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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外挂小D 重生大神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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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武”是个遥远的名字,某个少年的影子在眼前一闪而过,脑子有点混沌的吴熙玥,现在顾不上想他。
她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让自己的手尽量不发抖,拖过椅子,拉开深灰色双肩包上的拉链。果然,包里赫然装着那部手提电脑。
www.2685.cn,包上印的这个网站广告和重生有关吗?难道这就是自己从2026年重返1985年的启动开关?重生大神这是什么意思?还给配了小D同学这么牛逼的“外挂”。
除此之外,包内有一部旧iPhone6手机及配件,是多年前为支持国货换下后,丢在办公室的。退休收拾东西时,吴熙玥一并塞在了包内,居然也被带回了1985年。这旧手机在没有网络的时空里,除了拍些照片独自欣赏,没什么用处,数码照片在胶卷时代,实在太超前。
吴熙玥家,住的是皖省梓县政府大院家属楼,吴熙玥的母亲程婉清,在政府的计委工作。计划经济时代,一个县的计委,是标准的上层建筑。按后世的话来说,吴熙玥家,属于妥妥的“县城婆罗门”。程婉清作为主任秘书,住着机关里分配的住房。
这是一排两层楼,带着长长的外走廊,原先是办公室。新的县政府大楼建好后,机关单位搬走,这些都变成了居民楼。
当年分房子,别人考虑的是选一楼还是二楼,程婉清则提出,自己家要最西头,紧靠露天拐弯楼梯的一上一下两间,顺理成章,将外楼梯下的空间占了,砌墙当厨房。
楼梯斜坡下三角区,还可以堆煤饼等杂物,实用面积又大了许多。三个孩子住楼上一间,夫妻俩住楼下的一间兼起居室,空间上相对独立,这让后知后觉的邻居们多少有点羡慕嫉妒恨,唯一的缺点是,上下楼要走外楼梯。
天渐渐暗下来,书桌上的台灯亮着,吴熙玥反扣房门,正在书桌前,神情严肃地检查手提电脑。
deepseek离线部署包完整可用,它的记忆库里,比如今这个世界,多储存了未来41年的人类基本信息。
那么,在1985年,小D要怎么使用呢?重生大神送自己来到这个时空的原因是什么?弥补遗憾吗?嗯,1985年自己的确有不少遗憾。
“玥玥,吃饭了。”
来不及细想,程婉清的召唤,隐隐从楼下传来,吴熙玥迅速把手提电脑关机放进灰色双肩包,又将包塞进床下一只装衣服的木箱中,嗯,还要去配把锁,把这个木箱锁上。
一楼的起居室中,菜已经上桌,一家五口都在,吴熙玥有些恍惚。用成年人的心理来看眼前的家人,有种处在全息电影中,审视昔日生活的不真切感。
“姐姐。”
一个眼睛清亮的小男孩叫她。回来后第一次见到弟弟亨亨,大名吴熙珩。
吴熙珩今年9岁, “7,8,9嫌死狗”的年龄,最小的孩子,又是男娃,难免娇宠些。他对大姐却很尊重的,管二姐直呼其名,管吴熙玥老老实实喊“姐姐”。
父母还年轻,家庭很和睦,吴熙玥觉得鼻子有点酸。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现在是1985年的第一天,那就且行且看,尽力去弥补一些年少时的遗憾吧。
底楼的起居室,和记忆中一样。大餐桌在当中,南边靠东墙是门,对着外走廊的窗下,有一张写字台,西边墙上钉有三条搁板,用来放日用品和热水瓶等物,并排有五斗橱,橱上放着十二寸黑白电视机。
五斗橱边,靠北墙放着父母亲的双人床。东墙下除了凳子等杂物,还有一台蝴蝶牌缝纫机,整面东墙壁上方贴着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
两张地图的上面,高挂着一个崭新的石英钟,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
“现在是五点五十分。”
一丝古怪的不安,在吴熙玥心头缠绕。
“玥玥来了,没事了吧?”
