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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新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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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灵又去奶奶房间外看了眼,木棍还好好的,怪物暂时被锁住了。现在尚不清楚这怪物的实力,后门特意没有反锁,万一控制不住它还可以带着奶奶跑,不至于被瓮中捉鳖。
“灵宝,家里很多粮食都在奶奶房间。”由于很多储备食物放在奶奶卧房的储物柜中,因为南方易受潮,而这个房间是一楼最干燥不易受潮的房间。所以目前很有必要将里面的怪物处理掉,王灵用硬纸壳把四肢和身体围起来,用胶布绕圈粘住,戴上洗碗的胶质手套和自行车头盔,拿上劈柴的斧子和头戴式手电筒。
“奶奶,你先去我房间躲一下,把门锁好,我来解决这个怪物。”王灵对奶奶说道。
“灵宝,我和你一起去。”奶奶拿起角落的镰刀。平时有什么危险都是奶奶冲在王灵前面,比如小时见到蜈蚣或蛇被吓哭的王灵,每次奶奶都及时赶到,像个战士一样将它们打死或者赶跑。即使知道如今的王灵已经长得比她更高更强壮,奶奶依然再一次站在了王灵前面。可眼前情况与以前大不一样,面对一个如此未知的物种,她不可能让奶奶去冒险,但她知道奶奶的脾气秉性。
“奶奶,你跟在我后头吧,我走前面,一定要注意安全。”王灵和奶奶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前,把王灵先前放的挡门木棍拿开,打开手电筒,快速地推开门往床上一看,被子掀开了,床上空荡荡哪还有什么怪物。
王灵打开房间灯光,把床底、柜子、门口等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找了一遍,怪物真的不见了。此时王灵感受到的并不是欣喜而是恐惧,俗话说的好,当一只虫子在你眼前蠕动,那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一转眼,虫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从此它的身影将有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王灵让奶奶回自己房间休息一下,当机立断将所有房间又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灵宝,那只怪物应该是自己走了,快歇歇。”奶奶看着王灵跑上跑下的,出声道。
“怎么会不见了,难道它还会穿墙瞬移?”但事已至此,王灵只好作罢。
王灵和奶奶把家里能用的工具和材料都找出来,以前建仓库剩下的木板,水泥块,硬纸壳,钉子,胶布等等,先把面向外头的门窗加固一层,再用木板把门窗边缘用钉子钉起来,只是单独把后门留出来不封锁。再用水泥块把围墙的墙根进行加固,将家具柜子推到门口和窗口,进行二次遮挡。
做完这些,月亮已经正当空了,王灵洗漱一下,今天干脆和奶奶一起睡。
“咯咯咯~”伴随着清晨的鸡叫,王灵睁开眼,“一整晚都在做怪梦。”
王灵仔细思考了现在的处境。平时在村中常居住的不到百来号人,因此遇到变异人的概率会比在外面小,但是也需要格外小心,按照那日镇上传染如此快的速度,估计这会早就蔓延开来。现在村中每户家中都已经通了自来水,水源只要没有被污染就能用,但是食物却是目前最紧要的东西,奶奶清点了家中剩余的粮食,农村人家经常会储存大米,家中的米仓还能支撑祖孙俩支撑半载,还有一些制作的腌菜以及晒干保存的菜,除此之外,王灵昨天刚去镇上采购的蔬菜水果只够吃几顿,人长期不吃蔬菜水果也不是办法,营养不均衡都是小事,严重的是会因为缺乏特定维生素而患上疾病。
对于现在田间地里播种的蔬菜和水果,难以取到,王灵暂时没有冒险的打算。王灵来到小院子里,仔细观察了一下现有的植物,一片地种葱姜蒜,一片地种辣椒小树苗,还有一片地种了苋菜,只是现在还是没有长出真叶的迷你小苗,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杂草,还有一片地种了豆角,搭了木架,豆角正在往上爬,还没有开花。除了葱姜蒜,其他的都还是尚未成熟的状态,不可食用。
“灵宝,现在外面不安全,也不知道你杏花婶子怎么样了。”奶奶担心道。
奶奶说的那个婶子是王灵家的邻居,55岁左右,矮矮的,微微胖,平日里总是面带一脸笑容,很和煦的一个人,她叫陈杏花,也是命运弄人,年纪轻轻的丈夫上工被建筑材料砸死了,平时子女都不在身边,她孤身一人。王灵都习惯叫她杏花婶子,王灵不在家的时候,她经常和奶奶互相帮助,有时候奶奶生病了不想让王灵知道的时候,都是杏花婶子偷偷给她“通风报信”呢。
“我正打算去看一下呢。”王灵一边拿上一把小斧子一边说道。
“希望她平安无事,我上天台去她家看一下,奶奶你在家等我消息。”王灵家和杏花婶家距离很近,近到两家的天台栏杆之间只有一米之隔,小时候王灵就爬过去过,那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而这一米的距离对于如今的王灵那就是小意思了,轻轻一跃跳过,王灵在天台的门外小声叫着杏花婶,耐心等待是否有回应,没多久天台的门被打开了。只见杏花婶在如今的入夏时节还穿着冬天的棉袄,手中拿着砍柴刀,并且满脸的疲惫。
“小灵回来了,可真好,昨天真是吓死我了,我跟你讲,我昨天在南山坡种地看见小湾村的老汪好好的突然变成怪物了,我这辈子没见到过这样的,还追着我跑,我直接帽子、篮子、锄头全丢了,跑回家赶紧把门关上,生怕它跟过来敲家门,担惊受怕一晚上,直到听到了你的声音。对了,你奶奶在家没事吧。”杏花婶子看到王灵眼睛都亮了。
“奶奶没事在家呢,杏花婶,你穿这么多干什么?”
