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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谈判 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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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课的周末，外面还下着淅沥沥的小雨，简直是把睡懒觉的buff叠满了。
段卿云在被窝里这样想着，如果他没有被手机震动吵醒的话。
为什么周末早上他们都这么活跃？都不睡觉的吗！
段卿云愤愤的打字质问。
段卿云：你们都不睡觉的吗？
群里安静一秒，然后炸开了锅。
许钟鱼：段哥你别睡了，你跟顾哥被偷拍了！
俞梓：你们完了，你们居然在八点的时候把段哥吵醒
钟临：跟我无关啊！
消息叮叮当当的，反正也没睡意了，段卿云翻身趴着，下巴垫在枕头上。
段卿云：行了，判你们无罪
许钟鱼：段哥万岁！
段卿云：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什么偷拍？
许钟鱼：噢噢，就是这个，［转发一中表白墙帖子］
段卿云点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昨天他和顾锦川蹲在路边进食的照片。
段卿云：这也拍？
许钟鱼：您是否对自己的颜值有什么误解，别说帅哥进食照了，如果可以的话帅哥蹲坑照她们估计也能拍
段卿云：［疑惑.jpg］
叶渝欢：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段哥你不要太小看迷妹们了好吗
段卿云：这跟追星有什么区别？
许钟鱼：段哥你还知道追星啊？
俞梓：我知道我知道，段哥有个表妹，上初二，迷那个……那个关云霁迷的不行
叶渝欢：关云霁？！我去小妹妹有品！［星星眼.jpg］
段卿云：你也喜欢？那等有空了让他给你签名
叶渝欢：我靠！段哥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爸爸！爸爸受女儿一拜！
段卿云：［平身.JPG］
顾锦川：哥醒了的话起来吃饭吧。
群里突然出现这么一条，顿时又安静下来，半天没人再说一句话。
段卿云：噢噢，这就来！
段卿云把手机放在一边，快速起床找衣服穿上洗漱，丝毫不知道班里还有一个没有他俩的群正在疯狂发消息。
许钟鱼：我去，他俩住一起的吗？@俞梓
俞梓：啊，你们不知道啊？
叶渝欢：［耳朵.JPG］
俞梓：顾哥跟段哥是真·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他俩发小来着
许钟鱼：竹马竹马？！
俞梓：对啊
叶渝欢：那为什么顾哥是从国外转回来的？不应该一起上学吗？
俞梓：呃……这个嘛，我就不方便说了，要是段哥愿意的话你们还是问他吧
叶渝欢：理解理解，隐私嘛，不过顾哥对段哥应该挺重要的吧，和顾哥合体了之后都没见他再像失了魂一样了
钟临：对啊，以前总觉得段哥和我们都不在世界里，就像，他自己一个人在一个玻璃罩子里把我们都分隔开
俞梓：啊？有吗？我觉得段哥挺平易近人的啊
许钟鱼：你个傻白甜当然不会觉得！不过真好啊，高二一班就应该是一个团体嘛！
沐中虽然是贵族学校，但学习制度还是和普通高中一样，周日下午就要返校上晚自习。
段卿云一进教室，班里安静一下，向他投来视线，惹的他一头雾水。
他和顾锦川走到座位坐下，许钟鱼迫不及待转身眼睛亮晶晶看着段卿云。
“段哥段哥，救命，作业求求！”
“我还以为怎么了，给，拿去吧，别弄坏了就行。”段卿云松了口气，从包里拿出那一沓试卷递给许钟鱼。
“保证像宝贝一样供着！那我们直接替你交啦！”许钟鱼严肃的敬了个礼，给段卿云逗的，都快看不见眼睛了。
“去吧去吧，你们自己分配啊。”
顾锦川在旁边没说话，安静的将卷子拿出来，递到许钟鱼面前，段卿云托着侧脸看着顾锦川笑的一脸慈祥（？）
许钟鱼怔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嗯，一份不够。”
“我去，谢谢顾哥！！”
班里不少人在观察事态，看见这幕也都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相比段卿云他们更害怕顾锦川，可能，因为顾锦川看起来真的蛮生人勿近的？
许钟鱼把卷子摆在桌子上，“来来来，大家有需互换啊，有秩序一个一个来。”
再怎么学霸也是不乐意写作业的，而且总会有人偏科，不少人来许钟鱼这里找自己需要的卷子抄。
俞梓在第一排抱着卷子幽怨抗议，“唉，有大佬就抛弃我了，你们这些好兄弟一点都不靠谱。”
他做作的样子只得到了教室里的哄堂大笑。
不知道是不是教室的桌子有魔法，段卿云只是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慢慢都有些昏昏欲睡。
