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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遇到个秀气 ...

  •   第一章
      人死的感觉是如何的。
      大概率是书本上常说的走马灯。
      咽喉痉挛锁死着姚慕的气管,肺部几乎要炸开。
      已经无暇顾及真真假假了
      “咳…咳咳!”
      ……
      姚慕是个社畜,每天的三点一线,重复的过着日子,明明自己一直很忙又不知道在忙什么,也印证了那句“肉身在岗,灵魂下班,按月换口粮的下班人。”
      她平时的爱好无非就是看点小说,每每看到那些穿越文,她就会开始臆想。
      假如自己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改变自己的现状,是不是就不用过得那么无趣了,亦或是穿到别人身上,这些她光想想就开始傻笑了。
      同事一个响指把姚慕吓个半死。
      “干嘛啊你,闲着没事做是不是?”
      陈姝转着办公椅,睨了她一眼“不干嘛啊,你又咋了,反应那么大,我只是看你不好好工作出神了,提醒你一下而已。”
      又是这样,自以为是的幽默。姚慕在心里暗暗骂着,想象着直接扼住她的喉咙直接给她来个过肩摔……
      但是那种只能硬生生的憋回去,自己不想闹大,也最在乎那些面子了。
      这不是一次两次陈姝特意捉弄自己了,很多时候自己都想要报复她,可是迟迟不敢做出行动。
      临走之际,姚慕讨好似的给她递了杯水,不过里面下了点东西,足够她睡一个夜班了。
      姚慕总喜欢把事情先做完再去享受,今天她早早的下了班,多亏昨天一直把精力投入,死磕任务。
      天色早暗了,现在是深冬时分。
      刺骨的寒风吹进姚慕的袖口和裤腿。冷得她直打哆嗦,以前高中的时候姚慕就爱学同学把校裤挽得很高,冬天只穿一件单薄的裤子,脚踝经常被冻伤也要在乎那面子……
      其实姚慕不想那么在乎形象,可是骨子里的自卑让自身去模仿别人,努力去学努力让自己合群。
      还有一种原因是家里本就没什么钱,也没办法添置新衣服,幸好学校只让日常着装校服,这给她省去了好多异样的目光。
      不过每次贫困金公布的时候,同学难免会提起她,姚慕只是涨红了脸,用发丝盖住自己脸上那抹粉色,想要捂住这些羞耻,捂住这些缺点。
      ……
      姚慕因为高中,一直有老寒腿。自己虽然叠穿了几件薄裤,但依旧阻挡不住寒风钻入布料,冷得她全身颤抖着。
      她颤栗走着。
      她有些失焦了,给原本就白皙的脸上吹得更没有血色。
      不带着犹豫,索性直接进入了一家爆火的餐饮店,姚慕坐到旁边排队专用的椅子上,故作在排队。
      耳边响起铃铛声,姚慕无意间瞟了一眼,是个生得秀气的女人,眼神有几分冷意,貌似不近人情的模样,姚慕暗暗挪动着身子,企图远离她一段距离。
      姚慕撇了一眼,看到声响来源,想必就是她腰间挂着的物件了。
      “盯着我包做什么?”女人柔柔地皱了下眉头。
      “啊?……没事,就是无聊,我手机快没电了,没事做。”姚慕明显怔了一下,假装若无其事的刷着手机。
      女人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但很快就消散掉。
      她把包放到自己修长的腿上。取下那上面的铃铛。
      “喜欢吗?送你。”
      姚慕一直处于懵圈状态,想都没想赶忙晃着自己的双手。
      “不不不,不用了!”
      气氛尬到了冰点,周围吵闹的声音也盖不住这份尴尬。女人歪了下脑袋“为什么不要?”
