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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他的目的 ...

  •   “唔!”雾璃惊呼出声,他鼻息之间全是任骁隽的味道,清爽的带着冷冽的少年气息。
      和自己卧室衣柜深处藏着的那件被任骁隽穿过一次的外套一样,只是那件外套上的气味早就淡的几乎没有,可雾璃还是会偷偷地抱在怀里,像个瘾君子一样埋首其中。
      真好,现在全是他的味道了!
      任骁隽的动作则强势利落的多,他一个转身将雾璃压在柔软的被子上。
      天旋地转间,两人换了位置,雾璃自然的打开自己,腿分向两边。
      任骁隽埋首在雾璃脖颈间,原始又本能的啃咬着。
      雾璃的双眼发热,蒙上一股水汽,微弱的月光下他的眼瞳看起来就像琉璃一样清澈。
      手划过肌肤。
      有东西抵着雾璃薄薄的肚皮,硬的让他觉得痛,烫的要烧坏他的皮肤。
      一切都很好,雾璃已经软的要融化,任骁隽手到的地方全部都变得酥麻。
      热的不行,雾璃已经出了薄薄一层汗,室内只剩下两人呼吸交织声。
      他甚至微微战栗起来,裤子好像湿了,他感受到粘腻一片。
      过往的十八年,那里对他而言从来都像是个多余的器官,有时他都感觉不到那里的存在,只是偶尔流出的血,让他记得自己身体的不同。
      今天却像是春雨浇醒了嫩牙,倏的一下便冒了头,他忽然感觉到了羞耻,自己是怎么了?可那羞耻很快被强烈的欲望压下。
      他害怕却又渴望着,那种不知道的被什么驱使的渴望,他只能抱紧任骁隽,肌肤的无间触碰很好地爱抚躁动的心跳。
      使得他轻哼出声,那声音很奇怪,像是小猫叫一样,短促,但是尾音上扬又软又绵像带着钩子一样,在人的心脏上轻轻钩住,不伤人,但一定要你有出血般的痛感。
      雾璃被自己吓到,自己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显然上首的任骁隽也听见了,不等雾璃羞窘,他明显听见任骁隽的呼吸变乱,变得急促。
      任骁隽的大手全部覆盖上去,刚好,就像是本应长在那里,太合适了。
      他的脸烧的通红,浑身因为任骁隽的动作而变得扭曲,嘴巴张着,像是要渴死的鱼一样,拼命地呼吸。
      任骁隽触手便是一片湿粘,这么快就到了?他翘起嘴角故意问道,“怎么这么多水?”
      雾璃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他又盖住自己的眼睛,像是这样能掩盖住自己不能控制的反应。
      想也知道不会得到回答,任骁隽的手下移,在碰到那缝的时候,雾璃明显察觉到他的迟疑。
      他当下的心里只冒出两个字,‘完了!’
      任骁隽像是不相信一样,反复摸了几下,雾璃想要收起腿遮盖住。
      可任骁隽的手别在那里,雾璃一夹,反而让任骁隽的手完全盖上去,甚至进去一些,雾璃能清晰感受到任骁隽修长的指节,他痛哼一声又赶紧松开。
      黑暗掩盖了任骁隽的脸色,不然此刻一定五彩缤纷的很精彩。
      “这是什么?”雾璃听见任骁隽骇然的声音,一瞬间任骁隽变得冷硬,他从雾璃身上起来。
      刚才的旖旎全部消失,热源退去,雾璃觉得很冷,那带着情浴的汗黏在身上,好不舒服。
      雾璃想遮盖自己,可被子在身下,他只是拿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除了任骁隽的那句问话,室内久久没有人开口,过了几秒,雾璃感觉身边的热源离开,听见开灯的声音。
      他瑟缩起来,有阴影笼罩下来,雾璃的腿被一双大手强硬的往两边分开,生理部位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那瞬间他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羞耻重新涌上来。
      他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但任骁隽的手劲大,他又用腿压在雾璃的左腿上,雾璃那点力气无异于蚍蜉撼树,无果后他便放弃挣扎。
      他感受那道视线如有实质的落在那里,看吧!本来也是要被任骁隽知道的,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被他知道?
      怕他觉得自己是怪物吗?可本就因为自己有这副怪异的身体才会嫁给他不是吗?
