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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今年北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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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北方的12月,未见大雪皑皑、漫天飞舞的景象。路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碎冰,在路灯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深夜如墨,车流不息,星光点点,孤月当空。
杨玉湖接到苏福福电话的时候,已经与扈拔雁坐上了去上海的飞机。
他没有接到苏福福的电话。
在杨玉湖落地上海虹桥国际机场的那一刻,闻人柏瑾的尸体也盖上了白布从抢救室中推出来。
等杨玉湖回拨电话后,苏福福隐瞒了闻人柏瑾的死讯。
人已经死了,再把杨玉湖扯进爱恨执念的漩涡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打错了?”
杨玉湖有些怀疑,奈何苏福福坚持这个说法。
“你跟扈拔雁在一起吗?”
“是。”
杨玉湖明显听到苏福福叹了一口气,之后是良久的沉默。
“苏少爷,你还有事吗?”
“哦,那你跟他在一起快乐吗?”
这次轮到杨玉湖沉默了。
不快乐,也没有伤心难过。
“我知道了。”
苏福福也不想难为杨玉湖,他抬眼望向远方。
最后的最后,他说,杨玉湖,祝你幸福。
杨玉湖参透不了其中的深意,只能说一句“谢谢”。
在把闻人柏瑾的骨灰盒抱回来后,金云宴选择了自杀殉情。
金振国气得破口大骂,说自己白养他二十多年了。
一下失去了两个至交好友,苏福福精神崩溃到极致,所幸有金云惜在身边时刻照料。
苏福福把闻人柏瑾的骨灰埋在了天地墓园,金云宴的墓碑就在左侧。
在闻人柏瑾死后没多久,杨玉湖的抑郁症也渐渐加重,工作压力让他的身体更加糟糕。
到了二十五岁那年,杨玉湖已经出现自残的现象了。
扈拔雁辞去了工作,一心一意地照顾杨玉湖。
“我好累……”
杨玉湖闭上眼睛,“让我睡一会儿吧。”
“那我去给你煲汤喝。”
“好。”
扈拔雁吻了吻杨玉湖的额头,哽咽地回道。
等你睁眼,又是一个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