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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效发誓 要是哪天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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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裴芷欢开始觉得好像凌璟尧也没有那么不通人情……
或许他们真的能好好坐下来相处也说不定,这样的话她回家的事,岂不是指日可待?
裴芷欢跨坐在秋千上,两手拉着秋千绳,身体随着秋千晃悠起来,她边想着边在秋千上傻笑起来。
凌璟尧恰巧路过,瞧见裴芷欢这傻样,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嫌弃,便多嘴问了句春兰:“你们家公主今早吃菌子了?”
春兰摇了摇头,“回将军,不曾食用。”
听到这话凌璟尧不禁发笑,“那怎么瞧着跟中了毒似的?”
“啊?”春兰一头雾水。
直到扭过头去看了眼,只见裴芷欢一个人不知道正在做什么白日梦,笑的合不拢嘴。
春兰尴尬的快步过去提醒裴芷欢:“公主,你快别笑了,刚将军瞧见了,还问奴婢您今早是不是服用菌子中毒了……”
看来裴芷欢还是高兴的太早了,跟凌璟尧谈?呵呵,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一大早起来尽说些让人高兴不起来的话,把人一整天的心情都破坏了。”
裴芷欢气的瘪着个嘴.
春兰没有在作声,只是在裴芷欢身后轻轻替她推着秋千。
*
黎颂正满府寻着凌璟尧,刚有人从宫内传来口谕,他要及时汇报给凌璟尧。
正想着,谁曾想二人正好在走廊碰上,黎颂连忙弯腰告知:“将军,今日是硕云国使臣到访的日子,陛下让您收拾收拾携公主一同入宫。”
凌璟尧垂眸整理了下衣袖说了句知道了,便让黎颂退下。忽然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把黎颂叫了回来,嘱咐他:“你去同夫人说一声,待会入宫的事,许久没回家,让她好好准备一下。”
“是。”
等凌璟尧走远,黎颂才准备去转告裴芷欢方才将军嘱咐自己的事。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又不对,将军什么时候开始唤起公主为夫人来了?
“回宫?”裴芷欢此刻正脱了鞋站在床上来回散步,样子很是悠闲。
“是啊公主!您马上就可以见到陛下了!”裴芷欢见春兰的样子,看起来比她本人还更激动些。
裴芷欢不禁疑问,“在你眼里我和父皇关系特别…特别,好吗?”
话说到这,春兰“啊?”了声。接着说道,“陛下一直很疼公主您啊,这事儿全宫上上下下何人不知?”
“啊…呵呵,说,说的也是。父皇对我这么好,应该也送了我不少奇珍异宝、奢华首饰吧?”
春兰点头笑道:“公主当真是糊涂了,陛下赏的远不止这些,只要是公主喜欢的、想要的,陛下都会想办法送你,当初公主不就是喜欢将军,陛下才赐的婚吗?”
这原主命也太好了些吧?唯一的嫡出,年龄最小的皇子,哥哥姐姐让着,父皇疼爱着,要啥有啥。虽然年幼丧母很是可怜,但一想到有那么多的父爱和金钱,她同情的眼泪和鼻涕好像又缩回去一点。
*
马车上,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裴芷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不好意思来晚了,你知道的,女孩子嘛打扮自然是久了点。”
裴芷欢嬉皮笑脸的,露出她的小虎牙笑的稚嫩,外头撒起娇来。
裴芷欢今天的装扮是与往日有些不同,难得见她打扮成另副模样,凌璟尧不免呆看了许久。
裴芷欢见凌璟尧那炽热的目光正像扫描机一样,在自己身上来回扫动,不免猜想:这凌璟尧…莫不是被自己倾国倾城的美貌给吸引了?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怎么?是我今日太好看把你迷住了?不然怎么一直盯着我呀~”
凌璟尧转过头去,略感尴尬,只回了句:“还行吧,也就那样。毕竟人靠衣装马靠鞍嘛。”
“你!”裴芷欢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手指指着凌璟尧的鼻子就想破口大骂一通,但她还是将怒火压了下来。
“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裴芷欢气的双手环胸,将头扭到另一边。
裴芷欢还是这般小孩子性子,想到今日到访的使臣都是些不好对付的,万一她一不小心闯出什么祸端来可就不好了。
“裴芷欢,你今天听话点,不要像平日里一般胡来。”
“啊?”裴芷欢没太听清凌璟尧说了些什么,只看见他垂眸,不知道在思虑些什么。
“我说,今天是敌国使臣到访谈判的日子,你要小心一点,他们很难缠,比你还难缠,所以不要被他们抓住你的小辫子。”
说着,凌璟尧的手抚上裴芷欢的头,裴芷欢下意识向后躲去。
“你干嘛!”
凌璟尧将手中物件递给她,“簪子掉了。”
裴芷欢接过,看来是她误会人家了,裴芷欢点头尴尬笑笑,“谢谢。”
她重新将簪子戴好,回忆起刚刚凌璟尧同她说的话,凌璟尧口中的敌国应该就是上次他说的,靠卑鄙手段拿下他们国家三座城池的那个国家吧?
他们今天来肯定憋了一肚子坏水,确实该小心。
见凌璟尧一脸担忧的样子,裴芷欢将自己的手搭上他的手安慰到,“没事,你别担心,你不是说了我跟他们一样难缠吗?所以你就放心吧!要是真出事了,我保护你!”