坐在餐桌旁的男人,眼中含着些关切,这是吴熙玥的父亲吴天渊。
转过头,他继续和两小只耐心解释:
“越位啊,就是进攻时前锋不能跑到对方防守队员……”
前不久,国足似乎赢了一场比赛,让全国球迷,特别是吴天渊这种资深球迷津津乐道。
吴天渊今年48岁,老家在梓县乡下的旺村。梓县属于古徽州,为此他常常自诩为“末代徽商”。
九岁丧父,十三岁高小毕业后,吴天渊就跟着舅父前往沪市“学生意”。那时候,徽州人管进城谋生,一律叫“学生意”。
沪市解放后,吴天渊就留在沪市的大厂中工作。
十六年前,吴天渊以三十二岁高龄,娶了小八岁的同乡程婉清。婚后生了吴熙玥和吴熙瑶,姐俩一直在梓县,跟着程婉清生活,夫妻沪皖两地分居。
九年前,小儿子吴熙珩出生了,吴天渊自请调回家乡梓县,在一个三线厂做了中层干部,和妻儿团圆。
皖省有很多三线厂,都是特殊年代,为备战而建的地方军工配套厂,隶属与沪市。
“瑶瑶,帮忙拿一下碗筷。”
程婉清去外走廊的煤球炉上端饭,招呼小女儿一起行动。
“我来,我来。”
吴天渊伸手,将小女儿向座位里轻轻一按,自己起身。
他性格温和,相貌英俊,在沪市读过夜高中和脱产职工大学,是个见过大世面,兴趣爱好极其广泛的人。
冬天,吴家的晚饭一般都在6点,今天意外比较早。主要是小亨亨,竟难得没等家人去喊,就从小玩伴家回来了。
装米饭的钢精锅被程婉清端上桌,小女儿递来一个木制锅垫。
程婉清调侃儿子:
“邦邦家今晚是不是要去看电影呀?人家赶你个没眼色的走了,你才会这么早回来的吧!”
“电影”吴熙玥一听到这两个字,如遭雷劈,一个激灵,醒悟过来。怪不得自己看着墙上的石英钟,心中充满了不安,还真被浴罩闷傻了,这么重要的事,居然忘得一干二净。
吴熙玥把自己手中拿的筷子一丢,“腾”地站起身,拔腿就往外跑。
“玥玥,吃饭了,你又要跑哪去?”
程婉清的话还没说完,吴熙玥已不见人影。
程婉清最近听说了一个新鲜词叫做“叛逆”,觉得特别贴合大女儿眼下的一些反常行径。
“这孩子,先前是厂里的浴室洗澡不肯去,硬要在家里洗,洗得晕倒。这又怎么了?连饭都不肯好好吃!”
吴熙瑶在一边插嘴说:
“妈妈,姐姐一定是着急去还同学书包了。”
“为什么要把别人的书包拿回家来?”
程婉清一脸不悦。
“没事,没事,多半是同学着急要用,随她吧。给留点菜,我们先吃。”
吴天渊帮大女儿打着圆场,开始给儿子亨亨盛饭。
梓县的夏家坦,顾名思义,就是一片地势平坦的地方。在这个皖南山区地势起伏的县城中,这里是全县城最繁华的地段。夜幕中,喧闹的夏家坦已经华灯初上, C位上坐落的建筑,当然是梓县电影院,毕竟此时,居民们最爱的娱乐活动还是看电影,更何况,今天是1985年的元旦。
吴家所在的政府大院,距离梓县电影院,步行不会超过15分钟。
吴熙玥是跑着去的,因为走路,肯定来不及了。离惨剧发生还有多少时间呢?最少10分钟,至多12、3分钟,能阻止吗?她并不知道,两条腿却不由自主的一路狂奔,完全停不下来,就好像有人在耳边催促,你要救他,你能救他……
好在这具少女的身体,体育课800米跑成绩优异,这点距离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