      “……”一上来就送东西,莫不是什么传销的,现在她只想快速逃离此处,收拾收拾重新回家。
      “不好意思,我上个厕所。”
      姚慕快步离开,那样子看起来像憋了特别久。
      片刻后,女人从包里拿出一顶黑鸭舌帽。不过她并没有追上去。
      ……
      “下次得多穿些了,我可不想成为冰棍,要死也不能冻死在这街头,回家再看看能网购到什么一分钱的实用的吧。”
      说罢,离家就还有几分钟的距离了。
      “喂,等等。”
      谁在说话?这是偏僻巷子,好多人都搬迁了。那声音好熟悉,自己刚刚听到过。
      沉吟了半晌,脑子飞速翻找记忆。始终想不起来,姚慕锤了下脑袋,自己工作这么多年,死脑筋早就转不过来了,每天都是死知识。
      姚慕不敢回头,又顾不得自己的好奇心,转头过去。
      只见那人戴着黑色鸭舌帽,显得神神秘秘的。
      “你是?”
      “不记得了?刚才见过的。”
      姚慕愣住了,她第一反应是感觉自己被尾随了。声音忍不住开始结巴,指甲深深嵌入手心,不自觉的开始出汗。
      “你…你你跟着我做什么?我要走了,我来看我朋友,我朋友不在。”
      女人把帽檐压得更低,挡住自己清冷的眉眼,只留下毫无波澜的女声。
      “我知晓你。我知晓你的过去,你的现在。”
      话落,铃铛声响起。
      随着铃铛摆动,好似在耳膜旁震动,能清晰感受到珠子在里面晃左晃右。
      姚慕紧绷的内心得到缓解。女人带有蛊惑的又一次说着。
      “我知晓你。”
      “你不甘于现状,你想回到过去,对不对?我可以帮你。”
      姚慕恍惚了,她声音变得机械,逐字吐出“怎么帮我?”
      女人伸出不经风霜的手,摩挲着?慕的眼尾。姚慕很久没有得到这样的抚慰,下意识的蹭了蹭,兴许是铃铛声让她放松,又许是自己真的太久没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了,这一刻她什么也不想顾了。
      “你只要在现实身死,便能回到过去。”
      “我有名字,叫我灵仙人。”
      姚慕在原地驻足了很久,天空飘起了雪。她无意识的用手接住一片雪花,才缓过神来,接着是急促的喘息。
      “靠!见鬼了”
      “???”仙人,我看她像仙人…
      见那人早已没影,姚慕拖着早已冻僵的腿脚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简单用淋浴头冲了个热水澡,再烧了锅热水泡了泡脚,身体终于回温了,每次最幸福了的莫过于这个时候了,好像一点东西就可以满足。
      边刷着网购软件,心里边想着今天遇到的那个奇奇怪怪的女人,长得倒挺好看的,就是好神秘,说的太玄乎了。
      对方貌似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的想法…姚慕看着斑驳掉皮的天花板,不禁陷入沉思。
      ……
      姚慕嘴里说着奇怪,心确实是动摇的。
      现实世界,确实没什么牵挂的。
      大概率是姚慕有一个便宜养母吧。
      姚慕从出生开始就没得到过莲池的好脸色。莲池将她的爱好撕碎,企图拼凑出之前的模样。
      姚慕没了基础色,心中的画布也随着撕碎。
      窗外的雷电响彻云霄。不过姚慕却一点都不害怕雷声。
      她平淡地把玻璃杯碰倒摔碎,姚慕不明白为什么那样做,只是跪在也上把那些碎片J捡起来,然后一片片的拼好,有些碎成渣和粉末,应该拼不回去了。
      就把它们一粒粒捡起来倒在粒满胶水的纸上。

      碎渣扎进皮肉里,姚慕想把它们挤出来粘上去,貌似无济于事。
      直到她看到了嫩红的肉,才反应过来自己干嘛那么执着?母亲总教她不要那么较真,自己怎么又忘了。
      “我怎么又想到她了,她早在几年前就病了,我哪知道她去了哪,不是说狗在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的时候会远离吗?"
      姚慕蜷缩着身子,努力让被子将她裹着,不争气的眼泪流了下来。
      也许灵…仙人说得没错,她能帮我。
      恰好自己好像没什么作为,也没活着的牵挂了。回到过去,是不是可以早一步远离养母,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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