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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愧疚 如果不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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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又是体育课，段卿云又活蹦乱跳的被俞梓喊去跟他们打球了，顾锦川依然站在看台最前面注视着篮球场上引起不少迷妹迷弟欢呼的少年。
紧贴大腿的兜里传来一阵一阵的震动，顾锦川拿出手机看了下，又看了一眼段卿云的方向，离开看台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
“喂？”
“你让我查的事情有进展了。”是关嘉的声音。
顾锦川支起一条腿靠在墙上，一手拿着段卿云的外套一手拿着电话，说话时视线远远看向篮球场那个人影。
“说。”
像是没见过话语这么简短的雇主，关嘉顿了一下才说道：“罗然从初中就做过不少违法乱纪的事，包括但不限于性/骚扰、校园霸凌等等，但都被罗家威逼利诱全部压下了。”
听见这些都在顾锦川意料之中，罗然那么果断的道歉并且退学，那必然有把柄在段卿云手上，而且现在罗家不再庇护他，他母亲那边依附罗家才得到好处的母家也护不住他，一旦这些事被曝光出来，怕是要吃一辈子公家饭。
他轻嗤一声，“他现在人呢？”
“昨天离开了S市，落地M国首都。”
又是去国外，这些人逃避问题就只会去国外吗？顾锦川难得的思考这些蠢货的想法。
“嗯，接下来没你事了，一会儿会将尾款结给你。”说完将果断挂了电话。
M国吗……篮球场那边结束了一场比赛，顾锦川离开这里从旁边小超市买了一瓶水走向仰着头在看台找他的段卿云，不管怎样，伤害段卿云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段卿云转头发现他，笑着跑过来，为了方便他用发带将刘海都捋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后脑微长的头发扎了个小丸子随着他跑步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顾锦川将拧开瓶盖的水递给他，给他披上外套。
一瓶水几乎见了底，段卿云累的不行，几乎整个人都挂在顾锦川身上，顾锦川摸了摸他湿透的发根，拍拍他的背，“累了就请假回宿舍休息吧？”
沐中是允许身体不舒服请假在宿舍休息的，但是段卿云摇摇头，“我歇会儿就好了，我才那么娇气。”
听见这话顾锦川笑了起来，带着一丝宠溺的答应：“嗯，不娇气。”就好像那个挑食还犯懒不想写作业的人不是怀里这个人一样。
段卿云满意的点点头，扶着他的肩膀往他身上一跳，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顾锦川稳稳当当的托住他的臀，听他在耳边有气无力的发出指令：“好累——不想走了，你抱我回教室吧。”
“遵命。”顾锦川任劳任怨的带着这个大型挂件走出体育馆往教学楼走去。
至于背后的人群嘛，拍照的尖叫的愣住的那是应有尽有，钟临捂住眼睛，简直没眼看，平时在他们面前秀一下恩爱也就算了，这大庭广众的也要吗？
一瞬间锦卿CP群都要炸了，各种角度的照片流传出来。
学妹1:啊啊啊啊他俩是真的不把大家当外人呜呜呜
学姐6:他俩也太自然了吧，私底下肯定天天这样吧！！
小钟：我作证，这是日常罢了
学妹9:我去，太太请细嗦！
小钟：那不行，这是机密
学妹5：学姐不厚道呜呜呜呜罚你写十篇同人文！
学姐6：同意
学弟1：＋10086
一路上有不少视线敢看又不敢看的，段卿云都未有所察，论谁像他这样一直被对面防着又要动脑又要动体力的打了半个多小时篮球也得累成狗。
顾锦川也不在意那些遮掩的目光，一步步走的稳当，到了教室才把他放下来，教室里有一些不乐意做运动的人在里面或玩手机或学习，看见他俩这个姿势进来都愣了一下，随即赶紧低头干自己的事，实际在没有俩大佬的群里尖叫。
钟临脖子上搭个毛巾坐在椅子上生无可恋的还俩哥清白。
班长：别慌，好兄弟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
至于有多少人信，那就不知道了。
又是周末，段卿云推开门就看见一颗橘色的脑袋在门口，他将包放在玄关蹲下身把小猫抱起来挠它的下巴，“蛋卷在家有没有乖乖的呀？”
