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度 蔡英豪vs潘婷婷》褐色蔷薇

42、（41） 杨云在

　　杨云在一旁插不上嘴，也听不懂两人的对话，见潘婷婷说冷江好好的，连忙点头道：“是呀，有蔡师长在，冷江百姓就会平安无事，以前傅院长来我们寨子，也说过这话。”
　　“他还说过什么？”傅品千是□□，这个看上去土气又有丝傻气的姑娘，应该是嘴漏严重。
　　“不记得了。”杨云突然抽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朝前面比划了一下，又道：“你觉得我是个傻瓜，想套我的话，是也不是？”
　　“云姐姐！”潘婷婷示意她不要冲动。
　　“误会，真的是误会。”邢飞烟朝杨云连连摆手，又对潘婷婷道：“大过年的，这样不好吧？不愧是土匪，也太没礼貌了。”
　　“你说对了，老娘就是土匪，如假包换，想欺负我？做梦吧你！”
　　邢飞烟又羞又恼，没注意潘婷婷正在做的小动作，她悄悄朝杨云竖了个大拇指。
　　“这个人真讨厌，总算是走了。”杨云等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又道：“婷婷，我帮你看着姓邢的，别想在司令部里搞什么小动作。”虽然自称粗人，但杨云可不是没脑子。
　　“嗯，你识字吗？如果识字那就好办了，我那里有好些书，你都可以看，还可以继续学习。”
　　“好啊，薛老大教过我，不太难的基本上都认识。”提起这个，杨云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怕被笑话。
　　“很了不起，算是能文能武了。”潘婷婷夸她道，在当时那个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文盲的社会，已经能算半个知识分子了。
　　“走，去看书，从正经书到通俗小说，应有尽有。”刚要带杨云去自己屋，就见蔡英豪走了过来：“去哪里？陪我出去走走。”总和这丫头腻一块，他这样一个外表正派甚至是偏古板的人，也难得冒出些醋意来。
　　“大年夜没下雪，初一也没有，可惜了，光有梅没有雪，总归是差了点。”
　　“头一次看你穿西装，好不习惯。”潘婷婷笑望道。
　　“不穿便装没法陪你溜达，被宪兵看到会有麻烦。”其实在冷江蔡英豪说了算，宪兵管起来也分人，只是既为表率怎么可能只要求别人，那还能服众。
　　她上前搂住他的胳膊：“那得陪我多逛逛，咱们去庙会吧。”
　　说是庙会，其实是城里的市集，过年格外热闹而已，也是蔡英豪鼓励那些商户和手工业者出来摆摊，维持住冷江城的基本繁荣。
　　“蔡司令。”
　　有个人从军用吉普上下来，朝他敬了个礼。
　　“雷副官？噢，现在不是了。”
　　“还是副官，现在是夏副军长的副官。”
　　“刚到？”
　　“是，采买些东西，钧座的太太来了，这不过年嘛。”
　　“我穿这身出门，就不用敬礼了吧。”蔡英豪对其少有的和颜悦色，毕竟时过境迁，再说这个人和邢飞烟一样，都是潘金刚的人，看在潘婷婷面上也不好给脸色，何况此人现在的上级是夏威。
　　见雷副官走远，潘婷婷拉着蔡英豪的手道：“我看到有卖“捻捻转”的，想去尝尝，抗战那会儿闹饥荒吃过的。”
　　“是什么？”
　　“就是麦子仁，没饭吃的时候可以救急，后来也算节令食品，过年吃图个新鲜。”
　　蔡英豪被她拉着一路来到个卖麦仁饭的摊位前，两人坐定，一人各来了一碗，他尝了小口道：“凉拌的？”