      时间非常漫长,这么久了那视线还落在那里,像是盯着就能把多出来的东西盯没一样。
      任骁隽的目光像是有温度,哪里还粘着刚才弄出来的水迹,任骁隽分明看见在他的注视下那里好像翕动了一下,任骁隽的太阳穴一跳。
      任骁隽早慧聪颖,但终究还不到二十岁,并未见过这种怪异的景象,一时间颠覆了他十几年的认知。
      雾璃又缩了缩腿,任骁隽才转醒似的松开他,限制一旦解除,雾璃立刻将自己蜷缩起来。
      他坐起来,像是婴儿在母体一样的,抱住自己的膝盖,蜷缩成一个小团,看起来小小的。
      “你为什么会长这个?那你到底是男是女?你怎么这样奇怪。”
      这些质问像是一个个耳光抽在雾璃脸上,他是男是女很明显,明显的喉结,棱角分明的五官,甚至比还带着些许少年感的任骁隽还要英气。
      面对任骁隽的质问,他想解释,可不知道该说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长成这样。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不同,可他生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很爱他,在出生时的流言蜚语都被父母否认掉,那时这件事不算大事。
      但在成长的过程当中父母从不会让自己和其他男孩一样随便上厕所,他也懵懂知道了那些细微的差异。
      再到他的家被大火烧掉,他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亲人,被任爷爷带来申市后,在任家成长的这些年,他渐渐知道了自己的怪异,他也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爷爷早早就给自己定下婚约,像他这样的人,在乡下是不会被接受的,一旦秘密守不住,便会被所有人视作怪物,不管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总归家人不想让他有任何闪失。
      所以爷爷才会频繁在小小的他的耳边提起任骁隽的名字,总说等他大了,任骁隽会来接他,任骁隽会对他很好,是要陪着他一辈子的人,雾璃那时就对任骁隽充满好奇,他还说自己不要去申市,他在心里想难道这个没见过面的人会比自己的爷爷还要好吗?有家人陪着自己就可以了,任骁隽不来也行,爷爷只是笑笑。
      没等雾璃回答,任骁隽继续发问,
      “爷爷知道吗?”
      雾璃不知这和任爷爷知道有什么关系,可他听出来任骁隽压抑的火气,他还是点了点头。
      任骁隽在他点头的那瞬间表情变得扭曲,他的下颚绷紧,突然又笑了,那笑很奇怪,只是扯了一下嘴角,很快又收起来。
      “怪不得,原来爷爷打的是这个算盘,我就说爷爷为什么这么着急把你嫁给我,原来是这样!”
      任骁隽又靠近他,手放在他肚子上,声音变得温和,雾璃听见仿佛神明的低语,
      “你这里是不是也可以怀孕?爷爷是不是要你尽快生下我的孩子?”
      他听见大脑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别回答!别回答!
      雾璃蠕动了两瓣薄唇,喉结上下吞咽了一下。
      任骁隽搂住雾璃,将唇贴在他的耳边,那声音带着咒语般的蛊惑,
      “告诉我,难道你要瞒着你的丈夫,嗯?”
      是啊!任骁隽是自己的丈夫,他们已经结婚了,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看着任骁隽的眼睛,那双眼睛生来含情,眉目缱绻,望着你的时候,仿佛要沉溺进去,那里此刻像是一片湖泊般宁静,深深的注视着自己。
      他想,只要任骁隽愿意这样看着自己,自己什么都愿意交付给他。
      他受到蛊惑般点了点头,将脑袋靠在任骁隽的肩头,像是猫崽子一样的想将自己埋在母猫的肚皮里,那是最安全的所在,他哪里都不想去。
      下一瞬,任骁隽猛地推开雾璃,掐住他的脖子,
      “原来这就是你们的目的,我的婚姻,就连我的孩子你们都想算计,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嗬!’雾璃张大嘴巴,可任骁隽的手箍的太紧,雾璃的颈部血管鼓起,他的眼睛睁大,眼尾下垂,眼里是很浓的哀伤,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流下,几乎将任骁隽的手全部打湿,那泪水太烫,烫的任骁隽的手渐渐松开。
      “他要你用这副奇怪的身体勾引我,再生下我的孩子!哈哈哈!!!差点就上了你们的当。”任骁隽像是发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雾璃被狠狠丢在床上,有水迹在他脸下的布料上洇出深色,他裂开嘴角笑了出来,却没有声音,那样巨大的哀恸将他包裹。
      任骁隽换上衣服,没再看床上的人一眼,推开房门离开任宅,这动静惊动了楼下的佣人,有人追出去看少爷这么晚准备去哪里,有人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少爷的房间查看,但终究没进去,只是在门外安静徘徊。
      雾璃保持着被丢在床上的姿势很久,他麻木的穿上衣服,离开任骁隽房间。
      回到相邻的自己的卧室,他用被子把自己全部盖住,从远处看像是一个厚厚的茧,可那茧像是呼吸一样微弱的起伏着。
      被子下的雾璃团成一团,泪水像是泄洪一样不停的流出来,‘我不是怪物,妈妈说过的,我只是和别人有些不一样,我是上天赐给妈妈的礼物,对吗?妈妈!’
      可是妈妈没办法告诉他了,他就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不是怪物,他是上天给爸爸妈妈的礼物!’直到泪水模糊雾璃的视线,他枕着湿掉的枕头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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