当时捡回来一直忘了取名，想喊小猫过来的时候卡壳了才想起来这茬，当时两个人蹲在小猫面前，想了好几个小猫都没反应。
直到段卿云说：“它这么黄叫声又脆，要不叫它蛋卷吧？”
小猫立刻喵喵了两声，段卿云又喊了一声“蛋卷”，小猫竖起前腿去扒段卿云，示意它喜欢这个名字，段卿云将它抱起来，它立刻去舔段卿云的脸，要不是顾锦川在旁边扶着，他得一屁股坐地上。
段卿云抱着蛋卷换上拖鞋往沙发走，顾锦川在后面收拾了一下，去倒了温水放在段卿云面前才坐下。
蛋卷小小一个，精力特别旺盛，段卿云把它放腿上，他就在顾锦川和段卿云两个人之间到处跑酷，跑累了就往随便一个人腿上一趴。
段卿云将它从头撸到尾，在他屁股上发现一块不一样的地方，他拍拍顾锦川，“诶你快看这里！”
顾锦川凑过去，在他指的地方发现一块白色爱心的毛，这个位置太熟悉了，他愣怔了一下。
同样有这样一块毛色的猫在七年前他们就见过，就在小学附近。
那是一只流浪母猫，住在哪里不知道，但经常在周围小巷子见到它，它很爱干净，虽然不像家猫一样毛发蓬松干净，但身上一点污渍也没有。
路过的人偶尔会喂它吃点东西，段卿云第一次碰见它的时候非要扯着他走过去，他怕野猫伤人，一直不让段卿云靠太近，直到母猫叫了两声然后趴下他才让段卿云去摸它。
它很亲人，段卿云摸着它的脑袋它一直呼噜呼噜的响，段卿云特别惊喜，一双大大的眼睛惊喜的看着顾锦川，还拉着顾锦川的手要他也摸摸。
母猫看起来不是很大，应该是一直流浪吃不胖的缘故，后来司机来接他们，段卿云让司机去买了一些猫粮过来喂了它，从此以后两个人身上都会带着猫粮猫条之类的东西过来喂猫，也是因为喂猫才有那场车祸，不，不仅仅是因为喂猫。
顾锦川从回忆里出来，旁边段卿云一直低着头用指腹摸着那一块毛发，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想什么，顾锦川握住了他的手，“哥。”
段卿云回过神，没将手抽回来，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第一次问出那句藏了很久的话，声音很轻：“如果不是我要拉着你去喂它，你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
握着段卿云的手一紧，顾锦川知道那件事对段卿云会造成伤害，但没想到他会一直记这么多年。
他一瞬间感觉喉咙发紧，紧紧握着段卿云手仿佛这样就能给他点力量，他摇头，“哥，这件事从来都不怪你，不是在那个地方也会在别的地方出现，而且如果不是车撞到墙上减少了冲击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
段卿云瞬间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顾锦川没想到他突然会这样，重心不稳跌在沙发上，蛋卷受到惊吓跑走，段卿云一条腿跪在沙发上，紧紧捂着他的嘴，“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顾锦川小心扶着他的侧腰，看着他明显泛红的眼圈心里一疼，点头答应他，段卿云这才松开手，一下看见他俩的姿势顿时猛的起身，却忘了两个人紧握的手，又被拽了回去砸在他身上。
听见身下顾锦川的闷哼他赶紧抽回手爬起来跪坐着，紧张的去掀他的衣摆，“没事吧？我压到你哪了？”
顾锦川赶紧握住他手腕不让他乱动，“我没事，但是哥哥想看可以直接看的，不用找借口掀我衣服。”他活跃了一下气氛，段卿云立马抽回手，耳根子都红了。
“又不是没看过，我才不需要找借口！”
“嗯嗯，哥说得对。”顾锦川微笑着点头，手向后撑着坐起来。
蛋卷看危机解除，又喵喵叫着跳到段卿云腿上，段卿云摸着它的脑袋，语气又沉下来，“也不知道它现在在哪？有没有被人领走，后来我再去的时候已经发现它不见了，应该是被吓跑了。”
肩膀被顾锦川搂住，他顺势枕在他肩上，后脑被抚摸了两下，“也许蛋卷就是它的孩子呢，这不是说明它活得很好吗？”
蛋卷翻开肚皮给段卿云摸，段卿云笑了一下，点头，“嗯，都会很好的。”
沉重的气氛总算松快了些，一放松下来安静的空间就响起肠胃嗡鸣的声音，两个人静了一下，顾锦川噗嗤笑出来，段卿云掐了他一把，“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了，哥想吃什么。”他从沙发上起来，蛋卷听到吃就翻过来冲顾锦川喵喵叫着，段卿云戳着它的脑袋骂它小没良心的，然后仰着头跟顾锦川报菜名。
去厨房的路上顺手把猫粮倒上，蛋卷整个猫猫头埋在碗里像个推土机一样，顾锦川则去冰箱拿出来食材，段卿云跟在他后面自告奋勇要帮忙洗菜，氛围一片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