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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轻轻松松花掉一千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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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淑兰觉得自己这几天过得像是在做梦。
女儿突然像小仙女一样水灵灵的站在自己跟前,还不够她欢喜的,就听女儿说自己赚钱了,要给他们买房。
第二天女儿风风火火的拉着他们出门。纪淑兰原本以为就去几个楼盘转转,不会那么快的买。谁知道女儿在网上做了功课,连置业顾问都约好了。
他们直接去的红羊区,青州最核心的地段,只看高端楼盘王府家园的河景洋房。周边配套齐全,身处繁华的商业区却又拥有静谧的湖景风光,是苏颜早就相中的。
置业顾问是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姑娘,笑盈盈地领着他们看了三套,每一套都是一百八十坪朝上,三米一的层高,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河,开阔又亮堂。室内装修是简约大气的北欧风格,家具、家电全是高档名牌,拎包就能住。
苏大伟跟纪淑兰从走进一梯一户设计的入户前厅开始,就赞不绝口:宽敞的门厅、开阔的餐厨区、还有各个房间全落地窗玻璃,正对着风光绝佳的河景,简直不能再满意了。三套看下来,老两口彻底挑花了眼。最后是苏颜拍板选的六层,说数字吉利。
签合同的时候,置业顾问认出苏颜是现在热度正高的明星化妆师,一口一个苏老师,服务态度更好了,又不住的奉承老两口,说他们有福气,女儿能赚钱又孝顺,这么幸福的一家子太叫人羡慕。
纪淑兰跟苏大伟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女儿确实是闯出了些名头,在置业顾问一句接一句的夸赞里差点飘得找不着北。
苏颜很爽快的签完购房合同,付清了六百二十万全款。因为青州是“交房即交证”的城市,置业顾问直接安排司机陪同他们去本地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登记和缴税。
在这之前一切都很顺利,然而房产的归属问题却出现了分歧。苏颜原本要把房子登记在父母名下;苏大伟坚决不同意,说以后有遗产税,不要多花冤枉钱。纪淑兰在旁边帮腔,说我们住你的房子就舒坦,她不同意就不买!苏颜实在拗不过,最后还是写了自己的名字。
办完手续,纪淑兰拿着房本反复的看,又递给苏大伟,老两口都有些激动。苏颜一手挽一个,骄傲的宣布,“爸、妈,我们要住进新家啦!”说得老两口眼睛都有了湿意。
一家人又回了王府家园。坐在新房子开阔的客厅,看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室内空间;看着窗外的南安湖水清景美,湖面波光粼粼,湖畔杨柳如新。三人都没说话,一齐进入贤者时间。
等置业顾问带着专门负责他们这户的物业管家和下午茶点过来,一家子这才如梦初醒。
因为老两口觉得自己身体硬朗,不愿意家里有外人,没必要请住家阿姨;苏颜充分尊重他们,就跟物业签了入户保洁协议。
保洁员每日入户打扫,每周做一次大扫除;户内设施和家电的维修由物业管家一对一负责。苏颜还通过物业管家额外定了一年家庭绿植鲜花养护服务。
等物业管家他们离开,一家人开始商议房间怎么安排。纪淑兰开说主卧留给苏颜,苏颜坚决不同意,只说要住次卧。母女俩争了好几个来回,最后纪淑兰让步了,但她说“那我们先住着,等你结婚了,我们换房间。”
苏颜翻了好大个白眼,豪气道,“老妈你对我的实力一无所知,我要是结婚,肯定会再买房的嘛!”闻言,纪淑兰和苏大伟都一齐看向她,眼里带着莫名的杀气。
苏颜一个激灵,赶紧打补丁,“就在旁边买一套;或者不在这个城市,也是一个小区买两套,你们肯定是跟着我住,我可是咱家唯一继承人!”