段卿云睡着很安静，过长的头发搭在额头上，遮住半边脸颊，顾锦川停下笔，侧头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拨开发丝，指腹偷偷摩挲了一下有些温热的脸颊。
这幕正好被叶渝欢看见，她瞪大了眼睛，快速回过头扯着旁边许钟鱼的衣服无声尖叫。
面对许钟鱼的疑惑，她掏出手机快速打字。
叶渝欢：啊啊啊啊我刚看见顾哥在摸段哥的脸啊啊啊啊啊啊
许钟鱼：我靠真的假的？！
许钟鱼一边回复一边给叶渝欢眼神，叶渝欢疯狂点头，现在尖叫的变成两个了。
因为太激动，许钟鱼不小心手肘撞的段卿云的桌子，巨响让浅眠的段卿云迷糊的微抬起头。
他从鼻子里哼出轻软的一声：“嗯？”
顾锦川喉结滚动，顺了顺他的头发，“没事，哥继续睡吧。”
许钟鱼吐着舌头双手合十道歉。
许钟鱼：我靠，吓死我了，生怕顾哥给我刀了
叶渝欢：你要把我吓死了！
许钟鱼：不过，他俩应该就是正常的兄弟吧，我们脑补一下就得了
叶渝欢：嗯嗯，也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然后两个人转头就CP群见了。
到了晚自习，墨淮左在俞梓疑惑的眼神里站起身，走向后门，顾锦川看了还在熟睡的段卿云一样，将外套披在他身上，放轻动作和墨淮左出去了。
“走吧，假条给你请好了。”墨淮左指尖夹着一张纸递给顾锦川，顾锦川接过放进口袋。
“司机在外面等，放心吧，我亲自招的司机，身家清白。”
顾锦川点点头，俩人取下校服上的校徽和名牌放进口袋。
沐中校服是英伦风的，只要取下校徽就和西装没差，俩人也不用换衣服，只是顾锦川把外套给了段卿云，只穿了一身白衬衫。
司机从俩人上车就没说过什么话，对雇主没有任何好奇心，到了地方将俩人请下车，就开着车去车库等待了。
墨淮左带着顾锦川走进去，他先去前台：“您好，请问姜德姜总的局在哪个包厢？”
前台在电脑上查询，“在8号包厢，先生跟服务员走就好了。”
“谢谢。”
俩人跟着服务员后面，来到包厢门口，服务员打开门请他们进去，“八号包厢到了，客人请进。”
里面的人听见开门声，没一个人站起来，顾锦川一看就清楚，这些人明摆着瞧不起他们，他冷笑一声，迈步走了进去。
姜德本来秉持着东道主的义务想起身迎接，结果一看，除了眼熟的墨淮左之外，进来的一个是跟墨淮左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这让坐久了高位的姜德产生了轻蔑的想法。
于是他没动，带来的人也就没轻举妄动。
顾锦川那看出来的事墨淮左当然也看得出来，他皱了下眉，但顾锦川没说什么，他就也沉住气随着他坐下。
按理说是姜德需要卖掉公司，但他的态度简直就像现在落魄需要资金周转的人是顾锦川一样。
“姜总。”顾锦川落座，丝毫没有受影响，表情平淡。
“啊，不知你怎么称呼啊。”姜德故意等顾锦川先开口，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落了下风一般。
“这是顾总。”没等顾锦川开口，墨淮左先介绍。
“顾总？幸会幸会，真是……年轻有为啊，哈哈”姜德伸出手，故意加重了年轻两个字的语气。
顾锦川没和他握手，指尖在桌面上轻敲，“我想价格淮左已经和你谈好了，今天就是和姜总谈一谈我的条件，好签下合同。”
姜德悻悻收回手，一时摸不准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底细，“这个嘛……顾总您先说说看？”
“第一，我要你遣散所有的员工，第二，请理完你公司全部欠债抵押等情况，第三，我要抽取百分之二十的收购款当做风险保证金，当然，有效期24个月。”顾锦川一一列举，往后没说一句，姜德的汗就多流一滴。
他以为这个年轻人什么都不懂，就是富二代想开个公司玩票的，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再不敢轻视顾锦川。
看着姜德点头哈腰的样子，墨淮左看向谈判的顾锦川，他知道顾锦川厉害，毕竟是大家族继承人，但他没想到顾锦川对这些可以称得上游刃有余了，像切瓜砍菜一样简单。
“顾总，这个遣散员工……实在不是我不想，这我也得付一大笔赔偿金，实在是囊中羞涩啊。”姜德还想挣扎一下，搓了搓掌心。
顾锦川抬起下颚看向他，明明顾锦川坐着姜德站着，但姜德就是觉得自己在被俯视着，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
“我想姜总应该不会这点钱都掏不出来，实在掏不出来，我也可以救济一点，就从收购款里扣如何？”
姜德连忙摆手，“能，能掏出来，我这就照做。”
几乎不用顾锦川再提醒，墨淮左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到姜德面前，姜德抹了把汗，抖着手签下了合同。
“那么，合作愉快。”顾锦川放下腿站起来，临走也没和姜德握手，墨淮左拿上合同跟在后面。
姜德带来的人全程没敢说话，姜德看着一桌子没动过的菜，又看了一眼包厢里挂着的时钟，从他们进来到出去只过了十五分钟。
“真是年轻有为啊……”姜德再次说了这句话，但心境完全不一样了，“这些菜你们愿意在这吃就在这吃吧，就当散伙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