裴芷欢自信的冲凌璟尧抛了个媚眼,凌璟尧觉得对方大概是病了,怎么开始说起糊涂话来?
凌璟尧哼笑一声,“你保护我?你管好自己别给我添麻烦就成,不要到时候真出事了,还要我反过来保护你。”
他手欠的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以示警醒。
裴芷欢吃痛捂头,“嘶—”了声,然后像兔子急了咬人般骂起来,“凌璟尧你没有心,我说要保护你,你还打我。”
凌璟尧见状笑笑,这倒是有趣,没想到裴芷欢居然说要保护他?真是异想天开。
对啊?裴芷欢居然说要保护他,换做是以前她应该感到害怕不是吗?裴芷欢是个连飞虫都怕的人,怎么如今倒变了许多;还有上次在月见坊,他就看裴芷欢不太对,应该说自从成婚的那晚开始裴芷欢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
虽然整体区别不大,但细看还是有点差别,之前的裴芷欢较为内敛,同他说两句话就会羞红了脸。怎么现在一点形象都不注意了,在府中整日疯玩不说,还带着下人一起闹腾,对他的态度也变了很多,在他指责完她,对方居然开始还嘴起来,往日里一般会说的不应该是“只要将军喜欢,我便改。”
再回头看眼身旁的裴芷欢,对方依旧抚摸着自己亲爱的额头。
见对方一脸疑虑的表情看着自己,裴芷欢表示不明所以,思前想后掷地有声开口说了句,“怎么,想道歉?晚了!”
……
马车很快驶入宫中,裴芷欢迈着轻快的步子跳下马车,像个好奇宝宝般打量其四周一切。
春兰上去拉住自家公主的衣裳,用哄小孩一样话语对她说;“公主还是同小时候一般,太久不来,一回来就喜欢乱逛。不过今日是陛下设宴款待邻国使臣,公主小心些,别走丢了。”
裴芷欢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放心她知道。
当然以上所说的一切都是一刻钟前发生的事,裴芷欢现在正处于一个她不知道这是何处的地方。
“完了完了,这下好了,明明答应人家不会走丢,结果还是走丢了。”
她这臭嘴,天天发誓,要是哪天发誓说失信就嗝屁,那她早不知道见阎王多少回了。
她一个人就这样在偌大的花园中急得来回踱步,一开始裴芷欢还尝试寻找能够返回的道路。
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这破地方,怎么比迷宫还难走?”
另一边的春兰见宫宴马上开始,可偏偏还不见裴芷欢要回来的踪迹,心里不免的着急起来。
凌璟尧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外加上裴芷欢贴身侍女春兰那焦灼的神情,他便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他上前一把手拽住裴芷欢的贴身婢女春兰问道:“你们公主人呢?方才就没看见了。”
春兰许是真的怕了,才支支吾吾的道出:“公主一刻钟前与奴婢说刚回宫,过于思念想四处逛逛,还不许奴婢跟上。可这眼看着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公主也不见得要回来,奴婢…奴婢担心公主她……”
说完春兰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凌璟尧跟前,“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公主发誓再三保证,奴婢实在是拗不过他……”
凌璟尧愁的捏了捏眉心,裴芷欢这家伙就从来没让自己省过心。“她发誓你也信?她要是哪天发誓说失信就嗝屁,那她早不知道见阎王多少回了。”
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凌璟尧让春兰与黎颂分头去找,自己则去另一边找,争取在开宴前将人找回。
*
咕——
“好饿啊……”裴芷欢揉了揉早已饿瘪了的肚子,开始后悔,要是自己刚才不乱走,现在说不定已经和众人在大殿内享用起美食来。
不知道今晚的菜系里会不会有螃蟹?
啊啊啊!更饿了。
(窸窸窣窣……)
“东西准备好了吗?”
裴芷欢好像饿出幻觉来了,居然开始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
“当然,我做事您放心。娘娘莫不是信不过奴才?”
等等,好像又不是幻觉?
裴芷欢疑惑,这是谁在说话?系统吗?这四周除了花就是草,冷冷清清也不见得像会有人的样子。
天空颜色随着时间流逝也逐渐暗下来,这时耳边突然响起说话声,难免有些瘆人。
可是对话并没有停止,裴芷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远处的对话声。
好奇心过盛的她一步一步摸索到一个灌木丛后面,声音的来源就是这儿。
只见灌木丛前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着装来看,一个应该是宫里的小太监,另一个样貌极佳的、服饰华贵的妇女倒像是宫中妃子或者是来参加这次宴席的宾客女眷。
但是这二人为何会在此?
莫不是……私通!
一想到这裴芷欢背后便起了身冷汗,她连忙紧捂起嘴来,动作也放慢了些,千万不能再像上次月见坊那样被抓包了。万一她要是被那二人发现自己看见他们二人私通,那自己岂不是会被灭口?
谁知二人的对话居然还没结束,妇女接着说道:“小心点,这毒酒烈,但凡撒出来一点毒素都是极强的。担心别被发现了,这是定金,事成后会我再给你剩下的。”
说完,对面的小太监行了个礼,“是,定当完成娘娘嘱托。”
娘娘?对方竟然是娘娘!
这就是传说中的宫斗吗?为了争宠居然要毒死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裴芷欢听完只觉得毛骨悚然,打算立马开溜。偏天不遂人愿,她踩坑摔了一脚,脸着地的那种,身子重重摔在泥土地上。
发出巨大声响,瞬间引起灌木丛后面二人的注意。
“谁!是谁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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