的游戏规则,咱们就当相互尝尝鲜就行了,不用负责。”
“相互尝尝鲜?”江序淮气笑了。
他猛地伸手,“砰”的一声撑在秦意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困在怀里。
“秦意,你是觉得,我江序淮和你一样是那种随便的人?”
“是我随便。”秦意小声嘀咕,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昨晚随便乱来的人好像就是你吧。
江序淮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秦意,昨晚是我的第一次。”
秦意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宕机,连呼吸都忘了。
“什……什么?”
“我说,”江序淮一字一顿,盯着她震惊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恼怒和某种隐秘的占有欲,“那是老子的第一次。你竟然敢和说我就是玩玩?”
秦意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她又惊又觉得搞笑,她怎么可能相信被无数名媛追捧、一看就情史丰富的江序淮……是处男?这简直比说她是世界首富还要离谱!
“不.....不可能.....”秦意结结巴巴地说道,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你.....你,怎么可能....你昨天分明不是第一次的技术.....”
“第一次应该是什么技术?”江序淮冷笑,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秦意,我和你不一样,我洁身自好,有底线、有原则。”
他看着秦意那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心里的火气更甚,却态度大变,软着声音说:
“姐姐不是一直想和我约吗?昨晚只是开胃菜,我还学了很多技术,我们可以慢慢做。”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秦意实在难以接受睡了一晚后霸道总裁变成一股子勾栏做派的狐媚子,一会“第一次”,一会儿“姐姐”的。
眼前这个男人是个精于算计的商人,他这样的变化背后必然打着什么让她血本无归的算盘,定不能让他得逞。
她猛的推开江序淮:“江序淮,昨天是你突然闯进更衣室,也是你先开始的。按道理来说,是你违约了,我不要你赔5000万还和你A房费已经很够意思了!”
说完迅速摁下门把手,头也不回的迅速消失在江序淮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