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鱼汤2 那就是会很 ...
-
牛奶饼干旅店的后厨很大，空间干净整洁，暖黄的灯光照在厨具上，陈余安到的时候，正好碰见饼干厨师脱下围裙，看样子刚刚收拾完，对方的脑袋上是半边苹果，中心的苹果籽还对称，同样是和草莓店长一样的圆滚滚身子，陈余安猜测这个旅店就是一家人。
苹果厨师和他打招呼：“你好哒！怎么突然来后厨了？”
陈余安指了指水桶里的鱼，解释道：“我们漂流的时候意外捉了条鱼，请问可以帮忙加工烹饪吗？我会帮忙打下手以及格外支付加工费的。”
苹果厨师凑过来：“哇！是椰子鱼！你们运气真好，很少有游客漂流能碰到野生椰子鱼了。”
陈余安不太好意思：“是吗？可能运气是不错……”
苹果厨师：“当然可以哒！加工费就不用啦！我都好久好久没有处理过椰子鱼了！”
对方又重新系上围裙，还给陈余安找了一条围裙，顺便问道：“陈导会做饭吗？”
陈余安低头系蝴蝶结：“会一些，我可以帮忙刮鱼鳞。”
苹果厨师眨眨眼：“哇！那就是会很多了！我能看看吗？”
陈余安点头，打量了下厨房的布局，把水桶放在料理台上，椰子也放到一边，他从架子上取下一把趁手的厨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随后用拇指试了试锋口。
厨具还是一样的，那就很好办了。
处理鱼这件事，陈余安已经做过许多次了。
先将鱼从水桶里捞出来，银白的鱼在手里挣扎了几下，尾巴甩出水珠，溅到脸上和围裙上，陈余安没有急躁，而是用掌心轻轻托住鱼身，指腹顺着鱼鳞的方向抚过，像是在安抚它一般，动作轻柔而熟练。
“啪——！”刀背在鱼头上轻轻一敲，鱼便不再挣扎了，看起来是陷入了沉睡。
苹果厨师探着脑袋，目睹那条可怜的椰子鱼安眠。
陈余安开始刮鳞，刀锋贴着鱼身，从尾部往头部方向推，银白的鳞片一片片落下，在料理台上铺成一小片亮晶晶的碎屑。
刮完鳞后，便是开膛破肚，去除内脏。
陈余安的手指在鱼腹中轻轻探了一圈，确认清理干净后，用清水冲洗了好几遍，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透明。
鱼身被他放在案板上，银白的皮肉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清水冲刷后的鱼，已经能嗅到那股清甜的椰子香，没有半分寻常鱼的腥味，哪怕直接当做生鱼片，想必也是十分美味。
陈余安已经能想到一会儿烹饪后的香气了。
他拿起刀开始片鱼，刀刃贴着鱼骨滑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陈余安的手法很稳，片下的鱼肉厚薄均匀，每一片都带着漂亮的纹理，鱼骨被他单独放在一边。
处理完鱼肉，陈余安又在厨房里翻找起来。
他记得旅店的厨房里应该备有姜片和葱，这些是万界旅游局统一配送的调味料，说是为了适应游客们的口味，专门送来的。
没多久，陈余安在调料柜里找到了姜，还找到了几根细葱。
陈余安熟练地切了几片姜，把葱打成结，又从冰箱里翻出一块豆腐，这应该是用椰子水做的，闻起来有淡淡的椰香。
备完菜后，陈余安把刀放下，转头看向苹果厨师，正好对上它看得入迷的眼神。
苹果厨师眨眨眼：“诶，不继续了吗？”
陈余安其实也挺无奈的：“接下来我就不能做了。”
苹果厨师点头：“理解理解，你们规矩很多的，接下来我来吧。”
是的，规矩真的非常多，但也是非常必要的。陈余安在心里吐槽一句，看了看对方，迟疑片刻后问道：“那个……接下来我可以看吗？”
对方起锅烧水，水开后放入姜片和葱结，再把鱼骨放进去，听到这话后笑眯眯地看向陈余安，摇头晃脑：“当然可以哒！我们不搞那套！如果可以有更多的人学会！我也会很开心哒！”
大火煮沸后，转小火慢炖。
苹果厨师守在锅边，用勺子撇去浮沫，动作细致而专注，白色的鱼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渐渐弥散开来。那股味道很特别，既有鱼汤的鲜，又带着一丝清甜的椰香，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对方把片好的鱼肉一片片滑入锅中。鱼肉入汤的瞬间，蜷曲成漂亮的弧度，很快便变成了乳白色，它又切了些椰子肉，放进汤里一起煮，又加了一小勺盐调味。
整个过程它都做得不紧不慢，像是沉浸在了某种专注的喜悦里。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响着，白色的蒸汽氤氲上升，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陈余安站在旁边，低头看着锅里咕嘟冒泡的汤，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学习做饭的时候。
那时候他七岁，父亲成为特级不久，母亲也当上部长，这份喜悦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父母都被带走……等等？带走什么？陈余安皱了下眉，突然有些想不起后续的事情。
他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过学做饭大概也是那段时间吧，因为在家实在无聊，也只能和姐姐在一起。
陈余宁那时候十二岁，她完全不会做饭，却非要学，把家里弄得一团乱，还引发过火灾，陈余安不太明白为什么姐姐一定执意要做饭，后面看守他们的人请来了厨师，姐姐又不想学了，于是变成了陈余安。
然后，陈余安就莫名其妙跟着那位大厨学了很久，最开始只是简单的家常菜，后面是一些难度较高的菜，直到父母回来，那位大厨才离开家里，看守的人也走了。
“……陈导？是你吗？”
身后传来一个犹豫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鱼汤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