纪淑兰嗔道,“还继承人,纪家又没有王位。”但神情明显是舒展喜悦的。苏大伟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扶手,感慨了一句,“我们算是享到女儿的福了。”
苏颜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语气软乎乎的,“你们的福气还在后头呢,我们会越来越好。爸、妈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养好身体。”
纪淑兰想起一件事,“昨天你带回来的那个甜酒,我喝了一杯,晚上睡得特别好,一觉到天亮。”她的睡眠长期不好,很难进入深睡眠,昨晚是难得的一夜无梦。
苏大伟闻言也说今天感觉精神头足,不像之前走两步就累。纪淑兰有些遗憾,“就是那个酒太少了,不然也给大哥他们尝尝。”
“这是我大客户送的,名老中医配出来的酒,可珍贵了!回头我再想办法找她要一些吧。”苏颜随口瞎扯。她又叮嘱爸妈一定要用她带回来的那罐洗发膏,说可以生发黑发密发。
这罐洗发膏她兑了玉膏,苏颜自己用玉膏的时候没有稀释,第二天发量几乎多出来三分之一,头发又黑又亮。她虽然无比满意,但不敢就这么给爹妈用,效果太显眼可不行。
下午,一家三口回到原来的家,忽然就什么都看不顺眼了。住了二十多年的家,家具旧了,空庭也显得狭小,厨房的灯前几天坏了一盏,还没来得及换。
苏颜看看爹妈,说,“要不咱们今天就住新家,反正大件不必动,等提车了,你们可以慢慢搬家。”
这个提议说到老两口心坎上了,三人全票通过。苏颜立刻打电话给物业管家安排保洁做深度清洁。管家说这个时间有些困难,苏颜说另外给五千小费,管家立即表示,晚上八点前可以让业主回到温馨洁净的家。
一家人开始各自收拾行李。苏颜不用收拾行李,她带回家的行李箱直接拎走就行。但她需要把自己要搬到新家的东西整理出来。苏大伟两口子很快整理出一个行李箱。简单吃过晚餐,快到晚八点的时候,他们实在等不及,催着苏颜约车,直奔新家。
新家的床又大又软,纪淑兰躺下去,眼睛一闭,睁眼就是天亮,前所未有的好睡眠。
出门吃过早餐,苏颜带父母去了沃安沃体验店。
苏大伟以前因为工作需要,单位给配了一台广安福特,开了十来年。苏颜因为大学军训的时候发现自己分不清左右,就没想过要学开车,怕撞到人。她对车没啥概念,倒是苏大伟在展厅里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一辆XC90面前。
苏颜知道他是中意的,平日里就跟她提过这个系列是全球安全性能最高的车。安全第一位,跟她的想法一致。
至于这台车不带智驾功能,老派的苏大伟同志表示他根本用不上,不需要。
苏颜等他们从车上下来就直接找销售谈价格,最后谈定落地八十五万,三周后提车。这台车放苏大伟名下,苏颜不容反驳。
苏大伟签合同的时候一笔一划非常认真,签完还认真检查了一遍;而苏颜刷款的动作就很潇洒。
定好车,一家三口又去家居馆选购床上用品。纪淑兰对新家的窗帘颜色不太满意,苏颜当即找了一家品牌窗帘店,约好时间上门量尺寸、出方案。
从家居馆出来的时候,苏颜给纪淑兰的卡上转了一百万,让她慢慢添置东西。纪淑兰看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震惊了。
从六百多万的房子到八十多万的车,阈值已经被女儿拉高了不少。但她心里还是想着,这一百万不能乱花,得替女儿存起来。
苏颜没想那么多。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上瘾了——花钱的感觉,比赚钱还爽。
苏大伟不参与接下来的母女购物活动,自请回家收拾东西,倒腾一些用得上的生活用品去新家。苏颜就带着纪淑兰直奔青州的翡翠交易市场。
纪淑兰喜欢翡翠喜欢了很多年,但从来舍不得买好的。她戴的那只镯子还是多年前从小地摊儿买的,几百块钱的垃圾料。苏颜拉着她在一家家柜台前逛,纪淑兰看什么都喜欢,问完价格又都放下。
走到这层楼最大的一处店面,苏颜一眼看中一条白底青的镯子,糯冰种,白色的底子几乎化开了,其中一截绿色非常鲜亮,开价二十八万,价格可小刀。
“太贵了。”纪淑兰摇头。
苏颜没理她,在灯下转着圈检查,确认无纹无裂,就示意让老板给她妈试戴上。纪淑兰抬起手对着光看,那抹绿在灯光下越加灵动鲜艳,她把手腕转来转去的看,没作声,但看得出是很喜欢的。
苏颜直接挥大刀,“十八万能卖就开单。”老板看她真心想买,只纠结了一下就同意了,又让她再看看别的货。
既然老板爽快,苏颜索性又让他拿同款挂件和蛋面戒指挑,被纪淑兰一把拽住,说你再买我现在就回家。
苏颜无奈作罢,继续兴致勃勃的给苏大伟挑了一个冰种满绿的无事牌挂件,纪淑兰拦不住,随她去了。她给自己挑了一条高冰甜绿的镯子,一对同料小蛋面耳钉,给小纪挑了高冰满绿的福瓜挂件,给阿梳挑了高冰糖果色手串。
纪淑兰只当她都是给自己买的,就不拦着。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一起算了个公道价格,七十八万。白底青镯十八万,甜绿冰镯二十万,无事牌十二万,耳钉两万,福瓜十五万,手串十一万。
从翡翠城出来,苏颜没打算收手。她拉着纪淑兰又去了周X福。说要给大姑、大姨、三舅妈买点金饰。纪淑兰瞪大了眼睛,“现在金价这么贵,你是不是有钱烧的。”
苏颜挽着她的胳膊,边走边说,“妈,这些亲戚跟咱家一直走得近,逢年过节都走动。大姑大姨平日对咱家好,三舅妈虽然嘴碎一点,但三舅小时候也疼我的。现在我在网上热度高,咱家突然又买房买车,我挣钱了这事情瞒不住。”
“不是说亲戚们一定会对咱家眼热,但我这个小辈大大方方的给各家送点贵重礼物,就当是孝敬长辈,也不叫别人挑理不是。”
纪淑兰有些纠结的说,“这不年不节的,不如等过年的时候再送?”
