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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陷入两难绝境 陷入两难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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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岑飞身形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闪电,不顾一切地冲到冰心身旁,用自己的身体,牢牢挡在她与独孤玲之间。
他不动声色地将冰心护在身后,目光如炬,直视独孤玲:“血天门门主,在下牧岑飞,亦是冰心的夫君。今日,愿代内子,向门主讨教几招。”
他悄然将冰心向后推了推,试图将她推出战圈,独自应对。可冰心闻言,反而更加紧张,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已是初魔境强者!岑飞,不要冲动!” 冰心急声道,随即又转向独孤玲,语气带着几分恳切,“门主,一人做事一人当。您若怪罪,所有惩罚,冰心甘愿一力承担。”
“冰心,退后!” 牧岑飞微怒,再次挡在她身前。
冰心却异常固执,反手将他往后一拉,自己向前跨出一步,目光坚定地迎向独孤玲:“门主,您说呢?”
独孤玲眯起那双风情万种却冰冷无情的眼眸,周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寒意。
她看也未看牧岑飞,只是死死盯着冰心,声音缓慢,幽冷如地底寒泉:
“所以……你便是为了这个狗男人,甘愿充当细作,欺瞒我血天门上下?”
话音未落,她已抬手,隔空对着牧岑飞轻飘飘一掌按出。
掌风无形,但那恐怖的劲力却将地面犁出一道极深的沟壑,所过之处,泥土岩石尽皆化为齑粉!
初魔境强者随手一击,威力亦非同小可。牧岑飞身后便是冰心,他避无可避,只得低喝一声,催动全身灵力,一拳迎上!
砰——!!
两股力量悍然对撞。牧岑飞只觉对方那看似娇柔的掌力,竟沉重如万钧山岳,又凝实如精铁!手臂剧痛传来,当场脱臼,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参天古树之上。
古树应声断裂,木屑纷飞。
牧岑飞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强忍剧痛,稳住身形,左手抓住右臂猛地一推一送——“咔嚓”一声,将脱臼的关节复位。
只要手臂未断,他便要继续战斗!
纵使实力悬殊,他已无路可退,唯有死战到底。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喘息反击,独孤玲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已出现在冰心面前!一只萦绕着诡异绿光的手掌,轻飘飘地印在了冰心的胸口!
一切发生得太快,电光石火。
冰心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那掌力震得双眼一闭,晕厥过去,娇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远远抛飞。
她不过八境修为,与独孤玲整整相差两个大境界!若独孤玲存心取她性命,这一掌便足以让她香消玉殒。
“冰心——!!”
牧岑飞目眦欲裂,嘶吼声带着撕裂般的痛楚,面色瞬间惨白如纸。他顾不上自身伤势,火急火燎地扑到冰心身旁,颤抖着手将她抱起。触碰的瞬间,察觉到她体内气息虽乱,却无致命伤势,生机尚存,这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心头巨石稍落。
独孤玲冷眼看着这对“苦命鸳鸯”,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真是……鹣鲽情深,令人动容啊。却不知这情意是真是假,又能否……经得起考验?”
她面色陡然转厉,眼中闪过一道妖异的幽光,忽然单手掐了一个古怪的法诀,低喝一声:
“起!”
话音落下,原本昏迷的冰心,竟倏然睁开了双眼!
只是那双原本清澈温柔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死寂的灰败,空洞地望向前方——准确地说,是望向独孤玲,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牧岑飞心头骤然一沉,不祥的预感如冰水般淹没全身。
独孤玲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遥遥点向牧岑飞,笑容森然:“杀了他。”
冰心木然地点了点头,眼中没有丝毫情感波动。纤手一扬,本命武器“星月灵带”应念而出,随即身形一动,竟对着牧岑飞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牧岑飞猝不及防,只得狼狈闪躲。
冰心的星月灵带在她手中灵动无比,柔时可如巨蟒缠身,锁死一切退路;刚时则坚逾精铁,锋锐无匹,足以切金断玉!
牧岑飞主修刀道,手中灵刀本可轻易斩断对方的灵带,修为又高出冰心一境,按理说占据优势。可此刻的冰心根本不知闪避为何物,招招皆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贴身近战,只攻不防,状若疯魔!
牧岑飞生怕误伤爱侣,每每出刀皆留有余地,束手束脚之下,竟一时被逼得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冰心!醒醒!看着我!”
他试图呼唤,可冰心那双空洞的眼眸里,除了独孤玲的命令,再也映不进任何事物。
“呵,” 独孤玲在一旁幽幽冷笑,如同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本门主的独门蛊术,岂是你喊几句就能破解的?”
牧岑飞心头剧震。
他曾听冰心提起过,独孤玲天赋异禀,曾是血天门圣女,水诀与蛊术双修,造诣皆深不可测!她接任门主之前,不过三十余岁,便已臻至九境,实力甚至压过了当时的十位舵主。后来修为更上一层楼,踏入初魔境。放眼当今人界,恐怕唯有师尊照安君,方能与之正面抗衡!
他打不过独孤玲,更破不了她的蛊术……
“痴儿啊……” 独孤玲一边冷眼旁观,一边自言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与嘲弄,“男人的话,如何信得?尤其是那些年轻英俊、地位尊崇、实力强横的男人……山盟海誓,终成镜花水月;甜言蜜语,不过穿肠毒药。到头来,失了身,丢了心,甚至……连腹中骨肉都保不住,抱憾终身!!”
她越说越激动,双眸之中,竟隐隐泛起嗜血的红光。
“本门主今日,便是为你好,免得你重蹈覆辙!” 她厉声道,再次指向牧岑飞,“杀了他!你的蛊毒,自会解除!”
冰心空洞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对牧岑飞的攻击,变得越发凶狠、凌厉,招招式式,皆奔着取他性命而去。
牧岑飞陷入两难绝境。既不舍得伤及爱侣分毫,又要躲避那足以致命的疯狂攻势,身上已被灵带划开数道血口,一时之间,狼狈不堪,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