杏花婶嘿嘿一笑:“我这不是觉得穿得越多,别人打我越不疼嘛”。
“有道理,只是小心不要把自己热中暑了。”王灵哈哈一笑,见杏花婶没事王灵和她告别,走下了天台,并和奶奶说明了杏花婶的状况。
看到庭院的状况,王灵问:“奶奶,家中还有什么种子可以种植吗”?
“有花生,和放在地窖的红薯,其他的我已经种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些种子不是这个季节种的。”奶奶回答。
“现在家中很快就要缺少蔬菜和水果,不知道哪里可以弄到种子。”王灵问。
“隔壁你杏花婶应该还有,我前两天还听到她说种子买多了。”奶奶认真回忆了一会说道。
王灵又去杏花婶家中要了一些种子。“反正我家没有庭院,也没有土壤种植,你都拿去吧。”王灵转念一想,没有土就不能种植吗?这些年无土栽培已经很成熟了,于是她将种植要点告诉杏花婶,鼓励她试试,王灵感谢了杏花婶子的慷慨赠与并平分了剩下的种子。
种子拿回家后,王灵清点了种子品类,有小白菜、生菜、茼蒿和空心菜,都是绿叶菜,王灵先将种子催芽,选一块空闲的土地开垄,挖坑,下种,覆土,施肥,再浇上足足的水,就等着小苗茁壮成长了。
做完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三天,王灵又上到天台观察周围的环境。门前是蜿蜒的道路和水田,屋后是斜坡草地,一览无余,零零散散的几个变异人在门前的道路上逡巡。
眼看时间又到了正午,今天的太阳比昨日更加毒辣,在天台观察的王灵逐渐承受不住灼热的温度,因变异人的急速蔓延,现在电力系统已经瘫痪了,没有信号没有电,手机最大的作用就是发挥一下手电筒的功能了,王灵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多少度,下楼翻出家中的超级有年代感的体温计,赫然显示逼近50度。
“温度这么高,温度计不会坏了吧,这个温度白天根本难以出门。”王灵皱起了眉。
等到太阳下山,吃过今天的晚饭,温度也逐渐下降,王灵又上天台观察情况,一个是看是否还有和她们一样的正常人,一个是看之前观察到的那几只变异人的踪迹以及探查危险。这一看真是吓了王灵一跳,有一只变异人已经摸到了杏花婶家门前。
“喵~,喵~”几声微弱的猫叫声传入了王灵的耳朵,王灵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王灵家围墙外的柴火堆下面,王灵猜测是一只小猫。只是眼下的情况不太妙,除了变异人偶尔从喉咙中发出的嘶哑的叫声、脚步声以及大自然的鸟叫虫鸣,山村都是寂静的,虽然小猫的叫声很小,还是显得格外突出,叫声逐渐被变异人注意到,它长得恐怖,挺着破了大洞的肚子,拉扯而出的肠子延伸到了地上,沾上厚厚的灰尘,肠子绊完左脚绊右脚,迈着踉跄的步伐慢慢往围墙柴堆这边挪动。
王灵迅速下楼,搬出仓库中的木梯架在围墙上往下看,才发现那是一只黄色的小土狗。
“狗还能这么叫吗?”王灵惊讶了一下,但情况紧急,她又在仓库中找出一根粗壮点的编织绳,绳头绑个圈圈,从围墙上往下放,她一边悄摸小声地嘬嘬嘬,希望小狗能懂。
小狗起初听到声音往王灵这边看了一眼,没有动,王灵这才发现他的脚渗出了血迹,原来是受伤了,于是把绳子递到小狗嘴巴边上,好让它咬着,王灵再把它拽上来。好在小狗这回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张嘴咬住了绳头的圈圈,而此时那只变异人,刚刚又被它长长的肠子绊倒了。
王灵稳稳地慢慢地把小狗拉上来,一只手抱住,一只手扶着木梯边缘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