“妈,你想想,这次我送可以说是赚了点钱,孝敬长辈。要是等过年的时候送,那下一年我又送啥?总不能每次过年都送贵重礼物吧?”
纪淑兰居然被她这番歪理说服了。
母女俩在柜台前认真挑选。纪淑兰自己不要金镯子,说跟玉镯戴不到一处。苏颜给她挑了一串三层金珠葫芦手串和一条罗盘镶钻项链,让她搭配衣服戴。
女儿都给妯娌买金饰了,当妈的自然更应该有。这次纪淑兰不推迟了,笑眯眯的看着苏颜吩咐柜姐放首饰盘里等开单。
苏颜给自己挑了一只莫比乌斯环的手镯,三十克出头,戴右手轻便。
纪淑兰笑她一手一只镯子像戴手铐。苏颜举起两只手晃了晃,说古代姑娘们两只手都戴满的,她这才两只,还差得远。再说工作的时候看一眼手腕上的镯子,干活就更有动力了。
纪淑兰嗔了她一眼,“你哪来这么多歪理!”
给大姑、大姨、三舅妈的礼物是三条一样的简约推拉手镯,都是四十克左右,纪淑兰亲自挑的款式。苏颜没意见。
她很干脆的给大姑父、大姨父、三舅各买了一串二十克左右的貔貅手链;一边对自己亲妈解释,“舅舅、姑父、姨父没有礼物还是说不过去,不如都买。”
纪淑兰麻了,随便吧。
柜姐逐一算价格,整好是四十万。苏颜考虑了一下,索性给几家的女儿、媳妇一人安排了一条手链,五条差不多十万。
纪淑兰还是心疼了,“就这一次,你挣钱不容易,多给自己花,不用想着他们!”
苏颜没吭声,她给亲戚送黄金还真不是炫富。懂事的人自然会对她父母更好,毕竟自己平时不在这边,遇到什么事情,亲戚及时搭把手也好。要是还有不懂事的,让她父母不开心,那就别想以后再得到任何好处。
苏颜去结账的时候,卡上消失了五十万。她扫了一眼没放在心上;这几天痛痛快快的花掉了小一千万,但账上还躺着三千多万呢,简直毫无压力,只有花钱的喜悦。
周末三舅的儿子纪诚远要请客的事,苏颜回家后,纪淑兰就告诉她了。这两年三舅妈总是拿自己儿子在大公司的工作来比她工作的不稳定,每每引得纪淑兰不痛快;苏颜打定主意要让爹妈风风光光的去参加聚会。
后面两天,她拉着苏大伟和纪淑兰每天逛商场买衣服,买鞋,还带他们去做发型。
苏大伟本来不想配合,被纪淑兰数落,“女儿现在是知名化妆师,我们在外面的形象当然要清清爽爽,不给女儿丢脸。再说,王府家园的业主穿得都蛮讲究,我们日后总要跟邻居打交道,不能叫别人背地里说我们埋汰。”
苏大伟一听有道理,也积极投入了家庭买买买活动。苏颜给他们挑的都是品牌基础款,版型正,质感好,时尚不老气,两人换上之后整个人焕然一新。
“好像还差点什么?”苏颜朝着焕然一新的爹妈上看下看。导购小姐贴心建议,“给您妈妈配个包吧,我们店里才出了新款……”
“多亏你提醒呢!”苏颜很高效的给纪淑兰女士买了两只驴牌经典款包包,让她换着背;又给苏大伟同志强行添置了一块劳牌基础款男表,“带出去撑场面,而且还保值;这只表可以用好多年的。”苏颜一边毫不心疼的刷卡,一边对很心疼的爹妈俩进行开导。
苏大伟心里算了笔帐,还是心疼,“这几天至少造掉一千万了吧,有钱也不经这么花呀!”
苏颜嘻嘻一笑,“老爸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只接了一个大单。”
一家人又去本城有名的发型造型店。因为纪淑兰跟苏大伟用了一回添加有玉膏的洗发水,头发乌黑浓密了一些。发型师做发型的时候不断夸他们会保养,发质比年轻人还好。
等两人做好发型,对着镜子反复照,都觉得自己至少年轻了不止十岁。当然,他们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喝了醴泉水的功劳。
回到新家,纪淑兰挽着苏大伟站在在门厅的落地镜前看着年轻了一二十岁的两人,忽然扭头问苏大伟,“老苏,你说咱们这几天不是在梦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